第140章 晴氣要跟我做生意？
聽到晴氣的斥責，沈墨急忙解釋。
「晴氣處長您好。我原本計劃是這樣的，運送物資之後，就到江面去緝私。可由於您當時沒在，所以沒來得及跟您打招呼。因此到現在才回來。」
「你去江面緝私了？這次緝私有收穫嗎？」
沈墨思考了兩秒。
看來，必須得讓對方嘗到一點甜頭，否則可能交代不過去。
「處長，我這次太有收穫了，查扣了整整一船的物資。」
「納尼？」晴氣果然興奮了起來，「物資都有什麼？」
「主要是桐油，還有一部分豬鬃。」
「吆西！物資現在在哪裡？」
「還在我的船上，我也不知道，該把這些送到哪裡去。」
「送到我這來。」
「啊？」沈墨驚訝道，「具體地址在哪？」
晴氣意識到說錯了話，急忙改口。
「送到，送到物資倉庫去，地址是法租界的XXXX倉庫。」
「嗨！」
記下對方地址，沈墨總覺得有些問題。
日軍和梅機關的倉庫一般都在虹口，可這個地址為什麼在法租界？
難道說，這倉庫地址不屬於軍方，而是另有隱情？
但當著晴氣的面，他也不敢多問。
放下電話，沈墨覺得還是找機會問一下高橋再說。
於是，又打電話給了高橋。
「高橋君，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高橋愣了愣：「你已經回來了？」
「是啊，我昨天晚上剛靠岸。」
「哎，晴氣處長都發脾氣了，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了，他剛剛罵了我一頓。可他並沒說找我什麼事。」
「其實也沒什麼。他知道你物資已經運過去了，但卻一直沒回來。他希望你能儘快去江面緝私，並有所收穫。」
沈墨明白了，原來對方就是希望自己儘快去緝私。
「這樣啊，我已經收穫了一艘船的物資，而且他讓我運到倉庫去。對了高橋，他給我的這個地址怎麼有些奇怪？物資倉庫不是應該在虹口嗎？為什麼會在法租界？」
「哈哈哈哈，」高橋忍不住在電話里笑了起來，「那不是什麼物資倉庫。」
「納尼？那是什麼？」
「這……電話里實在不方便說，要不，等你過來的時候，我當面告訴你？」
沈墨想了想，既然對方說不好在電話里講，這說明事情比較隱秘。
既然此事關係到晴氣慶胤，那可能也不方便在梅機關里說。
「我知道了。對了高橋，我們認識這麼久了，都還沒一起吃過飯，我請你吃頓飯如何？」
聽對方說請吃飯，高橋提起了興趣。
梅機關食堂里的飯菜，他實在吃膩了，想出去吃又沒錢，這下終於可以出去大吃一頓了。
「好啊，那就，今天晚上如何？」
「可以可以。晚上5點半我來接你。」
「好，那就這麼定了。」
晚上，沈墨開著車，來到梅機關附近。
為了怕晴氣慶胤看到，特意把車子停到巷子裡，走了過去。
高橋準時走出大門，見沈墨等著他，急忙上前。
「吉川，你很準時啊，你的車呢？」
「在那邊，」沈墨指了指巷子口，「我們走過去吧。」
「好。」
兩人坐上車，沈墨將其拉到一處日本料理店前停下，可對方卻似乎不太滿意。
「吉川，不去這家吃行嗎？」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要不，您說去哪吃？」
「我想……吃西餐。」
「沒問題，我帶您去外灘。」
沈墨帶著高橋來到外灘，停在和平飯店下面，上次請杜蒙就在這裡，高橋應該也會喜歡吧。
果然，一進門，高橋就興奮道：「哇，這裡好高級啊，我還從沒來過。」
「那一會兒多吃點。」
高橋也沒客氣，瘋狂點菜，一頓法國大餐就此拉開帷幕。
沈墨笑眯眯地看著對方，直到高橋把桌上的東西都吃完，總算打了個飽嗝，停下手中刀叉。
「哈哈哈，吉川，吃得你心疼了吧？」
「沒有沒有，夠不夠？不夠再點。」
「夠了夠了。放心，我不會白吃的，你想問什麼就說吧。」
「我想問什麼？」沈墨撓了撓頭，自己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對了，我是說，那個倉庫為什麼在
法租界啊？」
「哈哈，因為那就不是軍方的倉庫。」
「哦？那這倉庫是哪的？」
「是處長個人租的倉庫。」
沈墨瞪圓眼睛：「處長個人的？他為什麼要租倉庫呢？」
「實話告訴你吧，晴氣處長看到你開貿易行很賺錢，就開始準備做生意。但他不想開商行賣貨，嫌太麻煩，於是就學著人家搞貿易，但又沒有本錢。
前些天呢，你沒在。他從金陵回來後，也不知是誰告訴他的，說抓走私非常賺錢。」
沈墨愣了愣：「處長這是要跟我搶生意？」
「哈哈哈，不是，他說的抓走私，可跟你在江面上緝私不一樣。」
「哦？那是在哪？」
「海關！」
「海關？」沈墨心中清楚，汪偽政權確實成立了海關，但只是協助日本人收一收關稅，似乎沒有任何實權。
「對，就是海關。他去了一趟金陵，就把整個海關徹底掌控到了自己手中。就在前兩天，他還親自帶人，去抓了一艘遠洋走私船。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急著找你嗎？」
「這……不是著急讓我去緝私嗎？」
「呵呵，這只是表面上的。」
「納尼？按照你的說法，還有背地裡的？」
「沒錯。知道他抓的那艘船上有什麼東西嗎？」
「有什麼？」
「全部都是香菸，洋酒，女人用的絲襪，口紅以及各種走私化妝品。」
沈墨愣了，那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他查扣的這些東西，都賣哪去了？」
「呵呵呵，他根本就賣不出去。他又沒做過生意，手裡也沒客戶，他哪知道該賣給誰啊？所以，他才那麼急著找你啊。」
「哦！」沈墨輕輕拍打著桌面，「我知道了，他是想把手裡的貨全部賣給我！」
「太對了！他就是這麼想的。」
「誒？可是，他在電話里也沒說啊。」
「這種事，在電話里怎麼好講呢？肯定是要私下裡跟你說啊。另外，你不是說給他弄了一船的物資嗎？」
「對啊。」
「你知道，那物資他會怎麼處理嗎？」
「晴氣處長您好。我原本計劃是這樣的，運送物資之後，就到江面去緝私。可由於您當時沒在，所以沒來得及跟您打招呼。因此到現在才回來。」
「你去江面緝私了？這次緝私有收穫嗎？」
沈墨思考了兩秒。
看來，必須得讓對方嘗到一點甜頭，否則可能交代不過去。
「處長，我這次太有收穫了，查扣了整整一船的物資。」
「納尼？」晴氣果然興奮了起來，「物資都有什麼？」
「主要是桐油，還有一部分豬鬃。」
「吆西！物資現在在哪裡？」
「還在我的船上，我也不知道，該把這些送到哪裡去。」
「送到我這來。」
「啊？」沈墨驚訝道，「具體地址在哪？」
晴氣意識到說錯了話，急忙改口。
「送到，送到物資倉庫去，地址是法租界的XXXX倉庫。」
「嗨！」
記下對方地址，沈墨總覺得有些問題。
日軍和梅機關的倉庫一般都在虹口，可這個地址為什麼在法租界？
難道說，這倉庫地址不屬於軍方，而是另有隱情？
但當著晴氣的面，他也不敢多問。
放下電話，沈墨覺得還是找機會問一下高橋再說。
於是，又打電話給了高橋。
「高橋君，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高橋愣了愣：「你已經回來了？」
「是啊，我昨天晚上剛靠岸。」
「哎，晴氣處長都發脾氣了，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了，他剛剛罵了我一頓。可他並沒說找我什麼事。」
「其實也沒什麼。他知道你物資已經運過去了，但卻一直沒回來。他希望你能儘快去江面緝私，並有所收穫。」
沈墨明白了，原來對方就是希望自己儘快去緝私。
「這樣啊，我已經收穫了一艘船的物資，而且他讓我運到倉庫去。對了高橋，他給我的這個地址怎麼有些奇怪？物資倉庫不是應該在虹口嗎？為什麼會在法租界？」
「哈哈哈哈，」高橋忍不住在電話里笑了起來，「那不是什麼物資倉庫。」
「納尼？那是什麼？」
「這……電話里實在不方便說，要不，等你過來的時候，我當面告訴你？」
沈墨想了想，既然對方說不好在電話里講，這說明事情比較隱秘。
既然此事關係到晴氣慶胤，那可能也不方便在梅機關里說。
「我知道了。對了高橋，我們認識這麼久了，都還沒一起吃過飯，我請你吃頓飯如何？」
聽對方說請吃飯，高橋提起了興趣。
梅機關食堂里的飯菜，他實在吃膩了，想出去吃又沒錢，這下終於可以出去大吃一頓了。
「好啊，那就，今天晚上如何？」
「可以可以。晚上5點半我來接你。」
「好，那就這麼定了。」
晚上，沈墨開著車，來到梅機關附近。
為了怕晴氣慶胤看到，特意把車子停到巷子裡，走了過去。
高橋準時走出大門，見沈墨等著他，急忙上前。
「吉川，你很準時啊，你的車呢？」
「在那邊，」沈墨指了指巷子口，「我們走過去吧。」
「好。」
兩人坐上車，沈墨將其拉到一處日本料理店前停下，可對方卻似乎不太滿意。
「吉川，不去這家吃行嗎？」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要不，您說去哪吃？」
「我想……吃西餐。」
「沒問題，我帶您去外灘。」
沈墨帶著高橋來到外灘，停在和平飯店下面，上次請杜蒙就在這裡，高橋應該也會喜歡吧。
果然，一進門，高橋就興奮道：「哇，這裡好高級啊，我還從沒來過。」
「那一會兒多吃點。」
高橋也沒客氣，瘋狂點菜，一頓法國大餐就此拉開帷幕。
沈墨笑眯眯地看著對方，直到高橋把桌上的東西都吃完，總算打了個飽嗝，停下手中刀叉。
「哈哈哈，吉川，吃得你心疼了吧？」
「沒有沒有，夠不夠？不夠再點。」
「夠了夠了。放心，我不會白吃的，你想問什麼就說吧。」
「我想問什麼？」沈墨撓了撓頭，自己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對了，我是說，那個倉庫為什麼在
法租界啊？」
「哈哈，因為那就不是軍方的倉庫。」
「哦？那這倉庫是哪的？」
「是處長個人租的倉庫。」
沈墨瞪圓眼睛：「處長個人的？他為什麼要租倉庫呢？」
「實話告訴你吧，晴氣處長看到你開貿易行很賺錢，就開始準備做生意。但他不想開商行賣貨，嫌太麻煩，於是就學著人家搞貿易，但又沒有本錢。
前些天呢，你沒在。他從金陵回來後，也不知是誰告訴他的，說抓走私非常賺錢。」
沈墨愣了愣：「處長這是要跟我搶生意？」
「哈哈哈，不是，他說的抓走私，可跟你在江面上緝私不一樣。」
「哦？那是在哪？」
「海關！」
「海關？」沈墨心中清楚，汪偽政權確實成立了海關，但只是協助日本人收一收關稅，似乎沒有任何實權。
「對，就是海關。他去了一趟金陵，就把整個海關徹底掌控到了自己手中。就在前兩天，他還親自帶人，去抓了一艘遠洋走私船。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急著找你嗎？」
「這……不是著急讓我去緝私嗎？」
「呵呵，這只是表面上的。」
「納尼？按照你的說法，還有背地裡的？」
「沒錯。知道他抓的那艘船上有什麼東西嗎？」
「有什麼？」
「全部都是香菸，洋酒，女人用的絲襪，口紅以及各種走私化妝品。」
沈墨愣了，那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他查扣的這些東西，都賣哪去了？」
「呵呵呵，他根本就賣不出去。他又沒做過生意，手裡也沒客戶，他哪知道該賣給誰啊？所以，他才那麼急著找你啊。」
「哦！」沈墨輕輕拍打著桌面，「我知道了，他是想把手裡的貨全部賣給我！」
「太對了！他就是這麼想的。」
「誒？可是，他在電話里也沒說啊。」
「這種事，在電話里怎麼好講呢？肯定是要私下裡跟你說啊。另外，你不是說給他弄了一船的物資嗎？」
「對啊。」
「你知道，那物資他會怎麼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