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拿下十六鋪碼頭
沈墨笑了笑，沒想到這傢伙心眼兒還挺小。
「亨瑞快來看看，你朋友生氣了。我本來還想吃飯的時候，給他兩萬美金做酬勞呢，結果他卻不想去。」
亨瑞還未講話，卻見杜蒙瞪大眼睛。
「咳咳，去哪吃？我覺得上次那家餐廳就不錯。」
亨瑞摸了摸大腦袋：
「你不是生氣，說不去了嗎？」
「誰生氣了？誰啊？在哪？」
第二天上午，沈墨來到商行財務室，對趙曉曼說道：
「給總部發報，就說關於十六鋪碼頭方面的前期工作已全部完成。法蘭西總領事馬傑禮，已經同意分配給我們貨運代理權。
我們只做商品貿易，不觸碰煙土與軍火生意，望戴老闆幫忙協調杜月笙。」
……
山城，軍統總部。
戴老闆手持沈墨發來的電文，看了又看。
「這小子還真有一套啊，這麼短的時間，全部搞好了，就連最難啃的法蘭西總領事也給他拿下了。」
一旁的唐縱笑笑道：「我就說吧，這傢伙，沒準就能給我們一個驚喜。」
戴老闆回頭瞪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我……，當初他剛剛去臥底的時候啊。你可別忘了，這個人才，可是我挖掘出來的。」
「好吧。那就給杜月笙發報，讓他釋放一些貨運代理權出來。」
杜月笙忽然收到戴春峰發來的電報，感到有些吃驚。
「上滬什麼時候出來這麼個人物？竟然能撬動十六鋪碼頭的利益？」
一旁的萬墨林笑笑道：
「這還真不清楚，好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杜月笙想了想：
「你說，此人和張嘯林的死會不會有關係？為什麼他死了，這人就冒出來了？」
「這……不好說，巡捕房說張嘯林是自殺的。可我已經向軍統上滬區打聽過，據二大隊的人說，是被獵隼毒死的，你那個徒弟林懷部也幫了忙。」
「獵隼？」杜月笙琢磨了一下，問道，「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的名字？」
「這不知道，似乎沒有人見過他，而且軍統內部的事，我也不敢打聽啊。」
「嗯，這獵隼做得漂亮啊，張嘯林被認定為自殺，對所有人都有好處。而且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省得落個殘害把兄弟的罵名。」
「沒錯。那這個電報您看怎麼辦？」
杜月笙點點頭道：
「我看，就給他分一些貨運代理權吧。戴春峰都開口了，不能不給面子。而且他電報上也說了，對方不觸碰煙土和軍火，那就無所謂了。」
「好，我這就去給戴老闆回電。」
……
下午，沈墨終於拿到戴老闆回電，電文上說，杜月笙已經同意。
沈墨興奮地帶著亨瑞來到馬傑禮的辦公室。
「馬傑禮先生，您好啊。」
馬傑禮見對方前來，一改之前的模樣，臉上洋溢著熱情。
「方先生，很高興見到您，我已經收到杜月笙發來的電報，我們馬上可以辦理手續。」
沈墨暗自驚訝，沒想到杜月笙竟主動通知了馬傑禮。
馬傑禮拿起電話，打給助理。
不一會兒，昨晚那個漂亮女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
沈墨仔細看了看，簽上名字，按下手印，馬傑禮在上面蓋下公章。
「方先生，祝你生意興隆，你可以拿著這份文件找碼頭管理處的杜蒙，讓他幫你協調具體事務。」
「謝謝馬傑禮先生，等我辦完所有事，答應您的，我會讓人送來的。」
「沒問題。」
沈墨兩人來到公董局碼頭管理處，找到杜蒙。
「杜蒙先生，馬傑禮已經簽好了文件，接下來，就要請您幫忙了。」
杜蒙露出笑意：「方先生，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但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
「什麼事？」
「您可能還不清楚，碼頭的代理權分配給你後，就要開始地面操作。但有個人你必須要協調一下，他叫弗奧里，是巡捕房總督查。
當你有貨物運到，他可能會命巡捕們過去嚴格檢查的。此人跟我關係很差，經常因一些利益而起爭執，所以我也無法幫忙。」
「明白了，」沈墨點了點頭，「我會處理好的，多謝您的提醒。對了，吃飯我就不去了，那個東西，我會讓亨瑞轉交給您的。」
「哈哈哈，您太客氣了，謝謝方先生。」
兩人辦理好碼頭的具體事宜，驅車返回商行。
沈墨想了想，叫來林懷部。
「林老哥，你認不認識法租界巡捕總督查弗奧里啊？」
林懷部點了點頭：「我當然認識。」
沈墨露出驚喜，他沒想到，林懷部竟然認識此人。
「你跟他能說上話嗎？」
「說不上。」
「……」
「不過您放心，我會通過其他人聯繫到他的。我之前在巡捕房當差，認識不少朋友。」
「哦？」沈墨好奇道：「你還在巡捕房當過差？」
「是的，但後來因為犯了點小錯，被開除了。」
「這樣啊，那太好了，您馬上幫我聯繫一下弗奧里。」
「可以，但是，這個人非常貪財，我們需要花錢打點……」
「明白，」沈墨拉開抽屜，將手伸了進去，從空間中取出一萬美元遞給他，「這些錢先拿去打點，不夠再說。」
「這麼多？我估計用不了。」
「沒事，你先用著，剩下的再還我好了。」
「好的。」
林懷部離開，沈墨又交給亨瑞兩萬美元，讓他去送給杜蒙。
然後便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想起了心事。
碼頭的事情總算搞定。
不過接下來，還得去忽悠日本人和76號。
梅機關肯定會讓自己繼續協助運送軍方物資，他肯定不願意給日本人運物資來打中國人，這些事情到底該如何處理？
而與此同時，梅機關情報處辦公室里，晴氣慶胤手拿電文對高橋說道：
「納尼？佐藤說，他和吉川洪澤合夥做生意？還賺了一大筆錢？」
「是的，看來吉川很有經商頭腦。我也派人去吉川洪澤的貿易行調查過，那裡確實客流滿滿，生意非常好。」
「吆西！怪不得他說自己能解決經費問題呢。看來，碼頭的代理權，這傢伙沒準也能拿下來。」
……
下午五點，沈墨還在辦公室里權衡著利弊，卻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緊接著，張曉寒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老闆，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便衣特務，腰間都挎著槍，嚇跑我們不少顧客。」
「什麼？」沈墨一愣，「張嘯林都特麼死了，還有誰敢來這裡撒野啊？」
「亨瑞快來看看，你朋友生氣了。我本來還想吃飯的時候，給他兩萬美金做酬勞呢，結果他卻不想去。」
亨瑞還未講話，卻見杜蒙瞪大眼睛。
「咳咳，去哪吃？我覺得上次那家餐廳就不錯。」
亨瑞摸了摸大腦袋：
「你不是生氣，說不去了嗎？」
「誰生氣了？誰啊？在哪？」
第二天上午，沈墨來到商行財務室，對趙曉曼說道：
「給總部發報，就說關於十六鋪碼頭方面的前期工作已全部完成。法蘭西總領事馬傑禮，已經同意分配給我們貨運代理權。
我們只做商品貿易，不觸碰煙土與軍火生意，望戴老闆幫忙協調杜月笙。」
……
山城，軍統總部。
戴老闆手持沈墨發來的電文，看了又看。
「這小子還真有一套啊，這麼短的時間，全部搞好了，就連最難啃的法蘭西總領事也給他拿下了。」
一旁的唐縱笑笑道：「我就說吧，這傢伙，沒準就能給我們一個驚喜。」
戴老闆回頭瞪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我……，當初他剛剛去臥底的時候啊。你可別忘了，這個人才，可是我挖掘出來的。」
「好吧。那就給杜月笙發報，讓他釋放一些貨運代理權出來。」
杜月笙忽然收到戴春峰發來的電報，感到有些吃驚。
「上滬什麼時候出來這麼個人物？竟然能撬動十六鋪碼頭的利益？」
一旁的萬墨林笑笑道：
「這還真不清楚，好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杜月笙想了想：
「你說，此人和張嘯林的死會不會有關係？為什麼他死了，這人就冒出來了？」
「這……不好說，巡捕房說張嘯林是自殺的。可我已經向軍統上滬區打聽過，據二大隊的人說，是被獵隼毒死的，你那個徒弟林懷部也幫了忙。」
「獵隼？」杜月笙琢磨了一下，問道，「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的名字？」
「這不知道，似乎沒有人見過他，而且軍統內部的事，我也不敢打聽啊。」
「嗯，這獵隼做得漂亮啊，張嘯林被認定為自殺，對所有人都有好處。而且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也省得落個殘害把兄弟的罵名。」
「沒錯。那這個電報您看怎麼辦？」
杜月笙點點頭道：
「我看，就給他分一些貨運代理權吧。戴春峰都開口了，不能不給面子。而且他電報上也說了，對方不觸碰煙土和軍火，那就無所謂了。」
「好，我這就去給戴老闆回電。」
……
下午，沈墨終於拿到戴老闆回電，電文上說，杜月笙已經同意。
沈墨興奮地帶著亨瑞來到馬傑禮的辦公室。
「馬傑禮先生，您好啊。」
馬傑禮見對方前來，一改之前的模樣，臉上洋溢著熱情。
「方先生，很高興見到您，我已經收到杜月笙發來的電報，我們馬上可以辦理手續。」
沈墨暗自驚訝，沒想到杜月笙竟主動通知了馬傑禮。
馬傑禮拿起電話，打給助理。
不一會兒，昨晚那個漂亮女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
沈墨仔細看了看，簽上名字，按下手印，馬傑禮在上面蓋下公章。
「方先生，祝你生意興隆，你可以拿著這份文件找碼頭管理處的杜蒙，讓他幫你協調具體事務。」
「謝謝馬傑禮先生，等我辦完所有事，答應您的，我會讓人送來的。」
「沒問題。」
沈墨兩人來到公董局碼頭管理處，找到杜蒙。
「杜蒙先生，馬傑禮已經簽好了文件，接下來，就要請您幫忙了。」
杜蒙露出笑意：「方先生，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但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
「什麼事？」
「您可能還不清楚，碼頭的代理權分配給你後，就要開始地面操作。但有個人你必須要協調一下，他叫弗奧里，是巡捕房總督查。
當你有貨物運到，他可能會命巡捕們過去嚴格檢查的。此人跟我關係很差，經常因一些利益而起爭執，所以我也無法幫忙。」
「明白了，」沈墨點了點頭，「我會處理好的，多謝您的提醒。對了，吃飯我就不去了，那個東西，我會讓亨瑞轉交給您的。」
「哈哈哈，您太客氣了，謝謝方先生。」
兩人辦理好碼頭的具體事宜，驅車返回商行。
沈墨想了想，叫來林懷部。
「林老哥，你認不認識法租界巡捕總督查弗奧里啊？」
林懷部點了點頭：「我當然認識。」
沈墨露出驚喜，他沒想到，林懷部竟然認識此人。
「你跟他能說上話嗎？」
「說不上。」
「……」
「不過您放心，我會通過其他人聯繫到他的。我之前在巡捕房當差，認識不少朋友。」
「哦？」沈墨好奇道：「你還在巡捕房當過差？」
「是的，但後來因為犯了點小錯，被開除了。」
「這樣啊，那太好了，您馬上幫我聯繫一下弗奧里。」
「可以，但是，這個人非常貪財，我們需要花錢打點……」
「明白，」沈墨拉開抽屜，將手伸了進去，從空間中取出一萬美元遞給他，「這些錢先拿去打點，不夠再說。」
「這麼多？我估計用不了。」
「沒事，你先用著，剩下的再還我好了。」
「好的。」
林懷部離開，沈墨又交給亨瑞兩萬美元，讓他去送給杜蒙。
然後便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想起了心事。
碼頭的事情總算搞定。
不過接下來，還得去忽悠日本人和76號。
梅機關肯定會讓自己繼續協助運送軍方物資，他肯定不願意給日本人運物資來打中國人，這些事情到底該如何處理？
而與此同時，梅機關情報處辦公室里，晴氣慶胤手拿電文對高橋說道：
「納尼？佐藤說，他和吉川洪澤合夥做生意？還賺了一大筆錢？」
「是的，看來吉川很有經商頭腦。我也派人去吉川洪澤的貿易行調查過，那裡確實客流滿滿，生意非常好。」
「吆西！怪不得他說自己能解決經費問題呢。看來，碼頭的代理權，這傢伙沒準也能拿下來。」
……
下午五點，沈墨還在辦公室里權衡著利弊，卻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緊接著，張曉寒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老闆，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便衣特務，腰間都挎著槍，嚇跑我們不少顧客。」
「什麼？」沈墨一愣，「張嘯林都特麼死了，還有誰敢來這裡撒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