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袁朱的情報
沈墨一愣，不知杜蒙什麼意思。
難道說，真的只是想找人喝酒嗎？
思考片刻，他覺得這一次自己還是不參與的好，不如先讓亨瑞去試探一下。
「亨瑞，那你就跟他去吧。不過，能不能幫我說說碼頭的事？」
「碼頭的事？您想讓我問他什麼？」
沈墨想了想：「我想獲得十六鋪的部分貨運代理權，你幫我諮詢他一下，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明白了，那我幫您問問看。」
「好。」沈墨又拿出兩瓶白蘭地，「這兩瓶酒你拿著，跟他好好喝一頓。」
亨瑞拿著白蘭地，開心地叫了一輛黃包車去找杜蒙喝酒。
第二天，沈墨直接開車來到岩井公館，拿出76號的證件給門衛看了看。
「我要找袁朱先生。」
「是方先生啊，袁先生吩咐過了，您請進吧。」
跟隨守衛來到辦公室，沈墨見一名西裝革履、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座位上起身，迎上前來。
「方先生，您來的正好，早就想與您見面了，快請坐吧。」
沈墨與對方握了握手，坐到沙發上，打量著對方。
果然跟明樓有點像，就是沒演員靳東那麼帥。
「袁先生，我這次來……」
袁朱擺了擺手，向外看了看，關上房門。
「我都知道了。法蘭西總領館的馬傑禮跟我交情不太深，但我還是通過關係，把這人的情況徹底摸了一遍。」
「哦？這人怎麼樣？」
「呵，」袁朱冷笑一聲，給沈墨遞過來一支雪茄，「典型的貪財好色。在上滬找了兩個情人，一名白俄姑娘，還有個法蘭西情婦。」
「哇，玩得這麼花啊？」
「呵呵呵，你別看他這樣，但心裡卻還是裝著家人的。他家裡人都在法蘭西本土，自己孤身一人在上滬。
法蘭西與德國開戰後，他妻子便跟隨其父母，帶著孩子到巴黎郊外避難，至今仍在那裡。老大老二都是兒子，最小的是女兒。
想拿下他其實也不難，只要軟硬兼施，肯定會收到效果。」
沈墨點了點頭，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那我該怎麼接近他呢？」
袁朱打開抽屜，取出兩張邀請函：
「明天晚上，法蘭西總領館有個慈善舞會，這兩張邀請函你拿著，可以帶女伴一同前往。
我也會去的，到時候，我把他介紹給你。」
沈墨接過邀請函想了想：「我沒有女伴啊，帶男伴行不行？」
「男伴？」袁朱投來異樣目光。
沈墨趕忙解釋：「您別誤會。我有個朋友，是不列顛人，但法語說得很好，是碼頭管理處杜蒙的朋友。」
「那正好啊，可以帶上，那個杜蒙應該也會去的。」
「知道了，我們明天見。」
回到商行，沈墨將亨瑞叫到辦公室。
「昨天酒喝的怎麼樣？」
亨瑞搖了搖頭：「杜蒙的酒量很一般，但就是喜歡喝。」
「都談了什麼？」
「碼頭的事我問過了，他說可以幫忙，但自己沒有決定權。如果你能搞定總領事馬傑禮，並給他點好處的話，他會幫您把具體的事情都辦好。」
沈墨點了點頭，果然和袁朱說的一樣。
「我們要花多少錢，可以將杜蒙搞定？」
亨瑞伸出兩根手指：「這傢伙很貪心，他想要兩萬美元。」
「嗯，」這價格並未出乎沈墨的預料，「那你有沒有問過，搞定馬傑禮大約需要多少？」
「這我也問過了，但他說拿不準，馬傑禮胃口大得很。」
「明白了。明天法國總領館有個舞會，你陪我一起去吧，可以給我當個翻譯。」
「好的老闆。」
第二天晚上六點半，沈墨帶著亨瑞來到法國總領館。
各達官顯貴齊聚於此，到處是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也有幾個身穿和服的日本人，以及少量中國人。
袁朱看到他，急忙招了招手。
沈墨走過去，將亨瑞介紹給他。
這時，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洋人走進大廳，胳膊上還挎著個年輕貌美的外國美女。
眾人的目光立刻向對方投去，袁朱趕忙在沈墨耳畔說道：
「這就是馬傑禮，那個女人，就是他的法蘭西情婦。」
「他們都不背人了嗎？」
「哈哈，他們之間，表面上是上下級關係，那女的也在領事館裡做事。」
「那可方便多了。」
袁朱白了他一眼：「什麼方便多了？」
「呃，沒事。」
幾隻舞曲過後，馬傑禮讓女伴坐到了一旁，自己開始與其他人交流。
袁朱覺得火候差不多，帶著沈墨兩人走了過去。
「馬傑禮先生，好久沒見，您身體還是這麼結實。」
「哈哈哈，袁先生真會開玩笑，」馬傑禮操著生硬的中文道，「你也還是這麼年輕。」
袁朱將手伸向沈墨：「我來給您介紹個朋友，這位是來自金陵政府的方國輝先生。這位，是他的助理亨瑞。」
「您好，您好。」馬傑禮不知對方來歷，與沈墨和亨瑞一一握手。
沈墨覺得袁朱對自己的這個稱呼剛剛好，如果說是76號的，估計會引起對方反感。
「馬傑禮先生，您好。其實我只是在政府里掛職，主要是從事進出口貿易的。」
「做貿易啊，那很好啊，可以賺到大把鈔票，哈哈哈哈……」
「那倒是真的，」沈墨沒有客氣，覺得正是展示自己財力的時候，「對了，馬傑禮先生，不知您有沒有興趣合作一下啊？」
「合作？」馬傑禮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對方，「合作什麼？」
沈墨笑笑道：
「呵呵，當然是一起賺錢了。您看是否能找個時間，跟我們單獨聊聊？」
聽到可以賺錢，馬傑禮來了興趣，看了看表說道：「我現在還有一些事情，要不，晚上八點半，你到辦公室來找我。」
「好啊，那您先忙。」
馬傑禮轉身去找其他人聊天，袁朱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小聲說道：
「很好，你們就算是搭上線了，我建議你趁熱打鐵。時間拖久了，碼頭的事情可能會發生變故。」
「明白，今天多謝你了。」
「不客氣。」
又過一段時間，馬上就要來到八點。
沈墨讓亨瑞繼續待在大廳里，自己走出領事館。
回到車上，從空間中取出裝著23萬美元現金的箱子，然後將錢分成了兩部分，將十萬裝回箱子，剩下的13萬放入空間，拎著箱子回到領事館。
衝著亨瑞揮了揮手，亨瑞心領神會，接過沈墨手中的箱子，一同向馬傑禮辦公室走去。
難道說，真的只是想找人喝酒嗎？
思考片刻，他覺得這一次自己還是不參與的好，不如先讓亨瑞去試探一下。
「亨瑞，那你就跟他去吧。不過，能不能幫我說說碼頭的事？」
「碼頭的事？您想讓我問他什麼？」
沈墨想了想：「我想獲得十六鋪的部分貨運代理權，你幫我諮詢他一下，這件事應該怎麼辦。」
「明白了，那我幫您問問看。」
「好。」沈墨又拿出兩瓶白蘭地，「這兩瓶酒你拿著，跟他好好喝一頓。」
亨瑞拿著白蘭地，開心地叫了一輛黃包車去找杜蒙喝酒。
第二天，沈墨直接開車來到岩井公館，拿出76號的證件給門衛看了看。
「我要找袁朱先生。」
「是方先生啊，袁先生吩咐過了，您請進吧。」
跟隨守衛來到辦公室，沈墨見一名西裝革履、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座位上起身，迎上前來。
「方先生，您來的正好，早就想與您見面了，快請坐吧。」
沈墨與對方握了握手，坐到沙發上，打量著對方。
果然跟明樓有點像，就是沒演員靳東那麼帥。
「袁先生，我這次來……」
袁朱擺了擺手，向外看了看，關上房門。
「我都知道了。法蘭西總領館的馬傑禮跟我交情不太深，但我還是通過關係，把這人的情況徹底摸了一遍。」
「哦？這人怎麼樣？」
「呵，」袁朱冷笑一聲，給沈墨遞過來一支雪茄，「典型的貪財好色。在上滬找了兩個情人，一名白俄姑娘，還有個法蘭西情婦。」
「哇，玩得這麼花啊？」
「呵呵呵，你別看他這樣，但心裡卻還是裝著家人的。他家裡人都在法蘭西本土，自己孤身一人在上滬。
法蘭西與德國開戰後，他妻子便跟隨其父母，帶著孩子到巴黎郊外避難，至今仍在那裡。老大老二都是兒子，最小的是女兒。
想拿下他其實也不難，只要軟硬兼施，肯定會收到效果。」
沈墨點了點頭，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那我該怎麼接近他呢？」
袁朱打開抽屜，取出兩張邀請函：
「明天晚上，法蘭西總領館有個慈善舞會，這兩張邀請函你拿著，可以帶女伴一同前往。
我也會去的，到時候，我把他介紹給你。」
沈墨接過邀請函想了想：「我沒有女伴啊，帶男伴行不行？」
「男伴？」袁朱投來異樣目光。
沈墨趕忙解釋：「您別誤會。我有個朋友，是不列顛人，但法語說得很好，是碼頭管理處杜蒙的朋友。」
「那正好啊，可以帶上，那個杜蒙應該也會去的。」
「知道了，我們明天見。」
回到商行，沈墨將亨瑞叫到辦公室。
「昨天酒喝的怎麼樣？」
亨瑞搖了搖頭：「杜蒙的酒量很一般，但就是喜歡喝。」
「都談了什麼？」
「碼頭的事我問過了，他說可以幫忙，但自己沒有決定權。如果你能搞定總領事馬傑禮，並給他點好處的話，他會幫您把具體的事情都辦好。」
沈墨點了點頭，果然和袁朱說的一樣。
「我們要花多少錢，可以將杜蒙搞定？」
亨瑞伸出兩根手指：「這傢伙很貪心，他想要兩萬美元。」
「嗯，」這價格並未出乎沈墨的預料，「那你有沒有問過，搞定馬傑禮大約需要多少？」
「這我也問過了，但他說拿不準，馬傑禮胃口大得很。」
「明白了。明天法國總領館有個舞會，你陪我一起去吧，可以給我當個翻譯。」
「好的老闆。」
第二天晚上六點半，沈墨帶著亨瑞來到法國總領館。
各達官顯貴齊聚於此，到處是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也有幾個身穿和服的日本人，以及少量中國人。
袁朱看到他，急忙招了招手。
沈墨走過去，將亨瑞介紹給他。
這時，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洋人走進大廳，胳膊上還挎著個年輕貌美的外國美女。
眾人的目光立刻向對方投去，袁朱趕忙在沈墨耳畔說道：
「這就是馬傑禮，那個女人，就是他的法蘭西情婦。」
「他們都不背人了嗎？」
「哈哈，他們之間，表面上是上下級關係，那女的也在領事館裡做事。」
「那可方便多了。」
袁朱白了他一眼：「什麼方便多了？」
「呃，沒事。」
幾隻舞曲過後，馬傑禮讓女伴坐到了一旁，自己開始與其他人交流。
袁朱覺得火候差不多，帶著沈墨兩人走了過去。
「馬傑禮先生，好久沒見，您身體還是這麼結實。」
「哈哈哈，袁先生真會開玩笑，」馬傑禮操著生硬的中文道，「你也還是這麼年輕。」
袁朱將手伸向沈墨：「我來給您介紹個朋友，這位是來自金陵政府的方國輝先生。這位，是他的助理亨瑞。」
「您好，您好。」馬傑禮不知對方來歷，與沈墨和亨瑞一一握手。
沈墨覺得袁朱對自己的這個稱呼剛剛好，如果說是76號的，估計會引起對方反感。
「馬傑禮先生，您好。其實我只是在政府里掛職，主要是從事進出口貿易的。」
「做貿易啊，那很好啊，可以賺到大把鈔票，哈哈哈哈……」
「那倒是真的，」沈墨沒有客氣，覺得正是展示自己財力的時候，「對了，馬傑禮先生，不知您有沒有興趣合作一下啊？」
「合作？」馬傑禮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對方，「合作什麼？」
沈墨笑笑道：
「呵呵，當然是一起賺錢了。您看是否能找個時間，跟我們單獨聊聊？」
聽到可以賺錢，馬傑禮來了興趣，看了看表說道：「我現在還有一些事情，要不，晚上八點半，你到辦公室來找我。」
「好啊，那您先忙。」
馬傑禮轉身去找其他人聊天，袁朱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小聲說道：
「很好，你們就算是搭上線了，我建議你趁熱打鐵。時間拖久了，碼頭的事情可能會發生變故。」
「明白，今天多謝你了。」
「不客氣。」
又過一段時間，馬上就要來到八點。
沈墨讓亨瑞繼續待在大廳里，自己走出領事館。
回到車上，從空間中取出裝著23萬美元現金的箱子，然後將錢分成了兩部分，將十萬裝回箱子，剩下的13萬放入空間，拎著箱子回到領事館。
衝著亨瑞揮了揮手，亨瑞心領神會，接過沈墨手中的箱子，一同向馬傑禮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