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暫時擺脫嫌疑(求收藏,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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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睜開雙眼,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卻立刻被兩名特務架起向外走去。

  他知道,自己馬上要被帶到刑訊室去。

  電視劇里演過,軍統審訊狠辣無比,一套刑具用下來,不死也殘,這讓他不禁兩腿發軟。

  「快走!」

  特務們用力推搡,沈墨卻儘量磨蹭著,因為心中清楚,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鞭子抽在身上之前,必須要想辦法擺脫嫌疑。

  否則,就憑自己這點意志力,非被屈打成招不可。

  於是,邊走邊開啟【溯憶稜鏡】,繼續回憶起事發現場的情景。

  可當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四人身影,卻依舊沒發現什麼問題。

  怎麼辦?

  如果他們沒嫌疑,那我可就完蛋了。

  不對!

  沈墨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方向好像錯了。

  為什麼要盯著那四個人呢?找出真兇固然重要,但當務之急,是要先把自己摘乾淨了。

  於是,他不再去思考那四人,而是把原主進入軍統後的經歷迅速回憶了一遍。

  就在這時,特務在他背後猛地一推,沈墨一個趔趄踏入刑訊室。

  鐵鏽味混合著焦糊氣息撲面而來,牆壁上還映著斑斑血跡,炭火盆上的烙鐵已經燒得發紅,旁邊還放著鞭子和盛滿水的木桶。

  準備得還真全啊?其實根本不用這樣,因為我恐怕連一鞭子都扛不住。

  被特務按到刑訊椅上,雙臂也固定到椅子扶手。

  房門打開,站長岳燭遠和行動組組長牛子龍走了進來。

  看來這兩人就是今天的主審,在原主的記憶當中,這倆人也還算公正。

  可到底該如何擺脫嫌疑呢?

  岳站長坐到審訊桌後,目光死死盯在沈墨臉上:

  「沈墨,咱也不是外人,乾脆老實說吧,你為什麼要殺王組長?」

  沈墨剛想開口,一名叫李峰的小特務卻舉起鞭子,「啪」地一聲抽在椅子腿上。

  「快說!否則老子就不客氣了。」

  這把沈墨嚇了一跳。

  這倆小特務平時就像哼哈二將一般跟著岳燭遠身後,甚是討厭,他們在這裡,只會影響自己思考案情。

  而且,萬一挨上一鞭子可就不划算了。

  所以,必須要先將這二人支開才行。

  於是,沈墨開口道:「站長,我說,我什麼都說。」

  岳站長和牛子龍對視了一眼,這傢伙這麼容易就招了?

  李峰也愣住了,一鞭子都還沒抽他就招了?

  那豈不是顯得老子沒有本事。

  想到這裡,他又將鞭子舉了起來。

  岳燭遠見狀,急忙制止:「停下!先聽聽他說什麼。」

  沈墨狠狠瞪了李峰一眼,開口道:

  「站長,我可以交代,但事關機密,我不想讓其他人聽見。」

  岳燭遠思考片刻,對小特務揮了揮手,兩人只好轉身出去,屋子裡只剩下站長和牛子龍。

  沈墨看了看牛子龍:「站長,他呢?」

  「沈墨,你少廢話,給我老實交代。審訊是有嚴格規定的,最少要兩人在場,牛組長不能出去。」

  沈墨點了點頭,原主記憶中有牛子龍的事跡。

  就在半月前,他曾經指揮隊伍幹過一件大事。

  罕見地與紅黨特工合作,刺殺了華北五省特務機關長,天皇的外甥——吉川貞左。

  而且,他在刷短視頻的時候,也確實刷到過這次事件,主播稱牛子龍為民族英雄,抗日誌士。

  站長岳燭遠就更不用說了,他是軍統局長戴春峰在黃埔六期的同窗,大名鼎鼎的人物,不可能通日。

  所以,此二人完全可以信任。

  想到這裡,沈墨放下心來,緩緩說道:

  「站長,牛組長,說實話,我真不是兇手。因為我沒有殺死王組長的動機。」

  「啪!」岳站長用力一拍桌子,高聲喊道:「沈墨!你還想狡辯,四個人都看到你手持兇器躺在地上,不是你還能是誰?」


  「別急啊,站長,先聽我把話說完。我真的不是兇手,匕首是兇手殺完人之後塞進我手裡的。」

  岳站長似乎並不想聽他辯解,忽地一下站了起來,可卻被牛子龍拽住。

  「站長,您先消消氣兒。沈墨,別說我們不給你申辯的機會,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當時,我們電訊組截獲一份日諜密電,我把電文翻譯好後,覺得非常重要,而且事關機密,所以決定,先給王組長看過,再進行存檔。

  這時候,我從窗戶看到王組長從外面回來,過了不到一分鐘時間,我覺得他應該已經回到辦公室了,就準備去把密電交給他。

  可剛剛走進他辦公室,卻忽然被人襲擊了,醒來後,卻發現手裡拿著一把匕首。然後,那四人就衝進了房間。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由於傷勢過重,暈了過去。」

  聽到這裡,岳站長忽然來了精神。

  「你剛才說,截獲了一份密電是嗎?」

  「是啊,現場沒有找到那封電文嗎?」

  岳燭遠看了看牛子龍:「什麼情況?怎麼從來沒人跟我提過密電?沈墨,還有什麼人可以證明?」

  「當然有了,我翻譯電文的時候,趙曉曼也在辦公室。而且,那封電文就是她截獲的。」

  「好吧,這事我一會兒再去問趙曉曼。那電文上說了什麼?」

  「電文上說:舅舅於三日後抵達,要與外甥在老地方見面。」

  牛子龍想了想,對岳燭遠道:

  「站長,這很明顯是日諜發起聯絡的信號,舅舅肯定是上線,準備三日後與下線見面。」

  岳站長點頭道:

  「這『外甥』的稱呼,在好幾份日諜電文中出現過,很可能就是日諜代號。」

  沈墨見兩人認可,覺得翻身的機會來了。

  「站長,牛組長,你們想想,如果翻譯出這種電文的是您二位,是不是應該馬上向上級匯報?所以我就拿著電文去找了王組長。

  可是,現在那電文已不知去向,我懷疑,定是被真兇拿走銷毀掉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是兇手,而是被栽贓的。」

  「呵呵,」岳站長舉起右手輕擺了擺,「你這些話,只能證明確實收到了這樣一封電文,可並不能證明你不是兇手啊?」

  「哎,站長啊,您好好想想。如果我是日諜,並且收到了這樣一封電文,是不是應該直接把電文毀掉?

  亦或乾脆翻譯成錯誤的意思,然後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和那些不重要的電文一樣,存檔就好。

  何必還要拿著電文去找王組長,而且還要冒險殺了他呢?」

  「這個……」

  沈墨見站長猶豫,急忙乘勝追擊。

  「站長,您再想想,以前我譯出的重要電文還少嗎?遠的不說,就說去年年底吧。

  要不是我及時譯出了日軍準備偷襲開封西側駐軍的密電,恐怕,我們豫省全境陷落了也說不定!哪還會有現在的安身之所啊?」

  聽到這裡,岳燭遠沉默下來,牛子龍看著對方道:

  「站長,沈墨說的有道理。如果他是日諜,那次就不會把正確的電文匯報上去了。

  您忘了?您不是還因為這件事兒,特別嘉獎過他嗎?」

  沈墨聽罷,急忙補充:「對對對,要不是您給我提升到少尉,我現在的軍銜還只是准尉呢。」

  「好吧,」岳燭遠思考片刻,大手一揮,「我先暫時排除你的嫌疑,但在真兇落網之前,還不能放了你。」

  沈墨點了點頭:「沒關係,我覺得您把我關起來才最安全,省得被殺人滅口。」

  「呵!你想的還挺美,那你給我說說,真兇是誰?」

  「這還真不好說,」沈墨沉默數秒,忽然想出個主意,「站長,我看不如這樣。

  那四個人不是都看到我手持兇器嗎?乾脆讓他們分別進來與我對質,然後您二位聽一聽,看能否找出話語中的漏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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