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情緒失控的佩妮
佩妮姨媽端著茶壺走過來，在茶几上放下，不過嘴唇動了幾下也沒發出品茶邀請。
反倒是鄧布利多抽出他的魔杖一揮。
只見那茶壺就自動飄起來，並且開始斟茶，等斟滿茶杯後，又自動飛到在場每個人面前。
「哦！該死！」弗農姨父發出一聲驚怒的聲音，哈利扭頭一看，茶杯飛的有些快，茶水濺了出來...
鄧布利多權當沒有聽到，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不太滿意的樣子，不知從哪掏出了幾塊方糖丟了進去...同時杯子裡的小勺子自動開始攪拌。
哈利看的一愣，加這麼多糖真的不會膩到嗎？
「嗯，好了我們剛才說到哪了？」鄧布利多像是沒注意到哈利怪異的目光，自然的說道。
「哦對，有關哈利每年暑假回來的安排...我想這件事我已經跟佩妮你達成共識了對吧。」
佩妮迅速點了一下頭，表示她明白。
「那就好，另外我得就之前一些錯誤向你道歉。」鄧布利多滿意的點頭，同時又從他那身銀色長袍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佩妮。
「這個是？」佩妮顯然有些疑惑。
「由於我的疏忽，這些年哈利的撫養費一直沒給你們，請收下這些。」鄧布利多解釋道。
佩妮顯然一愣，倒是一旁的弗農先生嘀咕道，「謝天謝地，你們終於想起來了這回事。」
倒是佩妮皺了皺眉，又將信封放到桌上，語氣有些不悅，「我不是因為錢，才收留這個孩子的！是你當年給我留下的信...」
鄧布利多面帶笑容，輕飄飄道，「我當然知道，不過這是你們應得的，不然這孩子也不會選擇離家出走了不是嗎？」
聽到這話，佩妮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化，哈利好像看到了幾分羞愧與不安。
佩妮深吸一口氣，將目光看向哈利，支支吾吾地說道。
「好吧...說實話...我想說我這些年，對哈利你確實有些...有些...」
哈利挑了挑眉。
佩妮艱難地說道，「有些冷落...」
好吧，哈利心想，雖然冷落這一次未免太過委婉，不過能從佩妮姨媽口中說出來，他還想期待什麼呢？
「我原諒你們了。」
哈利說道，他之前或許還會想，為什麼佩妮姨媽不喜歡他，對他的態度跟對達力的差別那麼大。
但現在哈利不在乎了，他有了對他好的人。
「以後我每年只會回來一個月，直到我成年...或許更短。」哈利冷靜說道，「所以我不會打擾你們太久的。」
聽到這話，佩妮陷入沉默，一時間房間裡一片寂靜。
「那還有其他事情嗎？鄧布利多教授？」哈利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種氣氛，便轉頭問鄧布利多，「我想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可以走了。」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迅速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隨後站起身，「那麼，既然事情都已經說清，我和哈利就先告辭了。」
說完，鄧布利多就跟哈利一同越過客廳，朝著門口走去。
結果走到走廊時，佩妮突然從背後匆匆追了過來。
「等等！」
哈利疑惑的扭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這位姨媽臉上表情並不算好看。
「我還是跟你說實話吧！」佩妮有些激動地說道。
「我承認，這些年我對你並不好，是因為你的父母的緣故！」
「我的父母？」哈利一愣。
「沒錯...你的母親莉莉！我的妹妹！」佩妮胸口起伏著，眼眶泛紅地恨恨說道。
「我恨莉莉，恨她奪走了我們父母全部的偏愛！為什麼每次她回到家，爸媽都只會關心她，圍在她身邊，把她當成掌上明珠！」
「看她變出一個接一個的小把戲來...但根本沒人在意我的感受。」
哈利有些愣住，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他的母親是巫師，那佩妮姨媽為什麼只是一個普通人？
「佩妮...我記得當年，你曾經給我寫過一封信，詢問關於你能否入學的事情...」鄧布利多輕聲說道，「我當時勸導過你。」
「勸導？」佩妮姨媽鼻尖發紅，聲音里有些哽咽，「是的，讓我接受我妹妹是一個女巫，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對嗎！」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嘆了口氣。
佩妮則將目光又看向哈利，「所以我成年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離了那個讓我失望的地方！」
哈利不知該說什麼，只好保持沉默。
「那些年，我基本上沒跟莉莉有過聯繫，不過我還是去參加了她的婚禮...但婚禮上，你的父親又戲耍了我和你姨夫，當著他們那群巫師朋友的面！」
佩妮語速極快，聲音激動，像是要把這些年積壓在心裡的話，一股腦全都說出來似的。
哈利皺了皺眉頭，聽佩妮姨媽的口吻，似乎錯的都是他父母？當然，哈利並不這麼認為，不過他還是禮貌說道，「這樣嗎？聽起來很糟糕。」
「是的，當然很糟糕！」佩妮說道，但隨後她安靜下來，盯著哈利的眼睛，過了一會才艱難說道。
「只是當我再次聽到有關莉莉的消息時...接到的卻是她和我那個妹夫的死訊。」
「他們去世了，但是你活了下來，鄧布利多說你如果不住在我們家，可能會有性命之憂...所以我一時心軟就收養了你。」
「不過這些年，我還是無法釋懷以前發生的事，所以我才會那樣對你...」
哈利現在差不多明白了，或許這一切都是個悲劇。
或許是他母親不經意的炫耀，又或者是他未曾謀面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對小女兒的過於偏心。
總之...現在卻讓他在這個家裡處處不受待見。
「我知道了...」最終哈利如此說道。
但佩妮姨媽並沒有就此停下來，她搖頭說道，「哈利，你的眼睛很像你母親...」
佩妮聲音有些哽咽，「我是記恨她，但她畢竟是我妹妹...可我又沒辦法原諒她，原諒我父母對她的偏愛...」
「這些年，我把怨氣都發泄在你身上，但等到你離開後，我才突然意識到，這些年我究竟都做了什麼...」
「你是我唯一妹妹的孩子...我怎麼能這麼做。」
佩妮將臉埋在手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哭泣著。
哈利眨了眨眼，佩妮姨媽這是在懺悔嗎？
哈利想了想，從兜里掏出手帕，遞給佩妮姨媽，「其實我不怪你的。」
雖然佩妮姨媽對他不怎麼樣，但畢竟也養大了他，再加上得知了這些陳年舊事，哈利對佩妮姨媽也沒那麼討厭了。
她也是個可憐人。
「謝謝...」佩妮接過手帕，迅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帶著幾分歉意道，「雖然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但是我還是想說，抱歉...哈利。」
.....
反倒是鄧布利多抽出他的魔杖一揮。
只見那茶壺就自動飄起來，並且開始斟茶，等斟滿茶杯後，又自動飛到在場每個人面前。
「哦！該死！」弗農姨父發出一聲驚怒的聲音，哈利扭頭一看，茶杯飛的有些快，茶水濺了出來...
鄧布利多權當沒有聽到，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不太滿意的樣子，不知從哪掏出了幾塊方糖丟了進去...同時杯子裡的小勺子自動開始攪拌。
哈利看的一愣，加這麼多糖真的不會膩到嗎？
「嗯，好了我們剛才說到哪了？」鄧布利多像是沒注意到哈利怪異的目光，自然的說道。
「哦對，有關哈利每年暑假回來的安排...我想這件事我已經跟佩妮你達成共識了對吧。」
佩妮迅速點了一下頭，表示她明白。
「那就好，另外我得就之前一些錯誤向你道歉。」鄧布利多滿意的點頭，同時又從他那身銀色長袍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佩妮。
「這個是？」佩妮顯然有些疑惑。
「由於我的疏忽，這些年哈利的撫養費一直沒給你們，請收下這些。」鄧布利多解釋道。
佩妮顯然一愣，倒是一旁的弗農先生嘀咕道，「謝天謝地，你們終於想起來了這回事。」
倒是佩妮皺了皺眉，又將信封放到桌上，語氣有些不悅，「我不是因為錢，才收留這個孩子的！是你當年給我留下的信...」
鄧布利多面帶笑容，輕飄飄道，「我當然知道，不過這是你們應得的，不然這孩子也不會選擇離家出走了不是嗎？」
聽到這話，佩妮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化，哈利好像看到了幾分羞愧與不安。
佩妮深吸一口氣，將目光看向哈利，支支吾吾地說道。
「好吧...說實話...我想說我這些年，對哈利你確實有些...有些...」
哈利挑了挑眉。
佩妮艱難地說道，「有些冷落...」
好吧，哈利心想，雖然冷落這一次未免太過委婉，不過能從佩妮姨媽口中說出來，他還想期待什麼呢？
「我原諒你們了。」
哈利說道，他之前或許還會想，為什麼佩妮姨媽不喜歡他，對他的態度跟對達力的差別那麼大。
但現在哈利不在乎了，他有了對他好的人。
「以後我每年只會回來一個月，直到我成年...或許更短。」哈利冷靜說道，「所以我不會打擾你們太久的。」
聽到這話，佩妮陷入沉默，一時間房間裡一片寂靜。
「那還有其他事情嗎？鄧布利多教授？」哈利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種氣氛，便轉頭問鄧布利多，「我想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可以走了。」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迅速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隨後站起身，「那麼，既然事情都已經說清，我和哈利就先告辭了。」
說完，鄧布利多就跟哈利一同越過客廳，朝著門口走去。
結果走到走廊時，佩妮突然從背後匆匆追了過來。
「等等！」
哈利疑惑的扭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這位姨媽臉上表情並不算好看。
「我還是跟你說實話吧！」佩妮有些激動地說道。
「我承認，這些年我對你並不好，是因為你的父母的緣故！」
「我的父母？」哈利一愣。
「沒錯...你的母親莉莉！我的妹妹！」佩妮胸口起伏著，眼眶泛紅地恨恨說道。
「我恨莉莉，恨她奪走了我們父母全部的偏愛！為什麼每次她回到家，爸媽都只會關心她，圍在她身邊，把她當成掌上明珠！」
「看她變出一個接一個的小把戲來...但根本沒人在意我的感受。」
哈利有些愣住，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他的母親是巫師，那佩妮姨媽為什麼只是一個普通人？
「佩妮...我記得當年，你曾經給我寫過一封信，詢問關於你能否入學的事情...」鄧布利多輕聲說道，「我當時勸導過你。」
「勸導？」佩妮姨媽鼻尖發紅，聲音里有些哽咽，「是的，讓我接受我妹妹是一個女巫，而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對嗎！」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嘆了口氣。
佩妮則將目光又看向哈利，「所以我成年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離了那個讓我失望的地方！」
哈利不知該說什麼，只好保持沉默。
「那些年，我基本上沒跟莉莉有過聯繫，不過我還是去參加了她的婚禮...但婚禮上，你的父親又戲耍了我和你姨夫，當著他們那群巫師朋友的面！」
佩妮語速極快，聲音激動，像是要把這些年積壓在心裡的話，一股腦全都說出來似的。
哈利皺了皺眉頭，聽佩妮姨媽的口吻，似乎錯的都是他父母？當然，哈利並不這麼認為，不過他還是禮貌說道，「這樣嗎？聽起來很糟糕。」
「是的，當然很糟糕！」佩妮說道，但隨後她安靜下來，盯著哈利的眼睛，過了一會才艱難說道。
「只是當我再次聽到有關莉莉的消息時...接到的卻是她和我那個妹夫的死訊。」
「他們去世了，但是你活了下來，鄧布利多說你如果不住在我們家，可能會有性命之憂...所以我一時心軟就收養了你。」
「不過這些年，我還是無法釋懷以前發生的事，所以我才會那樣對你...」
哈利現在差不多明白了，或許這一切都是個悲劇。
或許是他母親不經意的炫耀，又或者是他未曾謀面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對小女兒的過於偏心。
總之...現在卻讓他在這個家裡處處不受待見。
「我知道了...」最終哈利如此說道。
但佩妮姨媽並沒有就此停下來，她搖頭說道，「哈利，你的眼睛很像你母親...」
佩妮聲音有些哽咽，「我是記恨她，但她畢竟是我妹妹...可我又沒辦法原諒她，原諒我父母對她的偏愛...」
「這些年，我把怨氣都發泄在你身上，但等到你離開後，我才突然意識到，這些年我究竟都做了什麼...」
「你是我唯一妹妹的孩子...我怎麼能這麼做。」
佩妮將臉埋在手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哭泣著。
哈利眨了眨眼，佩妮姨媽這是在懺悔嗎？
哈利想了想，從兜里掏出手帕，遞給佩妮姨媽，「其實我不怪你的。」
雖然佩妮姨媽對他不怎麼樣，但畢竟也養大了他，再加上得知了這些陳年舊事，哈利對佩妮姨媽也沒那麼討厭了。
她也是個可憐人。
「謝謝...」佩妮接過手帕，迅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帶著幾分歉意道，「雖然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但是我還是想說，抱歉...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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