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合作
秦末有些好奇地觀察著四周，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雷鷹炮艇的內部。
艙門在他身後關閉，液壓裝置發出低沉的嘶鳴，像某種巨獸合攏了牙齒，克洛諾斯巢都的喧囂、焚香、貴族們虛偽的寒暄都被瞬間隔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冰冷環境，這不是指低溫寒冷，而是某種儀式性的、肅穆的、令人不敢高聲語的氛圍。
秦末站在雷鷹的機艙中，腳下是帶防滑紋路的金屬地板，上面殘留著深色的痕跡，那不是鏽跡或污跡，是血。
那是無數場戰鬥後滲入金屬紋理的，洗不掉的血。
秦末沒想到卡修斯士官特意安排的會議室其實就在雷鷹炮艇內部，他和艾琳西亞受邀來到這架鋼鐵巨獸，與這位高貴的星際戰士詳談關於底巢雞賊教派的問題。
秦末抬眼一掃，只見機艙內部固定著二十個摺疊座椅，正好容納一個十人小隊及其裝備。
兩側的金屬框架上刻滿了銘文，字體不像是帝國哥特語，更像是某種更古老的文字，彎彎曲曲猶如血管。牆壁上每隔一米就有一盞冷光燈，燈罩被打造成天使翅膀的形狀，光線蒼白如屍燭。
「說說吧，這位審判庭的閣下，我願意聆聽你的高見。」
卡修斯低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帶感情，深紅色的動力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秦末與艾琳西亞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由艾琳西亞率先開口：
「大人，克洛諾斯世界的高級貴族奧西里斯家族墮入了黑暗，他們甘願與泰倫異形為伍，或者說，這個家族主動接納了異形的基因，以求所謂的『進化』。」
星際戰士看著審判官，那張高貴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不耐：
「說些我不知道的。」
艾琳西亞臉色有些脹紅，她雖然了解這些如磐石般的阿斯塔特修士，但當面感受對方的不近人情，難免有些不適。
「這個世界或許隱藏著一位機械教基因學派大賢者，還有一件可能存在的STC系統核心。」
秦末接過了話茬，內容直白了當。
卡修斯的雙眼中閃過一道毫光，秦末的話明顯引起了他的興趣。
「繼續說。」
星際戰士十分簡短地說道。
「克洛諾斯的歷史記載中，充斥著那位大賢者的事跡，不久之前，我們還在一處廢棄的研究所回收了大賢者的遺體，可惜，我們發現她的意識應該已經轉移。」
秦末頓了頓，他觀察了一下對方的反應，發現星際戰士依然專注地盯著他，便繼續說道：
「奧西里斯家族與那個能夠驅使高級泰倫戰獸的基因竊取者教派，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巧的是，這個貴族家族還是基因賢者最後的僕從。」
秦末的話戛然而止，他想要卡修斯盡情發揮想像力。
阿斯塔特修士不僅是單純的戰士，在經過19道基因改造手術後，他們的智力水平也遠超凡人。秦末相信，憑藉這些信息，卡修斯應該能推導出大概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這個貴族利用了基因賢者的研究成果，或者，你懷疑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基因賢者，是她在操縱奧西里斯家族製造泰倫戰獸和基因竊取者？」
卡修斯的話十分直接，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秦末攤了攤手，他沒有回覆，但臉上的表情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有趣的推論。」
卡修斯點點頭，他繼續詢問道：
「那麼，將如此珍貴的情報告知之後，你想要什麼報酬？」
數百年的戰鬥生涯耗盡了他的天真單純，即使是審判庭也會有所求，星際戰士想要摸清楚對方的底細。
秦末拍了拍艾琳西亞的手背，審判官終於插上了話：
「我們想要合作。」
卡修斯投來質疑的目光。
「出於審判庭的立場，我無法向您詳述審判庭任務的細節，但我們與您的目標並不衝突，如果可以，我們想要加入到飲血者討伐雞賊的戰爭中，以完成我們的任務。」
艾琳西亞有些忐忑地說道。
秦末明白她的想法，借著星際戰士的力量，他們就能進一步探查奧西里斯家族的秘密，只要足夠深入，一定可以獲得一些關於大賢者或者那個STC系統核心的關鍵情報。
「合作？」
卡修斯看著兩人，他的臉上第一次浮現笑容：
「兩位審判庭的大人，你們也太低估聖吉列斯之子的力量了，對付一個雞賊教派，還無需你我合作。」
他站起身，巨人般的身形將兩者遮蔽。
「為了感謝二位的情報，你們可以跟著我們的隊伍，等我們清理掉那些異形，你們盡可以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卡修斯率先走出了雷鷹，但他的最後一句話還是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但注意不要靠得太近，以免不必要的誤傷。」
秦末看著對方逐漸遠去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天使的崽，總是如此自信。
他不經意間看到了機艙最深處，正對著艙門的牆壁上掛著的一個神龕。
那是一個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壁龕，邊緣鑲著金色的哥德式拱紋，拱頂處雕著展開雙翼的聖吉列斯像。
神龕的樣子十分古怪，像是一個棺材，並在蒼白的冷光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微光。
在看到這座神龕的同時，他的「蜘蛛感應」開始迅速示警，仿佛其中正躺著某個極為危險的怪物。
「我們得帶上芙寧娜，我有預感，這一次我們會有巨大收穫。」
艾琳西亞似乎有些興奮，在她十幾年的審判官生涯中，這還是第二次與帝皇天使們並肩作戰。
秦末勉強壓下了不適感，他看著艾琳西亞，低聲提醒道：「天使們也會受傷，我覺得還是應該做好萬全準備，以防不測。」
艾琳西亞輕輕拍了拍秦末的肩膀，示意對方安心：
「這些戰士是真正的強者，對於他們來說，底巢的那些雞賊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被清理完畢，我們真正應該擔心的，是在他們戰鬥之後，如何從廢墟中發掘出有價值的東西。」
秦末皺了皺眉，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
艙門在他身後關閉，液壓裝置發出低沉的嘶鳴，像某種巨獸合攏了牙齒，克洛諾斯巢都的喧囂、焚香、貴族們虛偽的寒暄都被瞬間隔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冰冷環境，這不是指低溫寒冷，而是某種儀式性的、肅穆的、令人不敢高聲語的氛圍。
秦末站在雷鷹的機艙中，腳下是帶防滑紋路的金屬地板，上面殘留著深色的痕跡，那不是鏽跡或污跡，是血。
那是無數場戰鬥後滲入金屬紋理的，洗不掉的血。
秦末沒想到卡修斯士官特意安排的會議室其實就在雷鷹炮艇內部，他和艾琳西亞受邀來到這架鋼鐵巨獸，與這位高貴的星際戰士詳談關於底巢雞賊教派的問題。
秦末抬眼一掃，只見機艙內部固定著二十個摺疊座椅，正好容納一個十人小隊及其裝備。
兩側的金屬框架上刻滿了銘文，字體不像是帝國哥特語，更像是某種更古老的文字，彎彎曲曲猶如血管。牆壁上每隔一米就有一盞冷光燈，燈罩被打造成天使翅膀的形狀，光線蒼白如屍燭。
「說說吧，這位審判庭的閣下，我願意聆聽你的高見。」
卡修斯低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帶感情，深紅色的動力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秦末與艾琳西亞對視一眼，最終還是由艾琳西亞率先開口：
「大人，克洛諾斯世界的高級貴族奧西里斯家族墮入了黑暗，他們甘願與泰倫異形為伍，或者說，這個家族主動接納了異形的基因，以求所謂的『進化』。」
星際戰士看著審判官，那張高貴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不耐：
「說些我不知道的。」
艾琳西亞臉色有些脹紅，她雖然了解這些如磐石般的阿斯塔特修士，但當面感受對方的不近人情，難免有些不適。
「這個世界或許隱藏著一位機械教基因學派大賢者，還有一件可能存在的STC系統核心。」
秦末接過了話茬，內容直白了當。
卡修斯的雙眼中閃過一道毫光，秦末的話明顯引起了他的興趣。
「繼續說。」
星際戰士十分簡短地說道。
「克洛諾斯的歷史記載中，充斥著那位大賢者的事跡，不久之前，我們還在一處廢棄的研究所回收了大賢者的遺體，可惜，我們發現她的意識應該已經轉移。」
秦末頓了頓，他觀察了一下對方的反應，發現星際戰士依然專注地盯著他，便繼續說道：
「奧西里斯家族與那個能夠驅使高級泰倫戰獸的基因竊取者教派，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巧的是，這個貴族家族還是基因賢者最後的僕從。」
秦末的話戛然而止，他想要卡修斯盡情發揮想像力。
阿斯塔特修士不僅是單純的戰士，在經過19道基因改造手術後，他們的智力水平也遠超凡人。秦末相信，憑藉這些信息，卡修斯應該能推導出大概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這個貴族利用了基因賢者的研究成果，或者，你懷疑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基因賢者，是她在操縱奧西里斯家族製造泰倫戰獸和基因竊取者？」
卡修斯的話十分直接，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秦末攤了攤手，他沒有回覆，但臉上的表情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有趣的推論。」
卡修斯點點頭，他繼續詢問道：
「那麼，將如此珍貴的情報告知之後，你想要什麼報酬？」
數百年的戰鬥生涯耗盡了他的天真單純，即使是審判庭也會有所求，星際戰士想要摸清楚對方的底細。
秦末拍了拍艾琳西亞的手背，審判官終於插上了話：
「我們想要合作。」
卡修斯投來質疑的目光。
「出於審判庭的立場，我無法向您詳述審判庭任務的細節，但我們與您的目標並不衝突，如果可以，我們想要加入到飲血者討伐雞賊的戰爭中，以完成我們的任務。」
艾琳西亞有些忐忑地說道。
秦末明白她的想法，借著星際戰士的力量，他們就能進一步探查奧西里斯家族的秘密，只要足夠深入，一定可以獲得一些關於大賢者或者那個STC系統核心的關鍵情報。
「合作？」
卡修斯看著兩人，他的臉上第一次浮現笑容：
「兩位審判庭的大人，你們也太低估聖吉列斯之子的力量了，對付一個雞賊教派，還無需你我合作。」
他站起身，巨人般的身形將兩者遮蔽。
「為了感謝二位的情報，你們可以跟著我們的隊伍，等我們清理掉那些異形，你們盡可以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卡修斯率先走出了雷鷹，但他的最後一句話還是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但注意不要靠得太近，以免不必要的誤傷。」
秦末看著對方逐漸遠去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天使的崽，總是如此自信。
他不經意間看到了機艙最深處，正對著艙門的牆壁上掛著的一個神龕。
那是一個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壁龕，邊緣鑲著金色的哥德式拱紋，拱頂處雕著展開雙翼的聖吉列斯像。
神龕的樣子十分古怪，像是一個棺材，並在蒼白的冷光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微光。
在看到這座神龕的同時，他的「蜘蛛感應」開始迅速示警，仿佛其中正躺著某個極為危險的怪物。
「我們得帶上芙寧娜，我有預感，這一次我們會有巨大收穫。」
艾琳西亞似乎有些興奮，在她十幾年的審判官生涯中，這還是第二次與帝皇天使們並肩作戰。
秦末勉強壓下了不適感，他看著艾琳西亞，低聲提醒道：「天使們也會受傷，我覺得還是應該做好萬全準備，以防不測。」
艾琳西亞輕輕拍了拍秦末的肩膀，示意對方安心：
「這些戰士是真正的強者，對於他們來說，底巢的那些雞賊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被清理完畢，我們真正應該擔心的，是在他們戰鬥之後，如何從廢墟中發掘出有價值的東西。」
秦末皺了皺眉，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