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天使降臨
黃皮子顯靈了！
這是秦末看到古德溫大主教渾身散發金光，並釋放靈能烈焰擊殺「利卡特」的第一想法。
要知道，亞空間的靈能力量在國教看來是十分危險的，甚至於，任何可能與亞空間沾上關係的力量都是潛在的墮落之源。
但只有一種情況除外，那就是極端忠誠的人類，會因強大的信仰之力而獲得帝皇的垂憐，他們將成為帝皇力量的載體，並爆發出強大的神聖靈能誅滅人類之敵。
這樣能夠獲得帝皇青睞的虔誠信徒，一般會被稱為「聖人」。
難道這位古德溫大主教竟然是一位低調的「活聖人」？
秦末心中疑惑，也不由得有些敬畏。
在這個黑暗絕望的宇宙，任何能夠得到帝皇垂青之人，都將代替他點亮那一片世界的希望之光。
然而，當古德溫大主教看到秦末疑惑且敬畏的眼神，卻是笑了笑：
「年輕人，任何力量都沒有絕對的善惡之分，是否心懷光明，是否虔誠地信仰神皇，這才是評判一份力量的根本標準！」
說著，他揮舞了一下手上的權杖，一道金黃色的光芒隨之散發而出，宛若初升之日。
「那是一件聖物。」
艾琳西亞也於此時走到秦末身邊，她單手提著那個已經嚴重消耗自身生命力的瘋狂雞賊主教，在這場靈能者的交鋒中，顯然是審判官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聖物？」秦末盯著那根權杖，目露好奇。
艾琳西亞低聲解釋道：「在帝國漫長的歷史中，總有一些潛藏著強大力量的器物流傳下來，比如帝皇使用過的神器，再比如那些阿斯塔特戰團保管的半神遺物。」
秦末盯著古德溫大主教的權杖，總感覺有些眼熟。
「據說，那根權杖是古德溫大主教在年輕時從一個死寂世界中獲得的，有傳言稱，這根權杖與首任帝國宰相，偉大的帝國英雄，「掌印者」馬卡多有關。」
艾琳西亞語氣有些肅然，畢竟「掌印者」馬卡多很可能正是審判庭的締造者。
秦末瞬間明白過來，古德溫大主教並沒有什麼靈能天賦，他只是獲得了一件能夠施展靈能攻擊的聖物。
與此同時，古德溫大主教緩緩走到還處於昏迷之中的提比略總督身邊，他輕輕揮舞權杖。
提比略總督終於在一聲痛苦的悶哼中甦醒，這讓在場的眾人稍稍心安。
提比略總督勉強站起身，從古德溫大主教的講述中勉強了解了他昏迷之後發生的事。
在看著周遭徹底淪為廢墟的宴會廳，那張堅毅英氣的年輕臉龐上表現出無法掩藏的憤怒。
「將莉莉絲和格羅夫家主送去我的私人醫療室。」
他看著重傷的兩位家主，咬牙切齒地繼續說道：「克洛諾斯護衛軍，全力攻打奧西里斯家族的領地，不要放走一個人！」
然而這只是開始，緊接著，這位星球總督就臉色鐵青地宣布，他將對那些叛亂的異形報以無情的反擊。
隨著行星防禦部隊軍官和行政官員湧入總督府，一道道政令如雪片般下發，整個巢都軍政機器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秦末和艾琳西亞也被要求暫時留在總督府修養，以便總督隨時請教。
對秦末來說，留在這裡倒是無所謂，相比於下巢，總督府無疑更加安全。
但幾日之內，他卻從那些來去匆匆的行政官員臉上，看到了難以掩飾的緊繃和一絲深藏的敬畏。
到處都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徵兆。
他從一個行政官員那裡打探到，奧西里斯家族的大部分族人都已經遁入了底巢，這無疑已經公開宣布他們與底巢雞賊教派的關係。
與此同時，多個下巢關鍵工廠遭到了基因竊取者教派的襲擊。
克洛諾斯正處於全面叛亂的邊緣。
或許真如那個從秦末手下逃走的詹姆斯所說，基因竊取者教派的「大起義」已經開始。
然而，這一切都不是最嚴重的問題。
真正令秦末全身心關注的，是艾琳西亞一句簡單的通報。
提比略總督已經使用了克洛諾斯家族最致命的武器。
鑑於巢都糜爛的形勢，或者說，鑑於無法再假裝看不到那即將潰破的毒瘡，提比略總督決定採取行動。
提比略總督以克洛諾斯家族繼承人的名義向星空發出了求援信號。
而那個古老的阿斯塔特戰團，遵照源於大遠征時代的契約，回應了總督的請求……
那是不久之後的一個清晨，總督府的官員通知了整個巢都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在星港的空降平台列隊恭候。
一隊國教牧師特意被召集於此，奏鳴著讚頌帝皇的詩歌，然而這一切都被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打斷。
雲層裂開了。
不是被風吹散，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內部撕開。
鉛灰色的雲絮向四周翻滾，露出背後深紫色的天穹——然後，那道陰影出現了。
一架塗裝血紅色、線條剛硬、稜角分明的「雷鷹」炮艇衝破了巢都上方的化學雲層，機翼兩側的等離子引擎拖出兩道藍白色的尾焰，像利刃切開天空。
它的體型大得令人窒息——三十米長的機身，翼展幾乎與停機坪等寬，每一寸裝甲都塗著深紅色的戰漆，在暮色中如凝固的血液。
機身側面的戰團徽記被刻意放大——一個聖杯，杯中盛滿鮮血。那是聖吉列斯的血，是飲血者的靈魂，是萬年征戰鑄就的榮耀。
「帝皇在上……」人群中有人喃喃。
雷鷹懸停於半空，等離子引擎的氣流將地面的灰塵吹成旋渦，將鋪設整齊的歡迎地毯掀飛，觀禮台前排的貴族們被沙塵糊了一臉，卻沒有人敢抬手去擦。
因為雷鷹的腹部艙門，正在緩緩打開。
「他們」從艙門中走出，緩緩「降臨」而來。
十名飲血者修士沒有使用降落索，也沒有跳下。他們就這樣從半空中的雷鷹腹艙中邁出腳步，然後在重力捕獲他們之前，用噴氣背包的反衝力穩穩落地。
一道人影。
又一道。
又一道。
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像巨錘砸在鐵砧上。十聲，節奏整齊如鼓點，每一聲都讓觀禮者心頭一顫。
當最後一名修士落地時，整個停機坪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然後，有人開始祈禱。
不是儀式的需要，是本能的驅使——因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意識到，他們面前站著的，不是凡人。
他們是帝皇的死亡天使。
這是秦末看到古德溫大主教渾身散發金光，並釋放靈能烈焰擊殺「利卡特」的第一想法。
要知道，亞空間的靈能力量在國教看來是十分危險的，甚至於，任何可能與亞空間沾上關係的力量都是潛在的墮落之源。
但只有一種情況除外，那就是極端忠誠的人類，會因強大的信仰之力而獲得帝皇的垂憐，他們將成為帝皇力量的載體，並爆發出強大的神聖靈能誅滅人類之敵。
這樣能夠獲得帝皇青睞的虔誠信徒，一般會被稱為「聖人」。
難道這位古德溫大主教竟然是一位低調的「活聖人」？
秦末心中疑惑，也不由得有些敬畏。
在這個黑暗絕望的宇宙，任何能夠得到帝皇垂青之人，都將代替他點亮那一片世界的希望之光。
然而，當古德溫大主教看到秦末疑惑且敬畏的眼神，卻是笑了笑：
「年輕人，任何力量都沒有絕對的善惡之分，是否心懷光明，是否虔誠地信仰神皇，這才是評判一份力量的根本標準！」
說著，他揮舞了一下手上的權杖，一道金黃色的光芒隨之散發而出，宛若初升之日。
「那是一件聖物。」
艾琳西亞也於此時走到秦末身邊，她單手提著那個已經嚴重消耗自身生命力的瘋狂雞賊主教，在這場靈能者的交鋒中，顯然是審判官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聖物？」秦末盯著那根權杖，目露好奇。
艾琳西亞低聲解釋道：「在帝國漫長的歷史中，總有一些潛藏著強大力量的器物流傳下來，比如帝皇使用過的神器，再比如那些阿斯塔特戰團保管的半神遺物。」
秦末盯著古德溫大主教的權杖，總感覺有些眼熟。
「據說，那根權杖是古德溫大主教在年輕時從一個死寂世界中獲得的，有傳言稱，這根權杖與首任帝國宰相，偉大的帝國英雄，「掌印者」馬卡多有關。」
艾琳西亞語氣有些肅然，畢竟「掌印者」馬卡多很可能正是審判庭的締造者。
秦末瞬間明白過來，古德溫大主教並沒有什麼靈能天賦，他只是獲得了一件能夠施展靈能攻擊的聖物。
與此同時，古德溫大主教緩緩走到還處於昏迷之中的提比略總督身邊，他輕輕揮舞權杖。
提比略總督終於在一聲痛苦的悶哼中甦醒，這讓在場的眾人稍稍心安。
提比略總督勉強站起身，從古德溫大主教的講述中勉強了解了他昏迷之後發生的事。
在看著周遭徹底淪為廢墟的宴會廳，那張堅毅英氣的年輕臉龐上表現出無法掩藏的憤怒。
「將莉莉絲和格羅夫家主送去我的私人醫療室。」
他看著重傷的兩位家主，咬牙切齒地繼續說道：「克洛諾斯護衛軍，全力攻打奧西里斯家族的領地，不要放走一個人！」
然而這只是開始，緊接著，這位星球總督就臉色鐵青地宣布，他將對那些叛亂的異形報以無情的反擊。
隨著行星防禦部隊軍官和行政官員湧入總督府，一道道政令如雪片般下發，整個巢都軍政機器開始高速運轉起來。
秦末和艾琳西亞也被要求暫時留在總督府修養，以便總督隨時請教。
對秦末來說，留在這裡倒是無所謂，相比於下巢，總督府無疑更加安全。
但幾日之內，他卻從那些來去匆匆的行政官員臉上，看到了難以掩飾的緊繃和一絲深藏的敬畏。
到處都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徵兆。
他從一個行政官員那裡打探到，奧西里斯家族的大部分族人都已經遁入了底巢，這無疑已經公開宣布他們與底巢雞賊教派的關係。
與此同時，多個下巢關鍵工廠遭到了基因竊取者教派的襲擊。
克洛諾斯正處於全面叛亂的邊緣。
或許真如那個從秦末手下逃走的詹姆斯所說，基因竊取者教派的「大起義」已經開始。
然而，這一切都不是最嚴重的問題。
真正令秦末全身心關注的，是艾琳西亞一句簡單的通報。
提比略總督已經使用了克洛諾斯家族最致命的武器。
鑑於巢都糜爛的形勢，或者說，鑑於無法再假裝看不到那即將潰破的毒瘡，提比略總督決定採取行動。
提比略總督以克洛諾斯家族繼承人的名義向星空發出了求援信號。
而那個古老的阿斯塔特戰團，遵照源於大遠征時代的契約，回應了總督的請求……
那是不久之後的一個清晨，總督府的官員通知了整個巢都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在星港的空降平台列隊恭候。
一隊國教牧師特意被召集於此，奏鳴著讚頌帝皇的詩歌，然而這一切都被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打斷。
雲層裂開了。
不是被風吹散，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從內部撕開。
鉛灰色的雲絮向四周翻滾，露出背後深紫色的天穹——然後，那道陰影出現了。
一架塗裝血紅色、線條剛硬、稜角分明的「雷鷹」炮艇衝破了巢都上方的化學雲層，機翼兩側的等離子引擎拖出兩道藍白色的尾焰，像利刃切開天空。
它的體型大得令人窒息——三十米長的機身，翼展幾乎與停機坪等寬，每一寸裝甲都塗著深紅色的戰漆，在暮色中如凝固的血液。
機身側面的戰團徽記被刻意放大——一個聖杯，杯中盛滿鮮血。那是聖吉列斯的血，是飲血者的靈魂，是萬年征戰鑄就的榮耀。
「帝皇在上……」人群中有人喃喃。
雷鷹懸停於半空，等離子引擎的氣流將地面的灰塵吹成旋渦，將鋪設整齊的歡迎地毯掀飛，觀禮台前排的貴族們被沙塵糊了一臉，卻沒有人敢抬手去擦。
因為雷鷹的腹部艙門，正在緩緩打開。
「他們」從艙門中走出，緩緩「降臨」而來。
十名飲血者修士沒有使用降落索，也沒有跳下。他們就這樣從半空中的雷鷹腹艙中邁出腳步，然後在重力捕獲他們之前，用噴氣背包的反衝力穩穩落地。
一道人影。
又一道。
又一道。
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像巨錘砸在鐵砧上。十聲，節奏整齊如鼓點，每一聲都讓觀禮者心頭一顫。
當最後一名修士落地時，整個停機坪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然後，有人開始祈禱。
不是儀式的需要，是本能的驅使——因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意識到，他們面前站著的，不是凡人。
他們是帝皇的死亡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