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蟲族製造者
秦末將埃舍爾送出審訊室，他把一件黑色皮箱還給了短髮少女。
埃舍爾有些畏懼地看著秦末身後的艾琳西亞，見對方沒有什麼反應，這才提著皮箱慌忙逃出了教堂。
接下來就是等待開花結果的時間，如果瓦倫家族是聰明人，應該會儘快聯繫審判官，以尋求諒解。
畢竟他們私下與異形交易的行為已經嚴重威脅了下巢帝國子民的安全，若是艾琳西亞有心，拋過去一頂叛國的帽子，就能讓整個瓦倫家族吃不了兜著走。
艾琳西亞看著短髮少女逃離的背影，臉上終於帶上一絲笑容，做了這麼多事，總算是摸到一點脈絡。
但秦末依然眉頭緊皺。
他回憶著審訊室內發生過的一切，只覺得這一切簡直是匪夷所思。
艾琳西亞不負審判官之名，她那張冷臉絕對可以申請審判庭專利，當她擺出那一副絲毫不把人命當人命的做法，埃舍爾徹底崩潰了。
在艾琳西亞的威脅下，埃舍爾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盤托出。
原來，高貴的瓦倫家族竟然患有一種嚴重的遺傳病，如埃舍爾所說，這種被稱為「衰退症」的基因疾病，會讓瓦倫家族的成員加速衰老。
這種疾病在男性之中表現得尤為明顯，有時，甚至會讓某些剛剛出生的男嬰衰老而死。
這也是瓦倫家族以女性為主的原因。
這樣一來，秦末也就猜到了瓦倫家族為什麼會派埃舍爾這樣乳臭未乾的孩子來主導交易。
或許是那些有經驗、有資歷的頭目人物已經因「衰退症」而無法行動。
也正是因為這種疾病，他們開始與底巢的雞賊教派進行危險的交易。
交易的內容是由擅長製造化學鍊金藥劑的瓦倫家族提供具有致幻能力的營養劑。
而雞賊們會定期給瓦倫家族傳遞某些神秘古老的基因學研究資料，以幫助他們找到治療「衰退症」的方法。
至於基因竊取者教派從哪裡得到的研究資料，這就要問偉大的四臂神皇了。
秦末有些後悔，他忽然想到在底巢時，那個傳疫者曾經提到過的，關於整個克洛諾斯巢都世界的秘密。
他的思考逐漸陷入一團亂麻，似乎抓到了某些線索，但又好像缺失了很多關鍵的部分。
「秦末，你最好跟我來看看。」
正在此時，消失了很久的女神甫芙寧娜走到幾人面前，直接伸手拉過秦末，帶著他前往已經改造成女神甫臨時實驗室的一間禱告室。
剛一進門，他就看到依然身著白衣的蒂娜正躺在一張實驗床上，少女的腦袋上插滿了各種偵測儀器，此時少女雙眼緊閉，面部表情時而放鬆時而緊繃，仿佛正在經歷一場劇烈的頭腦風暴。
一名漂浮在她身邊的小型伺服機器人，仿佛得到了某種信息，正手持雷射筆，在一張數據板上快速寫畫。
秦末在芙寧娜的指引下走到伺服機器人身邊，他探頭去看，只見那塊小小的數據板上，竟然描畫著一張古怪的地圖。
那仿佛是一片山區，某個標記成紅色的關鍵地點正隱藏在其間。
「這是？」秦末疑惑地問道。
「我們正在深入探索蒂娜的記憶，由於這裡的設備太過簡陋，只能獲取她的記憶中印象最深刻的部分。」
芙寧娜抬手點在那塊數據板上，「這裡好像是蒂娜的誕生地。」
秦末看著芙寧娜瞪大了眼睛，他之前一直以為蒂娜是底巢那間隱秘的研究室的產物。
「我痛、痛……」
正在此時，蒂娜開始抽搐，口中不斷痛哼出聲。
芙寧娜的多條機械附肢立刻開動，將少女頭上的偵測儀器迅速拆除，她的目光中有些愧疚，趕忙將緩緩醒來的白衣少女扶了起來。
「你還好嗎？」芙寧娜拍了拍少女的後背。
蒂娜點了點頭，目光卻定在那塊數據板上。
「那裡，我想要回去，那裡有很重要的東西。」少女開口說道，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秦末與芙寧娜相互對視。
芙寧娜低聲道：「我會儘快搜索巢都附近的地形，爭取找到相似地區。」
秦末點點頭，他索要了一份地圖的複印件，準備抽空好好檢查一番，再找人問問。
他雖然是克洛諾斯巢都的土著，但那位赫爾曼主教可是見多識廣，沒準能從他那裡獲得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秦末，這個給你。」
芙寧娜在此時從身後的實驗桌上，取過一個精緻的皮箱，她珍而重之地遞給秦末。
秦末有些疑惑地打開皮箱，只見其內竟然是一把精緻的戰鬥手槍。
它的模樣有些古怪，基本保持了秦末曾經的那把爆彈手槍的外觀，在爆彈槍口的下方，還有一個更加粗壯的噴口。
秦末仔細觀察了一番，驚訝地問道：「這是等離子武器？」
芙寧娜點了點頭，她解釋道：「這是蒂娜的創意，她在槍械設計方面很有天賦。」
「她用一種巧妙的方式，將爆彈槍的後坐力和等離子的散熱設備結合，略微提升了等離子武器的安全性。」
眾所周知，帝國的等離子武器以不穩定性著稱，所有使用等離子武器作戰的軍士，在戰鬥中最大的風險之一，就是被自己的武器炸死。
也正因此，任何能有效提升等離子武器安全性的創造都可能在機械教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秦末不由得看向蒂娜，他驚嘆於少女的天賦，卻讓少女臉色通紅地往後躲了躲。
他拿起手槍，卻見到這柄武器的槍柄上還刻著一行熟悉的文字。
「秦末·柴尼斯」。
「你的雷射手槍在底巢徹底損毀了，那個腦蟲的靈能攻擊引爆了雷射電池，破壞了槍械的主體結構，我們儘量將那把槍的材料用在這次改造之中……」
「謝謝。」
秦末有些感激地看向兩人，他耍弄了一下這把新武器，滿意地將它插入戰備袋。
「對了，你還記得那頭腦蟲嗎？我們採集了一些它的樣本，在其中發現了許多古怪的基因結構。」
芙寧娜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她遞給秦末一塊數據板，其上清晰地記錄了腦蟲的基因組織和特徵。
但奇怪的是，這隻腦蟲與機械神教基因士關於腦蟲的普遍研究記錄略有不同，它的基因中，竟然有許多「人為」基因改造的痕跡。
而這些改造令它能在一定程度上配合扭曲螺旋教派的行動。
「你是說，扭曲螺旋教派竟然具備了改造高等泰倫蟲族的能力？」秦末驚呼出聲。
「不。」
芙寧娜否定了秦末的想法，直接說道：「雞賊教派很少有培養高等泰倫蟲族的能力，更別說改造了。」
「他們只是『工人』。」
「我猜測，有某個具備相當程度基因製造能力的人或勢力，正在指導雞賊教派製造高等泰倫蟲族。」
埃舍爾有些畏懼地看著秦末身後的艾琳西亞，見對方沒有什麼反應，這才提著皮箱慌忙逃出了教堂。
接下來就是等待開花結果的時間，如果瓦倫家族是聰明人，應該會儘快聯繫審判官，以尋求諒解。
畢竟他們私下與異形交易的行為已經嚴重威脅了下巢帝國子民的安全，若是艾琳西亞有心，拋過去一頂叛國的帽子，就能讓整個瓦倫家族吃不了兜著走。
艾琳西亞看著短髮少女逃離的背影，臉上終於帶上一絲笑容，做了這麼多事，總算是摸到一點脈絡。
但秦末依然眉頭緊皺。
他回憶著審訊室內發生過的一切，只覺得這一切簡直是匪夷所思。
艾琳西亞不負審判官之名，她那張冷臉絕對可以申請審判庭專利，當她擺出那一副絲毫不把人命當人命的做法，埃舍爾徹底崩潰了。
在艾琳西亞的威脅下，埃舍爾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盤托出。
原來，高貴的瓦倫家族竟然患有一種嚴重的遺傳病，如埃舍爾所說，這種被稱為「衰退症」的基因疾病，會讓瓦倫家族的成員加速衰老。
這種疾病在男性之中表現得尤為明顯，有時，甚至會讓某些剛剛出生的男嬰衰老而死。
這也是瓦倫家族以女性為主的原因。
這樣一來，秦末也就猜到了瓦倫家族為什麼會派埃舍爾這樣乳臭未乾的孩子來主導交易。
或許是那些有經驗、有資歷的頭目人物已經因「衰退症」而無法行動。
也正是因為這種疾病，他們開始與底巢的雞賊教派進行危險的交易。
交易的內容是由擅長製造化學鍊金藥劑的瓦倫家族提供具有致幻能力的營養劑。
而雞賊們會定期給瓦倫家族傳遞某些神秘古老的基因學研究資料，以幫助他們找到治療「衰退症」的方法。
至於基因竊取者教派從哪裡得到的研究資料，這就要問偉大的四臂神皇了。
秦末有些後悔，他忽然想到在底巢時，那個傳疫者曾經提到過的，關於整個克洛諾斯巢都世界的秘密。
他的思考逐漸陷入一團亂麻，似乎抓到了某些線索，但又好像缺失了很多關鍵的部分。
「秦末，你最好跟我來看看。」
正在此時，消失了很久的女神甫芙寧娜走到幾人面前，直接伸手拉過秦末，帶著他前往已經改造成女神甫臨時實驗室的一間禱告室。
剛一進門，他就看到依然身著白衣的蒂娜正躺在一張實驗床上，少女的腦袋上插滿了各種偵測儀器，此時少女雙眼緊閉，面部表情時而放鬆時而緊繃，仿佛正在經歷一場劇烈的頭腦風暴。
一名漂浮在她身邊的小型伺服機器人，仿佛得到了某種信息，正手持雷射筆，在一張數據板上快速寫畫。
秦末在芙寧娜的指引下走到伺服機器人身邊，他探頭去看，只見那塊小小的數據板上，竟然描畫著一張古怪的地圖。
那仿佛是一片山區，某個標記成紅色的關鍵地點正隱藏在其間。
「這是？」秦末疑惑地問道。
「我們正在深入探索蒂娜的記憶，由於這裡的設備太過簡陋，只能獲取她的記憶中印象最深刻的部分。」
芙寧娜抬手點在那塊數據板上，「這裡好像是蒂娜的誕生地。」
秦末看著芙寧娜瞪大了眼睛，他之前一直以為蒂娜是底巢那間隱秘的研究室的產物。
「我痛、痛……」
正在此時，蒂娜開始抽搐，口中不斷痛哼出聲。
芙寧娜的多條機械附肢立刻開動，將少女頭上的偵測儀器迅速拆除，她的目光中有些愧疚，趕忙將緩緩醒來的白衣少女扶了起來。
「你還好嗎？」芙寧娜拍了拍少女的後背。
蒂娜點了點頭，目光卻定在那塊數據板上。
「那裡，我想要回去，那裡有很重要的東西。」少女開口說道，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秦末與芙寧娜相互對視。
芙寧娜低聲道：「我會儘快搜索巢都附近的地形，爭取找到相似地區。」
秦末點點頭，他索要了一份地圖的複印件，準備抽空好好檢查一番，再找人問問。
他雖然是克洛諾斯巢都的土著，但那位赫爾曼主教可是見多識廣，沒準能從他那裡獲得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秦末，這個給你。」
芙寧娜在此時從身後的實驗桌上，取過一個精緻的皮箱，她珍而重之地遞給秦末。
秦末有些疑惑地打開皮箱，只見其內竟然是一把精緻的戰鬥手槍。
它的模樣有些古怪，基本保持了秦末曾經的那把爆彈手槍的外觀，在爆彈槍口的下方，還有一個更加粗壯的噴口。
秦末仔細觀察了一番，驚訝地問道：「這是等離子武器？」
芙寧娜點了點頭，她解釋道：「這是蒂娜的創意，她在槍械設計方面很有天賦。」
「她用一種巧妙的方式，將爆彈槍的後坐力和等離子的散熱設備結合，略微提升了等離子武器的安全性。」
眾所周知，帝國的等離子武器以不穩定性著稱，所有使用等離子武器作戰的軍士，在戰鬥中最大的風險之一，就是被自己的武器炸死。
也正因此，任何能有效提升等離子武器安全性的創造都可能在機械教的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秦末不由得看向蒂娜，他驚嘆於少女的天賦，卻讓少女臉色通紅地往後躲了躲。
他拿起手槍，卻見到這柄武器的槍柄上還刻著一行熟悉的文字。
「秦末·柴尼斯」。
「你的雷射手槍在底巢徹底損毀了，那個腦蟲的靈能攻擊引爆了雷射電池，破壞了槍械的主體結構，我們儘量將那把槍的材料用在這次改造之中……」
「謝謝。」
秦末有些感激地看向兩人，他耍弄了一下這把新武器，滿意地將它插入戰備袋。
「對了，你還記得那頭腦蟲嗎？我們採集了一些它的樣本，在其中發現了許多古怪的基因結構。」
芙寧娜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她遞給秦末一塊數據板，其上清晰地記錄了腦蟲的基因組織和特徵。
但奇怪的是，這隻腦蟲與機械神教基因士關於腦蟲的普遍研究記錄略有不同，它的基因中，竟然有許多「人為」基因改造的痕跡。
而這些改造令它能在一定程度上配合扭曲螺旋教派的行動。
「你是說，扭曲螺旋教派竟然具備了改造高等泰倫蟲族的能力？」秦末驚呼出聲。
「不。」
芙寧娜否定了秦末的想法，直接說道：「雞賊教派很少有培養高等泰倫蟲族的能力，更別說改造了。」
「他們只是『工人』。」
「我猜測，有某個具備相當程度基因製造能力的人或勢力，正在指導雞賊教派製造高等泰倫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