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新能源喪屍
直到死，王二都怒目圓睜地盯著張啟明。
「滾啊。」張啟明被看得心裡發毛，一腳過去踹歪王二的頭。
他從地上爬起來，收起臉上的惶恐，看著父親走來，就像是看見了靠山一般。
「爸，給我把刀，我們一起弄死那個姓江的。」
他們有兩個人，他爸以前還是退役海軍，精通格鬥，不可能處理不了江岩和那女的。
眼見甲板上局勢明朗，船長室里的蘇沐雲也提著長矛走出來，她用標準的持矛姿勢站在江岩邊上，警惕地看著五米外的張順父子。
「跳下去。」
張順喘著粗氣，揮手指向甲板欄杆外。
張啟明沒聽明白：「什麼？」
「我說跳下去！」張順吼道，這是他妻子死後他第一次衝著張啟明怒吼。
「可是……」張啟明還想說什麼，突然間就看見了父親肩膀上的整齊牙印，鮮血正從傷口處汩汩流出。
那是……
喪屍撕咬的痕跡。
父親竟然沒打過喪屍？
而張順沒再給兒子愣神的時間，他一把抓起張啟明的肩膀，將其丟下船。
「撲通……」
聽著落水聲，他終於放心一些，然後用野獸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江岩。
張順前面聽見了摩托快艇的聲音，他清楚李德福還活著，那傢伙會救落海的張啟明。
兒子能活。
至於他……
張順已經處理掉了追上來的兩隻喪屍，用柴刀將它們卸成八塊，再無起身的可能。
而他是故意被喪屍咬的，因為他清楚自己老了，正面搏殺絕不是全副武裝的江岩的對手。
但是！
藉助喪屍化的狂暴前兆，他只要抓傷或者咬傷江岩一下就行！
只要能感染江岩，過幾個小時這艘船就會變成無主之物。
一旦發現這艘船徹底不動了，以李德福那精明的性格肯定會帶著啟明回來看看。
到時候，這艘無主船就會變成他們的，只要小心點船上的幾隻喪屍就行。
在這末日裡，這恐怕是他能為啟明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熾熱！
張順感覺到每呼吸一次自己的肺都像是被塞進了一團火焰，渾身上下的灼燒感讓他忍不住開始呻吟。
不過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這具身體重新恢復了活力，仿佛來到了20歲時第一次入伍接受操練一樣。
「吼——」
張順任由無端的憤怒沖昏頭腦，四肢接地朝江岩猛撲過去，如同一隻真正的野獸。
而手持長矛的江岩只是稍加後退，讓空中的張順完全暴露在蘇沐雲面前。
「噗——」
長矛捅入張順的身體，蘇沐雲爆發出了常人難以想像地力量，直接把喪屍化的他整個提了起來。
就像是高舉著一串赤紅的烤肉。
江岩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救世主不愧是救世主，第一次殺人就這麼幹淨利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兩個手持長矛的人類，面對一隻形似野獸的大型生物。
這要是不能輕鬆解決，那萬年前的原始人肯定要跳腳。
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啊，不能丟。
「唔——」
被挑在空中的張順因疼痛而低吟一聲，口中灼熱的血順著喉管往下淌。
還是高估自己了嗎？
這是他意識被那團太陽般的火紅吞噬前的最後念想。
「放下吧，離那些喪屍血遠一些。」
江岩單手接過挑著張順的長矛，幸好這矛夠長，不會有被喪屍反撲咬傷的風險。
他小心地接近欄杆，往黑色潮湧的水裡看了一眼。
看不清落海的張啟明在哪。
「你去把集魚燈打開，用無人機把他處理掉。」
江岩冷靜地下達指令，然後便走向先前江叔消失的地方。
那江叔的致盲短時間內恢復不了，他要趁此機會徹底解決。
他挑著喪屍一步步走向船艙，當他踏入船員管道時，一側門後便探出來一隻手弩，朝著他瘋狂射擊。
「噗噗噗噗——」
鋼珠不斷打在肉上，發出沉重的打擊音效。
不過很可惜，江叔看不見他的鋼珠全都打在了喪屍的屍體上，然後便被長矛一起洞穿，扎進甲板里。
「差不多了。」
到此為止，船上除了他和蘇沐雲外徹底沒了活物。
可能還有兩隻，張順和另一隻喪屍還沒有完全死透，但江岩沒打算徹底殺死他們。
他剛好需要喪屍用來做實驗。
五分鐘後，蘇沐雲脫下VR眼鏡，走到江岩身邊：「張啟明死了，李德福騎著摩托快艇跑了，他打壞了一架無人機，我沒追上他。」
「沒事，你去把防化服拿上來，我們要在白天來臨前把船上清理一遍。」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對了，把船發動起來，我們先回碼頭，把這兩隻喪屍送到他們那艘漁船上。」
雖然有實驗必要，但肯定不能放在「鸚鵡螺」號上進行。
電影裡常有生化泄露這種蠢事，他肯定不能再犯。
做實驗的時候到那艘小漁船上去，做完就回「鸚鵡螺」號，哪怕喪屍逃脫束縛也不可能威脅得到他們。
而這個時候，江岩注意張順喪屍的周圍凝結出了冰晶，他伸手接近喪屍，感受到氣溫明顯有所降低。
喪屍的周圍氣溫很冷？
可是它的皮膚這麼紅，看起來像是滾燙的模樣……
江岩沒敢直接觸碰喪屍的皮膚，他打算到時候用體溫計測量一下。
不過現在這麼看起來，喪屍似乎是在不停地吸收周圍的熱量，所以空氣里才會不停有冰晶析出。
「喪屍好像能吸收熱量。」江岩和身邊的蘇沐雲分享這個發現，「不算是好消息。」
「為什麼？」蘇沐雲不解。
江岩解釋道：「這就給了這些喪屍一個能量來源，它們不會自己耗盡能量而死。」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喪屍行動的能量不會憑空生成。
以陸地上喪屍的數量，只吃肉食的話肯定撐不了多久。
喪屍又沒有生產能力，等它們消耗完自己屍體裡儲存的能量自然就會停止行動。
江岩原先估計，大約三五天後喪屍就會耗盡能量。
這是個樂觀的預估。
然而這場異陽末日明顯沒有這麼簡單。
這群喪屍……
是特麼太陽能的。
而蘇沐雲想了想：「意思是它們能吸收、存儲熱能是嗎？」
「這未必是件壞事。」
「人類在1745年才發明出能夠吸收、存儲能量的容器……」
「而現在，到處都是。」
「滾啊。」張啟明被看得心裡發毛，一腳過去踹歪王二的頭。
他從地上爬起來，收起臉上的惶恐，看著父親走來，就像是看見了靠山一般。
「爸，給我把刀，我們一起弄死那個姓江的。」
他們有兩個人，他爸以前還是退役海軍，精通格鬥，不可能處理不了江岩和那女的。
眼見甲板上局勢明朗，船長室里的蘇沐雲也提著長矛走出來，她用標準的持矛姿勢站在江岩邊上，警惕地看著五米外的張順父子。
「跳下去。」
張順喘著粗氣，揮手指向甲板欄杆外。
張啟明沒聽明白：「什麼？」
「我說跳下去！」張順吼道，這是他妻子死後他第一次衝著張啟明怒吼。
「可是……」張啟明還想說什麼，突然間就看見了父親肩膀上的整齊牙印，鮮血正從傷口處汩汩流出。
那是……
喪屍撕咬的痕跡。
父親竟然沒打過喪屍？
而張順沒再給兒子愣神的時間，他一把抓起張啟明的肩膀，將其丟下船。
「撲通……」
聽著落水聲，他終於放心一些，然後用野獸一樣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江岩。
張順前面聽見了摩托快艇的聲音，他清楚李德福還活著，那傢伙會救落海的張啟明。
兒子能活。
至於他……
張順已經處理掉了追上來的兩隻喪屍，用柴刀將它們卸成八塊，再無起身的可能。
而他是故意被喪屍咬的，因為他清楚自己老了，正面搏殺絕不是全副武裝的江岩的對手。
但是！
藉助喪屍化的狂暴前兆，他只要抓傷或者咬傷江岩一下就行！
只要能感染江岩，過幾個小時這艘船就會變成無主之物。
一旦發現這艘船徹底不動了，以李德福那精明的性格肯定會帶著啟明回來看看。
到時候，這艘無主船就會變成他們的，只要小心點船上的幾隻喪屍就行。
在這末日裡，這恐怕是他能為啟明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熾熱！
張順感覺到每呼吸一次自己的肺都像是被塞進了一團火焰，渾身上下的灼燒感讓他忍不住開始呻吟。
不過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這具身體重新恢復了活力，仿佛來到了20歲時第一次入伍接受操練一樣。
「吼——」
張順任由無端的憤怒沖昏頭腦，四肢接地朝江岩猛撲過去，如同一隻真正的野獸。
而手持長矛的江岩只是稍加後退，讓空中的張順完全暴露在蘇沐雲面前。
「噗——」
長矛捅入張順的身體，蘇沐雲爆發出了常人難以想像地力量，直接把喪屍化的他整個提了起來。
就像是高舉著一串赤紅的烤肉。
江岩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救世主不愧是救世主，第一次殺人就這麼幹淨利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兩個手持長矛的人類，面對一隻形似野獸的大型生物。
這要是不能輕鬆解決，那萬年前的原始人肯定要跳腳。
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啊，不能丟。
「唔——」
被挑在空中的張順因疼痛而低吟一聲，口中灼熱的血順著喉管往下淌。
還是高估自己了嗎？
這是他意識被那團太陽般的火紅吞噬前的最後念想。
「放下吧，離那些喪屍血遠一些。」
江岩單手接過挑著張順的長矛，幸好這矛夠長，不會有被喪屍反撲咬傷的風險。
他小心地接近欄杆，往黑色潮湧的水裡看了一眼。
看不清落海的張啟明在哪。
「你去把集魚燈打開，用無人機把他處理掉。」
江岩冷靜地下達指令，然後便走向先前江叔消失的地方。
那江叔的致盲短時間內恢復不了，他要趁此機會徹底解決。
他挑著喪屍一步步走向船艙，當他踏入船員管道時，一側門後便探出來一隻手弩，朝著他瘋狂射擊。
「噗噗噗噗——」
鋼珠不斷打在肉上，發出沉重的打擊音效。
不過很可惜，江叔看不見他的鋼珠全都打在了喪屍的屍體上，然後便被長矛一起洞穿，扎進甲板里。
「差不多了。」
到此為止，船上除了他和蘇沐雲外徹底沒了活物。
可能還有兩隻，張順和另一隻喪屍還沒有完全死透，但江岩沒打算徹底殺死他們。
他剛好需要喪屍用來做實驗。
五分鐘後，蘇沐雲脫下VR眼鏡，走到江岩身邊：「張啟明死了，李德福騎著摩托快艇跑了，他打壞了一架無人機，我沒追上他。」
「沒事，你去把防化服拿上來，我們要在白天來臨前把船上清理一遍。」
他想了想，繼續說道：「對了，把船發動起來，我們先回碼頭，把這兩隻喪屍送到他們那艘漁船上。」
雖然有實驗必要，但肯定不能放在「鸚鵡螺」號上進行。
電影裡常有生化泄露這種蠢事，他肯定不能再犯。
做實驗的時候到那艘小漁船上去，做完就回「鸚鵡螺」號，哪怕喪屍逃脫束縛也不可能威脅得到他們。
而這個時候，江岩注意張順喪屍的周圍凝結出了冰晶，他伸手接近喪屍，感受到氣溫明顯有所降低。
喪屍的周圍氣溫很冷？
可是它的皮膚這麼紅，看起來像是滾燙的模樣……
江岩沒敢直接觸碰喪屍的皮膚，他打算到時候用體溫計測量一下。
不過現在這麼看起來，喪屍似乎是在不停地吸收周圍的熱量，所以空氣里才會不停有冰晶析出。
「喪屍好像能吸收熱量。」江岩和身邊的蘇沐雲分享這個發現，「不算是好消息。」
「為什麼？」蘇沐雲不解。
江岩解釋道：「這就給了這些喪屍一個能量來源，它們不會自己耗盡能量而死。」
根據能量守恆定律，喪屍行動的能量不會憑空生成。
以陸地上喪屍的數量，只吃肉食的話肯定撐不了多久。
喪屍又沒有生產能力，等它們消耗完自己屍體裡儲存的能量自然就會停止行動。
江岩原先估計，大約三五天後喪屍就會耗盡能量。
這是個樂觀的預估。
然而這場異陽末日明顯沒有這麼簡單。
這群喪屍……
是特麼太陽能的。
而蘇沐雲想了想：「意思是它們能吸收、存儲熱能是嗎？」
「這未必是件壞事。」
「人類在1745年才發明出能夠吸收、存儲能量的容器……」
「而現在，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