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隱世古武家族的傳人出山,非要在婚宴上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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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抹了一把胖臉上滲出的汗水。

  指揮著星辰風投總部的幾個部門經理,把大廳外那些還試圖往裡塞禮物的商界大佬們,連拉帶勸地「請」了出去。

  厚重的玻璃感應門徹底鎖死。

  終於把這幫瘋狂的土豪隔絕在了大廈之外。

  江海市的商界圈子,因為這場一票難求的世紀大婚,徹底陷入了某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但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

  位於半山腰的雲頂莊園,卻迎來了幾道與這份狂熱格格不入的肅殺氣息。

  初秋的陽光被幾片厚重的雲層遮住。

  盤山公路上,颳起了一陣帶著涼意的穿堂風。

  吹得莊園外圍那兩排百年法式梧桐的樹葉沙沙作響。

  「站住!私人領地,閒人免進!」

  守在黑金雕花大門外最前沿的兩個黑衣保鏢,伸手攔住了來人的去路。

  腰間的戰術甩棍已經握在了手裡。

  眼神冷硬如鐵,透著從海外戰場上帶回來的血腥味。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七八個穿著對襟練功服的年輕男人。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

  大概二十五六歲,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絲綢練功服。

  袖口收緊,腳踩著千層底的黑布鞋。

  長得倒是眉清目秀。

  只是那微微上揚的下巴,和那雙透著不可一世傲氣的眼睛。

  硬生生破壞了這份儒雅,顯得囂張跋扈到了極點。

  這人叫張狂。

  江海市隱世古武家族,太極張家這一代的嫡系長孫。

  也是被張家老祖宗寄予厚望、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天才。

  張狂冷冷地瞥了一眼擋在面前的兩個保鏢。

  就像是在看兩隻擋路的螞蟻。

  「閒人?」

  他扯開嘴角,露出一抹充滿譏諷的冷笑。

  「在這江海市,還沒有我們張家人去不得的地方。」

  「那個什麼星辰風投的陳淵,辦個破婚禮,竟然敢把請柬送到那些一身銅臭味的暴發戶手裡。」

  「偏偏漏了我們張家?」

  「這是沒把我們古武一脈放在眼裡啊。」

  張狂轉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去,把那個姓陳的叫出來。」

  「讓他規規矩矩地端杯茶,雙手把主桌的請柬送到小爺手裡。」

  「小爺要是心情好,還能賞臉進去喝口酒。」

  「要不然,這莊園今天就別想安寧了。」

  兩名保鏢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陳先生是何等身份。

  就算是全球科技巨頭的總裁來了,也得在門外站三個小時等通報。

  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

  上來就要陳先生端茶倒水?

  簡直是活膩歪了。

  「最後警告一次,滾出警戒線。」

  保鏢沒有廢話。

  「唰」的一聲,抽出戰術甩棍,冰冷的金屬棍身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

  直指張狂的面門。

  張狂眼神一凜。

  「不長眼的東西!」

  他沒有躲避。

  甚至連防守的姿態都沒擺出來。

  右腳往前輕輕一跨,看似輕飄飄的一步。

  卻瞬間拉近了與保鏢的距離。

  右手抬起,手掌看似軟綿綿地拍向保鏢揮過來的甩棍。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撞擊聲。

  沒有金屬碰撞的脆響。

  保鏢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順著甩棍直接鑽進了自己的手臂。

  那股力量不是蠻力,而是一種帶有強烈穿透性的震盪。


  暗勁!

  保鏢的手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戰術甩棍脫手飛出。

  緊接著,張狂的左手順勢一推。

  掌心印在保鏢的胸口上。

  這名體重超過一百八十斤、受過頂尖抗擊打訓練的壯漢。

  就像是一塊被巨浪拍中的礁石。

  雙腳離地,直接倒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五米開外的石柱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另一個保鏢見狀,臉色大變。

  立刻拔出腰間的電擊槍,朝著張狂撲了過去。

  但張狂的動作太快了。

  身形如泥鰍般一扭,避開了電擊槍的攻擊。

  反手一記手刀,劈在保鏢的後頸上。

  第二個保鏢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出來看大門?」

  張狂拍了拍手,滿眼不屑。

  「還以為這陳爺有什麼三頭六臂,原來養的都是一群廢物。」

  他身後的幾個門徒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跟著附和起來。

  「大師兄威武!這群練死肌肉的保鏢,在咱們太極暗勁面前,連一招都走不過!」

  「就是,什麼星辰風投的大鱷,在咱們古武家族面前,就是個笑話!」

  就在這群人得意忘形的時候。

  莊園那兩扇厚重的黑金大門,伴隨著低沉的電機聲。

  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股濃烈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肅殺之氣,從門內涌了出來。

  老鷹穿著緊身的黑色黑色作戰背心。

  那道貫穿半張臉的刀疤,在陰沉的天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身後,跟著二十個全副武裝的莊園核心安保。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一根實心防暴鋼棍。

  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都踏在同一個節奏上。

  「敢在雲頂莊園門口鬧事。」

  老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掙扎的兩名手下,雙眼微微眯起。

  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那是真正在槍林彈雨里殺過人才能養出來的煞氣。

  「打斷腿,扔下山。」

  老鷹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下達了清場指令。

  二十名安保人員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張狂等人撲了過去。

  張狂收起了臉上的輕視。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刀疤臉和他身後的這些人。

  和剛才那兩個看門的不是一個級別的。

  「結陣!」

  張狂大喝一聲。

  身後的七個門徒立刻散開,擺出了太極八卦的防禦陣型。

  冷兵器與肉體的碰撞聲。

  瞬間在莊園外的噴泉廣場上炸響。

  老鷹這邊的安保,全都是從國外僱傭兵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

  招式簡單、狠辣、招招致命。

  但張狂等人的太極古武,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柔韌。

  鋼棍砸下去。

  仿佛砸在了一團浸水的棉花上。

  不僅力道被卸去大半,還會被一股反震的力量帶得失去平衡。

  老鷹對上了張狂。

  兩人拳腳相交,發出沉悶的肉搏聲。

  老鷹的軍體拳剛猛無鑄,每一拳都帶著破風的呼嘯。

  張狂卻不硬接。

  身形遊走,雙手如抱太極圓球。

  一次次化解了老鷹的重拳。

  「蠻力再大,終究是下乘武學。」

  張狂冷笑一聲,抓住老鷹收拳時的一個微小空當。

  肩膀一沉,丹田發力。

  右掌帶著一股剛猛的暗勁,狠狠拍在老鷹的左肩上。


  「砰!」

  老鷹只覺得左半邊身子瞬間一麻。

  一股鑽心的劇痛順著骨骼蔓延。

  他悶哼一聲,魁梧的身軀被震得連退了五大步。

  直到後背撞上大門的鐵柵欄,才勉強穩住身形。

  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短時間內竟然無法抬起。

  周圍的二十名安保,在古武門徒的精妙配合下。

  也漸漸落了下風。

  雖然沒有徹底潰敗,但陣型已經被打亂,被逼得退到了大門兩側。

  張狂收起架勢,撣了撣月白色練功服上的灰塵。

  連呼吸都沒有一絲紊亂。

  他傲慢地看著捂著肩膀的老鷹,眼底的輕蔑更濃了。

  「現在,知道古武和你們這些練蠻力的垃圾,有什麼區別了嗎?」

  張狂一掌震退了兩名保鏢,眼神桀驁地指著莊園大門:「讓那個姓陳的出來,不然我今天拆了你們這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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