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警察趕來時都懵了,這是一個華國廚子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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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沾滿黑色油垢的鑄鐵平底鍋。

  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

  哐當。

  結結實實地砸在青石板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回音。

  鍋底正中央,凹進去了一個清晰可辨的弧形深坑。

  剛好貼合那個刀疤臉天靈蓋的形狀。

  陳淵轉過身。

  幽深冷厲的目光,在掃向身後那個嬌小身影的瞬間。

  徹底化作了一汪溫熱的春水。

  他邁開長腿,跨過地上還在無意識抽搐的瘦高個。

  走到沈晚舟面前。

  沈晚舟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個緊緊揪著他風衣後腰的姿勢。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睜得圓溜溜的。

  視線越過陳淵寬闊的肩膀。

  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三個前一秒還凶神惡煞、現在卻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的國際大盜。

  她沒有害怕。

  連呼吸都變得平穩了下來。

  那雙抓著布料的白嫩小手,慢慢鬆開。

  順勢往前一探。

  直接環住了陳淵勁瘦的腰身。

  臉頰貼在他胸口的位置,貪婪地嗅著那股乾淨清冽的皂香。

  「嚇到了?」

  陳淵低沉醇厚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帶著化不開的縱容。

  大掌自然地覆上她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

  「沒有。」

  沈晚舟的聲音悶悶的,卻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驕傲。

  「就是覺得……你拿平底鍋的樣子,比拿公文包帥多了。」

  陳淵喉嚨里溢出一聲低笑。

  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肌膚傳導過去。

  他從褲兜里摸出一包隨身攜帶的消毒濕巾。

  撕開包裝。

  抽出濕巾,動作輕柔地擦去沈晚舟額頭上因為剛才的緊張而沁出的一層細汗。

  嗚——嗚——!

  就在兩人旁若無人地享受著這份危機過後的溫存時。

  急促刺耳的警笛聲,從大巴扎集市的幾個路口同時響起。

  紅藍相間的爆閃燈光,撕裂了伊斯坦堡傍晚的餘暉。

  四輛噴塗著土耳其特警標誌的重型防暴車。

  一個甩尾,將這條並不寬敞的死胡同出口徹底堵死。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十幾個全副武裝、穿著防彈衣、手持戰術步槍的土耳其特警。

  像是一群如臨大敵的黑豹。

  保持著標準的交叉掩護戰術隊形,弓著腰,快速突入小巷。

  「不許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帶隊的警長阿米爾,端著手裡的格洛克手槍,聲嘶力竭地用土耳其語和英語交替大喊。

  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鋼盔邊緣往下流。

  五分鐘前。

  他們接到了大巴扎監控中心的最高級別紅色警報。

  監控畫面顯示,那三個在國際刑警組織紅色通緝令上掛了三年。

  涉嫌多起跨國珠寶搶劫和連環殺人案的「飛天黨」核心成員。

  竟然出現在了這個遊客密集區。

  並且把一對看起來手無寸鐵的亞裔情侶堵進了死胡同。

  阿米爾在趕來的路上,甚至已經做好了給這對倒霉情侶收屍的心理準備。

  甚至做好了隨時呼叫反恐狙擊手支援的打算。

  畢竟這三個亡命徒的手裡,可是沾過不少歐洲富豪的血。

  然而。

  當特警們的戰術手電光束,齊刷刷地掃射進這條陰暗的巷子時。

  阿米爾張著嘴巴,剛準備下達擊斃指令的命令。

  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裡。

  他瞪大了眼睛,隔著防彈面罩的護目鏡,死死盯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沒有想像中的血肉橫飛。

  沒有遊客倒在血泊中絕望哀嚎的慘狀。

  在這條充滿霉味的青石板巷子裡。

  那個本該被劫持、被殘殺的亞裔男人。

  正單手摟著懷裡嬌小的女孩。

  另一隻手,拿著一張白色的濕巾。

  慢條斯理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般。

  替女孩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而在他腳邊不到兩米的地方。

  那三個讓歐洲多國警方頭疼不已、連子彈都很難留下的A級通緝犯。

  此刻就像是三條被抽了骨頭的死蛇。

  爛泥一樣癱在滿是油污的水窪里。

  那個號稱「剃骨刀」的瘦高個,整個面部骨骼嚴重塌陷。

  嘴裡吐出的全是帶血的碎牙。

  那個號稱「絞肉機」的副手,下頜骨脫臼,口吐白沫,身體還在不時地抽搐兩下。

  而那個最兇殘、手握數條人命的刀疤臉老大。

  天靈蓋上腫起了一個巨大的青紫色鼓包。

  翻著白眼,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徵的反應。

  這……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阿米爾端著槍的手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身後的十幾名特警,也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樣。

  呆立在原地。

  戰術手電的光圈在地上那三具慘不忍睹的軀體上掃來掃去。

  「長、長官,這幾個人……」

  一名年輕的特警咽了一口乾沫,聲音都在發著顫。

  「好像就是總部剛發下來的照片上的嫌疑人……」

  阿米爾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慢慢放下手裡的槍,示意手下解除警戒。

  大步走到那個高大挺拔的華國男人面前。

  目光警惕而又帶著深深的敬畏,上下打量著陳淵。

  沒有傷口,沒有血跡。

  甚至連那件黑色的休閒風衣上,都沒沾上哪怕一滴泥水。

  「先生,您好。」

  阿米爾換上了最客氣的英語,語氣里透著謹慎的試探。

  「我是負責這片街區的警長阿米爾。」

  「請問……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這些人是您……」

  陳淵將用過的濕巾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把沈晚舟護在自己身側。

  深邃的眼眸平淡地掃了這位警長一眼。

  沒有任何面對警察時的慌亂,也沒有任何擊敗強敵後的炫耀。

  「沒什麼,遇到幾個想搶劫的小毛賊。」

  陳淵的嗓音低沉平穩,仿佛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生活瑣事。

  「他們帶了刀,所以我做了一點適當的防衛。」

  阿米爾看了看地上那三把鋒利的軍用匕首和蝴蝶刀。

  再看看這三個幾乎被打成了植物人的國際悍匪。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這特麼叫一點適當的防衛?

  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碾壓式屠殺!

  「請問先生,您是用什麼武器制服他們的?」

  阿米爾忍不住追問。

  他在現場沒有看到任何槍枝,甚至沒有看到任何像樣的防身器械。

  陳淵沒有說話。

  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三米開外、青石板上的那個物件。

  阿米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戰術手電的光束聚焦在那團黑乎乎的東西上。

  那是一把土耳其當地小吃攤上隨處可見的、用來烙餅的鑄鐵平底鍋。

  鍋底沾滿了黑色的陳年油垢。

  但此刻,那個厚重的生鐵鍋底正中央。


  赫然凹進去了一個清晰可辨的圓潤深坑。

  這個深坑的弧度,完美貼合了旁邊那個刀疤臉天靈蓋的形狀。

  阿米爾只覺得一股涼氣順著尾椎骨直衝後腦勺。

  頭皮一陣發麻。

  用一把鈍器平底鍋,在幾秒鐘內。

  硬生生砸碎了一個身經百戰的悍匪的防禦,甚至連生鐵都被砸凹了進去。

  這需要多麼恐怖的爆發力、速度和精準的肌肉控制力?

  這種力量,根本不是人類能夠輕易達到的極限。

  「這……這是您乾的?」

  阿米爾的喉嚨發緊,聲音變得乾澀沙啞。

  「您……您是華國特種部隊的教官?還是國際安保公司的頂級傭兵?」

  他只能想到這兩種可能。

  才能解釋眼前這違背常理的一幕。

  陳淵理了理襯衫的袖口。

  將沈晚舟往懷裡帶了帶,免得她沾上地上的污穢。

  「都不是。」

  他看著那位滿臉震撼的警長,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只是我太太的專屬廚師。」

  「剛才順手拿了個廚具,習慣動作而已。」

  廚師?!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結結實實地砸在阿伊莎和所有特警的腦門上。

  他們呆若木雞地看著這個連西裝都沒起褶子的華國男人。

  三觀在這一刻被震得粉碎。

  帶隊的警長看著那把完全變形的生鐵平底鍋,咽了口唾沫,用對講機狂吼:「上帝啊!這幾個A級通緝犯,竟然被一個華國廚子用平底鍋團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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