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前任閨蜜試圖勾引陳淵,被一碗熱湯澆了個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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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淵架住孫婆婆的胳膊,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前輩您快起來,我真的只是個兼職做飯的管家而已。」

  孫婆婆被這股不容抗拒的巧勁托起。

  枯瘦的手指還在半空中打著顫。

  見這年輕人心意已決,她只能咽下滿肚子的遺憾。

  廚房裡的藥膳香氣還在盤旋。

  陳淵洗淨雙手,解下腰間的純黑圍裙。

  「這湯得再溫個十分鐘,火候才算透。」

  他偏過頭,對著門邊偷看的沈晚舟叮囑了一句。

  隨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色風衣。

  「我去一趟市區的『沁芳閣』,福伯說那新到了一批頂級明前茶。」

  「買回來給你消消食。」

  沈晚舟乖巧地點頭,眼角彎了彎。

  下午兩點。

  江海市中心,沁芳閣茶樓外。

  初春的陽光被厚厚的雲層遮擋。

  街頭刮著帶點濕冷的穿堂風。

  陳淵推開茶樓仿古的雕花木門。

  手裡提著一個印著暗紋的牛皮紙袋。

  紙袋裡裝著剛打包好的兩罐極品茶葉。

  還有一杯剛沖泡的滾燙熱茶。

  熱氣順著紙杯的透氣孔往外冒。

  剛邁下茶樓青石板的台階。

  一陣甜膩刺鼻的廉價香水味,蠻橫地撞進了他的鼻腔。

  這味道濃烈得化不開,熏得人腦仁生疼。

  「哎呀,陳淵!怎麼會在這裡碰見你?」

  做作的嬌呼聲在台階下響起。

  伴隨著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急促的咔噠聲。

  陳淵停下腳步,冷眼看過去。

  趙雅穿著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吊帶緊身裙。

  領口開得恨不得直接開到肚臍眼。

  大片白花花的皮膚在初春的冷風裡暴露著。

  凍得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卻渾然不覺,拼命把肩膀往裡擠。

  試圖擠出一條引人注目的事業線。

  自從得知林家破產、陳淵開著上億超跑在菜市場亮相的消息後。

  趙雅這幾天像瘋狗一樣四處打聽陳淵的行蹤。

  今天終於讓貓在這家高檔茶樓門口蹲到了。

  這可是個隨手能買下半個江海市的千億大鱷。

  只要能爬上他的床。

  這輩子就能把林清寒永遠踩在腳底下。

  「這麼久沒見,你比以前更帥了。」

  趙雅扭著水蛇腰,故意踩著碎步靠過來。

  身子有意無意地往陳淵拿著紙袋的那隻胳膊上貼。

  那雙畫著濃重眼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淵冷峻的側臉。

  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飾的貪婪與垂涎。

  陳淵往旁邊側了半步。

  皮鞋在青石板上劃出一道冷硬的距離。

  剛好避開了她貼過來的身體。

  「滾開。」

  兩個字,連個標點符號的溫度都沒有。

  趙雅撲了個空,身子踉蹌了一下。

  她也不覺得尷尬。

  反倒捂著嘴,發出一陣嬌滴滴的笑聲。

  「陳哥,你還在為林清寒那個蠢女人不高興呢?」

  她把「蠢女人」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急於在前未婚夫面前踩自己曾經最好的閨蜜一腳。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

  「林清寒就是個不識好歹的白眼狼。」

  「你對她掏心掏肺,她居然去倒貼顧子昂那個欠高利貸的廢物。」

  「現在林家被查封,她落得個無家可歸的下場,純粹是她活該!」

  趙雅一邊罵,一邊觀察著陳淵的臉色。


  以為這番話能說到陳淵的心坎里。

  陳淵單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裡。

  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賣弄風騷的女人。

  目光像是在看下水道里翻湧的臭泥。

  沒出聲打斷。

  趙雅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猜中了他的心思。

  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她咬了咬塗著烈焰紅唇的嘴巴。

  伸出一根塗著紅指甲的手指。

  想要去勾陳淵西裝外套的紐扣。

  「陳哥,林清寒那個木頭疙瘩,哪裡懂得怎麼伺候男人?」

  她把聲音壓得更低,透著一股直白的暗示。

  「她在床上肯定像條死魚一樣無趣吧。」

  「我就不一樣了。」

  「只要你願意給我個機會。」

  「我保證能讓你體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比她懂事,比她聽話,更比她會討人歡心。」

  說罷,她甚至故意踮起腳尖。

  把胸前那片白花花的風景,毫無顧忌地往陳淵的視線里送。

  這副倒貼的嘴臉,噁心得讓人反胃。

  以前在林家,這個趙雅沒少攛掇林清寒去參加各種富二代聚會。

  滿嘴的勢利眼,對陳淵更是冷嘲熱諷。

  現在林家倒了。

  轉頭就能把閨蜜踩進泥里,搖尾乞憐地跑來求包養。

  陳淵眼皮都沒抬一下。

  骨節分明的大手,穩穩托著那杯剛打包好的滾燙茶水。

  紙杯外壁燙得驚人,熱氣還在順著透氣孔往外冒。

  「你比她懂伺候男人?」

  陳淵終於開了口。

  嗓音低沉,透著刺骨的寒意。

  趙雅眼睛一亮。

  以為自己的勾引奏效了,拼命地點頭。

  臉上的粉底都跟著往下撲簌簌地掉。

  「對啊陳哥,只要你一句話,我今晚就是你的。」

  「去哪家酒店都行,我隨叫隨到……」

  她的話還沒說完。

  陳淵握著紙杯的手腕。

  毫無徵兆地翻轉了九十度。

  動作利落乾脆,沒有半點猶豫和拖泥帶水。

  甚至連多餘的預警都沒有。

  嘩啦!

  滾燙的茶水衝破紙杯的塑料蓋。

  化作一道冒著白煙的黃色水柱。

  迎頭澆下。

  結結實實地潑在了趙雅那片刻意暴露的胸口上。

  剛泡開的沸水,溫度高得嚇人。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瞬間劃破了茶樓外的街道。

  驚飛了屋檐上停落的幾隻灰鴿子。

  滾燙的茶水浸透了單薄的吊帶裙。

  死死貼在她的皮膚上。

  嬌嫩的皮肉瞬間被燙出一大片刺目的猩紅。

  趙雅疼得渾身劇烈抽搐。

  像觸電一樣在原地瘋狂地跳腳。

  雙手想去捂胸口,又怕碰到燙傷的皮肉。

  只能懸在半空中胡亂揮舞。

  「燙!燙死我了!」

  她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心勾勒的眼線糊成兩團黑眼圈。

  狼狽得像個街邊的瘋婆子。

  這悽厲的叫聲引來了路人的側目。

  大家停下腳步,對著這邊指指點點。

  茶樓里的迎賓也嚇得探出頭來查看。

  陳淵站在原地。

  手裡捏著那個癟掉的空紙杯。

  隨手一拋。

  紙杯劃出一道拋物線。


  精準地落入兩米外的分類垃圾桶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疼得滿地打滾的趙雅。

  眼底除了看垃圾的冷漠,找不出半點別的情緒。

  沒有憐香惜玉。

  對付這種居心叵測的女人,物理打臉是最直接的手段。

  「你……你幹什麼!」

  趙雅疼得牙齒都在打架。

  一邊倒抽著涼氣,一邊難以置信地瞪著陳淵。

  「我好心好意來找你,你居然用開水潑我!」

  皮肉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她連站都站不穩。

  撲通一聲跪倒在青石板上。

  細長的高跟鞋直接崴斷了跟。

  陳淵單手插進西裝褲兜。

  另一隻手提著裝茶葉的牛皮紙袋。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噠聲。

  他邁開長腿。

  直接跨過了擋在路中間的趙雅。

  鞋底甚至連她的裙邊都沒有沾到。

  就像是跨過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污水。

  冷風吹過街角。

  捲起一片枯黃的落葉。

  落在趙雅被燙得發紅的肩膀上。

  沒有停留,也沒有回頭。

  挺拔的背影融入了街道的人流中。

  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判定。

  在初春的冷風裡久久不散。

  趙雅燙得尖叫跳腳,陳淵卻像跨過一堆垃圾一樣跨過她:「蛇鼠一窩的髒東西,你和她一樣讓我覺得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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