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舊都暗棋，谷口劍決
大承舊都，皇陵山禁地。
塵封百年的石門向內敞開半寸，金紅色的麟火從禁地深處翻湧而出，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鎖在門內，只將半邊夜空染得暗紅。
禁地中央的鎮國龍鼎劇烈震顫，鼎身鐫刻的麒麟圖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亮起。
一道身著青灰色長衫的身影，靜靜立在龍鼎之前。
他周身氣息與禁地的國運咒力徹底相融，腰間懸著半枚沁血的玄麒玉佩，仔細一看，與瀟雲升胸口的子母雙生佩紋路嚴絲合縫！
指尖撫過龍鼎時，指腹泛起淡金色的玄衡咒紋，原本狂躁的麟火，在他指尖乖順得如同溪流。
「三年布局，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麟火從龍鼎中剝離而出，化作一道赤金色流光，朝著燕虞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祭壇一開，國運重續，族脈復興，就在此一舉。」
他低聲呢喃，轉身走入禁地深處，石門在他身後無聲閉合。
龍鼎上的麟火漸漸暗下，可禁地深處，無數沉睡了百年的國運咒紋，正順著地脈，一點點朝著燕虞山的方向蔓延！
谷口處，晨風吹過古木，帶著麟火殘留的灼熱氣息。
蟾厲握著骨刃，看著毫髮無損的瀟雲升，臉上的詫異很快化為猙獰的殺意。
「中了我的幻蠱毒居然沒死？你倒是命大！」
話音未落，蟾厲便縱身撲上，骨刃帶著幽藍毒光，招招直取要害，比五天前的攻勢更狠、更戾！
他身後的三名玉蟾宗弟子卻站在原地未動，為首那名身著月白錦袍、面容俊朗、眼底藏著深不見底的陰鷙的少年，甚至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場中纏鬥，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戲。
瀟雲升也動了，歸玄劍出鞘！
《流雲劍髓七式》他只學了兩天，堪堪吃透前四式。
他足尖錯步，身形在刀光之間輾轉騰挪，只用爛熟於心的流雲三式穩住陣腳，在纏鬥中尋找蟾厲的破綻。
金鐵交鳴，不過數十招，瀟雲升肩頭的舊傷便被骨刃掃中，傷口瞬間崩裂。
蟾厲抓住破綻，指尖彈出數十道影蠱，勢要封死他所有的閃避空間！
「用劍髓第二式！卸力引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沈靈溪厲聲提醒，天生劍印瞬間催動，一道金色劍氣劈出，斬斷了大半蠱線，給瀟雲升爭取到了轉瞬即逝的喘息時間。
瀟雲升瞬間會意，手腕翻轉，歸玄劍劃出一道圓融無痕的弧線，正是《流雲劍髓七式》的第二式「流雲歸壑」！
這一劍沒有半分凌厲殺氣，卻帶著極強的牽引之力，剩餘的影蠱瞬間被劍風引動，盡數纏上了劍身，隨即被他劍勢一甩，狠狠打在了蟾厲的骨刃之上！
「什麼？！」蟾厲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影蠱反噬，整條手臂瞬間麻了半邊！
他怎麼也想不到，不過五天時間，這個天闕宗最底層的青衣弟子，劍法竟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你找死！」蟾厲徹底瘋魔，一口精血噴在骨刃上，周身黑霧暴漲，本命幻蠱全力催動！
黑霧再次席捲而來，比五天前更濃、更烈，父親慘死、母親離世、同門嘲諷的幻象鋪天蓋地而來。
可這一次，瀟雲升的心穩如磐石！
他閉上眼，不去看那些蠱惑人心的幻象，只憑著刻進骨子裡的劍感，全身氣息灌注於劍尖，揮出了一劍。
《流雲劍髓七式》第四式——「劍破虛妄」
凌厲的劍氣破開黑霧，如同烈日融雪，瞬間撕碎了所有幻象，在蟾厲驚駭的目光中，精準刺穿了他的心臟！
噗嗤——！
蟾厲瞪著眼睛，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會死在一個青衣弟子的手裡。
瀟雲升抽回歸玄劍，踉蹌著後退半步，重重喘著粗氣。
就在此時，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緩緩響起。
那名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月白錦袍少年，緩步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精彩，實在是精彩。沈閣主親傳的流雲劍髓七式，竟被你一個青衣弟子在悟透了精髓，佩服。」
沈靈溪臉色一沉，擋在瀟雲升身前，厲聲喝問：「你是誰？」
「在下蟾宸，玉蟾宗少宗主。」少年笑意不變，掃了一眼地上蟾厲的屍體，「蟾厲不過是我二叔的庶子，橫行霸道久了，多謝瀟兄幫我清理了門戶。」
蟾厲死了，最高興的人，反而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少宗主！
瀟雲升握緊歸玄劍，眼神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這人全程斂息站在一旁，他竟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深淺！
「瀟兄不必警惕，我對你和沈大小姐沒有半分惡意，反而有一樁雙贏的合作，想和二位談談。」
蟾九宸擺了擺手，語氣誠懇，目光投向燕虞山主峰的方向，「我知道，二位進了玄麒窟，拿到了開啟麒麟祭壇的完整方法。」
瀟雲升眼神一凜。
蟾宸仿佛沒看到他眼中的警惕，繼續道：「實不相瞞，燕虞山主峰路上，布了我宗九重連環蠱陣，還有烏恆大人留下的咒殺禁制，二位就算有開祭壇的方法，也闖不過這九重蠱陣。」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我們合作，我幫二位平安闖過所有蠱陣禁制，二位開啟開啟祭壇後，祭壇內的玄衡古籍、巫蠱秘典歸我，其他的一切，全歸二位，如何？」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可瀟雲升心裡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一個能眼睜睜看著同族慘死的人，絕不可能只想要幾本古籍！
「沒興趣。」瀟雲升乾脆利落地拒絕，拉著沈靈溪的手腕，「我們走。」
蟾宸也不阻攔，依舊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高聲道：「九重蠱陣只有我能破！二位若是想通了，隨時可以來主峰下的營地找我！」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處，蟾宸臉上的笑意才緩緩褪去。
身邊的弟子躬身問道：「少宗主，就這麼放他們走了？要不要我們暗中跟著？」
「不必。」蟾宸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地上蟾厲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去，告訴二叔，瀟雲升殺了他兒子！」
弟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躬身領命而去。
蟾宸望著密林深處，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祭壇古籍，他要的，是借瀟雲升的手，除掉把持宗門大權的二叔蟾九淵，再借著祭壇的機緣，徹底掌控玉蟾宗。
瀟雲升與沈靈溪沿著密林一路深入，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確認身後無人跟蹤，才在一處山澗溪邊停了下來。
沈靈溪拿出傷藥，給瀟雲升處理新添的傷口：「蟾宸這個人，心機太深了，他說的話，我們一個字都不能信。」
「我知道。」瀟雲升點頭，指尖撫過歸玄劍的劍身。
就在兩人說話間，溪邊的青石上，忽然傳來了魚竿入水的輕響。
兩人瞬間繃緊神經，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粗布短打的白髮老人，正坐在青石上釣魚。
老人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像山野里普通的漁翁，可這燕虞山咒力紊亂、凶獸橫行，普通老人根本不可能活著出現在這裡。
更讓兩人心頭一震的是，他們一路過來，竟絲毫沒有察覺到老人的氣息！
老人緩緩轉過頭，渾濁的眼睛掃過瀟雲升，隨即笑了笑，開口道：
「小子，劍招學了形，沒學神。重殺伐，輕守心，你以為是你在執劍，其實只是顆往前沖的卒子。」
瀟雲升瞳孔驟縮，眼前老人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身上並沒有半分邪惡之氣。
他對著老人深深躬身：「請前輩指點。」
老人擺了擺手，收起魚竿，目光望向燕虞山主峰的方向，留下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讖語：
「咒印非禍，心火非劫，你解的是一人之咒，別人要的是百年國運。月圓之夜，祭壇開，生死門，一念間。」
話音落下，老人的身影竟如同水霧般，緩緩消散在了山風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瀟雲升與沈靈溪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心頭滿是震驚。
老人說的話是啥意思？口中的「別人」，又到底是誰？
山風卷著霧靄吹來，主峰的方向，隱隱傳來了一聲低沉的麟吼。
三天後的月圓之夜，麒麟祭壇的大門，即將開啟！
而暗處的棋局，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
塵封百年的石門向內敞開半寸，金紅色的麟火從禁地深處翻湧而出，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鎖在門內，只將半邊夜空染得暗紅。
禁地中央的鎮國龍鼎劇烈震顫，鼎身鐫刻的麒麟圖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亮起。
一道身著青灰色長衫的身影，靜靜立在龍鼎之前。
他周身氣息與禁地的國運咒力徹底相融，腰間懸著半枚沁血的玄麒玉佩，仔細一看，與瀟雲升胸口的子母雙生佩紋路嚴絲合縫！
指尖撫過龍鼎時，指腹泛起淡金色的玄衡咒紋，原本狂躁的麟火，在他指尖乖順得如同溪流。
「三年布局，終於來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麟火從龍鼎中剝離而出，化作一道赤金色流光，朝著燕虞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祭壇一開，國運重續，族脈復興，就在此一舉。」
他低聲呢喃，轉身走入禁地深處，石門在他身後無聲閉合。
龍鼎上的麟火漸漸暗下，可禁地深處，無數沉睡了百年的國運咒紋，正順著地脈，一點點朝著燕虞山的方向蔓延！
谷口處，晨風吹過古木，帶著麟火殘留的灼熱氣息。
蟾厲握著骨刃，看著毫髮無損的瀟雲升，臉上的詫異很快化為猙獰的殺意。
「中了我的幻蠱毒居然沒死？你倒是命大！」
話音未落，蟾厲便縱身撲上，骨刃帶著幽藍毒光，招招直取要害，比五天前的攻勢更狠、更戾！
他身後的三名玉蟾宗弟子卻站在原地未動，為首那名身著月白錦袍、面容俊朗、眼底藏著深不見底的陰鷙的少年，甚至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場中纏鬥，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毫無關係的戲。
瀟雲升也動了，歸玄劍出鞘！
《流雲劍髓七式》他只學了兩天，堪堪吃透前四式。
他足尖錯步，身形在刀光之間輾轉騰挪，只用爛熟於心的流雲三式穩住陣腳，在纏鬥中尋找蟾厲的破綻。
金鐵交鳴，不過數十招，瀟雲升肩頭的舊傷便被骨刃掃中，傷口瞬間崩裂。
蟾厲抓住破綻，指尖彈出數十道影蠱，勢要封死他所有的閃避空間！
「用劍髓第二式！卸力引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沈靈溪厲聲提醒，天生劍印瞬間催動，一道金色劍氣劈出，斬斷了大半蠱線，給瀟雲升爭取到了轉瞬即逝的喘息時間。
瀟雲升瞬間會意，手腕翻轉，歸玄劍劃出一道圓融無痕的弧線，正是《流雲劍髓七式》的第二式「流雲歸壑」！
這一劍沒有半分凌厲殺氣，卻帶著極強的牽引之力，剩餘的影蠱瞬間被劍風引動，盡數纏上了劍身，隨即被他劍勢一甩，狠狠打在了蟾厲的骨刃之上！
「什麼？！」蟾厲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影蠱反噬，整條手臂瞬間麻了半邊！
他怎麼也想不到，不過五天時間，這個天闕宗最底層的青衣弟子，劍法竟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你找死！」蟾厲徹底瘋魔，一口精血噴在骨刃上，周身黑霧暴漲，本命幻蠱全力催動！
黑霧再次席捲而來，比五天前更濃、更烈，父親慘死、母親離世、同門嘲諷的幻象鋪天蓋地而來。
可這一次，瀟雲升的心穩如磐石！
他閉上眼，不去看那些蠱惑人心的幻象，只憑著刻進骨子裡的劍感，全身氣息灌注於劍尖，揮出了一劍。
《流雲劍髓七式》第四式——「劍破虛妄」
凌厲的劍氣破開黑霧，如同烈日融雪，瞬間撕碎了所有幻象，在蟾厲驚駭的目光中，精準刺穿了他的心臟！
噗嗤——！
蟾厲瞪著眼睛，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會死在一個青衣弟子的手裡。
瀟雲升抽回歸玄劍，踉蹌著後退半步，重重喘著粗氣。
就在此時，一陣不緊不慢的鼓掌聲緩緩響起。
那名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月白錦袍少年，緩步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精彩，實在是精彩。沈閣主親傳的流雲劍髓七式，竟被你一個青衣弟子在悟透了精髓，佩服。」
沈靈溪臉色一沉，擋在瀟雲升身前，厲聲喝問：「你是誰？」
「在下蟾宸，玉蟾宗少宗主。」少年笑意不變，掃了一眼地上蟾厲的屍體，「蟾厲不過是我二叔的庶子，橫行霸道久了，多謝瀟兄幫我清理了門戶。」
蟾厲死了，最高興的人，反而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少宗主！
瀟雲升握緊歸玄劍，眼神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這人全程斂息站在一旁，他竟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深淺！
「瀟兄不必警惕，我對你和沈大小姐沒有半分惡意，反而有一樁雙贏的合作，想和二位談談。」
蟾九宸擺了擺手，語氣誠懇，目光投向燕虞山主峰的方向，「我知道，二位進了玄麒窟，拿到了開啟麒麟祭壇的完整方法。」
瀟雲升眼神一凜。
蟾宸仿佛沒看到他眼中的警惕，繼續道：「實不相瞞，燕虞山主峰路上，布了我宗九重連環蠱陣，還有烏恆大人留下的咒殺禁制，二位就算有開祭壇的方法，也闖不過這九重蠱陣。」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我們合作，我幫二位平安闖過所有蠱陣禁制，二位開啟開啟祭壇後，祭壇內的玄衡古籍、巫蠱秘典歸我，其他的一切，全歸二位，如何？」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可瀟雲升心裡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一個能眼睜睜看著同族慘死的人，絕不可能只想要幾本古籍！
「沒興趣。」瀟雲升乾脆利落地拒絕，拉著沈靈溪的手腕，「我們走。」
蟾宸也不阻攔，依舊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高聲道：「九重蠱陣只有我能破！二位若是想通了，隨時可以來主峰下的營地找我！」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處，蟾宸臉上的笑意才緩緩褪去。
身邊的弟子躬身問道：「少宗主，就這麼放他們走了？要不要我們暗中跟著？」
「不必。」蟾宸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地上蟾厲的屍體，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去，告訴二叔，瀟雲升殺了他兒子！」
弟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躬身領命而去。
蟾宸望著密林深處，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
他根本不在乎什麼祭壇古籍，他要的，是借瀟雲升的手，除掉把持宗門大權的二叔蟾九淵，再借著祭壇的機緣，徹底掌控玉蟾宗。
瀟雲升與沈靈溪沿著密林一路深入，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確認身後無人跟蹤，才在一處山澗溪邊停了下來。
沈靈溪拿出傷藥，給瀟雲升處理新添的傷口：「蟾宸這個人，心機太深了，他說的話，我們一個字都不能信。」
「我知道。」瀟雲升點頭，指尖撫過歸玄劍的劍身。
就在兩人說話間，溪邊的青石上，忽然傳來了魚竿入水的輕響。
兩人瞬間繃緊神經，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粗布短打的白髮老人，正坐在青石上釣魚。
老人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像山野里普通的漁翁，可這燕虞山咒力紊亂、凶獸橫行，普通老人根本不可能活著出現在這裡。
更讓兩人心頭一震的是，他們一路過來，竟絲毫沒有察覺到老人的氣息！
老人緩緩轉過頭，渾濁的眼睛掃過瀟雲升，隨即笑了笑，開口道：
「小子，劍招學了形，沒學神。重殺伐，輕守心，你以為是你在執劍，其實只是顆往前沖的卒子。」
瀟雲升瞳孔驟縮，眼前老人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身上並沒有半分邪惡之氣。
他對著老人深深躬身：「請前輩指點。」
老人擺了擺手，收起魚竿，目光望向燕虞山主峰的方向，留下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讖語：
「咒印非禍，心火非劫，你解的是一人之咒，別人要的是百年國運。月圓之夜，祭壇開，生死門，一念間。」
話音落下，老人的身影竟如同水霧般，緩緩消散在了山風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瀟雲升與沈靈溪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心頭滿是震驚。
老人說的話是啥意思？口中的「別人」，又到底是誰？
山風卷著霧靄吹來，主峰的方向，隱隱傳來了一聲低沉的麟吼。
三天後的月圓之夜，麒麟祭壇的大門，即將開啟！
而暗處的棋局，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