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帝的獎勵
冰帝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一向高傲，從不輕易在人前示弱，但此刻，她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讓它們掉下來。
最後，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撲進林耀陽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林耀陽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冰兒姐，別難過。每次回來，我都給你帶很多好吃的，好不好？」
冰帝從他懷裡抬起頭，眼圈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看著可憐巴巴的。
「那……那說好了！」
「說好了。」
「不許騙人！」
「不騙人。」
「騙人是小狗！」
「好，騙人是小狗。」
冰帝這才滿意，又把臉埋回去，嘟囔道：「那你要記得，我喜歡吃甜的……」
林耀陽哭笑不得：「好好好，甜的，記得了。」
一旁的雪帝：「……」
你這麼好打發的嗎？
她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但眼底深處，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她不像冰帝那樣把情緒都寫在臉上。幾十萬年的歲月教會了她如何隱藏自己的情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聽到「去學院」這三個字時，她的心也輕輕揪了一下。
只是她知道，這個孩子不屬於極北。
他屬於更廣闊的天地。
沉默了片刻，雪帝開口了。
「你真想去學院嗎？」
林耀陽鬆開冰帝，轉過身來，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的，雪兒姐。」
雪帝看著他。
十二歲的少年，站在雪宮前的冰面上，橙紅色的短髮在灰濛濛的天色下依然醒目。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藏著兩顆小小的太陽。
那雙眼睛裡有期待，有堅定，也有不舍。
她知道，是時候了。
「好吧。」雪帝輕輕嘆了口氣，走上前，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髮。
「到時候，我送你去。」
林耀陽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嗯。」雪帝微微一笑，「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把這兩個月過完。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你要去哪個學院，想好了嗎？」
林耀陽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想好了。」
他抬起頭，望向南方。
「史萊克。」他說。
雪帝的眉頭微微皺起。
「史萊克？」
「嗯。」林耀陽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就是史萊克。」
「聽說是大陸第一學院，我去看看。」
……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林耀陽這兩個月過得充實而簡單。
白天修煉，晚上陪雪帝和冰帝。
他的魂力在回到極北之前的兩個月就已經達到了三十九級。
經過幾個月的積累，加上極北偶爾的陽光輔助修煉，他終於突破到了四十級。
三十級之後，極致屬性的限制開始顯現。修煉速度確實比普通魂師慢了不少，但好在他前三個魂環都是越級吸收的千年魂環，每一次突破都帶來了遠超常人的魂力積累。
再加上每天雷打不動的刻苦修煉，這才讓他能夠在十二歲的年紀達到魂宗境界。
十二歲的魂宗。
放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這都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天才。
……
清晨，極北核心區，雪宮。
林耀陽的房間裡，一束微弱的天光透過冰晶窗戶灑進來，在床鋪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早就醒了，但不敢動。
因為冰帝正依偎在他懷裡，睡得正沉。
她穿著那件碧綠色的睡裙，嬌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腦袋枕在他的臂彎里，呼吸均勻而綿長。雙馬尾已經散開，碧綠色的長髮鋪了滿枕，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林耀陽看著她的睡顏，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小時候，雪帝和冰帝是輪流陪他睡的。
那時候他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覺醒武魂之後，他就主動提出分開睡，兩女當時笑呵呵地同意了。
但她們的理解顯然和他不一樣。
「分開睡」的意思，對她們來說，大概是從「每天都一起睡」變成了「隔三差五一起睡」。而且頻率完全沒有下降的趨勢。
這兩個月，冰帝更是變本加厲。每天晚上都理直氣壯地鑽進他被窩，說什麼「你都要走了還不讓我多抱抱」。
要不是有雪帝在一旁看著，林耀陽嚴重懷疑冰帝會把他吃干抹淨了。。
至於雪帝……她雖然表面上一副「我管不了她」的樣子，但偶爾也會來和他睡幾天。
想著這些，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回冰帝臉上。
就在這時，那雙明黃色的眼眸突然睜開了。
四目相對。
冰帝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清醒得不像剛睡醒的人。
林耀陽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冰帝的手很小，很軟，指尖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
「冰兒姐……」他剛開口，話就被堵了回去。
冰帝撐起身子，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口，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萬次。
然後她重新躺回去，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說了一句：「早點回來就行。」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林耀陽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片刻，他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說不定這次出去，還能找到一些機緣，幫冰兒姐還有雪兒姐突破呢。」
冰帝從他頸窩裡抬起頭，明黃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
「但願如此吧。」她嘆了口氣，「不過你也不要太過著急，專心修煉就行了。以我和雪兒的修為，想要突破，藉助的外物已經不是一般的寶物了。得要萬載玄冰髓，或者傳說中的仙草才行。」
她說得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能實現的事實。
萬載玄冰髓，林耀陽當然知道哪裡有。
仙草，他也知道哪裡有。
只不過在冰帝和雪帝眼裡，他這些年一直埋頭修煉，很少外出，更不可能知道這些天材地寶的下落。
他打算等下次回來的時候，裝作是在外面偶然打聽到的消息，再告訴她們。
「沒準真的能找到呢？」他笑著說。
冰帝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狡黠：「如果你真能找到的話……嗯，那我就給你一個獎勵。」
「什麼獎勵？」
「秘密。」冰帝翻身坐起來，碧綠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等你找到了再說。」
她跳下床，光著腳踩在冰冷的玄冰地面上，回頭沖他眨眨眼。
「好了，快起來吧。雪兒還在外面等你呢。」
她一向高傲，從不輕易在人前示弱，但此刻，她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倔強地不讓它們掉下來。
最後，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撲進林耀陽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林耀陽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冰兒姐，別難過。每次回來，我都給你帶很多好吃的，好不好？」
冰帝從他懷裡抬起頭，眼圈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看著可憐巴巴的。
「那……那說好了！」
「說好了。」
「不許騙人！」
「不騙人。」
「騙人是小狗！」
「好，騙人是小狗。」
冰帝這才滿意，又把臉埋回去，嘟囔道：「那你要記得，我喜歡吃甜的……」
林耀陽哭笑不得：「好好好，甜的，記得了。」
一旁的雪帝：「……」
你這麼好打發的嗎？
她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但眼底深處，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她不像冰帝那樣把情緒都寫在臉上。幾十萬年的歲月教會了她如何隱藏自己的情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聽到「去學院」這三個字時，她的心也輕輕揪了一下。
只是她知道，這個孩子不屬於極北。
他屬於更廣闊的天地。
沉默了片刻，雪帝開口了。
「你真想去學院嗎？」
林耀陽鬆開冰帝，轉過身來，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的，雪兒姐。」
雪帝看著他。
十二歲的少年，站在雪宮前的冰面上，橙紅色的短髮在灰濛濛的天色下依然醒目。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藏著兩顆小小的太陽。
那雙眼睛裡有期待，有堅定，也有不舍。
她知道，是時候了。
「好吧。」雪帝輕輕嘆了口氣，走上前，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髮。
「到時候，我送你去。」
林耀陽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嗯。」雪帝微微一笑，「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把這兩個月過完。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你要去哪個學院，想好了嗎？」
林耀陽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想好了。」
他抬起頭，望向南方。
「史萊克。」他說。
雪帝的眉頭微微皺起。
「史萊克？」
「嗯。」林耀陽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就是史萊克。」
「聽說是大陸第一學院，我去看看。」
……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林耀陽這兩個月過得充實而簡單。
白天修煉，晚上陪雪帝和冰帝。
他的魂力在回到極北之前的兩個月就已經達到了三十九級。
經過幾個月的積累，加上極北偶爾的陽光輔助修煉，他終於突破到了四十級。
三十級之後，極致屬性的限制開始顯現。修煉速度確實比普通魂師慢了不少，但好在他前三個魂環都是越級吸收的千年魂環，每一次突破都帶來了遠超常人的魂力積累。
再加上每天雷打不動的刻苦修煉，這才讓他能夠在十二歲的年紀達到魂宗境界。
十二歲的魂宗。
放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這都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天才。
……
清晨，極北核心區，雪宮。
林耀陽的房間裡，一束微弱的天光透過冰晶窗戶灑進來，在床鋪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早就醒了，但不敢動。
因為冰帝正依偎在他懷裡，睡得正沉。
她穿著那件碧綠色的睡裙，嬌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腦袋枕在他的臂彎里，呼吸均勻而綿長。雙馬尾已經散開，碧綠色的長髮鋪了滿枕，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林耀陽看著她的睡顏，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小時候，雪帝和冰帝是輪流陪他睡的。
那時候他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覺醒武魂之後，他就主動提出分開睡，兩女當時笑呵呵地同意了。
但她們的理解顯然和他不一樣。
「分開睡」的意思，對她們來說，大概是從「每天都一起睡」變成了「隔三差五一起睡」。而且頻率完全沒有下降的趨勢。
這兩個月，冰帝更是變本加厲。每天晚上都理直氣壯地鑽進他被窩，說什麼「你都要走了還不讓我多抱抱」。
要不是有雪帝在一旁看著，林耀陽嚴重懷疑冰帝會把他吃干抹淨了。。
至於雪帝……她雖然表面上一副「我管不了她」的樣子，但偶爾也會來和他睡幾天。
想著這些，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回冰帝臉上。
就在這時，那雙明黃色的眼眸突然睜開了。
四目相對。
冰帝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清醒得不像剛睡醒的人。
林耀陽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冰帝的手很小，很軟，指尖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
「冰兒姐……」他剛開口，話就被堵了回去。
冰帝撐起身子，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口，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一萬次。
然後她重新躺回去，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說了一句：「早點回來就行。」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林耀陽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片刻，他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說不定這次出去，還能找到一些機緣，幫冰兒姐還有雪兒姐突破呢。」
冰帝從他頸窩裡抬起頭，明黃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
「但願如此吧。」她嘆了口氣，「不過你也不要太過著急，專心修煉就行了。以我和雪兒的修為，想要突破，藉助的外物已經不是一般的寶物了。得要萬載玄冰髓，或者傳說中的仙草才行。」
她說得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可能實現的事實。
萬載玄冰髓，林耀陽當然知道哪裡有。
仙草，他也知道哪裡有。
只不過在冰帝和雪帝眼裡，他這些年一直埋頭修煉，很少外出，更不可能知道這些天材地寶的下落。
他打算等下次回來的時候，裝作是在外面偶然打聽到的消息，再告訴她們。
「沒準真的能找到呢？」他笑著說。
冰帝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狡黠：「如果你真能找到的話……嗯，那我就給你一個獎勵。」
「什麼獎勵？」
「秘密。」冰帝翻身坐起來，碧綠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等你找到了再說。」
她跳下床，光著腳踩在冰冷的玄冰地面上，回頭沖他眨眨眼。
「好了，快起來吧。雪兒還在外面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