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萬年大計
唐三搖搖頭，目光望向遠方，穿透層層虛空，落在某個熟悉的星球上。
「不是。」他說，「我只是在擔心斗羅大陸的事。」
「神界一天，凡間一年。我們上到神界二十多年，斗羅大陸卻過了萬年之久，唐門凋零。」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惆悵。
小舞握住他的手，輕聲安慰道：「哥，你別想太多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唐門的凋零也是因為時代與位面的進步。你身為神界執法者，總不能去干涉一個位面的自然演變吧？」
唐三點點頭：「你說得對。可唐門畢竟是我一手締造，實在捨不得就此消亡。」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六天前，我發現斗羅大陸似乎有一位氣運之子誕生，與我唐門會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我試圖看清他的命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不曾想，出了那檔子事！害我被關了六天禁閉！」
小舞輕輕撫著他的胸口，柔聲道：「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你都六天沒合眼了。」
唐三點點頭，伸手將小舞摟入懷中。
小舞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唐三一手輕撫著她的秀髮，一手攬著她的纖腰，目光卻依舊透過層層迷霧，落在斗羅大陸上。
他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絲線，穿透神人兩界的壁壘，落在那顆蔚藍色的星球上。
星斗大森林，正常。
史萊克城，正常。
星羅帝國，天魂帝國，日月帝國……
一切看起來都和六年前沒什麼區別。那些他布下的棋子，那些他安排的暗手，都還在原處靜靜地等待。
只是……
唐三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個氣運之子……
他的精神力鎖定在星羅帝國白虎公爵府里的一個六歲小孩身上。
他剛覺醒武魂，是眼睛武魂，先天魂力更是只有一級，受盡嘲笑和欺辱。
可在他身上，卻凝聚著極其濃郁的氣運金光。
那是氣運之子的象徵。
可是……
唐三仔細感應著那團氣運，眉頭越皺越緊。
這氣運怎麼好像有些暗淡了？
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部分一樣？
他沉默片刻，又仔細探查了一番。
沒錯，確實是少了。
是誰動的手腳？
唐三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斗羅位面意識！
一定是那個老東西！
它竟敢私自截留位面氣運？
已有取死之道！
唐三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
算了。
只要這個氣運之子還按照他規劃好的路線走，對他的萬年大計沒有影響就行。
至於那被分走的一半氣運……
唐三的目光掃過整個斗羅大陸，試圖找到那另一半氣運的去向。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感應不到。
仿佛那半團氣運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怎麼可能？
以他神王級別的實力，斗羅大陸上怎麼可能有他感應不到的東西？
除非……
除非那股氣運根本就不在斗羅大陸上，或者被人隱藏起來了。
唐三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罷了。
只要那個氣運之子還在，只要他還能按部就班地成長，最終成為唐門的傳人，成為史萊克的支柱，那就夠了。
至於那消失的一半氣運，日後再說。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小舞，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兩隻停歇的蝴蝶。
唐三的嘴角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先陪陪劍鞘吧。
……
斗羅大陸。
極北之地，雪宮附近。
陽光灑在皚皚白雪上，折射出萬千光芒。
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雪地上舞動。
手中那柄長劍劍身簡陋，在那小小的手中，卻舞出了幾分凌厲的氣勢。
刺、劈、撩、斬……
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不遠處，一道白色的倩影靜靜坐在冰岩上，翹著二郎腿，美腿輕輕搖曳，兩隻玲瓏的玉足赤露著，卻絲毫不覺寒冷。
她看著那個練劍的男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正是雪帝。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個時辰，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直到林耀陽停下休息，她才開口。
「耀陽。」
林耀陽回過頭，橙紅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雪兒姐，怎麼了？」
雪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正色道：「你的武魂並不是劍武魂，大可不必如此刻苦練劍。偶爾練練就好，把精力放在修煉魂力上。」
林耀陽卻不以為然：「雪兒姐，你也沒有劍武魂啊。可你還不是有著一招絕世劍技帝劍，還有一套完整的劍法？」
雪帝愣了一下，隨即伸出玉手，在他額頭上輕輕地彈了一下。
「那能一樣嗎？」她沒好氣地說，「我是在無盡歲月中摸索出來的，你能有我這樣的壽命嗎？再說了，我的帝劍與你武魂的屬性並不契合，完全相反。你就算是用魂力凝聚，威力也大不如我。」
這是實話。
她的帝劍，是冰屬性極致之冰的凝聚。而林耀陽的武魂是極致之火加極致之光，與冰屬性天然對立。
強行模仿，只會事倍功半。
但林耀陽卻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認真的光芒。
「雪兒姐，話不能這麼說。」
他抬起頭，看向雪帝，橙紅色的眸子在陽光下仿佛燃燒著小小的火焰。
「冰火同源，二者從不是天生的死敵。不過是天地能量的一斂一放，本質上是同根同源。」
「說不定某天，我就能從你的帝劍中，領悟出屬於我自己的劍來！」
雪帝聞言一怔。
她看著眼前這個小孩，看著他眼中那認真的光芒，一時竟有些恍惚。
冰火同源……
這個道理，她活了七十萬年，自然是懂的。
但懂是一回事，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極致的冰與極致的火，想要融合貫通，談何容易？
可是這個孩子……他才六歲。
六歲的年紀，就能說出這樣的話。
雪帝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
「你這小子，」她笑著搖頭，「大道理怎麼一套一套的？」
林耀陽被捏得齜牙咧嘴：「雪兒姐，疼疼疼……」
「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好好努力吧。」雪帝鬆開手，眼中滿是寵溺，「姐姐我相信你。」
「不是。」他說，「我只是在擔心斗羅大陸的事。」
「神界一天，凡間一年。我們上到神界二十多年，斗羅大陸卻過了萬年之久，唐門凋零。」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惆悵。
小舞握住他的手，輕聲安慰道：「哥，你別想太多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唐門的凋零也是因為時代與位面的進步。你身為神界執法者，總不能去干涉一個位面的自然演變吧？」
唐三點點頭：「你說得對。可唐門畢竟是我一手締造，實在捨不得就此消亡。」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幽深。
「六天前，我發現斗羅大陸似乎有一位氣運之子誕生，與我唐門會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我試圖看清他的命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不曾想，出了那檔子事！害我被關了六天禁閉！」
小舞輕輕撫著他的胸口，柔聲道：「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們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你都六天沒合眼了。」
唐三點點頭，伸手將小舞摟入懷中。
小舞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唐三一手輕撫著她的秀髮，一手攬著她的纖腰，目光卻依舊透過層層迷霧，落在斗羅大陸上。
他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絲線，穿透神人兩界的壁壘，落在那顆蔚藍色的星球上。
星斗大森林，正常。
史萊克城，正常。
星羅帝國，天魂帝國，日月帝國……
一切看起來都和六年前沒什麼區別。那些他布下的棋子，那些他安排的暗手，都還在原處靜靜地等待。
只是……
唐三的眉頭微微皺起。
那個氣運之子……
他的精神力鎖定在星羅帝國白虎公爵府里的一個六歲小孩身上。
他剛覺醒武魂，是眼睛武魂，先天魂力更是只有一級，受盡嘲笑和欺辱。
可在他身上，卻凝聚著極其濃郁的氣運金光。
那是氣運之子的象徵。
可是……
唐三仔細感應著那團氣運，眉頭越皺越緊。
這氣運怎麼好像有些暗淡了？
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部分一樣？
他沉默片刻，又仔細探查了一番。
沒錯，確實是少了。
是誰動的手腳？
唐三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斗羅位面意識！
一定是那個老東西！
它竟敢私自截留位面氣運？
已有取死之道！
唐三的拳頭握緊又鬆開，握緊又鬆開。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
算了。
只要這個氣運之子還按照他規劃好的路線走，對他的萬年大計沒有影響就行。
至於那被分走的一半氣運……
唐三的目光掃過整個斗羅大陸，試圖找到那另一半氣運的去向。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感應不到。
仿佛那半團氣運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怎麼可能？
以他神王級別的實力，斗羅大陸上怎麼可能有他感應不到的東西？
除非……
除非那股氣運根本就不在斗羅大陸上，或者被人隱藏起來了。
唐三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罷了。
只要那個氣運之子還在，只要他還能按部就班地成長，最終成為唐門的傳人，成為史萊克的支柱，那就夠了。
至於那消失的一半氣運，日後再說。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小舞，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兩隻停歇的蝴蝶。
唐三的嘴角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
先陪陪劍鞘吧。
……
斗羅大陸。
極北之地，雪宮附近。
陽光灑在皚皚白雪上，折射出萬千光芒。
一道小小的身影正在雪地上舞動。
手中那柄長劍劍身簡陋，在那小小的手中，卻舞出了幾分凌厲的氣勢。
刺、劈、撩、斬……
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不遠處，一道白色的倩影靜靜坐在冰岩上，翹著二郎腿，美腿輕輕搖曳，兩隻玲瓏的玉足赤露著，卻絲毫不覺寒冷。
她看著那個練劍的男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正是雪帝。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個時辰，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直到林耀陽停下休息，她才開口。
「耀陽。」
林耀陽回過頭，橙紅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雪兒姐，怎麼了？」
雪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正色道：「你的武魂並不是劍武魂，大可不必如此刻苦練劍。偶爾練練就好，把精力放在修煉魂力上。」
林耀陽卻不以為然：「雪兒姐，你也沒有劍武魂啊。可你還不是有著一招絕世劍技帝劍，還有一套完整的劍法？」
雪帝愣了一下，隨即伸出玉手，在他額頭上輕輕地彈了一下。
「那能一樣嗎？」她沒好氣地說，「我是在無盡歲月中摸索出來的，你能有我這樣的壽命嗎？再說了，我的帝劍與你武魂的屬性並不契合，完全相反。你就算是用魂力凝聚，威力也大不如我。」
這是實話。
她的帝劍，是冰屬性極致之冰的凝聚。而林耀陽的武魂是極致之火加極致之光，與冰屬性天然對立。
強行模仿，只會事倍功半。
但林耀陽卻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認真的光芒。
「雪兒姐，話不能這麼說。」
他抬起頭，看向雪帝，橙紅色的眸子在陽光下仿佛燃燒著小小的火焰。
「冰火同源，二者從不是天生的死敵。不過是天地能量的一斂一放，本質上是同根同源。」
「說不定某天，我就能從你的帝劍中，領悟出屬於我自己的劍來！」
雪帝聞言一怔。
她看著眼前這個小孩，看著他眼中那認真的光芒，一時竟有些恍惚。
冰火同源……
這個道理，她活了七十萬年，自然是懂的。
但懂是一回事，能做到是另一回事。
極致的冰與極致的火，想要融合貫通，談何容易？
可是這個孩子……他才六歲。
六歲的年紀，就能說出這樣的話。
雪帝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
「你這小子，」她笑著搖頭，「大道理怎麼一套一套的？」
林耀陽被捏得齜牙咧嘴：「雪兒姐，疼疼疼……」
「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好好努力吧。」雪帝鬆開手，眼中滿是寵溺，「姐姐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