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賣片受阻
12月8日，
《開端》片子送審一個星期了，
韓子墨總算等到李風的消息，說通過審核能播了。因為《開端》就15集，跟電視台談上星是沒什麼指望了。
韓子墨和李風一合計，先奔網播去談。
說到網播，
那五座大山是繞不過去的—企度狐樂芒。
企鵝旗下的滕迅視頻，那是網絡視頻平台的老大哥。
度娘旗下的奇異果，穩坐老二的位置。
狐狸旗下的優庫視頻，當年可是龍頭，現在越混越慘，跌到第三了。
樂士網都快日落西山了，
不到萬不得已，韓子墨壓根不會考慮。
記得前世 2017年，樂士基本都在輿論風暴里打轉，賈老闆靠一手 PPT忽悠了不少人。
還有芒果台，流量少得可憐，平常就是播播自家的自製劇，大部分人是看芒果衛視比較多。
這幾個平台里，除了樂士和芒果，剩下三家韓子墨也沒特別偏向誰。
主要就看哪家給的條件更划算。
優庫視頻，
2013年楊韋東加入優庫土豆的時候，那在 PC時代可是妥妥的行業第一。
可隨著移動網際網路和 PGC時代來了，滕迅視頻和奇異果一下子就崛起了。
幾家平台燒錢大戰後，優庫就跌到第三了。
很快兩人到了優庫，
沒一會，被前台領到觀影廳等著。
只是等了快一個小時，都沒等來一起看片的人，水倒是喝了不少。
韓子墨不耐煩了，直接說：
「李總，我們這是被放鴿子了吧！」
「老闆，我打個電話問問，你等會兒。」
李風剛說完，門口就進來個穿西裝的人。
「你們是墨子影視的吧？」
「我是優庫的採購經理，姓李。剛才有點忙，咱別廢話了，直接看片吧。」
李風本想介紹一下的。
韓子墨伸手攔住了，讓趕緊放片。
李風拿出硬碟，簡單操作了一下。
屏幕就開始放，
三人坐那兒看顯示屏，45分鐘過去。
韓子墨看見這所謂的李經理，還時不時就看手機。等《開端》快播到第二集的時候，他直接叫停了，板著臉說。
「這片子我沒看懂，500萬買斷網絡獨播權，你們要是接受就簽合約吧！」
李風看著這位本家無語了，反駁道。
「不是，李經理，這小說本身就有劇粉，還有趙影寶這頂流客串，不止500萬這麼低吧？」
李經理說：「那不好意思了，在我眼裡，它就值這麼多，你們要是不滿意就找下家吧。」
韓子墨一眼就看出這人在刁難他們。
這部劇他花了 2000萬，還沒算劇本和導演的費用呢，500萬賣出去連演員費用都不夠。
「既然這樣，我們去其他平台看看吧。」
韓子墨說完，就起身往外走。
這時優庫的李經理叫住他。
「韓總是吧？年輕人出來混，得講背景講實力，沒本事就別得罪人！」
「謝謝李經理提醒了。」
韓子墨笑了笑說道。
李經理又提醒道：「你要是公開道歉，我們還是能按正常價格買你片子的。」
韓子墨嘲諷道：
「我真是服了，果然鄙視鏈到處都有，那群拍電影的小導演還能指揮你們視頻平台了？」
李經理挺驚訝韓子墨的聰明。
一猜就中。
其實要是大導演出手，
直接就卡死不讓買，根本不會談。
讓來談的都是那些破防的小導演，就想落韓子墨面子，讓他公開道歉。
「你不是年少輕狂嘛，吃點虧就長記性了！」
「那就多謝你們了。」
道歉肯定是不可能道歉的！
他也不生氣，畢竟這劇前世可是非常爆的，這種沒眼力見的人，根本不配賺這個錢，這眼光也難怪優庫排第三了。
李風有點不樂意了，本來想跟這位本家理論理論，韓子墨趕緊叫住他，就離開了。
司機老吳接上他們，韓子墨說。
「老吳，直接去滕迅視頻那邊吧。」
李風吐槽道。
「老闆，他們也太欺負人了，網劇也插手。滕迅那邊是這本小說的發布平台，一個集團的，不會這麼沒見識。」
韓子墨倒是挺平靜。
「冷靜點，沒關係，等《開端》播出之後，就知道誰是小丑了。」
「就是，到時候讓他們哭去吧！」
李風憤憤不平說。
很快，老吳就把他們送到了滕迅視頻。
果然，李風猜得沒錯。
企鵝影視的高級副總裁韓智傑早就在等著了，他主要負責滕迅視頻的劇集版權合作、市場和品牌管理這些業務。
韓子墨他們一到，就被帶到觀影室，裡面有韓智傑和他的下屬、秘書等人。
韓智傑見了他們，主動打招呼，這反差讓韓子墨和李風還有點懵。
「哈哈，韓導，李總，等你們好久了。」
「聽說你們墨子影視投的電影也殺青了，我們不止能合作電視劇，電影也能聊的。」
韓智傑笑著說。
韓子墨笑著拉關係說道。
「哎，沒想到還是本家，我叫你傑哥吧」
韓智傑說：「行，那我就叫你小墨咯。」
韓子墨兩世為人，當然知道為人處世得圓滑點，畢竟花花轎子人抬人嘛。
況且網劇以後都是靠平台，版權都在他們手上，沒成功之前，低調做人，等成功了，隨便說一句，就是金句了。
韓智傑也不廢話，說。
「行，我們先看看片子拍得怎麼樣。」
滕迅的人確實講究效率，很快就開始看片。
韓智傑三人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
隨著《開端》劇情播放，韓子墨見他們看得認真，也就沒打擾。
四集看完，幾人還意猶未盡。
韓智傑知道工作要緊，就說。
「你們這部劇題材挺有意思，怪不得小說反響不錯，時間循環加懸疑，效果也挺好。
就是集數只有 15集，演員除了趙莉穎、李縣，其他都是不知名的，女主還是個新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起劇。
我看你這劇成本大概 2000萬左右吧？」
韓子墨聽到對方一下子就猜到成本，心裡佩服，到底是經常搞視頻的平台公司，確實有兩把刷子。
「傑哥，你這眼光夠厲害啊，這都能猜出來。雖說我們的女主是新人，但我相信播放量肯定差不了，你打算出多少價買？」
「3000萬，怎麼樣？」
「這價可不低了，雖說你們有話題，可這畢竟是你們第一部作品，能賺錢就不錯了。」
在韓智傑看來，墨子影視的作品還沒經過市場檢驗，3000萬已經挺實在了。
這行業里虧錢的公司多了去了。
而且他聽下屬說有人打招呼讓別買，但滕迅哪用理會這些。
不過韓子墨覺得這價還沒達到預期。
「傑哥，你們 12月有什麼劇要上映嗎？」
韓智傑直接說道：
「大製作《精絕古城》要上。」
韓子墨聽到這劇，就知道自己這部《開端》估計只能排到下一個梯隊了。
就算後續爆發，資源也跟不上。
他想著可以先去奇異果那邊看看什麼情況再做決定也不遲。
《開端》片子送審一個星期了，
韓子墨總算等到李風的消息，說通過審核能播了。因為《開端》就15集，跟電視台談上星是沒什麼指望了。
韓子墨和李風一合計，先奔網播去談。
說到網播，
那五座大山是繞不過去的—企度狐樂芒。
企鵝旗下的滕迅視頻，那是網絡視頻平台的老大哥。
度娘旗下的奇異果，穩坐老二的位置。
狐狸旗下的優庫視頻，當年可是龍頭，現在越混越慘，跌到第三了。
樂士網都快日落西山了，
不到萬不得已，韓子墨壓根不會考慮。
記得前世 2017年，樂士基本都在輿論風暴里打轉，賈老闆靠一手 PPT忽悠了不少人。
還有芒果台，流量少得可憐，平常就是播播自家的自製劇，大部分人是看芒果衛視比較多。
這幾個平台里，除了樂士和芒果，剩下三家韓子墨也沒特別偏向誰。
主要就看哪家給的條件更划算。
優庫視頻，
2013年楊韋東加入優庫土豆的時候，那在 PC時代可是妥妥的行業第一。
可隨著移動網際網路和 PGC時代來了，滕迅視頻和奇異果一下子就崛起了。
幾家平台燒錢大戰後，優庫就跌到第三了。
很快兩人到了優庫，
沒一會，被前台領到觀影廳等著。
只是等了快一個小時，都沒等來一起看片的人，水倒是喝了不少。
韓子墨不耐煩了，直接說：
「李總，我們這是被放鴿子了吧！」
「老闆，我打個電話問問，你等會兒。」
李風剛說完，門口就進來個穿西裝的人。
「你們是墨子影視的吧？」
「我是優庫的採購經理，姓李。剛才有點忙，咱別廢話了，直接看片吧。」
李風本想介紹一下的。
韓子墨伸手攔住了，讓趕緊放片。
李風拿出硬碟，簡單操作了一下。
屏幕就開始放，
三人坐那兒看顯示屏，45分鐘過去。
韓子墨看見這所謂的李經理，還時不時就看手機。等《開端》快播到第二集的時候，他直接叫停了，板著臉說。
「這片子我沒看懂，500萬買斷網絡獨播權，你們要是接受就簽合約吧！」
李風看著這位本家無語了，反駁道。
「不是，李經理，這小說本身就有劇粉，還有趙影寶這頂流客串，不止500萬這麼低吧？」
李經理說：「那不好意思了，在我眼裡，它就值這麼多，你們要是不滿意就找下家吧。」
韓子墨一眼就看出這人在刁難他們。
這部劇他花了 2000萬，還沒算劇本和導演的費用呢，500萬賣出去連演員費用都不夠。
「既然這樣，我們去其他平台看看吧。」
韓子墨說完，就起身往外走。
這時優庫的李經理叫住他。
「韓總是吧？年輕人出來混，得講背景講實力，沒本事就別得罪人！」
「謝謝李經理提醒了。」
韓子墨笑了笑說道。
李經理又提醒道：「你要是公開道歉，我們還是能按正常價格買你片子的。」
韓子墨嘲諷道：
「我真是服了，果然鄙視鏈到處都有，那群拍電影的小導演還能指揮你們視頻平台了？」
李經理挺驚訝韓子墨的聰明。
一猜就中。
其實要是大導演出手，
直接就卡死不讓買，根本不會談。
讓來談的都是那些破防的小導演，就想落韓子墨面子，讓他公開道歉。
「你不是年少輕狂嘛，吃點虧就長記性了！」
「那就多謝你們了。」
道歉肯定是不可能道歉的！
他也不生氣，畢竟這劇前世可是非常爆的，這種沒眼力見的人，根本不配賺這個錢，這眼光也難怪優庫排第三了。
李風有點不樂意了，本來想跟這位本家理論理論，韓子墨趕緊叫住他，就離開了。
司機老吳接上他們，韓子墨說。
「老吳，直接去滕迅視頻那邊吧。」
李風吐槽道。
「老闆，他們也太欺負人了，網劇也插手。滕迅那邊是這本小說的發布平台，一個集團的，不會這麼沒見識。」
韓子墨倒是挺平靜。
「冷靜點，沒關係，等《開端》播出之後，就知道誰是小丑了。」
「就是，到時候讓他們哭去吧！」
李風憤憤不平說。
很快，老吳就把他們送到了滕迅視頻。
果然，李風猜得沒錯。
企鵝影視的高級副總裁韓智傑早就在等著了，他主要負責滕迅視頻的劇集版權合作、市場和品牌管理這些業務。
韓子墨他們一到，就被帶到觀影室，裡面有韓智傑和他的下屬、秘書等人。
韓智傑見了他們，主動打招呼，這反差讓韓子墨和李風還有點懵。
「哈哈，韓導，李總，等你們好久了。」
「聽說你們墨子影視投的電影也殺青了，我們不止能合作電視劇，電影也能聊的。」
韓智傑笑著說。
韓子墨笑著拉關係說道。
「哎，沒想到還是本家，我叫你傑哥吧」
韓智傑說：「行，那我就叫你小墨咯。」
韓子墨兩世為人，當然知道為人處世得圓滑點，畢竟花花轎子人抬人嘛。
況且網劇以後都是靠平台，版權都在他們手上，沒成功之前，低調做人，等成功了，隨便說一句，就是金句了。
韓智傑也不廢話，說。
「行，我們先看看片子拍得怎麼樣。」
滕迅的人確實講究效率，很快就開始看片。
韓智傑三人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
隨著《開端》劇情播放，韓子墨見他們看得認真，也就沒打擾。
四集看完，幾人還意猶未盡。
韓智傑知道工作要緊，就說。
「你們這部劇題材挺有意思，怪不得小說反響不錯，時間循環加懸疑，效果也挺好。
就是集數只有 15集，演員除了趙莉穎、李縣，其他都是不知名的，女主還是個新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起劇。
我看你這劇成本大概 2000萬左右吧？」
韓子墨聽到對方一下子就猜到成本，心裡佩服，到底是經常搞視頻的平台公司，確實有兩把刷子。
「傑哥，你這眼光夠厲害啊，這都能猜出來。雖說我們的女主是新人，但我相信播放量肯定差不了，你打算出多少價買？」
「3000萬，怎麼樣？」
「這價可不低了，雖說你們有話題，可這畢竟是你們第一部作品，能賺錢就不錯了。」
在韓智傑看來，墨子影視的作品還沒經過市場檢驗，3000萬已經挺實在了。
這行業里虧錢的公司多了去了。
而且他聽下屬說有人打招呼讓別買，但滕迅哪用理會這些。
不過韓子墨覺得這價還沒達到預期。
「傑哥，你們 12月有什麼劇要上映嗎？」
韓智傑直接說道：
「大製作《精絕古城》要上。」
韓子墨聽到這劇，就知道自己這部《開端》估計只能排到下一個梯隊了。
就算後續爆發，資源也跟不上。
他想著可以先去奇異果那邊看看什麼情況再做決定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