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包養
……
司曜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有些無語。
同時，他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蘇小狸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無形吸引力。
這並非簡單的容貌或身材帶來的視覺衝擊，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源自基因層面的魅惑力場。
這種力場無聲無息地影響著周圍生物的感知和情緒，讓人不由自主地對她產生好奇、憐愛乃至更強烈的占有欲。
連司曜自己，在如此近距離下，精神層面都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產生了一種想要深入了解、甚至將其納入掌控的衝動。
雖然他瞬間就用強大的意志力將這股衝動壓了下去，但這足以說明問題。
連他都會受到些許影響，那些普通的地球人，那些意志力薄弱的「猴子」，在面對這種源自基因的魅惑時，又會是怎樣的不堪？
猜猜看，在過去的千年裡，尤其是那些禮教森嚴、女性地位低下的時代，一個身不由己散發著這種致命吸引力的女性，她的祖祖輩輩，會經歷些什麼？
是成為權貴籠中的金絲雀？是淪為被欲望驅使的玩物？還是在流言蜚語和道德審判中艱難求生，被迫利用這唯一的「天賦」作為生存的籌碼？
所謂的「世世代代都是小三」，背後恐怕是無數被時代洪流裹挾、被自身基因本能驅使的、無法言說的悲劇。
跟這種被基因本能和社會邊緣經歷搞得思維都有些脫線的小丫頭浪費時間，不符合他的效率準則。
還是開門見山的好。
「問你個問題，接不接受包養？」
話音落下的瞬間，司曜意念微動，通過剛剛侵入蘇小狸手機信號獲取的銀行帳戶信息，直接完成了轉帳操作。
蘇小狸口袋裡的手機幾乎是同時震動了一下，傳來清脆的簡訊提示音。
她下意識地掏出來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
【您尾號XXXX的帳戶於X月X日收到轉帳人民幣1，000，000.00元，餘額……】
一百萬？！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反覆數著那一串零，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天上掉餡餅了？還是超級豪華鑲鑽的那種？！
一個大帥哥，找上門來，二話不說直接轉帳一百萬……說要包養她？！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財色兼收」？
不對，是她連吃帶拿？！
幸福來得太突然，蘇小狸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但下一秒，一股寒意又竄上脊背。
不對啊！他怎麼知道我銀行卡號的？！我從來沒告訴過別人啊！
該不會……是變態跟蹤狂？或者是什麼新型詐騙手段？先給甜頭再把我騙去割腰子？！
一時間，蘇小狸腦中警鈴大作，各種社會新聞里看來的可怕情節像走馬燈一樣閃過。她看向司曜的眼神從驚喜瞬間變成了驚恐和極度懷疑。
由於她此刻心緒極度混亂，完全沒有進行任何下意識的腦波加密，即便她可能也沒這個能力。
那些亂七八糟、充滿戲劇性的想法，如同嘈雜的廣播信號一樣，不受控制地闖入了司曜遠超常人的感知範圍。
司曜：「……」
他甚至能「聽」到蘇小狸腦補出的「地下黑市器官交易」的完整劇情流程。
司曜徹底無語了。他感覺跟這個腦迴路清奇的丫頭再多待一秒，自己的智商都要受到污染。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丟下一句話：
「給你十分鐘考慮。」
「還有，」他腳步頓了頓，頭也沒回地補充道，「換身能出門的衣服。」
說完，他徑直下樓，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
五分鐘後。
司曜靠在樓下斑駁的牆壁邊，看著蘇小狸提著一個看起來不小的行李箱，吭哧吭哧地從樓梯上飛奔下來，累得氣喘吁吁，小臉通紅。
她確實換了一身衣服。一套略顯保守的短裙配白襯衫，試圖營造一種清純女學生的氣質。
然而，司曜一眼就看出，這身行頭大概率也是她某次直播打擦邊球時用過的「制服誘惑」類服裝，只是相對沒那麼暴露而已。
這似乎已經是她衣櫃裡最「正常」的一套了。
「我……我好了！」蘇小狸跑到他面前，臉頰因為奔跑和興奮泛著紅暈，眼神亮晶晶的，之前的警惕和懷疑早已被那一百萬衝到了九霄雲外。
司曜點了點頭，轉身帶著她走向停在巷口的跑車。
那是一輛線條流暢的豪華跑車，顯然不是為了裝載大件行李設計的。
司曜正打算動用暗位面技術，將那個礙事的行李箱收起來，卻見蘇小狸動作比他更快。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雙臂一用力，直接將那個看起來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哐當」一聲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里！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留戀。
然後，她極其自然地、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動作絲滑地坐進了副駕駛位，還順手系好了安全帶，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司曜：「……」
他看著那個被遺棄在垃圾桶里的行李箱，又看了看車裡一臉「我準備好了我們快走吧」表情的蘇小狸，再次確認了這姑娘的腦迴路確實異於常人。
跑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平穩地駛離了這片陳舊的居民區，將斑駁的樓房和那個被遺棄的行李箱遠遠甩在身後。
蘇小狸像個好奇寶寶，這裡摸摸，那裡看看，眼睛裡閃著光：「哇，這車好高級啊！座椅是真皮的吧？摸起來好舒服！這屏幕也太大了吧……」
她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內心的緊張和興奮，同時也是一種本能的、想要吸引司曜注意力的表現。
司曜目視前方，專注地開著車，對她的驚嘆和好奇充耳不聞。
蘇小狸自說自話了一會兒，見司曜完全沒有搭腔的意思，氣氛有點冷場。
她偷偷瞄了一眼司曜冷峻的側臉，心裡有點打鼓。
這位「金主爸爸」好像……不太好接近啊？比直播間那些刷點禮物就想讓她叫「老公」的屌絲難搞多了。
她清了清嗓子，決定主動出擊，進行最關鍵的一步——自我介紹，順便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那個……老闆？」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刻意放得嬌柔了一些，「我叫蘇小狸，蘇州的蘇，小狐狸的小狸。你……怎麼稱呼呀？」
「司曜。」
「我會的可多了！跳舞、唱歌、陪聊天……呃，反正，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完，她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司曜的側臉，等待著他的回應，像一隻努力展示自己、渴望被認可的小動物。
司曜瞥了她一眼，「餵魚，會嗎？」
蘇小狸微微一怔，「餵魚？」
……
跑車最終停在了郊外那棟豪華別墅前。
蘇小狸一路上都在琢磨「餵魚」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某種隱喻？還是有錢人的特殊暗號？
她腦子裡閃過各種離譜又帶點顏色的猜測。
直到司曜停好車，帶著她走進別墅，穿過寬敞的客廳，走向通往後院的玻璃門。
「魚……就在後面。」司曜淡淡地說了一句，推開了門。
蘇小狸懷著忐忑又好奇的心情跟了出去，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後院草坪上，沒有什麼景觀魚池，只有一隻……一隻體型龐大、布滿橘紅色和黑灰色鱗甲、正抱著一整隻烤羊啃得滿嘴流油的……鱷魚？！
還是站著的？！
索頓聽到動靜，抬起巨大的頭顱，用那雙清澈中帶著點憨傻的眼睛看了過來。
當它看到司曜身後那個嬌小玲瓏、聞起來香噴噴的「女包子」時，本能地吸了吸鼻子，嘟囔了一句：
「老大，這玩意兒……呃，這東西，能吃嗎？」
它的話音剛落，蘇小狸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
餵魚？！
餵鱷魚？！
這人該不會是想要拿她餵鱷魚吧？！
一百萬……是買命錢？！！
有錢人的怪異癖好這麼恐怖的嗎？！！
司曜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有些無語。
同時，他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蘇小狸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無形吸引力。
這並非簡單的容貌或身材帶來的視覺衝擊，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源自基因層面的魅惑力場。
這種力場無聲無息地影響著周圍生物的感知和情緒，讓人不由自主地對她產生好奇、憐愛乃至更強烈的占有欲。
連司曜自己，在如此近距離下，精神層面都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產生了一種想要深入了解、甚至將其納入掌控的衝動。
雖然他瞬間就用強大的意志力將這股衝動壓了下去，但這足以說明問題。
連他都會受到些許影響，那些普通的地球人，那些意志力薄弱的「猴子」，在面對這種源自基因的魅惑時，又會是怎樣的不堪？
猜猜看，在過去的千年裡，尤其是那些禮教森嚴、女性地位低下的時代，一個身不由己散發著這種致命吸引力的女性，她的祖祖輩輩，會經歷些什麼？
是成為權貴籠中的金絲雀？是淪為被欲望驅使的玩物？還是在流言蜚語和道德審判中艱難求生，被迫利用這唯一的「天賦」作為生存的籌碼？
所謂的「世世代代都是小三」，背後恐怕是無數被時代洪流裹挾、被自身基因本能驅使的、無法言說的悲劇。
跟這種被基因本能和社會邊緣經歷搞得思維都有些脫線的小丫頭浪費時間，不符合他的效率準則。
還是開門見山的好。
「問你個問題，接不接受包養？」
話音落下的瞬間，司曜意念微動，通過剛剛侵入蘇小狸手機信號獲取的銀行帳戶信息，直接完成了轉帳操作。
蘇小狸口袋裡的手機幾乎是同時震動了一下，傳來清脆的簡訊提示音。
她下意識地掏出來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
【您尾號XXXX的帳戶於X月X日收到轉帳人民幣1，000，000.00元，餘額……】
一百萬？！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反覆數著那一串零，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天上掉餡餅了？還是超級豪華鑲鑽的那種？！
一個大帥哥，找上門來，二話不說直接轉帳一百萬……說要包養她？！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財色兼收」？
不對，是她連吃帶拿？！
幸福來得太突然，蘇小狸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但下一秒，一股寒意又竄上脊背。
不對啊！他怎麼知道我銀行卡號的？！我從來沒告訴過別人啊！
該不會……是變態跟蹤狂？或者是什麼新型詐騙手段？先給甜頭再把我騙去割腰子？！
一時間，蘇小狸腦中警鈴大作，各種社會新聞里看來的可怕情節像走馬燈一樣閃過。她看向司曜的眼神從驚喜瞬間變成了驚恐和極度懷疑。
由於她此刻心緒極度混亂，完全沒有進行任何下意識的腦波加密，即便她可能也沒這個能力。
那些亂七八糟、充滿戲劇性的想法，如同嘈雜的廣播信號一樣，不受控制地闖入了司曜遠超常人的感知範圍。
司曜：「……」
他甚至能「聽」到蘇小狸腦補出的「地下黑市器官交易」的完整劇情流程。
司曜徹底無語了。他感覺跟這個腦迴路清奇的丫頭再多待一秒，自己的智商都要受到污染。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丟下一句話：
「給你十分鐘考慮。」
「還有，」他腳步頓了頓，頭也沒回地補充道，「換身能出門的衣服。」
說完，他徑直下樓，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
五分鐘後。
司曜靠在樓下斑駁的牆壁邊，看著蘇小狸提著一個看起來不小的行李箱，吭哧吭哧地從樓梯上飛奔下來，累得氣喘吁吁，小臉通紅。
她確實換了一身衣服。一套略顯保守的短裙配白襯衫，試圖營造一種清純女學生的氣質。
然而，司曜一眼就看出，這身行頭大概率也是她某次直播打擦邊球時用過的「制服誘惑」類服裝，只是相對沒那麼暴露而已。
這似乎已經是她衣櫃裡最「正常」的一套了。
「我……我好了！」蘇小狸跑到他面前，臉頰因為奔跑和興奮泛著紅暈，眼神亮晶晶的，之前的警惕和懷疑早已被那一百萬衝到了九霄雲外。
司曜點了點頭，轉身帶著她走向停在巷口的跑車。
那是一輛線條流暢的豪華跑車，顯然不是為了裝載大件行李設計的。
司曜正打算動用暗位面技術，將那個礙事的行李箱收起來，卻見蘇小狸動作比他更快。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雙臂一用力，直接將那個看起來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哐當」一聲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里！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留戀。
然後，她極其自然地、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地，拉開車門，動作絲滑地坐進了副駕駛位，還順手系好了安全帶，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司曜：「……」
他看著那個被遺棄在垃圾桶里的行李箱，又看了看車裡一臉「我準備好了我們快走吧」表情的蘇小狸，再次確認了這姑娘的腦迴路確實異於常人。
跑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平穩地駛離了這片陳舊的居民區，將斑駁的樓房和那個被遺棄的行李箱遠遠甩在身後。
蘇小狸像個好奇寶寶，這裡摸摸，那裡看看，眼睛裡閃著光：「哇，這車好高級啊！座椅是真皮的吧？摸起來好舒服！這屏幕也太大了吧……」
她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內心的緊張和興奮，同時也是一種本能的、想要吸引司曜注意力的表現。
司曜目視前方，專注地開著車，對她的驚嘆和好奇充耳不聞。
蘇小狸自說自話了一會兒，見司曜完全沒有搭腔的意思，氣氛有點冷場。
她偷偷瞄了一眼司曜冷峻的側臉，心裡有點打鼓。
這位「金主爸爸」好像……不太好接近啊？比直播間那些刷點禮物就想讓她叫「老公」的屌絲難搞多了。
她清了清嗓子，決定主動出擊，進行最關鍵的一步——自我介紹，順便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那個……老闆？」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刻意放得嬌柔了一些，「我叫蘇小狸，蘇州的蘇，小狐狸的小狸。你……怎麼稱呼呀？」
「司曜。」
「我會的可多了！跳舞、唱歌、陪聊天……呃，反正，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完，她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司曜的側臉，等待著他的回應，像一隻努力展示自己、渴望被認可的小動物。
司曜瞥了她一眼，「餵魚，會嗎？」
蘇小狸微微一怔，「餵魚？」
……
跑車最終停在了郊外那棟豪華別墅前。
蘇小狸一路上都在琢磨「餵魚」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某種隱喻？還是有錢人的特殊暗號？
她腦子裡閃過各種離譜又帶點顏色的猜測。
直到司曜停好車，帶著她走進別墅，穿過寬敞的客廳，走向通往後院的玻璃門。
「魚……就在後面。」司曜淡淡地說了一句，推開了門。
蘇小狸懷著忐忑又好奇的心情跟了出去，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後院草坪上，沒有什麼景觀魚池，只有一隻……一隻體型龐大、布滿橘紅色和黑灰色鱗甲、正抱著一整隻烤羊啃得滿嘴流油的……鱷魚？！
還是站著的？！
索頓聽到動靜，抬起巨大的頭顱，用那雙清澈中帶著點憨傻的眼睛看了過來。
當它看到司曜身後那個嬌小玲瓏、聞起來香噴噴的「女包子」時，本能地吸了吸鼻子，嘟囔了一句：
「老大，這玩意兒……呃，這東西，能吃嗎？」
它的話音剛落，蘇小狸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
餵魚？！
餵鱷魚？！
這人該不會是想要拿她餵鱷魚吧？！
一百萬……是買命錢？！！
有錢人的怪異癖好這麼恐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