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惡魔降臨
……
黃村上空，雲層似乎都比其他地方顯得陰沉幾分。
天使彥、天使追和天使莫伊懸停在離地數百米的空中，潔白的羽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與下方平凡寧靜的鄉村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她們的目光都聚焦在下方村口那條塵土飛揚的小路上。
司曜果然就坐在那裡，不知從哪弄來的一張老舊的藤椅，他舒舒服服地靠坐著，銀白長發垂落肩頭，冰藍色的眼眸半開半闔，仿佛不是來面對一場可能爆發的神級衝突，而是來郊遊曬太陽的。
「他就打算這麼……等？」天使莫伊忍不住通過暗通訊向彥確認，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
按照天使的行事風格，要麼提前清除威脅，要麼在邪惡顯露時雷霆出擊，這種坐在敵人預定降臨點「守株待兔」的方式，實在有些顛覆她們的認知。
天使追眉頭微蹙，手握緊了烈焰之劍的劍柄：「彥姐，我們真的要把希望寄托在他這種……近乎兒戲的方法上嗎？一旦莫甘娜成功激活惡魔基因，局面將瞬間失控！」
天使彥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司曜身上，回想起剛才與神聖凱莎的通訊。
在聽到司曜「等惡魔激活再一網打盡」的計劃後，出乎意料的是，凱莎女王在短暫的沉默後，竟然同意了，只是叮囑她們保持最高警惕。
「他說他的群戰能力不錯。」天使彥在頻道里回復，像是在說服同伴，也像是在說服自己，「還記得他提過的『無色界神力』嗎？一種大範圍的壓制性領域。女王想看看，這位『盤古舊神』究竟有多少斤兩。」
「可他說自己現在還是個『殘廢』！」天使追忍不住提醒。
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們沒少聽司曜用這種詞形容他尚未完全恢復的狀態。
「所以，我們更要盯緊點。」天使彥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如果情況不對，我們必須第一時間介入，哪怕違反正義秩序的程序正義，也不能讓惡魔軍團在地球上成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黃村依舊保持著它日常的節奏，村民們對此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正被幾股強大的勢力在暗中角力。
司曜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腦中的【虛妄之種】正在高速運轉。他之所以選擇這個看似冒險的方案，原因有三：
第一，收益最大化。
在惡魔基因激活的瞬間，那些由普通人轉化的小惡魔，其意識處於最混亂也最容易被「信息污染」的階段。
此時施展能力，更容易讓他們在極度驚恐和認知顛覆中，對他編織的「盤古舊神」威能產生深刻「信念」，從而收割大量成真點，就像之前剛剛甦醒過來的索頓一樣。
這比提前清除這些「潛在惡魔」要划算得多。
第二，取信於天使。
口頭描述一萬句，不如實戰展示一次。
在天使面前，以碾壓的姿態處理掉一支初生的惡魔小隊，遠比提前阻止更能坐實他的能力和身份。
天使彥承諾的「天使文明對當前宇宙的觀測信息」，他志在必得，那是他進行更大規模「謊言編織」所必需的情報基礎。
第三，主動進入棋盤。
他一直避免過早與卡爾、莫甘娜這類頂尖大神直接衝突，但一味躲避並非長久之計。
適度地、在自己可控的範圍內，展示存在感，反而能增加自身的神秘感和威懾力。
讓莫甘娜知道地球上有他這麼一號人物，下次她想搞小動作時，就得掂量掂量。
這同樣是一種「認知錨定」。
至於風險……一群剛激活基因、連力量都掌控不好的小惡魔，在他即將完全具現的【無色界神力】面前，與待宰的羔羊何異？
而且……司曜瞥了一眼空中那三位嚴陣以待的天使。有她們在，莫甘娜不可能全力對付自己，只要自己表現得足夠神秘和強大，莫甘娜第一反應會是試探而非死磕。
他要做的，就是在莫甘娜完成「喚醒」儀式，心態最鬆懈的那一刻，以雷霆之勢，將她的「新兵」瞬間抹除。
就在這時，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一股令人心悸的暗能量波動如同漣漪般從村莊中心擴散開來。
「來了！」天使彥眼神一凜，烈焰之劍瞬間出鞘，灼熱的能量開始匯聚。
村民們驚恐地抬頭望天，只見一個背生機械雙翼、妝容誇張、身材火爆的身影緩緩從扭曲的空中漩渦中降臨，正是惡魔之王——莫甘娜！
「嗯？碧池！天使的小妞們動作挺快啊？還帶了……生面孔？」莫甘娜一眼就看到了空中的彥、追、莫伊，隨即目光落在了村口那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銀髮男子身上。
什麼鬼東西？完全看不到？
這什麼技術？
一時間，莫甘娜腦子閃過無數想法，甚至都懷疑是卡爾那孫子把她給賣了！
但很快，她便做出了決斷。
「醒來吧！我的惡魔戰士們！」
洶湧的暗能量如同瘟疫般掃過村莊，接觸到能量的村民們發出痛苦的嘶嚎，身體開始發生恐怖的畸變，角質層覆蓋皮膚，骨刺破體而出，轉眼間，數十隻面目猙獰的低階惡魔便出現在街道上。
莫甘娜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雖然天使在場，還多了個看不透的傢伙，但只要她的惡魔軍團成型，就有周旋的資本。
然而，她的笑容下一秒就凝固了。
因為就在所有惡魔完成轉化，意識尚且沉浸在力量回歸的狂喜與混亂中時，一股遠比她剛才降臨更加恐怖、更加深邃的精神威壓，如同無形的海嘯，蠻橫地撞入了每一個新生惡魔的腦海！
不是針對她，而是精準地覆蓋了她的整個「新兵營」！
這正是司曜等待的時機——意識最脆弱，認知最容易被扭曲的瞬間！
【空識界神力·精神烙印】！
索頓曾經體驗過的「盛況」，此刻在這些小惡魔的腦中以更加狂暴的方式重現。
破碎的星河，碰撞的星辰，眾神與虛空神明毀天滅地的戰爭，宇宙歸墟的極致白光……以及那白光中，宛若創世與終焉化身的朦朧身影！
對於這些精神防線幾乎為零的新生惡魔而言，這根本不是幻象，而是直接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真實記憶」！
一種面對生命本源上位者的、源自基因鏈最深處的戰慄與恐懼，瞬間淹沒了他們剛剛獲得的狂喜。
黃村上空，雲層似乎都比其他地方顯得陰沉幾分。
天使彥、天使追和天使莫伊懸停在離地數百米的空中，潔白的羽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與下方平凡寧靜的鄉村景象形成鮮明對比。
她們的目光都聚焦在下方村口那條塵土飛揚的小路上。
司曜果然就坐在那裡，不知從哪弄來的一張老舊的藤椅，他舒舒服服地靠坐著，銀白長發垂落肩頭，冰藍色的眼眸半開半闔，仿佛不是來面對一場可能爆發的神級衝突，而是來郊遊曬太陽的。
「他就打算這麼……等？」天使莫伊忍不住通過暗通訊向彥確認，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
按照天使的行事風格，要麼提前清除威脅，要麼在邪惡顯露時雷霆出擊，這種坐在敵人預定降臨點「守株待兔」的方式，實在有些顛覆她們的認知。
天使追眉頭微蹙，手握緊了烈焰之劍的劍柄：「彥姐，我們真的要把希望寄托在他這種……近乎兒戲的方法上嗎？一旦莫甘娜成功激活惡魔基因，局面將瞬間失控！」
天使彥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司曜身上，回想起剛才與神聖凱莎的通訊。
在聽到司曜「等惡魔激活再一網打盡」的計劃後，出乎意料的是，凱莎女王在短暫的沉默後，竟然同意了，只是叮囑她們保持最高警惕。
「他說他的群戰能力不錯。」天使彥在頻道里回復，像是在說服同伴，也像是在說服自己，「還記得他提過的『無色界神力』嗎？一種大範圍的壓制性領域。女王想看看，這位『盤古舊神』究竟有多少斤兩。」
「可他說自己現在還是個『殘廢』！」天使追忍不住提醒。
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們沒少聽司曜用這種詞形容他尚未完全恢復的狀態。
「所以，我們更要盯緊點。」天使彥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如果情況不對，我們必須第一時間介入，哪怕違反正義秩序的程序正義，也不能讓惡魔軍團在地球上成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黃村依舊保持著它日常的節奏，村民們對此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正被幾股強大的勢力在暗中角力。
司曜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腦中的【虛妄之種】正在高速運轉。他之所以選擇這個看似冒險的方案，原因有三：
第一，收益最大化。
在惡魔基因激活的瞬間，那些由普通人轉化的小惡魔，其意識處於最混亂也最容易被「信息污染」的階段。
此時施展能力，更容易讓他們在極度驚恐和認知顛覆中，對他編織的「盤古舊神」威能產生深刻「信念」，從而收割大量成真點，就像之前剛剛甦醒過來的索頓一樣。
這比提前清除這些「潛在惡魔」要划算得多。
第二，取信於天使。
口頭描述一萬句，不如實戰展示一次。
在天使面前，以碾壓的姿態處理掉一支初生的惡魔小隊，遠比提前阻止更能坐實他的能力和身份。
天使彥承諾的「天使文明對當前宇宙的觀測信息」，他志在必得，那是他進行更大規模「謊言編織」所必需的情報基礎。
第三，主動進入棋盤。
他一直避免過早與卡爾、莫甘娜這類頂尖大神直接衝突，但一味躲避並非長久之計。
適度地、在自己可控的範圍內，展示存在感，反而能增加自身的神秘感和威懾力。
讓莫甘娜知道地球上有他這麼一號人物，下次她想搞小動作時，就得掂量掂量。
這同樣是一種「認知錨定」。
至於風險……一群剛激活基因、連力量都掌控不好的小惡魔，在他即將完全具現的【無色界神力】面前，與待宰的羔羊何異？
而且……司曜瞥了一眼空中那三位嚴陣以待的天使。有她們在，莫甘娜不可能全力對付自己，只要自己表現得足夠神秘和強大，莫甘娜第一反應會是試探而非死磕。
他要做的，就是在莫甘娜完成「喚醒」儀式，心態最鬆懈的那一刻，以雷霆之勢，將她的「新兵」瞬間抹除。
就在這時，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一股令人心悸的暗能量波動如同漣漪般從村莊中心擴散開來。
「來了！」天使彥眼神一凜，烈焰之劍瞬間出鞘，灼熱的能量開始匯聚。
村民們驚恐地抬頭望天，只見一個背生機械雙翼、妝容誇張、身材火爆的身影緩緩從扭曲的空中漩渦中降臨，正是惡魔之王——莫甘娜！
「嗯？碧池！天使的小妞們動作挺快啊？還帶了……生面孔？」莫甘娜一眼就看到了空中的彥、追、莫伊，隨即目光落在了村口那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銀髮男子身上。
什麼鬼東西？完全看不到？
這什麼技術？
一時間，莫甘娜腦子閃過無數想法，甚至都懷疑是卡爾那孫子把她給賣了！
但很快，她便做出了決斷。
「醒來吧！我的惡魔戰士們！」
洶湧的暗能量如同瘟疫般掃過村莊，接觸到能量的村民們發出痛苦的嘶嚎，身體開始發生恐怖的畸變，角質層覆蓋皮膚，骨刺破體而出，轉眼間，數十隻面目猙獰的低階惡魔便出現在街道上。
莫甘娜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雖然天使在場，還多了個看不透的傢伙，但只要她的惡魔軍團成型，就有周旋的資本。
然而，她的笑容下一秒就凝固了。
因為就在所有惡魔完成轉化，意識尚且沉浸在力量回歸的狂喜與混亂中時，一股遠比她剛才降臨更加恐怖、更加深邃的精神威壓，如同無形的海嘯，蠻橫地撞入了每一個新生惡魔的腦海！
不是針對她，而是精準地覆蓋了她的整個「新兵營」！
這正是司曜等待的時機——意識最脆弱，認知最容易被扭曲的瞬間！
【空識界神力·精神烙印】！
索頓曾經體驗過的「盛況」，此刻在這些小惡魔的腦中以更加狂暴的方式重現。
破碎的星河，碰撞的星辰，眾神與虛空神明毀天滅地的戰爭，宇宙歸墟的極致白光……以及那白光中，宛若創世與終焉化身的朦朧身影！
對於這些精神防線幾乎為零的新生惡魔而言，這根本不是幻象，而是直接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真實記憶」！
一種面對生命本源上位者的、源自基因鏈最深處的戰慄與恐懼，瞬間淹沒了他們剛剛獲得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