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讓我也看看私房照
兩人到達吉滔大廈的時候，午後的陽光正好。
停好車，陳飛拉著姜澈的手走進一樓大堂。
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清晰的人影，中央空調保持著恆溫的涼爽。
剛一進去，前台後的工作人員和門口的保安，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陳飛身上。
儘管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一些細碎的議論還是飄進了陳飛和姜澈耳中：
「快看，是昨天那個26層的新業主？真的這麼年輕？」
「昨天不是帶了個短頭髮的漂亮女助理嗎？怎麼今天又換了一個？這個也超有氣質！」
「有錢人的世界懂不懂，都有那麼打一層辦公樓了，多幾個美女陪著很正常。」
面對這些議論，陳飛心裡有些不習慣，但姜澈在旁邊也只能當做沒聽見。
一旁的姜澈腳步也未有絲毫停頓，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耳邊風。
前台的工作人員已經快步從櫃檯後繞出，幾乎是小跑著來到閘機口，用門禁卡刷開通道，側身恭敬地等候：「陳先生，這邊請。需要通知周經理嗎？」
「不用，我就上去看看。」陳飛淡淡點頭，帶著姜澈從容通過。
走過閘機，姜澈像是想起什麼，感慨道：「這陣仗......恍惚間還以為回到我爸公司樓下了。」
那種因財富和地位而自動獲得的恭敬與矚目，她並不陌生，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在陳飛身上看到了。
「是嗎？」陳飛隨口問，按下電梯上行鍵，「你家裡具體是做什麼的？之前聽你爸說，好像是電器相關的？」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
封閉的空間裡，姜澈的聲音更清晰了些：
「在杭州，主要做一些製造業，五金、模具、還有些零配件什麼的。規模還行吧，我爸管著。
大學暑假經常被他拉著去巡工廠，走得腳都酸了，我不喜歡那種環境，我更喜歡服裝行業，所以畢業後就出來單幹了。」
她語氣平靜，但陳飛能聽出姜澈的那份小叛逆。
曾經作為普通人的他突然意識到，如果不是系統，自己一輩子應該都沒法和姜澈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扯上關係。
大部分人剛畢業，找工作找得人都麻了，而姜澈唯一的痛苦，是巡邏家裡的廠走到腳酸。
這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電梯平穩上升。
姜澈忽然想起視頻聊天時父母那些「抓緊結婚」、「早點拿下」的念叨，心裡動了一下。
她看向陳飛，假裝隨意地問：「那你呢？陳飛，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離婚了，之後就沒管過我。」陳飛的聲音沒什麼起伏，「我是奶奶帶大的，她做廢品回收的。」
「廢品回收？」姜澈下意識地接話，腦海里浮現出正規的、帶圍牆和大秤的回收站，「是開廢品回收站那種嗎？現在垃圾回收行業好像挺不錯的，做得好的也挺掙錢的。」
陳飛笑了笑：「沒那麼大規模。說白了，就是以前那種，騎著單車走街串巷，收點舊報紙、塑料瓶、破銅爛鐵，賺點差價餬口。我小時候放學，經常幫奶奶整理撿來的東西。」
姜澈愣住了。
她完全沒料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
看陳飛如今行事的氣度，看他不聲不響拿下吉滔大廈整層的實力，她下意識地以為，他即便不是世家子弟，家境也該是不錯的，至少是殷實。
沒想到......以前竟然如此坎坷。
而且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一絲嫌棄或者厭惡，似乎在說其他人的故事一樣。
一股說不清是尷尬還是心疼的情緒漫上來，讓她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甚至為自己剛才那句「挺掙錢」的接話感到懊惱。
陳飛察覺到了姜澈的不自在，轉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點戲謔：「我才發現，你露出這種尷尬的小表情還挺可愛的，平時太嚴肅了。」
被他這麼一說，姜澈臉上微熱，瞪了陳飛一眼：「誰尷尬了？而且我嚴肅也是有理由的好吧，公司底下員工年紀都比我大，不板著臉怕壓不住。」
「以後合併了，我幫你一起管。」陳飛語氣自然，「你唱白臉我唱黑臉」
話音剛落，電梯門剛好打開，眼前是與昨天一樣的空曠景象，但陽光角度有些不同，給這片空間鍍上了一層更溫暖的金色。
空氣中漂浮著微塵，在光柱里跳舞。
兩人走進去，腳步聲在空曠中迴蕩。
「地方是真的大。」姜澈環顧四周，職業本能開始啟動，指著不同的區域，「感覺連我那邊的攝影棚搬過來都沒什麼問題。」
「沒事，隨便你用，我昨天看了其他樓層，」陳飛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一層最少的也有四家公司，我們兩家合併，空間絕對夠用。」
兩人一邊走，一邊隨意聊著未來的規劃，從功能區劃分聊到裝修風格，從人員招聘聊到品牌推廣。
走到樓層深處，靠消防通道附近，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門虛掩著。
看樣子像是上一家公司留下的儲藏室或小型機房。
「這裡面還有什麼沒清走嗎？」陳飛有些好奇，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約莫十幾個平方。
裡面雜亂地堆著一些上家戶遺棄的雜物：幾面邊緣磨損的大鏡子；兩張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灰撲撲的布藝沙發，面料已經磨損。
角落裡還有一些散落的文件架和廢棄的列印紙。
看樣子是些不值錢又笨重，拆走麻煩的東西，就被遺留在了這裡。
「看來是嫌重，懶得搬了。」陳飛掃了一眼，正準備退出去。
「咔嚓。」
身後傳來一聲清晰的、金屬鎖舌扣入的聲音。
陳飛回頭。
只見姜澈不知何時也跟了進來，此刻正站在門後，一隻手還按在剛剛被她反鎖的門把手上。
她臉上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表情，就那樣背靠著門，擋住了唯一的出口。
「你......想幹嘛？」陳飛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這場景，這眼神，讓他想起杭州酒店裡她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姜澈沒回答，反而一步步走近，直到停在陳飛面前很近的距離。
她仰起臉，看著他，那雙總是冷靜理智的眼睛裡，此刻跳動著不服輸的火光：
「剛才陸子月說的，私房照。給我看看。」
陳飛：「怎麼路上不看，現在突然想看？」
「你管那麼多幹嘛，」姜澈歪了歪頭，語氣甚至帶上了威脅，「你現在不給我看，我就不讓你出去。反正這裡也沒人會來。」
停好車，陳飛拉著姜澈的手走進一樓大堂。
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清晰的人影，中央空調保持著恆溫的涼爽。
剛一進去，前台後的工作人員和門口的保安，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陳飛身上。
儘管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一些細碎的議論還是飄進了陳飛和姜澈耳中：
「快看，是昨天那個26層的新業主？真的這麼年輕？」
「昨天不是帶了個短頭髮的漂亮女助理嗎？怎麼今天又換了一個？這個也超有氣質！」
「有錢人的世界懂不懂，都有那麼打一層辦公樓了，多幾個美女陪著很正常。」
面對這些議論，陳飛心裡有些不習慣，但姜澈在旁邊也只能當做沒聽見。
一旁的姜澈腳步也未有絲毫停頓，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耳邊風。
前台的工作人員已經快步從櫃檯後繞出，幾乎是小跑著來到閘機口，用門禁卡刷開通道，側身恭敬地等候：「陳先生，這邊請。需要通知周經理嗎？」
「不用，我就上去看看。」陳飛淡淡點頭，帶著姜澈從容通過。
走過閘機，姜澈像是想起什麼，感慨道：「這陣仗......恍惚間還以為回到我爸公司樓下了。」
那種因財富和地位而自動獲得的恭敬與矚目，她並不陌生，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在陳飛身上看到了。
「是嗎？」陳飛隨口問，按下電梯上行鍵，「你家裡具體是做什麼的？之前聽你爸說，好像是電器相關的？」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
封閉的空間裡，姜澈的聲音更清晰了些：
「在杭州，主要做一些製造業，五金、模具、還有些零配件什麼的。規模還行吧，我爸管著。
大學暑假經常被他拉著去巡工廠，走得腳都酸了，我不喜歡那種環境，我更喜歡服裝行業，所以畢業後就出來單幹了。」
她語氣平靜，但陳飛能聽出姜澈的那份小叛逆。
曾經作為普通人的他突然意識到，如果不是系統，自己一輩子應該都沒法和姜澈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扯上關係。
大部分人剛畢業，找工作找得人都麻了，而姜澈唯一的痛苦，是巡邏家裡的廠走到腳酸。
這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電梯平穩上升。
姜澈忽然想起視頻聊天時父母那些「抓緊結婚」、「早點拿下」的念叨，心裡動了一下。
她看向陳飛，假裝隨意地問：「那你呢？陳飛，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離婚了，之後就沒管過我。」陳飛的聲音沒什麼起伏，「我是奶奶帶大的，她做廢品回收的。」
「廢品回收？」姜澈下意識地接話，腦海里浮現出正規的、帶圍牆和大秤的回收站，「是開廢品回收站那種嗎？現在垃圾回收行業好像挺不錯的，做得好的也挺掙錢的。」
陳飛笑了笑：「沒那麼大規模。說白了，就是以前那種，騎著單車走街串巷，收點舊報紙、塑料瓶、破銅爛鐵，賺點差價餬口。我小時候放學，經常幫奶奶整理撿來的東西。」
姜澈愣住了。
她完全沒料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
看陳飛如今行事的氣度，看他不聲不響拿下吉滔大廈整層的實力，她下意識地以為，他即便不是世家子弟，家境也該是不錯的，至少是殷實。
沒想到......以前竟然如此坎坷。
而且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一絲嫌棄或者厭惡，似乎在說其他人的故事一樣。
一股說不清是尷尬還是心疼的情緒漫上來，讓她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甚至為自己剛才那句「挺掙錢」的接話感到懊惱。
陳飛察覺到了姜澈的不自在，轉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點戲謔：「我才發現，你露出這種尷尬的小表情還挺可愛的，平時太嚴肅了。」
被他這麼一說，姜澈臉上微熱，瞪了陳飛一眼：「誰尷尬了？而且我嚴肅也是有理由的好吧，公司底下員工年紀都比我大，不板著臉怕壓不住。」
「以後合併了，我幫你一起管。」陳飛語氣自然，「你唱白臉我唱黑臉」
話音剛落，電梯門剛好打開，眼前是與昨天一樣的空曠景象，但陽光角度有些不同，給這片空間鍍上了一層更溫暖的金色。
空氣中漂浮著微塵，在光柱里跳舞。
兩人走進去，腳步聲在空曠中迴蕩。
「地方是真的大。」姜澈環顧四周，職業本能開始啟動，指著不同的區域，「感覺連我那邊的攝影棚搬過來都沒什麼問題。」
「沒事，隨便你用，我昨天看了其他樓層，」陳飛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一層最少的也有四家公司，我們兩家合併，空間絕對夠用。」
兩人一邊走，一邊隨意聊著未來的規劃，從功能區劃分聊到裝修風格，從人員招聘聊到品牌推廣。
走到樓層深處，靠消防通道附近，有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門虛掩著。
看樣子像是上一家公司留下的儲藏室或小型機房。
「這裡面還有什麼沒清走嗎？」陳飛有些好奇，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約莫十幾個平方。
裡面雜亂地堆著一些上家戶遺棄的雜物：幾面邊緣磨損的大鏡子；兩張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灰撲撲的布藝沙發，面料已經磨損。
角落裡還有一些散落的文件架和廢棄的列印紙。
看樣子是些不值錢又笨重，拆走麻煩的東西，就被遺留在了這裡。
「看來是嫌重，懶得搬了。」陳飛掃了一眼，正準備退出去。
「咔嚓。」
身後傳來一聲清晰的、金屬鎖舌扣入的聲音。
陳飛回頭。
只見姜澈不知何時也跟了進來，此刻正站在門後，一隻手還按在剛剛被她反鎖的門把手上。
她臉上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表情，就那樣背靠著門，擋住了唯一的出口。
「你......想幹嘛？」陳飛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
這場景，這眼神，讓他想起杭州酒店裡她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姜澈沒回答，反而一步步走近，直到停在陳飛面前很近的距離。
她仰起臉，看著他，那雙總是冷靜理智的眼睛裡，此刻跳動著不服輸的火光：
「剛才陸子月說的，私房照。給我看看。」
陳飛：「怎麼路上不看，現在突然想看？」
「你管那麼多幹嘛，」姜澈歪了歪頭，語氣甚至帶上了威脅，「你現在不給我看，我就不讓你出去。反正這裡也沒人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