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怎麼又冒出一個女生
廣州，雲商創意園，檸檬樹服裝有限公司。
傍晚六點，窗外的天色將暗未暗，城市提前亮起了燈火。
姜澈坐在自己簡約的辦公桌後，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是一份剛剛寫好的《關於「檸檬樹」與「飛藝」戰略合併的構想方案》。
她逐字逐句地又審閱了一遍，確保沒有問題後，點擊保存發送。
合上筆記本電腦的那一刻，長時間注意力集中的疲憊感立刻襲來。
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閉上眼睛，身體不再蹦得筆直，而是順著椅子的弧度向後靠去。
辦公室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低微的送風聲。
暖黃色的路燈穿過百葉窗的縫隙，一道橫過她敞開的襯衣領口，一道濾過她平坦的小腹和被西裝套裙包裹的腰胯。
最後一道，則落在她併攏的、裹著肉色絲襪的膝蓋上，將那一片的肌膚映得近乎透明。
她就這麼靜靜地靠了一會兒，仿佛要將杭州之行積累的緊張、病後的虛弱、以及剛剛高強度腦力工作的消耗，都通過這片刻的靜止釋放出去。
過了幾分鐘，她才緩緩睜開眼，視線有些空茫地投向天花板，然後又不由自主地飄向擱在桌角的手機。
屏幕暗著。
從杭州回來已經一天多，陳飛只發了幾條問好的信息。
她發出去的方案，現在還沒有回音。
這很正常。
他剛回去，總要處理自己的事，見該見的人。
姜澈理智地告訴自己，想將注意力強行拉回工作上，但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一些片段：
他用手背試探她額頭溫度時，指尖微涼的觸感。
他假裝兇狠警告自己好好休息時的語氣。
還有自己不管不顧吻上去時，他唇上傳來的柔軟，和隨後的擁抱回應。
「嘖。」姜澈發出一個輕微的氣音，像是在嘲笑自己。
她姜澈，什麼時候需要靠這種幼稚的肢體動作來展示主權？
這不符合她的風格，太不專業，太情緒化了。
但當時就是忍不住。
陳飛剛剛答應和自己在一起，沈少婷那丫頭就跑來打擾，還說什麼「慫」和「效率低」，這哪能忍？！
她一定要讓陳飛知道，也要讓那個咋咋呼呼的小姑娘知道，她姜澈看中的東西，就會用最直接的方式拿下。
猶豫就會敗北！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還是衝動了。
應該等過段時間再和沈少婷攤牌的，不然下次她們過來補拍照片，一見面那多尷尬。
上次在攝影棚還是老闆和兼職員工的關係，轉眼間就變成了......嗯，不可描述的關係。
不過，姜澈並沒興趣去搞什麼爭風吃醋。
她的戰場在公司上，那兩個女孩只是陳飛的小女友，而她姜澈，是要和陳飛一起開創未來的人。
格局和維度，本就不同，她可以維持表面的和平，甚至......適當利用。
比如，通過她們，或許能更了解陳飛的某些側面。
想通這一點，心裡那點細微的彆扭也消散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嗡嗡震動。
是陳飛。
姜澈的心跳，在那個名字跳出來的瞬間，幾乎快了一整拍。
她迅速坐直身體，拿起手機，點開。
陳飛：「方案寫的很好，明天上午可以詳細聊聊，對了，我們有了新總部了，吉滔大廈26層整層，產權在我這，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壞笑】」
姜澈的目光在屏幕上定格了三秒。
第一遍，她看到了「明天上午」的約會。
第二遍，她的視線牢牢鎖定了後半句。
吉滔大廈？26層整層？產權？
每一個詞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從陳飛的口中以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來，卻讓她產生了一瞬間的認知障礙。
吉滔大廈？那個CBD核心區的地標甲寫？
開什麼玩笑？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打開瀏覽器，快速搜索「吉滔大廈單層面積價格」。
網頁迅速跳轉，雖然精確價格難以查到，但相關的行業分析、租賃GG撲面而來。
「吉滔大廈單層面積約1200-1500平」、「月租金每平方米高達2000元以上」、「單層年租金數百萬」、「整層售價三千萬並非神話」......這些字眼像冰冷的代碼，強行灌入她的大腦。
那個不久之前還在準備創業的陳飛，這才過了幾天就擁有吉滔大廈整層的產權？！
必須立刻確認！
姜澈幾乎沒思考，就點開了視頻通話。
等待接通的幾秒里，她快速理了理頭髮和表情，順便將襯衣紐扣解開一兩顆。
視頻接通了。
出現的畫面，卻讓姜澈準備好的說辭卡在了喉嚨里。
鏡頭那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極其空曠、高挑的空間，淺灰色的啞光地磚光潔如鏡。
而窗外是俯瞰的城市景象，遠處珠江如緞帶蜿蜒，小蠻腰清晰可見。
這視角，這高度，這景觀......是金錢和地位的直觀象徵。
陳飛的臉出現在畫面中，背景正是吉滔大廈的辦公層。
「陳飛，」姜澈定了定神，語速比平時快，「你剛說的吉滔大廈26層，產權文件方便看一下嗎？」
「這麼急？」陳飛在屏幕那邊笑了笑，鏡頭晃動，他好像從隨身帶的文件袋裡拿出了什麼，「行，你看。」
鏡頭對準了一份打開的文件。
深紅色封皮，「不動產權證書」。
姜澈的心臟驟然收緊，身體前傾，想要看得更清楚。
陳飛的手指划過關鍵處——權利人：陳飛。坐落：吉滔大廈26層。建築面積：1280平方米。權利類型：所有權。
鮮紅的印章。
是真的！千真萬確！而且他此刻就在那裡！
巨大的衝擊讓姜澈都忘了呼吸，自己談的初戀對象，這麼厲害的嗎？
然而，沒等她消化這份震撼，鏡頭微微偏轉，另一個身影闖入了畫面邊緣。
那是一個短髮的女生，站在稍遠些，似乎也在圍觀辦公室。
髮型利落，側臉線條清晰分明，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裝褲，正拿著手機到處拍照，幾乎在記錄什麼東西。
她似乎察覺到鏡頭，轉頭瞥了一眼屏幕，對姜澈的方向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又繼續自己的工作，仿佛拍照才是頭等大事。
這女人是誰？姜澈的眉頭緊緊皺起來。
不是沈少婷，也不是林靜怡，一個新面孔就這麼輕鬆出現在陳飛旁邊？
一股細微的警鈴在心底響起。
沈少婷和林靜怡的事還沒理清，這又冒出來一個？還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出現？
傍晚六點，窗外的天色將暗未暗，城市提前亮起了燈火。
姜澈坐在自己簡約的辦公桌後，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是一份剛剛寫好的《關於「檸檬樹」與「飛藝」戰略合併的構想方案》。
她逐字逐句地又審閱了一遍，確保沒有問題後，點擊保存發送。
合上筆記本電腦的那一刻，長時間注意力集中的疲憊感立刻襲來。
她長長地吁出一口氣，閉上眼睛，身體不再蹦得筆直，而是順著椅子的弧度向後靠去。
辦公室很安靜，只有中央空調低微的送風聲。
暖黃色的路燈穿過百葉窗的縫隙，一道橫過她敞開的襯衣領口，一道濾過她平坦的小腹和被西裝套裙包裹的腰胯。
最後一道，則落在她併攏的、裹著肉色絲襪的膝蓋上，將那一片的肌膚映得近乎透明。
她就這麼靜靜地靠了一會兒，仿佛要將杭州之行積累的緊張、病後的虛弱、以及剛剛高強度腦力工作的消耗，都通過這片刻的靜止釋放出去。
過了幾分鐘，她才緩緩睜開眼，視線有些空茫地投向天花板，然後又不由自主地飄向擱在桌角的手機。
屏幕暗著。
從杭州回來已經一天多，陳飛只發了幾條問好的信息。
她發出去的方案，現在還沒有回音。
這很正常。
他剛回去，總要處理自己的事，見該見的人。
姜澈理智地告訴自己，想將注意力強行拉回工作上，但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一些片段：
他用手背試探她額頭溫度時，指尖微涼的觸感。
他假裝兇狠警告自己好好休息時的語氣。
還有自己不管不顧吻上去時，他唇上傳來的柔軟，和隨後的擁抱回應。
「嘖。」姜澈發出一個輕微的氣音，像是在嘲笑自己。
她姜澈，什麼時候需要靠這種幼稚的肢體動作來展示主權？
這不符合她的風格，太不專業，太情緒化了。
但當時就是忍不住。
陳飛剛剛答應和自己在一起，沈少婷那丫頭就跑來打擾，還說什麼「慫」和「效率低」，這哪能忍？！
她一定要讓陳飛知道，也要讓那個咋咋呼呼的小姑娘知道，她姜澈看中的東西，就會用最直接的方式拿下。
猶豫就會敗北！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還是衝動了。
應該等過段時間再和沈少婷攤牌的，不然下次她們過來補拍照片，一見面那多尷尬。
上次在攝影棚還是老闆和兼職員工的關係，轉眼間就變成了......嗯，不可描述的關係。
不過，姜澈並沒興趣去搞什麼爭風吃醋。
她的戰場在公司上，那兩個女孩只是陳飛的小女友，而她姜澈，是要和陳飛一起開創未來的人。
格局和維度，本就不同，她可以維持表面的和平，甚至......適當利用。
比如，通過她們，或許能更了解陳飛的某些側面。
想通這一點，心裡那點細微的彆扭也消散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嗡嗡震動。
是陳飛。
姜澈的心跳，在那個名字跳出來的瞬間，幾乎快了一整拍。
她迅速坐直身體，拿起手機，點開。
陳飛：「方案寫的很好，明天上午可以詳細聊聊，對了，我們有了新總部了，吉滔大廈26層整層，產權在我這，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壞笑】」
姜澈的目光在屏幕上定格了三秒。
第一遍，她看到了「明天上午」的約會。
第二遍，她的視線牢牢鎖定了後半句。
吉滔大廈？26層整層？產權？
每一個詞她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從陳飛的口中以如此平淡的語氣說出來，卻讓她產生了一瞬間的認知障礙。
吉滔大廈？那個CBD核心區的地標甲寫？
開什麼玩笑？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打開瀏覽器，快速搜索「吉滔大廈單層面積價格」。
網頁迅速跳轉，雖然精確價格難以查到，但相關的行業分析、租賃GG撲面而來。
「吉滔大廈單層面積約1200-1500平」、「月租金每平方米高達2000元以上」、「單層年租金數百萬」、「整層售價三千萬並非神話」......這些字眼像冰冷的代碼，強行灌入她的大腦。
那個不久之前還在準備創業的陳飛，這才過了幾天就擁有吉滔大廈整層的產權？！
必須立刻確認！
姜澈幾乎沒思考，就點開了視頻通話。
等待接通的幾秒里，她快速理了理頭髮和表情，順便將襯衣紐扣解開一兩顆。
視頻接通了。
出現的畫面，卻讓姜澈準備好的說辭卡在了喉嚨里。
鏡頭那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極其空曠、高挑的空間，淺灰色的啞光地磚光潔如鏡。
而窗外是俯瞰的城市景象，遠處珠江如緞帶蜿蜒，小蠻腰清晰可見。
這視角，這高度，這景觀......是金錢和地位的直觀象徵。
陳飛的臉出現在畫面中，背景正是吉滔大廈的辦公層。
「陳飛，」姜澈定了定神，語速比平時快，「你剛說的吉滔大廈26層，產權文件方便看一下嗎？」
「這麼急？」陳飛在屏幕那邊笑了笑，鏡頭晃動，他好像從隨身帶的文件袋裡拿出了什麼，「行，你看。」
鏡頭對準了一份打開的文件。
深紅色封皮，「不動產權證書」。
姜澈的心臟驟然收緊，身體前傾，想要看得更清楚。
陳飛的手指划過關鍵處——權利人：陳飛。坐落：吉滔大廈26層。建築面積：1280平方米。權利類型：所有權。
鮮紅的印章。
是真的！千真萬確！而且他此刻就在那裡！
巨大的衝擊讓姜澈都忘了呼吸，自己談的初戀對象，這麼厲害的嗎？
然而，沒等她消化這份震撼，鏡頭微微偏轉，另一個身影闖入了畫面邊緣。
那是一個短髮的女生，站在稍遠些，似乎也在圍觀辦公室。
髮型利落，側臉線條清晰分明，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裝褲，正拿著手機到處拍照，幾乎在記錄什麼東西。
她似乎察覺到鏡頭，轉頭瞥了一眼屏幕，對姜澈的方向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即又繼續自己的工作，仿佛拍照才是頭等大事。
這女人是誰？姜澈的眉頭緊緊皺起來。
不是沈少婷，也不是林靜怡，一個新面孔就這麼輕鬆出現在陳飛旁邊？
一股細微的警鈴在心底響起。
沈少婷和林靜怡的事還沒理清，這又冒出來一個？還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