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逛了一天的服裝展會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酒店套房的地毯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線。
陳飛準時醒來，拿起床頭的手機，屏幕上有幾條未讀消息。
孟思嫻在凌晨一點多發了幾張精修過的場照，還有一條新信息。
點開，照片加載出來的瞬間，陳飛的手指頓了一下。
前面幾張都是孟思嫻cos約爾的照片。
她站在江邊的欄杆旁，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將氛圍感直接拉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酒紅色連衣裙，緊身的剪裁將她腰臀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黑色的不透光褲襪緊緊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更顯誘惑。
陳飛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
他見過孟思嫻很多套穿搭，感覺她的變化越來越大。
工作時穿著樸素的工作服，看電影時穿著溫婉長裙，放風箏時是短裙。
雖然這次是更保守的裙子，但可能是因為陸子月的妝造，也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出cos，孟思嫻的整體穿搭比短裙還要更加令人遐想。
陳飛忽然覺得，以孟思嫻會自己做黑絲表情包的行為來看，會不會一直壓制著自己本性？
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下次出cos，就不會是這麼保守的角色了……
不過這些等月底去上海就知道了，陳飛接著往下翻，看到文字消息：
「第一次出cos，真的很好玩！認識了好多新朋友，大家都好熱情。【截圖】」
點開截圖，是微信新朋友申請的列表頁面。
一眼掃去，起碼有七八個新的好友申請，頭像各異，但好幾個暱稱或簡介里都帶著「攝影」、「後期」之類的關鍵詞，從頭像看基本都是男性。
陳飛眉頭挑了一下。
孟思嫻這姑娘，性格一向偏靜，突然主動說起認識很多「新朋友」，還特意截圖發過來……這不像她平時分享生活的風格，更不像她會特意強調的點。
他的第一感覺是孟思嫻話裡有話。
陳飛立刻聯想到了沈少婷和林靜怡，孟思嫻大概率已經從她們朋友圈察覺出，她們已經和自己在一起了。
這也就代表著，電影院、出租屋、放風箏的種種曖昧，都像對孟思嫻開的一個玩笑。
陳飛幾乎能想像出孟思嫻心裡的彆扭、委屈和不服氣，不然也不會發來這樣的消息。
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你看，我也可以很有魅力，我也可以認識很多人，我不是只有你一個選擇。
陳飛想了想，沒有點破孟思嫻的小心思，而是順著她的話，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吻回復道：
「照片看了，挺漂亮的，月底到上海的話，我來幫你拍，肯定比他們拍的好看。【墨鏡表情】」
回復好消息後，陳飛便放下手機起身洗漱。
九點半，他收拾妥當來到客廳。
姜澈已經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她今天依舊穿著西裝套裙，只不過顏色變成更為正式的淺灰色。
頭髮一絲不苟地紮成低馬尾，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
但陳飛還是敏銳地注意到，她的臉色比平時差了一些。
眼下的淡青色即使用遮瑕膏也未能完全蓋住，整個人透著一股強打精神的緊繃感。
「早。」姜澈抬頭打招呼，聲音比平時沙啞些，「我們現在下樓吃早餐，吃完就出發。」
「你聲音怎麼了？」陳飛看她有些疲憊，幫她拿上了包包，「沒睡好？而且看你臉色有點差。」
「可能是空調溫度沒調好，有點著涼。」姜澈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我經常這樣，不影響正事。」
陳飛看她一眼，沒再多說，兩人收拾好東西便一起下樓吃早餐。
十點，他們抵達國際博覽中心。
巨大的展館建築在熾熱的陽光下反著刺眼的光。
儘管天氣悶熱，但人數一點也不少，多是穿著時尚或商務的人士，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語言的交談聲。
今天的主要行程是參觀各個服裝廠家的新衣服，以及各種紡織面料及輔料。
一進入主展館，陳飛就感受到了何為「衣服的海洋」。
從輕薄如蟬翼的真絲綃，到質感豐盈的澳洲美利奴羊毛呢。
從閃爍著科技感的金屬纖維面料，到手工製作的草木染棉麻……還有各種複雜的提花、刺繡、數碼印花。
視覺與觸覺的信息量爆炸，饒是上輩子見過不少的陳飛也頗為震驚，興趣滿滿地參觀起來。
姜澈也切換到了工作狀態，一掃路上的疲憊，目標明確地帶著陳飛穿梭在不同區域。
「我們先看3號館的國產高端毛料和混紡區，重點是幾家老牌大廠的新品，然後去5號館看針織和絲綢，下午再去7號館看面料專區。」
她語速快而清晰，邊走邊向陳飛簡要介紹著分區邏輯和重點關注的品牌，腳步生風。
起初一個多小時，進展順利。
姜澈雖然面色依舊透著疲憊，但專業的素養和對行業的熱情支撐著她高效的節奏。
她與相熟的供應商負責人寒暄，熟練地聊著公司相關的內容。
陳飛依舊拿著pocket3和相機，看到合適的場景就立刻記錄，很是享受這種全新場景的拍攝。
十一點左右，他們進入了新的區域。
這裡人流格外密集，空調似乎有些不足，加上人開始多了起來，空氣明顯變得悶熱渾濁，氧氣似乎都稀薄了些。
陳飛注意到姜澈的語速漸漸慢了下來，聊天時偶爾會卡頓，似乎反應遲鈍許多。
從一個擁擠的展位擠出來時，她抬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動作細微，但沒能逃過陳飛的眼睛。
「這邊太悶了，要不要先去人少點的地方休息一下？喝點水。」陳飛從隨身背包里拿出礦泉水，擰開瓶蓋遞過去。
姜澈接過，仰頭喝了幾大口，冰涼的液體讓她稍微舒緩了一些。
她搖搖頭，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點：「沒事，把這片區重點幾家看完，我們就去找個座位休息。」
然而，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裡，除了中午吃飯，姜澈幾乎就沒停下腳步休息過。
特別是和一家新中式女裝談合作，沒談下價格的時候，姜澈工作的勁頭更猛了。
說好的回酒店午休也不回了，反而為了找設計靈感，硬生生把逛過的地方再逛一遍。
等到她逛得心滿意足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姜澈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但情緒卻格外高昂。
她一邊整理著收到的樣品冊，一邊對陳飛說：
「這幾年雖然生意不好，但各家服裝廠都捲起來了，出品都很不錯。
明天拍完視頻還有時間的話，我準備再過來一趟。那家新中式女裝的代理價格應該能壓到三十萬以下，嘿嘿。」
陳飛看著她強打精神的樣子，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點頭：「好。」
回程的計程車上，姜澈靠在座椅里，閉目養神。
窗外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露著滿意表情的臉龐上。
「晚上想吃什麼？」陳飛問，「這邊杭幫菜不錯，或者回酒店吃？」
姜澈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抱歉，我沒什麼胃口……你先吃吧，我先回房間休息。」
陳飛看著她有氣無力的樣子，沒再堅持：「好，那你先休息。想吃什麼隨時跟我說，我給你打包。」
回到酒店，兩人分開，陳飛去酒店自助餐廳吃了頓飯，順便和沈少婷林靜怡匯報今天的行程。
一小時後，陳飛回到套房。
客廳的窗簾被拉上，白色的陽光透進來後成了暗淡的橘色。
姜澈側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身上還穿著那套淺灰色西裝套裙，臉上的妝沒卸，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蜷在沙發邊緣，看起來睡得很香。
只不過，她的包包隨意地放在茶几上，高跟鞋也東一隻西一隻，好像是為了快點躺上沙發隨意踢飛的。
陳飛的心猛地一沉。
不對勁。
這行為放在沈少婷身上很正常，但以姜澈的性格和習慣，就算再累，也不可能這麼隨意。
「姜澈？」陳飛輕聲喚道，慢慢走近。
沙發上的人沒有反應。
「姜澈？」他提高了一點聲音，在她身邊蹲下。
姜澈依舊閉著眼睛，呼吸聲有些重，臉頰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睡夢中也不安穩。
陳飛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裸露在外的手臂。
燙。
驚人的燙。
他心裡一緊，立刻將手背貼上她的額頭。那溫度高得嚇人。
憑感覺，絕對超過三十九度了。
陳飛準時醒來，拿起床頭的手機，屏幕上有幾條未讀消息。
孟思嫻在凌晨一點多發了幾張精修過的場照，還有一條新信息。
點開，照片加載出來的瞬間，陳飛的手指頓了一下。
前面幾張都是孟思嫻cos約爾的照片。
她站在江邊的欄杆旁，夜風吹起她的長髮，將氛圍感直接拉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酒紅色連衣裙，緊身的剪裁將她腰臀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黑色的不透光褲襪緊緊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更顯誘惑。
陳飛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
他見過孟思嫻很多套穿搭，感覺她的變化越來越大。
工作時穿著樸素的工作服，看電影時穿著溫婉長裙，放風箏時是短裙。
雖然這次是更保守的裙子，但可能是因為陸子月的妝造，也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出cos，孟思嫻的整體穿搭比短裙還要更加令人遐想。
陳飛忽然覺得，以孟思嫻會自己做黑絲表情包的行為來看，會不會一直壓制著自己本性？
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下次出cos，就不會是這麼保守的角色了……
不過這些等月底去上海就知道了，陳飛接著往下翻，看到文字消息：
「第一次出cos，真的很好玩！認識了好多新朋友，大家都好熱情。【截圖】」
點開截圖，是微信新朋友申請的列表頁面。
一眼掃去，起碼有七八個新的好友申請，頭像各異，但好幾個暱稱或簡介里都帶著「攝影」、「後期」之類的關鍵詞，從頭像看基本都是男性。
陳飛眉頭挑了一下。
孟思嫻這姑娘，性格一向偏靜，突然主動說起認識很多「新朋友」，還特意截圖發過來……這不像她平時分享生活的風格，更不像她會特意強調的點。
他的第一感覺是孟思嫻話裡有話。
陳飛立刻聯想到了沈少婷和林靜怡，孟思嫻大概率已經從她們朋友圈察覺出，她們已經和自己在一起了。
這也就代表著，電影院、出租屋、放風箏的種種曖昧，都像對孟思嫻開的一個玩笑。
陳飛幾乎能想像出孟思嫻心裡的彆扭、委屈和不服氣，不然也不會發來這樣的消息。
像是在無聲地宣告：你看，我也可以很有魅力，我也可以認識很多人，我不是只有你一個選擇。
陳飛想了想，沒有點破孟思嫻的小心思，而是順著她的話，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吻回復道：
「照片看了，挺漂亮的，月底到上海的話，我來幫你拍，肯定比他們拍的好看。【墨鏡表情】」
回復好消息後，陳飛便放下手機起身洗漱。
九點半，他收拾妥當來到客廳。
姜澈已經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她今天依舊穿著西裝套裙，只不過顏色變成更為正式的淺灰色。
頭髮一絲不苟地紮成低馬尾，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
但陳飛還是敏銳地注意到，她的臉色比平時差了一些。
眼下的淡青色即使用遮瑕膏也未能完全蓋住，整個人透著一股強打精神的緊繃感。
「早。」姜澈抬頭打招呼，聲音比平時沙啞些，「我們現在下樓吃早餐，吃完就出發。」
「你聲音怎麼了？」陳飛看她有些疲憊，幫她拿上了包包，「沒睡好？而且看你臉色有點差。」
「可能是空調溫度沒調好，有點著涼。」姜澈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我經常這樣，不影響正事。」
陳飛看她一眼，沒再多說，兩人收拾好東西便一起下樓吃早餐。
十點，他們抵達國際博覽中心。
巨大的展館建築在熾熱的陽光下反著刺眼的光。
儘管天氣悶熱，但人數一點也不少，多是穿著時尚或商務的人士，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語言的交談聲。
今天的主要行程是參觀各個服裝廠家的新衣服，以及各種紡織面料及輔料。
一進入主展館，陳飛就感受到了何為「衣服的海洋」。
從輕薄如蟬翼的真絲綃，到質感豐盈的澳洲美利奴羊毛呢。
從閃爍著科技感的金屬纖維面料，到手工製作的草木染棉麻……還有各種複雜的提花、刺繡、數碼印花。
視覺與觸覺的信息量爆炸，饒是上輩子見過不少的陳飛也頗為震驚，興趣滿滿地參觀起來。
姜澈也切換到了工作狀態，一掃路上的疲憊，目標明確地帶著陳飛穿梭在不同區域。
「我們先看3號館的國產高端毛料和混紡區，重點是幾家老牌大廠的新品，然後去5號館看針織和絲綢，下午再去7號館看面料專區。」
她語速快而清晰，邊走邊向陳飛簡要介紹著分區邏輯和重點關注的品牌，腳步生風。
起初一個多小時，進展順利。
姜澈雖然面色依舊透著疲憊，但專業的素養和對行業的熱情支撐著她高效的節奏。
她與相熟的供應商負責人寒暄，熟練地聊著公司相關的內容。
陳飛依舊拿著pocket3和相機，看到合適的場景就立刻記錄，很是享受這種全新場景的拍攝。
十一點左右，他們進入了新的區域。
這裡人流格外密集，空調似乎有些不足，加上人開始多了起來，空氣明顯變得悶熱渾濁，氧氣似乎都稀薄了些。
陳飛注意到姜澈的語速漸漸慢了下來，聊天時偶爾會卡頓，似乎反應遲鈍許多。
從一個擁擠的展位擠出來時，她抬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動作細微，但沒能逃過陳飛的眼睛。
「這邊太悶了，要不要先去人少點的地方休息一下？喝點水。」陳飛從隨身背包里拿出礦泉水，擰開瓶蓋遞過去。
姜澈接過，仰頭喝了幾大口，冰涼的液體讓她稍微舒緩了一些。
她搖搖頭，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點：「沒事，把這片區重點幾家看完，我們就去找個座位休息。」
然而，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裡，除了中午吃飯，姜澈幾乎就沒停下腳步休息過。
特別是和一家新中式女裝談合作，沒談下價格的時候，姜澈工作的勁頭更猛了。
說好的回酒店午休也不回了，反而為了找設計靈感，硬生生把逛過的地方再逛一遍。
等到她逛得心滿意足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姜澈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但情緒卻格外高昂。
她一邊整理著收到的樣品冊，一邊對陳飛說：
「這幾年雖然生意不好，但各家服裝廠都捲起來了，出品都很不錯。
明天拍完視頻還有時間的話，我準備再過來一趟。那家新中式女裝的代理價格應該能壓到三十萬以下，嘿嘿。」
陳飛看著她強打精神的樣子，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點頭：「好。」
回程的計程車上，姜澈靠在座椅里，閉目養神。
窗外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露著滿意表情的臉龐上。
「晚上想吃什麼？」陳飛問，「這邊杭幫菜不錯，或者回酒店吃？」
姜澈睜開眼，眼神有些渙散，：「抱歉，我沒什麼胃口……你先吃吧，我先回房間休息。」
陳飛看著她有氣無力的樣子，沒再堅持：「好，那你先休息。想吃什麼隨時跟我說，我給你打包。」
回到酒店，兩人分開，陳飛去酒店自助餐廳吃了頓飯，順便和沈少婷林靜怡匯報今天的行程。
一小時後，陳飛回到套房。
客廳的窗簾被拉上，白色的陽光透進來後成了暗淡的橘色。
姜澈側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身上還穿著那套淺灰色西裝套裙，臉上的妝沒卸，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蜷在沙發邊緣，看起來睡得很香。
只不過，她的包包隨意地放在茶几上，高跟鞋也東一隻西一隻，好像是為了快點躺上沙發隨意踢飛的。
陳飛的心猛地一沉。
不對勁。
這行為放在沈少婷身上很正常，但以姜澈的性格和習慣，就算再累，也不可能這麼隨意。
「姜澈？」陳飛輕聲喚道，慢慢走近。
沙發上的人沒有反應。
「姜澈？」他提高了一點聲音，在她身邊蹲下。
姜澈依舊閉著眼睛，呼吸聲有些重，臉頰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在睡夢中也不安穩。
陳飛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裸露在外的手臂。
燙。
驚人的燙。
他心裡一緊，立刻將手背貼上她的額頭。那溫度高得嚇人。
憑感覺，絕對超過三十九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