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電話查崗
姜澈感到耳根開始發燙。
她低頭戳著盤子裡的扇貝，還沒來得及解釋，陳飛已經想起那天去許小年店鋪換衣服的事情了。
畢竟自己和姜澈相處時脫衣服，也就只有那次了。
「沒事沒事，你看到就看到了」陳飛語氣輕鬆，重新拿起刀叉，「放心，我不收你錢。」
姜澈花了幾秒鐘才理解陳飛話里的意思，尷尬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瞬間淹沒了她。。
「對了，」姜澈緩了一會，連忙開始轉移話題，「你平時晚上一般幾點睡？我習慣熬夜，經常兩三點才睡，怕影響你。」
「沒事，我睡覺沉，打雷都吵不醒。」陳飛說，「你按自己的節奏就行，不用擔心。」
「那就好。」姜澈點頭，又補充道，「我晚上可能會處理一些工作，需要開燈，如果你覺得亮——」
「真沒事。」陳飛打斷她，笑容很溫和，「你看你自己都忘了，客廳臥室分開的，你就算在客廳開趴體我估計都聽不見。」
這誇張的說法讓姜澈笑了出來：「那倒不至於。」
氣氛終於恢復正常。
他們又聊了些瑣事：明天的行程安排，面料市場的分布，可能要見的供應商。
姜澈說起工作時語氣會變得專業而穩重，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比劃，像是在畫思維導圖。
由於有著【巧手裁衣】和【時尚嗅覺】兩個衣服相關的技能，陳飛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問一些問題。
萬一以後自己也開個服裝公司，這些知識就用得上了。
晚餐就在充實的聊天中結束，之後他們就直接去了附近的面料市場。
杭州的前兩天可以說是姜澈的主場。
陳飛只當做來這邊旅遊，順便鞏固拓展一下自己的服裝知識，偶爾見縫插針拍兩個姜澈的鏡頭，當做vlog素材。
等姜澈處理完所有工作對接，已經晚上八點多。
市場的喧囂漸漸平息，不少攤位開始收攤。
陳飛和姜澈並肩走出市場，晚風裹挾著未盡的熱氣和一絲涼意拂過。
叫了車，回酒店的路上，杭州的夜景在車窗外流淌。
姜澈揉了揉眉心，卸下工作時那層幹練的外殼，臉上顯出一絲疲憊。
「現在這生意，真是越來越難做了。」她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逝的燈火，聲音里透著疲憊，「稍微好點的面料，價格比去年漲了快兩成。加工費也在漲。」
她轉過頭看向陳飛，苦笑：「成本壓不下來，衣服行業又越來越卷，售價不敢提太多，兩頭夾擊，利潤薄得像紙。有時候真覺得，自己這麼拼，圖什麼？」
陳飛靜靜聽著。
他知道姜澈不是需要空洞的安慰，而是在陳述一個她必須面對的現實，也是每個創業者必須跨過的坎。
如果創業那麼累，工資還不如打工，那除了「夢想」，還有什麼能支撐呢？
「叮咚叮咚~」
陳飛正想說一些從書里得到的理論，口袋裡的手機就連續震動起來，是微信視頻通話的提示音。
姜澈也聽到了，側頭看過來，看到是沈少婷微信的頭像，臉上露出調侃的笑意：「你的小女友查崗了？接吧，讓她們安心。」
陳飛摸摸鼻子，拿出手機，劃開接聽鍵。
映入眼帘的是沈少婷那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背景是801的客廳，林靜怡也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
「飛哥！晚上好呀！」沈少婷元氣十足的聲音立刻充斥了車廂前排。
「晚上好，少婷，靜怡。」陳飛也笑了笑。
「飛哥我告訴你哈哈哈哈！」沈少婷壓根沒看陳飛所處的環境，迫不及待地開始分享今日樂事，「我們今天去打撞球！你猜怎麼著？」
她聲音里的笑意壓都壓不住，鏡頭晃向旁邊的林靜怡：
「林靜怡這傢伙，打球的時候突然腿軟站不穩，把球打到隔壁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說還好昨晚沒有繼續，不然連續3天，怕不是路都走不動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少婷！你說這些幹嘛！」林靜怡又羞又急，撲過來就要捂沈少婷的嘴，「你沒看飛哥是在計程車上嗎？被別人聽到多不好，姜澈姐可能也在呢！」
沈少婷的笑聲戛然而止，眨巴眨巴眼睛，終於看清了陳飛所處的環境。
確實是車內，光線略顯昏暗，而且副駕駛好像還坐著一個人影。
「啊！那個......我的意思是......」沈少婷反應極快，臉上瞬間切換成正氣凜然的表情，「連續3天健身確實容易腿軟哈哈哈！飛哥，你們現在幹嘛呢？姜澈姐呢？在不在旁邊呀？」
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找補，讓陳飛忍不住失笑，同時也感到一絲尷尬從腳底升起。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姜澈，姜澈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噙著一抹看戲般的微笑。
「在剛逛完面料市場，現在正回酒店的路上。」陳飛如實回答，「姜澈在我旁邊呢，你們要不要打個招呼？」
「姜姐晚上好！」林靜怡反應最快，立刻乖巧地對著鏡頭打招呼，同時手還在下面悄悄擰了沈少婷一下，示意她別亂說話了。
姜澈湊近了些，出現在陳飛的鏡頭裡，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晚上好。前幾天拍攝辛苦你們了，你們今天去哪玩了呀，和我分享分享？」
忙碌一天，和兩位活力滿滿的可愛女孩聊聊天，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种放松。
沈少婷趕緊擠出笑容：「姜姐好！不辛苦不辛苦，跟著姜姐干！又有錢又學到東西！」
林靜怡接著話頭：「我們送飛哥到機場後，就去吃了之前想打卡的那家店，然後唱了會兒歌，最後打撞球。玩得挺開心的，多謝姜姐給我們當模特的機會。」
姜澈笑著點點頭：「工作也是你們自己爭取來的，即使沒有我，你們也能順利的。」
眼看氣氛似乎緩和，沈少婷那顆八卦之心又蠢蠢欲動起來，她眼珠一轉，假裝隨口問道：
「話說，你們酒店環境怎麼樣呀？是住單人間還是......」
「咳咳！」陳飛猛地咳嗽一聲，預感到這丫頭嘴裡又要蹦出什麼虎狼之詞，「那個，我坐車看手機有點暈車，先不說了啊。等到了酒店再跟你們聊。先掛了，拜拜！」
「哦哦，好的好的！飛哥注意安全！」林靜怡立刻心領神會，趕緊接話，並在沈少婷再次開口之前，迅速伸手按下了掛斷鍵。
屏幕黑了下來，車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計程車廣播裡的DJ背景音樂。
她低頭戳著盤子裡的扇貝，還沒來得及解釋，陳飛已經想起那天去許小年店鋪換衣服的事情了。
畢竟自己和姜澈相處時脫衣服，也就只有那次了。
「沒事沒事，你看到就看到了」陳飛語氣輕鬆，重新拿起刀叉，「放心，我不收你錢。」
姜澈花了幾秒鐘才理解陳飛話里的意思，尷尬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瞬間淹沒了她。。
「對了，」姜澈緩了一會，連忙開始轉移話題，「你平時晚上一般幾點睡？我習慣熬夜，經常兩三點才睡，怕影響你。」
「沒事，我睡覺沉，打雷都吵不醒。」陳飛說，「你按自己的節奏就行，不用擔心。」
「那就好。」姜澈點頭，又補充道，「我晚上可能會處理一些工作，需要開燈，如果你覺得亮——」
「真沒事。」陳飛打斷她，笑容很溫和，「你看你自己都忘了，客廳臥室分開的，你就算在客廳開趴體我估計都聽不見。」
這誇張的說法讓姜澈笑了出來：「那倒不至於。」
氣氛終於恢復正常。
他們又聊了些瑣事：明天的行程安排，面料市場的分布，可能要見的供應商。
姜澈說起工作時語氣會變得專業而穩重，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比劃，像是在畫思維導圖。
由於有著【巧手裁衣】和【時尚嗅覺】兩個衣服相關的技能，陳飛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問一些問題。
萬一以後自己也開個服裝公司，這些知識就用得上了。
晚餐就在充實的聊天中結束，之後他們就直接去了附近的面料市場。
杭州的前兩天可以說是姜澈的主場。
陳飛只當做來這邊旅遊，順便鞏固拓展一下自己的服裝知識，偶爾見縫插針拍兩個姜澈的鏡頭，當做vlog素材。
等姜澈處理完所有工作對接，已經晚上八點多。
市場的喧囂漸漸平息，不少攤位開始收攤。
陳飛和姜澈並肩走出市場，晚風裹挾著未盡的熱氣和一絲涼意拂過。
叫了車，回酒店的路上，杭州的夜景在車窗外流淌。
姜澈揉了揉眉心，卸下工作時那層幹練的外殼，臉上顯出一絲疲憊。
「現在這生意，真是越來越難做了。」她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逝的燈火，聲音里透著疲憊，「稍微好點的面料，價格比去年漲了快兩成。加工費也在漲。」
她轉過頭看向陳飛，苦笑：「成本壓不下來，衣服行業又越來越卷，售價不敢提太多，兩頭夾擊，利潤薄得像紙。有時候真覺得，自己這麼拼，圖什麼？」
陳飛靜靜聽著。
他知道姜澈不是需要空洞的安慰，而是在陳述一個她必須面對的現實，也是每個創業者必須跨過的坎。
如果創業那麼累，工資還不如打工，那除了「夢想」，還有什麼能支撐呢？
「叮咚叮咚~」
陳飛正想說一些從書里得到的理論，口袋裡的手機就連續震動起來，是微信視頻通話的提示音。
姜澈也聽到了，側頭看過來，看到是沈少婷微信的頭像，臉上露出調侃的笑意：「你的小女友查崗了？接吧，讓她們安心。」
陳飛摸摸鼻子，拿出手機，劃開接聽鍵。
映入眼帘的是沈少婷那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背景是801的客廳，林靜怡也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
「飛哥！晚上好呀！」沈少婷元氣十足的聲音立刻充斥了車廂前排。
「晚上好，少婷，靜怡。」陳飛也笑了笑。
「飛哥我告訴你哈哈哈哈！」沈少婷壓根沒看陳飛所處的環境，迫不及待地開始分享今日樂事，「我們今天去打撞球！你猜怎麼著？」
她聲音里的笑意壓都壓不住，鏡頭晃向旁邊的林靜怡：
「林靜怡這傢伙，打球的時候突然腿軟站不穩，把球打到隔壁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說還好昨晚沒有繼續，不然連續3天，怕不是路都走不動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少婷！你說這些幹嘛！」林靜怡又羞又急，撲過來就要捂沈少婷的嘴，「你沒看飛哥是在計程車上嗎？被別人聽到多不好，姜澈姐可能也在呢！」
沈少婷的笑聲戛然而止，眨巴眨巴眼睛，終於看清了陳飛所處的環境。
確實是車內，光線略顯昏暗，而且副駕駛好像還坐著一個人影。
「啊！那個......我的意思是......」沈少婷反應極快，臉上瞬間切換成正氣凜然的表情，「連續3天健身確實容易腿軟哈哈哈！飛哥，你們現在幹嘛呢？姜澈姐呢？在不在旁邊呀？」
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找補，讓陳飛忍不住失笑，同時也感到一絲尷尬從腳底升起。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姜澈，姜澈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噙著一抹看戲般的微笑。
「在剛逛完面料市場，現在正回酒店的路上。」陳飛如實回答，「姜澈在我旁邊呢，你們要不要打個招呼？」
「姜姐晚上好！」林靜怡反應最快，立刻乖巧地對著鏡頭打招呼，同時手還在下面悄悄擰了沈少婷一下，示意她別亂說話了。
姜澈湊近了些，出現在陳飛的鏡頭裡，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晚上好。前幾天拍攝辛苦你們了，你們今天去哪玩了呀，和我分享分享？」
忙碌一天，和兩位活力滿滿的可愛女孩聊聊天，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种放松。
沈少婷趕緊擠出笑容：「姜姐好！不辛苦不辛苦，跟著姜姐干！又有錢又學到東西！」
林靜怡接著話頭：「我們送飛哥到機場後，就去吃了之前想打卡的那家店，然後唱了會兒歌，最後打撞球。玩得挺開心的，多謝姜姐給我們當模特的機會。」
姜澈笑著點點頭：「工作也是你們自己爭取來的，即使沒有我，你們也能順利的。」
眼看氣氛似乎緩和，沈少婷那顆八卦之心又蠢蠢欲動起來，她眼珠一轉，假裝隨口問道：
「話說，你們酒店環境怎麼樣呀？是住單人間還是......」
「咳咳！」陳飛猛地咳嗽一聲，預感到這丫頭嘴裡又要蹦出什麼虎狼之詞，「那個，我坐車看手機有點暈車，先不說了啊。等到了酒店再跟你們聊。先掛了，拜拜！」
「哦哦，好的好的！飛哥注意安全！」林靜怡立刻心領神會，趕緊接話，並在沈少婷再次開口之前，迅速伸手按下了掛斷鍵。
屏幕黑了下來，車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計程車廣播裡的DJ背景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