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的口水沒味道
飛機平穩地爬升，穿過絮狀的雲層，窗外的風景開始變得枯燥無聊。
陳飛調整了一下坐姿，拿出在候機廳隨手買的《精益創業》，一本關於創業的書。
鄰座的姜澈已經戴上耳機，低頭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行程表和服裝資料，指尖偶爾滑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坐得筆直，那身米白色西裝即使在飛機座椅上也不見多少褶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但陳飛注意到，從剛才開了那個「情侶發色」的玩笑後，她似乎就沒怎麼說話了。
陳飛沒有打擾她，收回了目光，翻開手中的書。
大約過了一小時，姜澈似乎處理完了一段工作，將平板鎖屏，放在小桌板上。
她揉了揉眉心，然後轉頭看向陳飛手中的書封，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和：「在看創業的書？還以為你這種天賦型選手不需要看這些。」
陳飛合上書，笑了笑：「學無止境嘛，畢竟現在開公司了，不能只憑感覺。」
姜澈點點頭，趁著這個輕鬆的氛圍，和陳飛說了這次的行程：
「等會下飛機後先去酒店，下午得去面料市場，我約了一家代工廠的負責人談下半年的合作。
明天要去參加一個服裝展覽會，去看看現在流行的衣服找找靈感。
這兩天有閒暇時間就可以拍素材。
第三天就用一整天拍視頻，拍完就直接回去。」
「嗯，可以。」陳飛點頭。
見陳飛沒問題，姜澈徹底放鬆下來，輕輕按了按太陽穴，「那行，我稍微眯一下，這幾天都只睡三四個小時，快扛不住了。」
話音剛落，她似乎連維持坐姿的力氣都省了，調整好頸枕後便側過頭，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
陳飛看著她迅速沉入睡眠的模樣，心裡一陣感慨。
這位在他印象中能掌控一切的女強人，卸下所有防備後竟顯得如此疲憊。
因為離得近，陳飛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底也蓋不住的黑眼圈。
「現在各行各業都難啊......」陳飛長長嘆了口氣。
即便是姜澈這樣有才華、有點家底、看似起步順利的創業者，背後也是不為人知的拼命與透支。
如果自己沒有堪稱「作弊器」的系統，恐怕連產生創業念頭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開自媒體這種需要在紅海中廝殺、且容易被AI衝擊的公司了。
風口難尋，大多數人只能靠硬扛。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精益創業》的書頁上，思緒卻有些飄遠。
系統給了他技能、金錢和很多知識，但關於如何真正運營好一家公司、洞察市場、管理團隊......這些更深層的商業智慧，還得靠自己一點點去學，去悟。
「要是系統能直接獎勵這些知識就好了。」陳飛有些貪心地想，隨即又自嘲地搖了搖頭，繼續專注眼前的文字。
忽然，一陣短暫的氣流，機身微微顛簸了幾下。
熟睡中的姜澈下意識地動了動，原本靠著頸枕的頭，順著顛簸的力道，毫無預兆地靠在了陳飛的肩膀上，尋到了一個更舒適的休息姿勢。
她甚至像抱著抱枕一樣，輕柔地抱住了陳飛的胳膊。
隔著面料，陳飛感受到了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沒有動，怕驚醒她。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姿勢的變化，熟睡中的姜澈臉頰壓在陳飛肩膀上，導致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
緊接著，一小片溫熱的、濕漉漉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服，清晰地傳達到陳飛的皮膚上。
姜澈，流口水了。
陳飛有些意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頭暈開的一小片深色水漬，隨即有點好笑地彎了彎嘴角。
他倒是沒覺得介意或不快，反而覺得這完全無意識的小動作里，藏著姜澈對他這個合作夥伴的信任。
他想起沈少婷打包行李時，硬是給他塞了五套換洗衣服，說「有備無患」，現在看來，倒是歪打正著了。
他保持姿勢不動，繼續看書，任由肩頭那片濕意慢慢擴大。
機艙內大部分旅客都在休息或看屏幕，偶爾有腳步聲經過。
大約二十分鐘後，飛機開始下降的廣播響起，輕微的失重感讓姜澈睫毛顫動，緩緩醒了過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她首先感覺到自己靠著一個溫暖結實的支撐，然後感覺到嘴唇和臉頰接觸的衣料，似乎有點涼濕？！
她猛地坐直身體，瞬間清醒。
第一眼就看到陳飛肩頭那一片被口水洇濕的痕跡，然後對上陳飛平靜看過來的目光。
「......」
姜澈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平時冷靜自持的表情在此刻有了變化，露出一絲罕見的慌亂和尷尬。
「對、對不起！我......我睡得太沉了，不知道......」她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抽出紙巾，下意識想幫他擦。
可把手伸到陳飛旁邊後，又覺得不妥，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熱度更甚。
「沒事，真沒事。」陳飛接過紙巾，隨意地按了按肩頭，「工作辛苦，睡得沉是好事，而且你口水沒什麼味道。」
「！！！」姜澈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時冷靜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這種話你怎麼能說出來！」的震驚。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或者再次道歉，但最終只是泄氣般地嘟囔道：「這種事就不要說了啊！還有，不許再提了！」
說完，她飛快地合上包包，然後正襟危坐，打開平板，假裝認真地看了起來。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找回一點鎮定，但那通紅的耳朵和不自然的坐姿完全出賣了她。
陳飛瞥了一眼她手裡拿著的平板忍不住笑出聲，認真提醒道：「姜老闆，你的平板，好像拿反了。」
「嗯？」姜澈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平板。
果然，保護套的扣環和攝像頭位置都在下方，屏幕上的圖標也是倒著的。
她剛才完全沒注意到！
姜澈乾咳兩聲，慢慢將平板轉正抱在懷裡，這次連安全須知卡也不看了，直接閉上眼睛，留下一句「我再睡一會」後就一動不動了。
只是拿不斷咽口水的動作，暴露了她此時內心的緊張。
陳飛也不再逗她，將用過的紙巾揉成團收好，放鬆地靠回座椅。
這個小插曲帶來的尷尬，意外地沖淡了兩人之間的隔閡，讓他們變得更像是熟悉的朋友。
陳飛對姜澈接地氣的一面也有些意外，忽然覺得，好像可以把人設往「接地氣女老闆」的方向塑造。
現在網上那麼多「假名媛」「假女強人」都能火，那姜澈要火豈不是更簡單？
陳飛調整了一下坐姿，拿出在候機廳隨手買的《精益創業》，一本關於創業的書。
鄰座的姜澈已經戴上耳機，低頭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行程表和服裝資料，指尖偶爾滑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坐得筆直，那身米白色西裝即使在飛機座椅上也不見多少褶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但陳飛注意到，從剛才開了那個「情侶發色」的玩笑後，她似乎就沒怎麼說話了。
陳飛沒有打擾她，收回了目光，翻開手中的書。
大約過了一小時，姜澈似乎處理完了一段工作，將平板鎖屏，放在小桌板上。
她揉了揉眉心，然後轉頭看向陳飛手中的書封，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和：「在看創業的書？還以為你這種天賦型選手不需要看這些。」
陳飛合上書，笑了笑：「學無止境嘛，畢竟現在開公司了，不能只憑感覺。」
姜澈點點頭，趁著這個輕鬆的氛圍，和陳飛說了這次的行程：
「等會下飛機後先去酒店，下午得去面料市場，我約了一家代工廠的負責人談下半年的合作。
明天要去參加一個服裝展覽會，去看看現在流行的衣服找找靈感。
這兩天有閒暇時間就可以拍素材。
第三天就用一整天拍視頻，拍完就直接回去。」
「嗯，可以。」陳飛點頭。
見陳飛沒問題，姜澈徹底放鬆下來，輕輕按了按太陽穴，「那行，我稍微眯一下，這幾天都只睡三四個小時，快扛不住了。」
話音剛落，她似乎連維持坐姿的力氣都省了，調整好頸枕後便側過頭，閉上了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
陳飛看著她迅速沉入睡眠的模樣，心裡一陣感慨。
這位在他印象中能掌控一切的女強人，卸下所有防備後竟顯得如此疲憊。
因為離得近，陳飛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底也蓋不住的黑眼圈。
「現在各行各業都難啊......」陳飛長長嘆了口氣。
即便是姜澈這樣有才華、有點家底、看似起步順利的創業者，背後也是不為人知的拼命與透支。
如果自己沒有堪稱「作弊器」的系統，恐怕連產生創業念頭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開自媒體這種需要在紅海中廝殺、且容易被AI衝擊的公司了。
風口難尋，大多數人只能靠硬扛。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精益創業》的書頁上，思緒卻有些飄遠。
系統給了他技能、金錢和很多知識，但關於如何真正運營好一家公司、洞察市場、管理團隊......這些更深層的商業智慧，還得靠自己一點點去學，去悟。
「要是系統能直接獎勵這些知識就好了。」陳飛有些貪心地想，隨即又自嘲地搖了搖頭，繼續專注眼前的文字。
忽然，一陣短暫的氣流，機身微微顛簸了幾下。
熟睡中的姜澈下意識地動了動，原本靠著頸枕的頭，順著顛簸的力道，毫無預兆地靠在了陳飛的肩膀上，尋到了一個更舒適的休息姿勢。
她甚至像抱著抱枕一樣，輕柔地抱住了陳飛的胳膊。
隔著面料，陳飛感受到了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沒有動，怕驚醒她。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姿勢的變化，熟睡中的姜澈臉頰壓在陳飛肩膀上，導致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
緊接著，一小片溫熱的、濕漉漉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服，清晰地傳達到陳飛的皮膚上。
姜澈，流口水了。
陳飛有些意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頭暈開的一小片深色水漬，隨即有點好笑地彎了彎嘴角。
他倒是沒覺得介意或不快，反而覺得這完全無意識的小動作里，藏著姜澈對他這個合作夥伴的信任。
他想起沈少婷打包行李時，硬是給他塞了五套換洗衣服，說「有備無患」，現在看來，倒是歪打正著了。
他保持姿勢不動，繼續看書，任由肩頭那片濕意慢慢擴大。
機艙內大部分旅客都在休息或看屏幕，偶爾有腳步聲經過。
大約二十分鐘後，飛機開始下降的廣播響起，輕微的失重感讓姜澈睫毛顫動，緩緩醒了過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她首先感覺到自己靠著一個溫暖結實的支撐，然後感覺到嘴唇和臉頰接觸的衣料，似乎有點涼濕？！
她猛地坐直身體，瞬間清醒。
第一眼就看到陳飛肩頭那一片被口水洇濕的痕跡，然後對上陳飛平靜看過來的目光。
「......」
姜澈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平時冷靜自持的表情在此刻有了變化，露出一絲罕見的慌亂和尷尬。
「對、對不起！我......我睡得太沉了，不知道......」她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抽出紙巾，下意識想幫他擦。
可把手伸到陳飛旁邊後，又覺得不妥，動作僵在半空，臉上熱度更甚。
「沒事，真沒事。」陳飛接過紙巾，隨意地按了按肩頭，「工作辛苦，睡得沉是好事，而且你口水沒什麼味道。」
「！！！」姜澈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時冷靜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了「這種話你怎麼能說出來！」的震驚。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或者再次道歉，但最終只是泄氣般地嘟囔道：「這種事就不要說了啊！還有，不許再提了！」
說完，她飛快地合上包包，然後正襟危坐，打開平板，假裝認真地看了起來。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找回一點鎮定，但那通紅的耳朵和不自然的坐姿完全出賣了她。
陳飛瞥了一眼她手裡拿著的平板忍不住笑出聲，認真提醒道：「姜老闆，你的平板，好像拿反了。」
「嗯？」姜澈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手裡的平板。
果然，保護套的扣環和攝像頭位置都在下方，屏幕上的圖標也是倒著的。
她剛才完全沒注意到！
姜澈乾咳兩聲，慢慢將平板轉正抱在懷裡，這次連安全須知卡也不看了，直接閉上眼睛，留下一句「我再睡一會」後就一動不動了。
只是拿不斷咽口水的動作，暴露了她此時內心的緊張。
陳飛也不再逗她，將用過的紙巾揉成團收好，放鬆地靠回座椅。
這個小插曲帶來的尷尬，意外地沖淡了兩人之間的隔閡，讓他們變得更像是熟悉的朋友。
陳飛對姜澈接地氣的一面也有些意外，忽然覺得，好像可以把人設往「接地氣女老闆」的方向塑造。
現在網上那麼多「假名媛」「假女強人」都能火，那姜澈要火豈不是更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