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韓非：破案了
此刻的姬無夜，宛如一頭剛剛從地獄血池中爬出來、擇人而噬的洪荒猛獸。
他雖然穿著一身代表著大將軍威儀的華貴朝服，但那衣服卻顯得有些凌亂，甚至邊緣處還能隱隱看到一抹被火燎過的焦黑痕跡。
他的頭髮沒有像往日那樣梳理得一絲不苟，而是散亂地披在肩頭，透著一股狂躁的氣息。
最讓人感到膽寒的，是他的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布滿了猩紅的血絲，眼球高高凸起，裡面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無法掩飾的瘋狂殺意。
他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之氣，仿佛只要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碰他的逆鱗，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將對方生吞活剝。
十萬兩！那可是整整十萬兩黃金啊！
姬無夜的心在滴血，在瘋狂地咆哮。
可是昨夜，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一場莫名其妙的大火中，這十萬兩黃金竟然不翼而飛了！他昨夜像個瘋子一樣在廢墟里刨了整整半個晚上，除了滿手的血泡和一堆燒得變形的破銅爛鐵，連半點金星都沒看到。
這讓他如何不怒？如何不狂？
而此刻，這頭暴怒的猛獸，正將他那充滿怨毒和殺意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站在文臣隊列前方的韓非身上。
看著韓非那副雲淡風輕、甚至帶著幾分看戲般戲謔的笑臉，姬無夜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澆上了一桶猛火油，「轟」的一聲徹底炸裂開來。
「韓非！！！」
姬無夜突然發出一聲猶如悶雷般的怒吼，震得大殿上的青銅器皿都發出了嗡嗡的共鳴聲。
滿朝文武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哆嗦，幾個膽小的文官甚至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韓王安也是被嚇了一跳，有些結巴地開口道：「大……大將軍，朝堂之上，何故如此大聲喧譁？」
姬無夜猛地轉過身，向著韓王安草草地拱了拱手，但目光卻依然如同毒蛇般死盯著韓非，咬牙切齒地說道：「王上！臣有本要奏！臣要參九公子韓非，查案不力，打草驚蛇，甚至……居心叵測！」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譁然。相國張開地眉頭緊鎖，深深地看了一眼姬無夜，又看了一眼韓非，選擇了沉默。
韓非卻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他不緊不慢地從隊列中走出，對著韓王安微微躬身行禮，然後轉頭看向姬無夜，語氣輕鬆地說道：「哦？大將軍此言何意？非這幾日為了追查軍餉一案，可是夙夜憂嘆，廢寢忘食，怎麼到了大將軍口中，就成了居心叵測了？」
「你還敢狡辯！」
姬無夜猛地踏前一步，魁梧的身軀宛如一座大山般壓向韓非，他指著韓非的鼻子，怒極反笑，聲音悽厲地吼道：「若不是你接手這軍餉一案後，步步緊逼，四處亂查，搞得滿城風雨，這新鄭城內怎麼會發生如此多的變故？昨夜城東那場大火，燒毀了無數民房，引得百姓恐慌，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你打草驚蛇，逼得那劫餉的賊人狗急跳牆，為了銷毀罪證才放的火嗎？！」
姬無夜此刻是在借題發揮。
他當然不能在朝堂上明說那被燒的宅邸是他的秘密金庫，更不能說裡面丟了十萬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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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將這口黑鍋，將引發這場大火的責任，死死地扣在韓非的頭上。
他在心中瘋狂地咆哮：如果不是你韓非非要查這件案子，我的十萬兩黃金又怎麼會丟？！
更甚者，姬無夜的大腦在極度憤怒中產生了一個極其可怕，但也極其合理的猜測。
「也許這根本就是韓非設下的一個局！他早就查到了軍餉藏在城東廢宅，但他並沒有聲張，而是故意在昨夜派人去放火製造混亂，然後趁亂將那十萬兩黃金據為己有！對！一定是這樣！否則他今天怎麼可能笑得這麼開心？那可是十萬兩黃金啊，就這麼落入了他的口袋中！」
想到這裡，姬無夜對韓非的恨意簡直傾盡五湖四海之水也難以洗刷。
他看著韓非那張俊朗的臉龐，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他撕成碎片，把自己的黃金從他的肚子裡掏出來。
面對姬無夜這宛如狂風暴雨般的指責，以及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韓非卻依然絲毫不慌。
他甚至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淡淡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說道：「大將軍這話可就冤枉我了。城東失火，非也深感痛心。不過，據非所知，那起火之處乃是一座荒廢多年的宅邸，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怎麼大將軍會對一座廢宅的火災如此上心？甚至連朝服都來不及換洗，就急匆匆地上朝來興師問罪。莫非……那廢宅之中，藏著大將軍什麼不可告人的寶貝？」
「你放肆！」
韓非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同鋒利的刀刃，精準地刺中了姬無夜的軟肋。
但姬無夜表面上卻強裝鎮定，怒吼道：「本將軍乃是韓國的大將軍，保境安民是本將軍的職責！新鄭城內發生如此大火，本將軍自然心急如焚！你休要在這裡顧左右而言他，血口噴人！」
韓非微微一笑，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轉過身，面向韓王安，恭敬地說道：「父王，大將軍雖然性情急躁了些，但關心國事的心情還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大將軍剛才有一句話說錯了。」
「哦？非兒，何錯之有？」韓王安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件破事了結。
韓非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和從容。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滿朝文武，最後定格在姬無夜那張鐵青的臉上，一字一頓地說道：
「大將軍說非查案不力……但實際上，這十萬兩軍餉不翼而飛的『鬼兵劫餉』一案，非，已經破了。」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仿佛是一滴水落入了滾燙的油鍋中，朝堂上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破了？！」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鬼兵作祟啊，無影無蹤，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破了？」
「九公子莫不是在說笑吧？這才短短几天時間？」
百官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相國張開地也是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緊緊地盯著韓非的背影。
韓王安也是激動得一下子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雙手微微顫抖著，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狂喜：「非兒！你……你此言當真？這案子，真的破了？那十萬兩軍餉……找到了？！」
他雖然穿著一身代表著大將軍威儀的華貴朝服，但那衣服卻顯得有些凌亂，甚至邊緣處還能隱隱看到一抹被火燎過的焦黑痕跡。
他的頭髮沒有像往日那樣梳理得一絲不苟，而是散亂地披在肩頭，透著一股狂躁的氣息。
最讓人感到膽寒的，是他的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布滿了猩紅的血絲，眼球高高凸起，裡面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無法掩飾的瘋狂殺意。
他站在那裡，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之氣，仿佛只要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碰他的逆鱗，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將對方生吞活剝。
十萬兩！那可是整整十萬兩黃金啊！
姬無夜的心在滴血，在瘋狂地咆哮。
可是昨夜，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一場莫名其妙的大火中，這十萬兩黃金竟然不翼而飛了！他昨夜像個瘋子一樣在廢墟里刨了整整半個晚上，除了滿手的血泡和一堆燒得變形的破銅爛鐵，連半點金星都沒看到。
這讓他如何不怒？如何不狂？
而此刻，這頭暴怒的猛獸，正將他那充滿怨毒和殺意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站在文臣隊列前方的韓非身上。
看著韓非那副雲淡風輕、甚至帶著幾分看戲般戲謔的笑臉，姬無夜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澆上了一桶猛火油，「轟」的一聲徹底炸裂開來。
「韓非！！！」
姬無夜突然發出一聲猶如悶雷般的怒吼，震得大殿上的青銅器皿都發出了嗡嗡的共鳴聲。
滿朝文武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哆嗦，幾個膽小的文官甚至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韓王安也是被嚇了一跳，有些結巴地開口道：「大……大將軍，朝堂之上，何故如此大聲喧譁？」
姬無夜猛地轉過身，向著韓王安草草地拱了拱手，但目光卻依然如同毒蛇般死盯著韓非，咬牙切齒地說道：「王上！臣有本要奏！臣要參九公子韓非，查案不力，打草驚蛇，甚至……居心叵測！」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譁然。相國張開地眉頭緊鎖，深深地看了一眼姬無夜，又看了一眼韓非，選擇了沉默。
韓非卻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他不緊不慢地從隊列中走出，對著韓王安微微躬身行禮，然後轉頭看向姬無夜，語氣輕鬆地說道：「哦？大將軍此言何意？非這幾日為了追查軍餉一案，可是夙夜憂嘆，廢寢忘食，怎麼到了大將軍口中，就成了居心叵測了？」
「你還敢狡辯！」
姬無夜猛地踏前一步，魁梧的身軀宛如一座大山般壓向韓非，他指著韓非的鼻子，怒極反笑，聲音悽厲地吼道：「若不是你接手這軍餉一案後，步步緊逼，四處亂查，搞得滿城風雨，這新鄭城內怎麼會發生如此多的變故？昨夜城東那場大火，燒毀了無數民房，引得百姓恐慌，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你打草驚蛇，逼得那劫餉的賊人狗急跳牆，為了銷毀罪證才放的火嗎？！」
姬無夜此刻是在借題發揮。
他當然不能在朝堂上明說那被燒的宅邸是他的秘密金庫，更不能說裡面丟了十萬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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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將這口黑鍋，將引發這場大火的責任，死死地扣在韓非的頭上。
他在心中瘋狂地咆哮：如果不是你韓非非要查這件案子，我的十萬兩黃金又怎麼會丟？！
更甚者，姬無夜的大腦在極度憤怒中產生了一個極其可怕，但也極其合理的猜測。
「也許這根本就是韓非設下的一個局！他早就查到了軍餉藏在城東廢宅，但他並沒有聲張，而是故意在昨夜派人去放火製造混亂，然後趁亂將那十萬兩黃金據為己有！對！一定是這樣！否則他今天怎麼可能笑得這麼開心？那可是十萬兩黃金啊，就這麼落入了他的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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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韓非那張俊朗的臉龐，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他撕成碎片，把自己的黃金從他的肚子裡掏出來。
面對姬無夜這宛如狂風暴雨般的指責，以及那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韓非卻依然絲毫不慌。
他甚至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淡淡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說道：「大將軍這話可就冤枉我了。城東失火，非也深感痛心。不過，據非所知，那起火之處乃是一座荒廢多年的宅邸，平時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怎麼大將軍會對一座廢宅的火災如此上心？甚至連朝服都來不及換洗，就急匆匆地上朝來興師問罪。莫非……那廢宅之中，藏著大將軍什麼不可告人的寶貝？」
「你放肆！」
韓非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同鋒利的刀刃，精準地刺中了姬無夜的軟肋。
但姬無夜表面上卻強裝鎮定，怒吼道：「本將軍乃是韓國的大將軍，保境安民是本將軍的職責！新鄭城內發生如此大火，本將軍自然心急如焚！你休要在這裡顧左右而言他，血口噴人！」
韓非微微一笑，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轉過身，面向韓王安，恭敬地說道：「父王，大將軍雖然性情急躁了些，但關心國事的心情還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大將軍剛才有一句話說錯了。」
「哦？非兒，何錯之有？」韓王安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件破事了結。
韓非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和從容。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滿朝文武，最後定格在姬無夜那張鐵青的臉上，一字一頓地說道：
「大將軍說非查案不力……但實際上，這十萬兩軍餉不翼而飛的『鬼兵劫餉』一案，非，已經破了。」
此言一出，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仿佛是一滴水落入了滾燙的油鍋中，朝堂上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破了？！」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鬼兵作祟啊，無影無蹤，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破了？」
「九公子莫不是在說笑吧？這才短短几天時間？」
百官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相國張開地也是猛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緊緊地盯著韓非的背影。
韓王安也是激動得一下子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雙手微微顫抖著，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狂喜：「非兒！你……你此言當真？這案子，真的破了？那十萬兩軍餉……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