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聯姻！
韓非緩緩走到龍泉君的屍體旁，看著那扭曲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這表情……和那五位主審官死時一模一樣。」張良臉色蒼白地說道，「難道……真的是鬼兵索命？」
「不是鬼。」韓非咬著牙，聲音低沉，「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好狠的手段，好快的動作！就在我們被拖住的那短短時間裡，他們就完成了滅口！」
他猛地一拳砸在牢房的鐵欄杆上，指節發白。
唯一的線索，斷了。
兩位王叔一死，這十萬兩黃金的去向就成了徹底的謎團。
而且，作為主審官，犯人在他接手的第一天就死在牢里，這對他來說，是巨大的失職，甚至是……罪名！
「姬無夜……」韓非眼中燃燒著怒火，「這一局，是你贏了先手。但棋局，才剛剛開始！」
雖然他並沒有切實的證據，到那時他有一種直覺，那個人，就是姬無夜！
……
紫蘭軒。
夜已深，紫蘭軒內依舊燈火通明，笙歌燕舞。
衛莊推開房門，走進那間熟悉的雅間。
紫女正坐在窗邊，手中拿著一隻精緻的酒杯，看著窗外的夜色。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那一襲紫衣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妖嬈。
「回來了？怎麼樣？」
衛莊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身手不錯，但在我劍下走不過三招。」
「那韓非呢？有沒有被嚇破膽？」紫女輕笑一聲。
「他比我想像的要鎮定。」
「不過……」
衛莊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比起韓非，我更在意另一個人。」
紫女美眸流轉：「你是說……那位贏塵公子？」
「不錯。」衛莊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今日我暗中觀察韓非時，順便讓人留意了一下贏塵的動向。」
「哦？這位秦國來的紈絝公子，今天都做了些什麼？」
「他帶著兩個女人，逛了一整天。」衛莊冷冷道，「買胭脂，買簪子，逛古董店。看起來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富家子弟，沉迷於聲色犬馬。」
「這不是挺符合他的人設嗎？」紫女笑道，「來韓國遊玩賞景的秦國公子。」
「不。」衛莊搖了搖頭，目光如炬，「太過完美，本身就是一種破綻。他在這種敏感時期，如此高調地帶著兩個絕色女子招搖過市，卻對滿城的風雨視而不見。這種從容，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衛莊頓了頓，「能讓她們兩個高手跟在身邊，本身就說明了，贏塵並沒有表現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那你打算怎麼做？」紫女問道。
「繼續觀察。」衛莊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漆黑的夜空，「這場棋局，韓非是明面上的棋手，姬無夜是對手。而贏塵……他可能是那個站在棋盤外觀棋的人，也可能……是那個想要掀翻棋盤的人。」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紫蘭軒奢華的客房內。
焱妃早早便起了床，正在梳妝檯前整理儀容。
銅鏡中，女子容顏絕世，髮髻間插著昨日贏塵送的那根鳳凰玉簪，更添幾分高貴與柔美。
看著那根簪子，焱妃的眼神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飛來一隻通體金紅的三足烏鴉。
這烏鴉並非活物，而是由純粹的魂力凝聚而成，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它穿過窗戶，落在焱妃面前的梳妝檯上，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只留下一卷只有手指長短的金色捲軸。
焱妃神色一凜，這是陰陽家最高的傳訊手段，動用此法，可見是必定是極為重要的事情，焱妃深吸一口氣，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泛起淡淡的藍色光芒，輕輕點在捲軸之上。
這是陰陽家的獨門解密手法，若是外人強行打開，捲軸會瞬間自燃，連灰燼都不會留下。
隨著光芒注入，捲軸緩緩展開，一行行古老的篆字浮現在空中，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焱妃凝神看去，隨著閱讀，她那原本清冷平靜的臉龐，逐漸變得僵硬，最後徹底呆住了。
信的內容並不長，卻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她的心頭。
「聯姻？」
焱妃的手微微顫抖，那金色的文字在空中燃燒殆盡，化作虛無。
但那些字，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東皇閣下竟然讓她……和贏塵聯姻？
焱妃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上的鳳凰玉簪。
昨日贏塵送簪子時的笑臉，再次浮現在眼前。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本公子看到好看的東西，想送給你，這還需要理由嗎？」
當時她只覺得這是一種輕薄，一種紈絝子弟的隨性。
可現在看來……
難道贏塵早就知道了？
不，不可能。
那……這是巧合？還是命運？
焱妃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荒謬。
她是陰陽家的東君，地位僅次於東皇太一，高高在上，視眾生如螻蟻。
她的使命是追求天道，解開蒼龍七宿的秘密。
男女之情，對她來說，不過是塵世間的累贅。
可現在，東皇太一卻讓她嫁給贏塵。
不過焱妃雖然震驚，但是也並非不能理解，畢竟這個條件是嬴政提出來的。
焱妃轉頭看向隔壁贏塵的房間，目光複雜到了極點。
「聯姻……」
焱妃喃喃自語，看著鏡中那個戴著鳳凰玉簪的自己，心中五味雜陳。
這根簪子，如今看來，竟像是一道無形的鎖鏈，將她和那個看似荒唐的男人，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門外傳來了贏塵那懶洋洋的聲音：「東君大人，起床了嗎？太陽都曬屁股了，本公子餓了，陪本公子去吃早膳啊。」
焱妃渾身一震，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
她看著鏡子，眼神逐漸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但在這清冷深處，卻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異樣。
「來了。」
她輕聲應道，站起身，推開了房門。
門外，贏塵正倚著欄杆，笑吟吟地看著她。
「這表情……和那五位主審官死時一模一樣。」張良臉色蒼白地說道，「難道……真的是鬼兵索命？」
「不是鬼。」韓非咬著牙，聲音低沉，「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好狠的手段，好快的動作！就在我們被拖住的那短短時間裡，他們就完成了滅口！」
他猛地一拳砸在牢房的鐵欄杆上，指節發白。
唯一的線索，斷了。
兩位王叔一死，這十萬兩黃金的去向就成了徹底的謎團。
而且，作為主審官，犯人在他接手的第一天就死在牢里，這對他來說，是巨大的失職，甚至是……罪名！
「姬無夜……」韓非眼中燃燒著怒火，「這一局，是你贏了先手。但棋局，才剛剛開始！」
雖然他並沒有切實的證據，到那時他有一種直覺，那個人，就是姬無夜！
……
紫蘭軒。
夜已深，紫蘭軒內依舊燈火通明，笙歌燕舞。
衛莊推開房門，走進那間熟悉的雅間。
紫女正坐在窗邊，手中拿著一隻精緻的酒杯，看著窗外的夜色。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那一襲紫衣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妖嬈。
「回來了？怎麼樣？」
衛莊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身手不錯，但在我劍下走不過三招。」
「那韓非呢？有沒有被嚇破膽？」紫女輕笑一聲。
「他比我想像的要鎮定。」
「不過……」
衛莊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比起韓非，我更在意另一個人。」
紫女美眸流轉：「你是說……那位贏塵公子？」
「不錯。」衛莊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今日我暗中觀察韓非時，順便讓人留意了一下贏塵的動向。」
「哦？這位秦國來的紈絝公子，今天都做了些什麼？」
「他帶著兩個女人，逛了一整天。」衛莊冷冷道，「買胭脂，買簪子，逛古董店。看起來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富家子弟，沉迷於聲色犬馬。」
「這不是挺符合他的人設嗎？」紫女笑道，「來韓國遊玩賞景的秦國公子。」
「不。」衛莊搖了搖頭，目光如炬，「太過完美，本身就是一種破綻。他在這種敏感時期，如此高調地帶著兩個絕色女子招搖過市，卻對滿城的風雨視而不見。這種從容，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衛莊頓了頓，「能讓她們兩個高手跟在身邊，本身就說明了，贏塵並沒有表現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那你打算怎麼做？」紫女問道。
「繼續觀察。」衛莊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漆黑的夜空，「這場棋局，韓非是明面上的棋手，姬無夜是對手。而贏塵……他可能是那個站在棋盤外觀棋的人，也可能……是那個想要掀翻棋盤的人。」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紫蘭軒奢華的客房內。
焱妃早早便起了床，正在梳妝檯前整理儀容。
銅鏡中，女子容顏絕世，髮髻間插著昨日贏塵送的那根鳳凰玉簪，更添幾分高貴與柔美。
看著那根簪子，焱妃的眼神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飛來一隻通體金紅的三足烏鴉。
這烏鴉並非活物，而是由純粹的魂力凝聚而成，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它穿過窗戶，落在焱妃面前的梳妝檯上，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只留下一卷只有手指長短的金色捲軸。
焱妃神色一凜，這是陰陽家最高的傳訊手段，動用此法，可見是必定是極為重要的事情，焱妃深吸一口氣，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尖泛起淡淡的藍色光芒，輕輕點在捲軸之上。
這是陰陽家的獨門解密手法，若是外人強行打開，捲軸會瞬間自燃，連灰燼都不會留下。
隨著光芒注入，捲軸緩緩展開，一行行古老的篆字浮現在空中，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焱妃凝神看去，隨著閱讀，她那原本清冷平靜的臉龐，逐漸變得僵硬，最後徹底呆住了。
信的內容並不長，卻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她的心頭。
「聯姻？」
焱妃的手微微顫抖，那金色的文字在空中燃燒殆盡，化作虛無。
但那些字，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東皇閣下竟然讓她……和贏塵聯姻？
焱妃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上的鳳凰玉簪。
昨日贏塵送簪子時的笑臉，再次浮現在眼前。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本公子看到好看的東西，想送給你，這還需要理由嗎？」
當時她只覺得這是一種輕薄，一種紈絝子弟的隨性。
可現在看來……
難道贏塵早就知道了？
不，不可能。
那……這是巧合？還是命運？
焱妃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荒謬。
她是陰陽家的東君，地位僅次於東皇太一，高高在上，視眾生如螻蟻。
她的使命是追求天道，解開蒼龍七宿的秘密。
男女之情，對她來說，不過是塵世間的累贅。
可現在，東皇太一卻讓她嫁給贏塵。
不過焱妃雖然震驚，但是也並非不能理解，畢竟這個條件是嬴政提出來的。
焱妃轉頭看向隔壁贏塵的房間，目光複雜到了極點。
「聯姻……」
焱妃喃喃自語，看著鏡中那個戴著鳳凰玉簪的自己，心中五味雜陳。
這根簪子，如今看來，竟像是一道無形的鎖鏈，將她和那個看似荒唐的男人，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門外傳來了贏塵那懶洋洋的聲音：「東君大人，起床了嗎？太陽都曬屁股了，本公子餓了，陪本公子去吃早膳啊。」
焱妃渾身一震，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
她看著鏡子，眼神逐漸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但在這清冷深處，卻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異樣。
「來了。」
她輕聲應道，站起身，推開了房門。
門外，贏塵正倚著欄杆，笑吟吟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