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燙手山芋
相國府內。
張開地眉頭緊鎖，在書房內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
「祖父，您歇會兒吧。」張良站在一旁，看著祖父如此憂慮，輕聲勸慰道。
「歇？我怎麼歇得下來！」張開地重重地嘆了口氣，「這鬼兵劫餉一案，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姬無夜那個匹夫在背後搗鬼！他不僅貪墨了十萬兩軍餉，還藉此機會除掉了朝中幾個不聽話的官員。如今大王震怒，限期破案。姬無夜那廝在朝堂上步步緊逼，明天上朝怕是要將這主審官的位子推到老夫頭上！」
張開地眼中閃過一抹恐懼和絕望：「老夫若是接了這案子，查不出真相，大王必定降罪，若是查出了真相，姬無夜那個心狠手辣的屠夫，豈會放過老夫？那五位慘死的大臣，就是前車之鑑！」
就在張開地一籌莫展、幾乎陷入絕境之時，府邸的管家匆匆跑了進來。
「相爺，門外有一人求見，說是能解相爺目前的燃眉之急。」
「誰？」張開地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聲問道。
「九公子，韓非。」
張開地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嗜酒如命的九公子？他能有什麼辦法？
但此刻死馬當活馬醫，張開地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快！快請他進來！」
片刻之後，韓非邁著悠閒的步伐走進了書房。
「張相國，別來無恙啊。」韓非微微一笑，隨性地行了個禮。
張開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浪蕩的公子，沉聲道：「九公子，你剛才說能解老夫之危，此話當真？這鬼兵劫餉案，可是個能要人命的無底洞！」
韓非收起笑容，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精芒。
他走到書房的地圖前，手指輕輕划過新鄭的位置。
「相國大人，這世上本無鬼神，有的，只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人心。這件案子，別人不敢接，我韓非敢！」
韓非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張開地。
「我不僅敢接，我還能在限期內破案，找回軍餉，保住相國大人的身家性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開地疑惑地問道。
「我要相國大人明日在朝堂上，全力保舉我出任韓國的『司寇』之職！」
「好！只要你能破了此案，老夫明日上朝保舉你為司寇！」張開地心中鬆了一口氣，其實無論韓非說什麼條件，他最多糾結，最後都是會答應的，因為這個案子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至於一個司寇的位置，對他來說很簡單。
韓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一言為定。相國大人，準備看戲吧。」
…………
翌日。
韓國王宮，大殿之上。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韓王安癱坐在王座上，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那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這接二連三的詭異命案嚇得不輕。
「五天！才短短五天時間！！寡人派去主審此案的大臣，竟然全部慘死在家中！」韓王安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聲音尖銳而悽厲，「你們這群廢物！平日裡拿著寡人的俸祿，一個個高談闊論，現在出了事，竟然連一個兇手都抓不到，這十萬兩軍餉不翼而飛，邊關將士吃什麼？喝什麼？難道要讓寡人把王宮賣了給他們發軍餉嗎！」
大殿下方，文武百官跪倒了一片，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在這群瑟瑟發抖的官員中，唯有一人傲然挺立，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
大將軍姬無夜！
他身披厚重的黑色鎧甲，腰間挎著那柄巨大的八尺戰刀，粗獷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狂傲與輕蔑。他那雙如禿鷲般的眼睛在跪地的群臣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相國張開地的身上。
「大王息怒。」姬無夜上前一步，聲音如洪鐘般在大殿內迴蕩，「這鬼兵劫餉一案，確實詭異莫測。臣以為，那些慘死的大臣，皆是因為八字不夠硬，鎮不住那些鄭國舊鬼的怨氣。如今朝堂之上，唯有相國大人德高望重，浩然正氣長存。若是大王能委派相國大人親自出馬主審此案，定能震懾邪祟，查明真相，找回軍餉！」
姬無夜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張開地。
誰都知道，這哪裡是什麼委派重任，分明就是姬無夜在借刀殺人！
那五位大臣死得不明不白，張開地若是接了這案子，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相國大人，你意下如何啊？」韓王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張開地，「大將軍所言極是，相國大人乃三朝元老，此事交由你來辦，寡人最是放心不過了。」
因為韓非昨日自薦，所以張開地今日絲毫不慌，他緩緩抬起頭，直視著韓王安的眼睛，沉聲說道：「大王，老臣年邁體衰，精力不濟，恐難當此重任。但老臣願意保舉一人，此人不僅才華橫溢，而且精通法理，定能破獲此案，為大王分憂！」
「哦？相國要保舉何人？」韓王安一愣。
姬無夜也是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倒要看看，這老狐狸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張開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聲音洪亮地說道：「老臣保舉之人，正是九公子，韓非！」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九公子？那個剛從小聖賢莊回來，整天只知道喝酒，流連風月之所的九公子？」
「相國大人莫不是老糊塗了？這等軍國大事，怎麼能交給一個浪蕩子去辦？」
「荒唐！簡直是荒唐！」
群臣議論紛紛，顯然都不看好韓非。
韓王安也是皺起了眉頭：「相國，非兒他……他雖然在桑海求學多年，但生性頑劣，嗜酒如命，這等關係到我大韓生死存亡的案子，交給他，豈不是兒戲？」
就在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
「哈哈哈，相國大人既然舉薦我，我自然不會讓相國大人失望。」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紫衣、腰懸酒葫蘆的青年，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緩緩走入大殿。
正是韓非！
他走到大殿中央，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君臣之禮：「兒臣韓非，參見父王。」
韓王安看著韓非，沉聲道：「非兒，你可知這鬼兵劫餉案的利害關係？那可是會死人的！」
韓非直起身，目光清澈而自信：「父王放心，兒臣既然敢接，就一定能破。不過，兒臣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韓非轉過身，目光直視著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的姬無夜，一字一句地說道：「若兒臣能在十日之內破獲此案，找回軍餉，兒臣要出任韓國『司寇』一職。」
張開地眉頭緊鎖，在書房內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
「祖父，您歇會兒吧。」張良站在一旁，看著祖父如此憂慮，輕聲勸慰道。
「歇？我怎麼歇得下來！」張開地重重地嘆了口氣，「這鬼兵劫餉一案，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姬無夜那個匹夫在背後搗鬼！他不僅貪墨了十萬兩軍餉，還藉此機會除掉了朝中幾個不聽話的官員。如今大王震怒，限期破案。姬無夜那廝在朝堂上步步緊逼，明天上朝怕是要將這主審官的位子推到老夫頭上！」
張開地眼中閃過一抹恐懼和絕望：「老夫若是接了這案子，查不出真相，大王必定降罪，若是查出了真相，姬無夜那個心狠手辣的屠夫，豈會放過老夫？那五位慘死的大臣，就是前車之鑑！」
就在張開地一籌莫展、幾乎陷入絕境之時，府邸的管家匆匆跑了進來。
「相爺，門外有一人求見，說是能解相爺目前的燃眉之急。」
「誰？」張開地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聲問道。
「九公子，韓非。」
張開地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嗜酒如命的九公子？他能有什麼辦法？
但此刻死馬當活馬醫，張開地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快！快請他進來！」
片刻之後，韓非邁著悠閒的步伐走進了書房。
「張相國，別來無恙啊。」韓非微微一笑，隨性地行了個禮。
張開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浪蕩的公子，沉聲道：「九公子，你剛才說能解老夫之危，此話當真？這鬼兵劫餉案，可是個能要人命的無底洞！」
韓非收起笑容，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精芒。
他走到書房的地圖前，手指輕輕划過新鄭的位置。
「相國大人，這世上本無鬼神，有的，只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人心。這件案子，別人不敢接，我韓非敢！」
韓非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張開地。
「我不僅敢接，我還能在限期內破案，找回軍餉，保住相國大人的身家性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張開地疑惑地問道。
「我要相國大人明日在朝堂上，全力保舉我出任韓國的『司寇』之職！」
「好！只要你能破了此案，老夫明日上朝保舉你為司寇！」張開地心中鬆了一口氣，其實無論韓非說什麼條件，他最多糾結，最後都是會答應的，因為這個案子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至於一個司寇的位置，對他來說很簡單。
韓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一言為定。相國大人，準備看戲吧。」
…………
翌日。
韓國王宮，大殿之上。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韓王安癱坐在王座上，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那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這接二連三的詭異命案嚇得不輕。
「五天！才短短五天時間！！寡人派去主審此案的大臣，竟然全部慘死在家中！」韓王安猛地一拍王座的扶手，聲音尖銳而悽厲，「你們這群廢物！平日裡拿著寡人的俸祿，一個個高談闊論，現在出了事，竟然連一個兇手都抓不到，這十萬兩軍餉不翼而飛，邊關將士吃什麼？喝什麼？難道要讓寡人把王宮賣了給他們發軍餉嗎！」
大殿下方，文武百官跪倒了一片，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在這群瑟瑟發抖的官員中，唯有一人傲然挺立，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鐵塔。
大將軍姬無夜！
他身披厚重的黑色鎧甲，腰間挎著那柄巨大的八尺戰刀，粗獷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狂傲與輕蔑。他那雙如禿鷲般的眼睛在跪地的群臣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相國張開地的身上。
「大王息怒。」姬無夜上前一步，聲音如洪鐘般在大殿內迴蕩，「這鬼兵劫餉一案，確實詭異莫測。臣以為，那些慘死的大臣，皆是因為八字不夠硬，鎮不住那些鄭國舊鬼的怨氣。如今朝堂之上，唯有相國大人德高望重，浩然正氣長存。若是大王能委派相國大人親自出馬主審此案，定能震懾邪祟，查明真相，找回軍餉！」
姬無夜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張開地。
誰都知道，這哪裡是什麼委派重任，分明就是姬無夜在借刀殺人！
那五位大臣死得不明不白，張開地若是接了這案子，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相國大人，你意下如何啊？」韓王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張開地，「大將軍所言極是，相國大人乃三朝元老，此事交由你來辦，寡人最是放心不過了。」
因為韓非昨日自薦，所以張開地今日絲毫不慌，他緩緩抬起頭，直視著韓王安的眼睛，沉聲說道：「大王，老臣年邁體衰，精力不濟，恐難當此重任。但老臣願意保舉一人，此人不僅才華橫溢，而且精通法理，定能破獲此案，為大王分憂！」
「哦？相國要保舉何人？」韓王安一愣。
姬無夜也是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倒要看看，這老狐狸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張開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聲音洪亮地說道：「老臣保舉之人，正是九公子，韓非！」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九公子？那個剛從小聖賢莊回來，整天只知道喝酒，流連風月之所的九公子？」
「相國大人莫不是老糊塗了？這等軍國大事，怎麼能交給一個浪蕩子去辦？」
「荒唐！簡直是荒唐！」
群臣議論紛紛，顯然都不看好韓非。
韓王安也是皺起了眉頭：「相國，非兒他……他雖然在桑海求學多年，但生性頑劣，嗜酒如命，這等關係到我大韓生死存亡的案子，交給他，豈不是兒戲？」
就在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
「哈哈哈，相國大人既然舉薦我，我自然不會讓相國大人失望。」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紫衣、腰懸酒葫蘆的青年，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緩緩走入大殿。
正是韓非！
他走到大殿中央，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君臣之禮：「兒臣韓非，參見父王。」
韓王安看著韓非，沉聲道：「非兒，你可知這鬼兵劫餉案的利害關係？那可是會死人的！」
韓非直起身，目光清澈而自信：「父王放心，兒臣既然敢接，就一定能破。不過，兒臣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韓非轉過身，目光直視著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的姬無夜，一字一句地說道：「若兒臣能在十日之內破獲此案，找回軍餉，兒臣要出任韓國『司寇』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