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請容我拒絕
面對奧斯丁的邀請，羅約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心動了。
這裡收入高條件好，雨果更是有著極強的人脈，在整個學派里也是說得上話的人物。
轉投他門下，確實能換來一個更好的前程。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心動之後，羅約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他還記得，老酒鬼為了自己，去向學派里的死對頭卑躬屈膝，然後飽受羞辱；
還記得兩人餓得走不動路的時候，老酒鬼偷偷把最後一塊黑麵包塞進自己懷裡；
還記得他為了籌錢給自己買藥劑，被鄰村的惡霸揍得鼻青臉腫，卻不得不滿臉賠笑。
如此種種，羅約永遠都記得，所以哪怕是那位大魔女親自招攬，他的答案也依舊不變：
「我知道你們這裡很好，你和雨果大叔對我也很好，但是抱歉，請容我拒絕。」
「這……唉~」
奧斯丁知道羅約之前的遭遇，也沒有多勸，又轉口問道：
「那這次你總會好好幫我們的吧？像這個品質的捲軸，你需要多久出一張？」
「大概一天吧？」
「一天？！」
「是啊，紋路還是太複雜了，必須非常仔細和小心，刻起來很累。」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指，你居然只要一天就能刻出一張這種品質的捲軸？！」
「你該不會忘了我是前天晚上才來的吧？」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實在太開心了，被喜悅沖昏了腦子。」
奧斯丁笑得確實很開心，但馬上又轉口吐槽了一句：
「早知道羅約你這麼厲害，就不去外面請什麼大師了，花了我們不少錢，刻出來的全是垃圾。」
說著，他又再次許以重利：
「只要你以後刻出來的捲軸都是這個品質，那我可以承諾，一個月後的報酬給你翻兩倍……哦不，是三倍！
當然，超出約定的20張那些，我也照單全收，一張15枚銀幣。」
這又給了沒見過市面的羅約狠狠一擊，快給干懵了。
我去，直接翻三倍，還能這樣玩？
這都不是撿錢了，是拿麻袋撈錢！
他過去雖然刻過很多捲軸，但並未真正了解過這東西的市場，也沒想到品質差異居然能帶來三倍價差。
好在奧斯丁瞬間讀懂了他臉上的驚訝，給他科普了一番。
簡單來說，藉助捲軸施法雖然很方便，但也很吃捲軸的品質，那些完成度不高，品質勉強合格的捲軸，就算能施展出法術，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像這種完美品質的捲軸就沒有這個問題，價格自然更貴。
而且三倍還遠不是上限，如果是更複雜的圖例，翻到五倍、十倍，甚至上拍賣都是正常的。
羅約聽完科普，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原來法師賺錢這麼輕鬆？我之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輕鬆吧？畢竟這種三階……」
奧斯丁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雙手捂嘴，搖了搖頭。
「呃……你應該也知道學派的規矩，我不能給你透露這具體是什麼法術。」
「沒關係，我不會問的。」
羅約笑了笑，又順勢反問道：
「但應該可以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人要這種捲軸吧？」
奧斯丁本來還打算像昨天那樣搪塞過去，但是看著羅約一臉認真的樣子，還是妥協了，這便鎖上門，又拉上窗簾，然後才很小聲的說道：
「其實你自己也能猜到答案吧？這種幾千，甚至上萬枚金幣的大生意，咱們學派難道還有第二個人能做？」
羅約愣了愣，試探著問道：
「你是說……那位大魔女？」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啦？難道忘了學派的規矩，怎麼敢在背後妄議那位女士？」
羅約也被嚇了一跳，連忙點了點頭，不敢再問了。
他聽老酒鬼說過，那位大魔女最討厭別人背後議論她，不僅明令禁止，還專門布置了一個監聽法陣，只要被人提及就會知曉。
雖說好像沒規定具體會招來什麼樣的懲罰，但誰又敢招惹一位七階強者？
說起這位大魔女紫百合女士，羅約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神秘、強大、年齡大這些模糊的概念上，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甚至連老酒鬼和雨果這些學派的老資歷都沒見過她，去學派開會也只見過她那頂會說話的魔女帽。
據說整個學派只有少數幾名元老才有幸見過她的真容，整得跟小說里的宗門老祖似的。
「好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加油干，只要這單幹得好，以後有你賺不完的錢。」
奧斯丁也沒有久留，這便揣好那張捲軸，準備告辭。
可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對了，你還沒回學派完成認證吧？在手續上還不算是法師，要不要我請導師帶你去一趟？」
「不必了，謝謝，雨果大叔這麼忙，我怎麼好意思耽誤他時間。」
羅約擺了擺手，拒絕了這份好意。
一旦真的去了，他以後就是雨果的弟子了……
當然，他沒有嫌棄別人的善意，心裡很是感激，決定接下來好好干，也打消了私藏幾張捲軸的念頭。
不過等奧斯丁一走，還是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奇了怪，為什麼又覺得哪裡不對勁，這精神力偏差的症狀還沒好嗎？」
「算了，等下次見到我的美少女老師再好好問問吧。」
羅約這便認真的投入工作當中，花了兩個小時刻好了兩張捲軸，都是完美品質。
一張被他擺在桌面上，另一張則找了個盒子藏起來，打算到時候給奧斯丁一個驚喜。
剩下的時間就是自己修行，冥想，『讀條』，晚上再去那片河谷練習，一路夜跑鍛鍊身體。
也還記得那位隊長的委託，路上幫他留意了一下。
如果真發現了什麼不法分子，既能維護楓葉城的安寧，又能賺賞金，何樂而不為？
可惜這裡還是太安寧了，除了遇見兩個酒蒙子，連人都沒見過幾個。
倒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小蚊子』又來了……
羅約提前設置好了幾組二向箔，幾條小雜魚一靠近就被送去二次元了。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一早，奧斯丁沒來找他，反而是在另一處單人工作間裡跟人吵了起來……
這裡收入高條件好，雨果更是有著極強的人脈，在整個學派里也是說得上話的人物。
轉投他門下，確實能換來一個更好的前程。
但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心動之後，羅約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他還記得，老酒鬼為了自己，去向學派里的死對頭卑躬屈膝，然後飽受羞辱；
還記得兩人餓得走不動路的時候，老酒鬼偷偷把最後一塊黑麵包塞進自己懷裡；
還記得他為了籌錢給自己買藥劑，被鄰村的惡霸揍得鼻青臉腫，卻不得不滿臉賠笑。
如此種種，羅約永遠都記得，所以哪怕是那位大魔女親自招攬，他的答案也依舊不變：
「我知道你們這裡很好，你和雨果大叔對我也很好，但是抱歉，請容我拒絕。」
「這……唉~」
奧斯丁知道羅約之前的遭遇，也沒有多勸，又轉口問道：
「那這次你總會好好幫我們的吧？像這個品質的捲軸，你需要多久出一張？」
「大概一天吧？」
「一天？！」
「是啊，紋路還是太複雜了，必須非常仔細和小心，刻起來很累。」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指，你居然只要一天就能刻出一張這種品質的捲軸？！」
「你該不會忘了我是前天晚上才來的吧？」
「哈哈哈~抱歉抱歉，我實在太開心了，被喜悅沖昏了腦子。」
奧斯丁笑得確實很開心，但馬上又轉口吐槽了一句：
「早知道羅約你這麼厲害，就不去外面請什麼大師了，花了我們不少錢，刻出來的全是垃圾。」
說著，他又再次許以重利：
「只要你以後刻出來的捲軸都是這個品質，那我可以承諾，一個月後的報酬給你翻兩倍……哦不，是三倍！
當然，超出約定的20張那些，我也照單全收，一張15枚銀幣。」
這又給了沒見過市面的羅約狠狠一擊，快給干懵了。
我去，直接翻三倍，還能這樣玩？
這都不是撿錢了，是拿麻袋撈錢！
他過去雖然刻過很多捲軸，但並未真正了解過這東西的市場，也沒想到品質差異居然能帶來三倍價差。
好在奧斯丁瞬間讀懂了他臉上的驚訝，給他科普了一番。
簡單來說，藉助捲軸施法雖然很方便，但也很吃捲軸的品質，那些完成度不高，品質勉強合格的捲軸，就算能施展出法術，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像這種完美品質的捲軸就沒有這個問題，價格自然更貴。
而且三倍還遠不是上限，如果是更複雜的圖例，翻到五倍、十倍，甚至上拍賣都是正常的。
羅約聽完科普，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原來法師賺錢這麼輕鬆？我之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輕鬆吧？畢竟這種三階……」
奧斯丁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雙手捂嘴，搖了搖頭。
「呃……你應該也知道學派的規矩，我不能給你透露這具體是什麼法術。」
「沒關係，我不會問的。」
羅約笑了笑，又順勢反問道：
「但應該可以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人要這種捲軸吧？」
奧斯丁本來還打算像昨天那樣搪塞過去，但是看著羅約一臉認真的樣子，還是妥協了，這便鎖上門，又拉上窗簾，然後才很小聲的說道：
「其實你自己也能猜到答案吧？這種幾千，甚至上萬枚金幣的大生意，咱們學派難道還有第二個人能做？」
羅約愣了愣，試探著問道：
「你是說……那位大魔女？」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啦？難道忘了學派的規矩，怎麼敢在背後妄議那位女士？」
羅約也被嚇了一跳，連忙點了點頭，不敢再問了。
他聽老酒鬼說過，那位大魔女最討厭別人背後議論她，不僅明令禁止，還專門布置了一個監聽法陣，只要被人提及就會知曉。
雖說好像沒規定具體會招來什麼樣的懲罰，但誰又敢招惹一位七階強者？
說起這位大魔女紫百合女士，羅約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神秘、強大、年齡大這些模糊的概念上，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甚至連老酒鬼和雨果這些學派的老資歷都沒見過她，去學派開會也只見過她那頂會說話的魔女帽。
據說整個學派只有少數幾名元老才有幸見過她的真容，整得跟小說里的宗門老祖似的。
「好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加油干，只要這單幹得好，以後有你賺不完的錢。」
奧斯丁也沒有久留，這便揣好那張捲軸，準備告辭。
可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對了，你還沒回學派完成認證吧？在手續上還不算是法師，要不要我請導師帶你去一趟？」
「不必了，謝謝，雨果大叔這麼忙，我怎麼好意思耽誤他時間。」
羅約擺了擺手，拒絕了這份好意。
一旦真的去了，他以後就是雨果的弟子了……
當然，他沒有嫌棄別人的善意，心裡很是感激，決定接下來好好干，也打消了私藏幾張捲軸的念頭。
不過等奧斯丁一走，還是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奇了怪，為什麼又覺得哪裡不對勁，這精神力偏差的症狀還沒好嗎？」
「算了，等下次見到我的美少女老師再好好問問吧。」
羅約這便認真的投入工作當中，花了兩個小時刻好了兩張捲軸，都是完美品質。
一張被他擺在桌面上，另一張則找了個盒子藏起來，打算到時候給奧斯丁一個驚喜。
剩下的時間就是自己修行，冥想，『讀條』，晚上再去那片河谷練習，一路夜跑鍛鍊身體。
也還記得那位隊長的委託，路上幫他留意了一下。
如果真發現了什麼不法分子，既能維護楓葉城的安寧，又能賺賞金，何樂而不為？
可惜這裡還是太安寧了，除了遇見兩個酒蒙子，連人都沒見過幾個。
倒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小蚊子』又來了……
羅約提前設置好了幾組二向箔，幾條小雜魚一靠近就被送去二次元了。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一早，奧斯丁沒來找他，反而是在另一處單人工作間裡跟人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