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原來我的天賦都點這上面去了
等捲軸上的墨跡晾乾之後，羅約把圖例蓋了上去對比檢查了一番，發現只有像素點級別的差異。
差異越低，品質越高。
「我都有陣子沒接過這活計了，想不到手法還是這麼穩？」
羅約輕輕彈了一下刻好的捲軸，心裡也是一陣竊喜。
「五枚銀幣到手，這錢來得可真容易。」
之前聽奧斯丁說他要兩天時間才能勉強刻出一張，還以為這錢不好賺呢。
結果自己一上手，這不跟撿錢一樣嗎？
眼看著還有一會才到飯點，羅約又回頭琢磨起這個偷學來的新法術。
光是理解法術結構還不足以施展，這只是過了第一關，真正的難點其實在後面的【魔力編織】，要把本質上無影無形的魔力編織成法陣的樣子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這需要足夠的精神力強度，以及對體內魔力的精準掌控，再加上咒語的引導輔助。
而且這是一項三階法術，難度很高，正常是需要成了三階法師才能學習和施展的，跟【灼燒】，【魔力外放】這些基礎小戲法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低於三階的法師或許可以學會，但魔力往往不足以完成【編織】，精神力也無法維持對魔力的約束和引導，強行施展可能會導致失效、反噬、爆炸等等意外。
就算運氣好勉強施展出來了，也會受限於魔力水平，讓威力大打折扣，更是很難擠出多餘的精神力來引導法術，導致準頭很差。
這都是超凡力量的底層邏輯，不僅針對法術，其他路徑的能力也同樣會受到類似的限制。
而捲軸的價值就在這裡了，它能幫法師跳過最難的【魔力編織】部分，不需要去念誦那些冗長的咒語，只要魔力夠用就能施展。
甚至還可以提前給捲軸里『加料』，先把魔力填充到蓄勢待發的狀態，需要時補上最後一點，就能實現『瞬發』的效果。
各種法器的效果也是同理。
所以理論上一位法師只要足夠有錢，裝備夠好捲軸夠多，就能化身『法術機炮』，一個人打出『彈幕』級別的效果，爆發出數倍於同階的戰力。
不過羅約還沒想過那麼遠的事，也沒打算真能施展出一項三階法術，就是簡單的琢磨一下。
可試著試著，他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
「咦？魔力編織好像沒有我之前想像的那麼難啊？這不是隨便就編好了？」
他看著手中已經編織成型的法陣，只需要用精神力觸發就能施展出來了，整個過程沒感到什麼壓力或者不適，比刻捲軸輕鬆多了。
但肯定不能在狹窄的室內施展這種大範圍魔法，那不是把自己送走嗎？
於是連忙一點一點的收束回魔力，懸浮在掌心的法陣也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為什麼施展法術會這麼輕鬆？跟賽麗希娜教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會在唬我吧？」
羅約歪著腦袋，在心裡想了想，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是液態魔力的緣故？」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魔力編織之所以難，就在於魔力本質是縹緲無形的，只能用精神力來約束，那自然是很難的。
而我的魔力是實質性的液態，約束魔力就像刻捲軸一樣，自然無比輕鬆！」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由得一陣竊喜，也是沒想到液態魔力居然還有這等妙用。
「看來這個液態魔力除了積攢起來比較慢這項缺陷之外，剩下的就都是好處，而我之所以花了五年才覺醒，就是因為天賦全點這上面去了。」
既然賽麗希娜說過這世上不存在液態的魔力，羅約就認為這應該是自己作為穿越者的特殊體質，雖然入門和修行慢了點，但以後的路肯定是越走越寬的。
「接下來就是找個地方練習了，我現在還不嫻熟，編織這項法術需要十分鐘，肯定是不行的，還需要更多的熟練。」
「這裡倒是就有專門的練習場，但肯定不能用啊，要是被人發現我偷學法術，連雨果大叔都要跟著遭殃，只能去城外找個荒郊野嶺了。」
「算了，先去吃飯，去晚了就搶不到好用的餐具了。」
羅約這便趕在飯點之前第一個來到食堂，對著餐具挑挑揀揀，最後選了把鋒利的鋸子。
然後拿了兩塊黑麵包，兩片燻肉，一盤蔬菜沙拉，還有一碗用豆子和油膘煮的糊糊，放了鹽和糖，甚至還加了一點點香料。
這就是雨果法師塔的『學徒餐』，這麼多年都沒變過，讓羅約心裡湧出一股懷念感。
這樣的伙食標準跟地球肯定沒法比，但放眼整個公國的平均標準，絕對算是慷慨了，也就雨果這位大善人才捨得給學徒吃這麼好，要跟著老酒鬼混，三天餓九頓。
羅約這便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拿鋸子慢慢鋸麵包，發出一陣鋸木頭的動靜。
很快的，其他學徒也下工了，食堂里人逐漸多了起來，變得像個鋸木廠似的，『呲呲』的動靜四處迴響，裡面偶爾還夾雜幾句閒聊：
「聽說了嗎？奧斯丁大師好像又找來一位新的學徒？」
「這有什麼？每天都有人被趕走，然後又有新人進來。」
「可這次不一樣，那人好像被帶去了單人工作間。」
「單人工作間？那不是只有花高價聘請的大師才能用嗎？聽說他們刻一張捲軸就能拿5枚銀幣，隨便刻兩張就是我們一個月的報酬了。」
「你難道還想跟人家大師比？你配嗎？也不看看人家要刻的捲軸有多難，光是那線條，那紋路，我看一眼就快暈了。」
「是的，這錢可不好賺，就算是外面請來的大師也一樣，我來的比你們早點，類似這樣的大師已經送走好幾位了，那五個單人工作間，現在就兩個人在用。」
羅約把精神力集中在聽覺，偷偷聽著他們的閒聊，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小驕傲。
這錢自己不僅能賺，還賺得挺輕鬆。
他大概估算了下，自己一天刻五六張捲軸應該是沒壓力的，咬咬牙，十張也沒問題。
但他不打算跟奧斯丁說這事，就算刻得越多錢越多，也不想在這上面花太多心思，不能讓自己的工作顯得太輕鬆。
上過班的朋友應該都知道為什麼。
差異越低，品質越高。
「我都有陣子沒接過這活計了，想不到手法還是這麼穩？」
羅約輕輕彈了一下刻好的捲軸，心裡也是一陣竊喜。
「五枚銀幣到手，這錢來得可真容易。」
之前聽奧斯丁說他要兩天時間才能勉強刻出一張，還以為這錢不好賺呢。
結果自己一上手，這不跟撿錢一樣嗎？
眼看著還有一會才到飯點，羅約又回頭琢磨起這個偷學來的新法術。
光是理解法術結構還不足以施展，這只是過了第一關，真正的難點其實在後面的【魔力編織】，要把本質上無影無形的魔力編織成法陣的樣子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這需要足夠的精神力強度，以及對體內魔力的精準掌控，再加上咒語的引導輔助。
而且這是一項三階法術，難度很高，正常是需要成了三階法師才能學習和施展的，跟【灼燒】，【魔力外放】這些基礎小戲法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低於三階的法師或許可以學會，但魔力往往不足以完成【編織】，精神力也無法維持對魔力的約束和引導，強行施展可能會導致失效、反噬、爆炸等等意外。
就算運氣好勉強施展出來了，也會受限於魔力水平，讓威力大打折扣，更是很難擠出多餘的精神力來引導法術，導致準頭很差。
這都是超凡力量的底層邏輯，不僅針對法術，其他路徑的能力也同樣會受到類似的限制。
而捲軸的價值就在這裡了，它能幫法師跳過最難的【魔力編織】部分，不需要去念誦那些冗長的咒語，只要魔力夠用就能施展。
甚至還可以提前給捲軸里『加料』，先把魔力填充到蓄勢待發的狀態，需要時補上最後一點，就能實現『瞬發』的效果。
各種法器的效果也是同理。
所以理論上一位法師只要足夠有錢，裝備夠好捲軸夠多，就能化身『法術機炮』，一個人打出『彈幕』級別的效果，爆發出數倍於同階的戰力。
不過羅約還沒想過那麼遠的事，也沒打算真能施展出一項三階法術，就是簡單的琢磨一下。
可試著試著，他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
「咦？魔力編織好像沒有我之前想像的那麼難啊？這不是隨便就編好了？」
他看著手中已經編織成型的法陣，只需要用精神力觸發就能施展出來了，整個過程沒感到什麼壓力或者不適，比刻捲軸輕鬆多了。
但肯定不能在狹窄的室內施展這種大範圍魔法，那不是把自己送走嗎？
於是連忙一點一點的收束回魔力，懸浮在掌心的法陣也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為什麼施展法術會這麼輕鬆？跟賽麗希娜教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會在唬我吧？」
羅約歪著腦袋，在心裡想了想，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是液態魔力的緣故？」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魔力編織之所以難，就在於魔力本質是縹緲無形的，只能用精神力來約束，那自然是很難的。
而我的魔力是實質性的液態，約束魔力就像刻捲軸一樣，自然無比輕鬆！」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由得一陣竊喜，也是沒想到液態魔力居然還有這等妙用。
「看來這個液態魔力除了積攢起來比較慢這項缺陷之外，剩下的就都是好處，而我之所以花了五年才覺醒，就是因為天賦全點這上面去了。」
既然賽麗希娜說過這世上不存在液態的魔力，羅約就認為這應該是自己作為穿越者的特殊體質，雖然入門和修行慢了點，但以後的路肯定是越走越寬的。
「接下來就是找個地方練習了，我現在還不嫻熟，編織這項法術需要十分鐘，肯定是不行的，還需要更多的熟練。」
「這裡倒是就有專門的練習場，但肯定不能用啊，要是被人發現我偷學法術，連雨果大叔都要跟著遭殃，只能去城外找個荒郊野嶺了。」
「算了，先去吃飯，去晚了就搶不到好用的餐具了。」
羅約這便趕在飯點之前第一個來到食堂，對著餐具挑挑揀揀，最後選了把鋒利的鋸子。
然後拿了兩塊黑麵包，兩片燻肉，一盤蔬菜沙拉，還有一碗用豆子和油膘煮的糊糊，放了鹽和糖，甚至還加了一點點香料。
這就是雨果法師塔的『學徒餐』，這麼多年都沒變過，讓羅約心裡湧出一股懷念感。
這樣的伙食標準跟地球肯定沒法比，但放眼整個公國的平均標準，絕對算是慷慨了，也就雨果這位大善人才捨得給學徒吃這麼好，要跟著老酒鬼混，三天餓九頓。
羅約這便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拿鋸子慢慢鋸麵包，發出一陣鋸木頭的動靜。
很快的，其他學徒也下工了，食堂里人逐漸多了起來，變得像個鋸木廠似的，『呲呲』的動靜四處迴響，裡面偶爾還夾雜幾句閒聊：
「聽說了嗎？奧斯丁大師好像又找來一位新的學徒？」
「這有什麼？每天都有人被趕走，然後又有新人進來。」
「可這次不一樣，那人好像被帶去了單人工作間。」
「單人工作間？那不是只有花高價聘請的大師才能用嗎？聽說他們刻一張捲軸就能拿5枚銀幣，隨便刻兩張就是我們一個月的報酬了。」
「你難道還想跟人家大師比？你配嗎？也不看看人家要刻的捲軸有多難，光是那線條，那紋路，我看一眼就快暈了。」
「是的，這錢可不好賺，就算是外面請來的大師也一樣，我來的比你們早點，類似這樣的大師已經送走好幾位了，那五個單人工作間，現在就兩個人在用。」
羅約把精神力集中在聽覺，偷偷聽著他們的閒聊，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小驕傲。
這錢自己不僅能賺，還賺得挺輕鬆。
他大概估算了下，自己一天刻五六張捲軸應該是沒壓力的，咬咬牙，十張也沒問題。
但他不打算跟奧斯丁說這事，就算刻得越多錢越多，也不想在這上面花太多心思，不能讓自己的工作顯得太輕鬆。
上過班的朋友應該都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