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領悟法則
這一炮，就算是普通宇宙級一階都能被轟成渣渣，對付一艘恆星級飛船，簡直是高射炮打蚊子，純純大材小用。
在星盜看來，駕駛這麼一艘古董破爛飛船的，絕不可能是什麼強者，就連恆星級九階都算不上。
他們常年活動在這片前往虬龍星的星域，這種貨色他們見得太多了。
但他們錯了。
經驗主義，最是害死人。
只見諾嵐山一斧斬出，竟直接將那道炮光劈得煙消雲散。
對面船長驚恐到了極點。
「是宇宙級！快跑！」
我的天，那個傳說竟是真的——真有宇宙級強者乘坐恆星級飛船釣魚執法。
他們船上一共十人，一名恆星級九階，兩名恆星級八階，其餘都是恆星級七階。在黑龍山帝國，這支星盜隊伍已經算是豪華陣容，畢竟宇宙級強者，根本不屑於當星盜。
宇宙級殺他們，和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嗖！
飛船猛地掉頭，化作流光就要逃竄。
「想走？哪那麼容易。」
諾嵐山怎可能放過他們，手中巨斧劈出，一道斧芒徑直朝著對方宇宙飛船斬去。
就像切豆腐一般，對面那艘星盜飛船被諾嵐山一斧劈成兩半。
嗖！
不知是諾嵐山有意為之，還是出手失了準頭，竟沒能一斧劈死那名恆星級九階的星盜。
他完好無損地活了下來，連他自己都茫然不已，為何能在那恐怖一斧下活命？
但生死關頭，他也顧不得多想，認準一個方向瘋狂飛遁，速度直接飆到了人生巔峰。
可他快，諾嵐山更快。
幾乎眨眼之間，諾嵐山便攔在了他的去路前。
「大人，饒命！」星盜沒有絲毫掙扎，直接給諾嵐山跪了。
在這種級別的強者面前，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看著匍匐在腳下的星盜，諾嵐山滿臉失望。
這就嚇破膽了？
真是無膽鼠輩，就這點膽子，也配當星盜！
「想活命？」諾嵐山聲音威嚴。
「想！想！想！」星盜瘋狂點頭。
「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我會將境界壓制在恆星級九階，只要你能擊敗我，我便饒你一命。」
「大人，我不敢……」星盜冷汗涔涔。
他哪有膽子跟宇宙級強者交手？即便對方壓制了境界，那也是宇宙級的眼界與底蘊，除非是能越級挑戰的絕世天才，否則絕無勝算。
「你沒有選擇，出手，或是死。」諾嵐山語氣冰冷。
「我，我……啊！」
星盜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還是鼓足勇氣，朝著諾嵐山殺了過去。
星盜的武器是一把刀，材料頗為貴重，已然達到宇宙級。想來他這些年當星盜，也搶到了不少值錢的玩意兒。
其實諾嵐山早年偶爾也客串過星盜，畢竟那樣來錢實在太快。當然，現在他靈魂已換，既不會，也不屑再做這種事。
刀速極快，已然達到恆星級九階的極限。
可在諾嵐山眼中，卻慢得如同龜爬。他微微一側身，便輕鬆躲過這一刀。
星盜瞳孔驟縮。
他能清晰感覺到，諾嵐山確確實實只動用了恆星級九階的實力在與他戰鬥。
可同為恆星級九階，自己全力一刀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躲開，死亡的陰影再次將他籠罩。
「啊！」
重壓之下，有人越戰越勇，有人精神崩潰。
這名星盜，顯然已經瀕臨崩潰。
心性太差。
心性修為，這是極為高深的概念，就連一般不朽都未必知曉，可諾嵐山卻清清楚楚：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心性。
就好比洪，他雖沒有羅峰那般逆天天賦，可在闖幻境海時，卻憑藉恐怖的心性修為一鳴驚人，連巨斧創始者都親自收他為徒——那可是宇宙最強者。
星盜如同瘋獸，揮舞戰刀狂攻，兇猛卻毫無章法。
若是諾嵐山想，一斧便能將他劈成兩半。
可他沒有，反倒像貓戲老鼠一般，只是不斷躲閃，偶爾隨手扒拉幾下。
這讓瘋獸更加惶恐、崩潰，也更加暴怒。
士可殺不可辱，殺人不過頭點地。
喝！
星盜眼神驟變，周身泛起赤紅光芒，刀身威力也驟然暴漲。
他正在朝著宇宙級蛻變。
百卡羅在遠處看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
當年，他也是在這般絕境瘋狂之中完成蛻變，而後斬殺對手。
諾嵐山是一位好老師，也是一位殘酷的老師。
他培養弟子的方式只有一個字：殺！
贏了是弟子，死了是死人。
轟！
星盜蛻變成功，成為宇宙級一階武者。
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他只覺得自己所向披靡，可以一個打十個。
他停下攻擊，平視諾嵐山：「你需要解封實力嗎？」
「不必。」諾嵐山淡淡一笑，這樣才更有意思。
他耽擱這麼久，等的就是星盜這一刻的蛻變。
天才與庸人的區別在哪？
庸人只能同級對戰，天才則能越級反殺。
想那羅峰，界主級時便已獲得刀河王的不朽稱號。
羅峰可以，我諾嵐山為什麼不行！
「找死！」
星盜目光一冷，悍然出刀。
這一刀攜突破之威，銳不可當，威力比之前何止強了千百倍。
然而諾嵐山卻一反常態，不僅沒有再躲閃，反而揮斧正面硬撼。
一邊是宇宙級戰力，一邊是恆星級九階戰力，結果看似毫無懸念。
刀斧相撞，諾嵐山被震得連連後退。若是在地面，必定會被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星盜笑了，認為自己贏定了。人，終究要為自己的自大買單。
轟！
諾嵐山陡然穩住身形，一枚金色圓球以他為中心轟然展開，將星盜直接籠罩其中。
「不好，是領域！」星盜臉色劇變。
不帶這麼作弊的！說好只用恆星級九階實力，怎麼還動用領域？誰家恆星級九階會有領域啊！
可此刻早已不是爭辯的時候。
星盜只覺自身力量被瘋狂壓制，動作也變得遲緩僵硬。
喝！
星盜全力爆發，試圖用體內暴漲的原力衝破諾嵐山的領域。
咔咔咔——
領域在他狂暴的原力衝擊下，漸漸出現裂痕。
諾嵐山畢竟只動用恆星級九階戰力，施展的也僅僅只是一重領域。
啊！
諾嵐山自然不會坐視領域被破，憑藉強橫的意志力死死撐住領域，同時不斷進攻，瘋狂進攻。
金之領域，金之法則的本質便是「殺伐」。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不，金之一道，只有進攻，沒有防守！
按理來說，已是宇宙級的星盜本可以輕鬆抵擋，可他的實力在金之領域中被大幅壓制，而諾嵐山的戰力卻得到增幅。
星盜看似更強，優勢卻被無限縮小。他一邊抵擋諾嵐山的巨斧，一邊爆發原力衝擊領域，一時間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諾嵐山同樣不好受。
他竭力維持領域運轉，已然目眥欲裂，若不是底子雄厚，此刻早已吐血重傷。
轟轟轟！
數百回合之後，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金之領域徹底破碎。
沒辦法，宇宙級就是宇宙級，原力恢復速度遠超恆星級數倍。
「給我死！」
星盜面露狂喜，一刀朝著諾嵐山狠狠斬去。
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刀結結實實砍在諾嵐山身上，諾嵐山卻毫髮無損，體表還有金光流轉。
只聽「當」的一聲脆響，星盜的戰刀當場崩斷。
「金之法則！」星盜驚恐尖叫。
天啊，恆星級九階竟然領悟了法則！這是碰到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要知道，法則通常只有域主才有資格領悟，是界主的標配！
「答對了。」
諾嵐山揮動巨斧，斧身被金之法則包裹，鋒銳無雙。
嗤——星盜當場被劈成兩半。
答對了，那便賜你一死。
感受著臉上鮮血的溫熱，諾嵐山笑了。真實的殺戮讓他十分享受，也是虛擬殺戮壓抑的久了。
「恭賀老師領悟法則！」百卡羅第一時間上前恭賀。
老師領悟了法則，百分百能踏入域主境界，他是真心為老師高興。
「我也沒想到，一場遊戲，竟能讓我突破。看來實戰，永遠比虛擬對戰進步更快。好了，我們繼續趕路吧。」諾嵐山感慨一聲，轉身返回飛船，繼續朝著虬龍星進發。
至於星盜飛船殘骸之類的戰利品，諾嵐山看都懶得看一眼。
那些東西加起來，對他而言不過是掉在地上的一毛錢，他連彎腰都嫌麻煩。
而他們離開不久，正巧有一艘黑龍山X81型號宇宙飛船路過，並成功捕獲了已成太空垃圾的星盜飛船殘骸。
「巴巴塔，這是宇宙級飛船？到底是何等力量，能將它直接劈成兩半？」剛剛踏入宇宙的羅峰滿臉驚駭。
此刻他還只是行星級，根本無法想像宇宙級的偉力。
「簡單，飛船監控系統完好，應該完整記錄了被飛船被毀的全過程，我這就把視頻資料提取出來。」
巴巴塔活動手指，迅速操作起來。
不多時，羅峰面前便浮現出一段畫面。
在星盜看來，駕駛這麼一艘古董破爛飛船的，絕不可能是什麼強者，就連恆星級九階都算不上。
他們常年活動在這片前往虬龍星的星域，這種貨色他們見得太多了。
但他們錯了。
經驗主義，最是害死人。
只見諾嵐山一斧斬出，竟直接將那道炮光劈得煙消雲散。
對面船長驚恐到了極點。
「是宇宙級！快跑！」
我的天，那個傳說竟是真的——真有宇宙級強者乘坐恆星級飛船釣魚執法。
他們船上一共十人，一名恆星級九階，兩名恆星級八階，其餘都是恆星級七階。在黑龍山帝國，這支星盜隊伍已經算是豪華陣容，畢竟宇宙級強者，根本不屑於當星盜。
宇宙級殺他們，和碾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嗖！
飛船猛地掉頭，化作流光就要逃竄。
「想走？哪那麼容易。」
諾嵐山怎可能放過他們，手中巨斧劈出，一道斧芒徑直朝著對方宇宙飛船斬去。
就像切豆腐一般，對面那艘星盜飛船被諾嵐山一斧劈成兩半。
嗖！
不知是諾嵐山有意為之，還是出手失了準頭，竟沒能一斧劈死那名恆星級九階的星盜。
他完好無損地活了下來，連他自己都茫然不已，為何能在那恐怖一斧下活命？
但生死關頭，他也顧不得多想，認準一個方向瘋狂飛遁，速度直接飆到了人生巔峰。
可他快，諾嵐山更快。
幾乎眨眼之間，諾嵐山便攔在了他的去路前。
「大人，饒命！」星盜沒有絲毫掙扎，直接給諾嵐山跪了。
在這種級別的強者面前，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看著匍匐在腳下的星盜，諾嵐山滿臉失望。
這就嚇破膽了？
真是無膽鼠輩，就這點膽子，也配當星盜！
「想活命？」諾嵐山聲音威嚴。
「想！想！想！」星盜瘋狂點頭。
「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我會將境界壓制在恆星級九階，只要你能擊敗我，我便饒你一命。」
「大人，我不敢……」星盜冷汗涔涔。
他哪有膽子跟宇宙級強者交手？即便對方壓制了境界，那也是宇宙級的眼界與底蘊，除非是能越級挑戰的絕世天才，否則絕無勝算。
「你沒有選擇，出手，或是死。」諾嵐山語氣冰冷。
「我，我……啊！」
星盜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還是鼓足勇氣，朝著諾嵐山殺了過去。
星盜的武器是一把刀，材料頗為貴重，已然達到宇宙級。想來他這些年當星盜，也搶到了不少值錢的玩意兒。
其實諾嵐山早年偶爾也客串過星盜，畢竟那樣來錢實在太快。當然，現在他靈魂已換，既不會，也不屑再做這種事。
刀速極快，已然達到恆星級九階的極限。
可在諾嵐山眼中，卻慢得如同龜爬。他微微一側身，便輕鬆躲過這一刀。
星盜瞳孔驟縮。
他能清晰感覺到，諾嵐山確確實實只動用了恆星級九階的實力在與他戰鬥。
可同為恆星級九階，自己全力一刀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躲開，死亡的陰影再次將他籠罩。
「啊！」
重壓之下，有人越戰越勇，有人精神崩潰。
這名星盜，顯然已經瀕臨崩潰。
心性太差。
心性修為，這是極為高深的概念，就連一般不朽都未必知曉，可諾嵐山卻清清楚楚：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心性。
就好比洪，他雖沒有羅峰那般逆天天賦，可在闖幻境海時，卻憑藉恐怖的心性修為一鳴驚人，連巨斧創始者都親自收他為徒——那可是宇宙最強者。
星盜如同瘋獸，揮舞戰刀狂攻，兇猛卻毫無章法。
若是諾嵐山想，一斧便能將他劈成兩半。
可他沒有，反倒像貓戲老鼠一般，只是不斷躲閃，偶爾隨手扒拉幾下。
這讓瘋獸更加惶恐、崩潰，也更加暴怒。
士可殺不可辱，殺人不過頭點地。
喝！
星盜眼神驟變，周身泛起赤紅光芒，刀身威力也驟然暴漲。
他正在朝著宇宙級蛻變。
百卡羅在遠處看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
當年，他也是在這般絕境瘋狂之中完成蛻變，而後斬殺對手。
諾嵐山是一位好老師，也是一位殘酷的老師。
他培養弟子的方式只有一個字：殺！
贏了是弟子，死了是死人。
轟！
星盜蛻變成功，成為宇宙級一階武者。
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他只覺得自己所向披靡，可以一個打十個。
他停下攻擊，平視諾嵐山：「你需要解封實力嗎？」
「不必。」諾嵐山淡淡一笑，這樣才更有意思。
他耽擱這麼久，等的就是星盜這一刻的蛻變。
天才與庸人的區別在哪？
庸人只能同級對戰，天才則能越級反殺。
想那羅峰，界主級時便已獲得刀河王的不朽稱號。
羅峰可以，我諾嵐山為什麼不行！
「找死！」
星盜目光一冷，悍然出刀。
這一刀攜突破之威，銳不可當，威力比之前何止強了千百倍。
然而諾嵐山卻一反常態，不僅沒有再躲閃，反而揮斧正面硬撼。
一邊是宇宙級戰力，一邊是恆星級九階戰力，結果看似毫無懸念。
刀斧相撞，諾嵐山被震得連連後退。若是在地面，必定會被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星盜笑了，認為自己贏定了。人，終究要為自己的自大買單。
轟！
諾嵐山陡然穩住身形，一枚金色圓球以他為中心轟然展開，將星盜直接籠罩其中。
「不好，是領域！」星盜臉色劇變。
不帶這麼作弊的！說好只用恆星級九階實力，怎麼還動用領域？誰家恆星級九階會有領域啊！
可此刻早已不是爭辯的時候。
星盜只覺自身力量被瘋狂壓制，動作也變得遲緩僵硬。
喝！
星盜全力爆發，試圖用體內暴漲的原力衝破諾嵐山的領域。
咔咔咔——
領域在他狂暴的原力衝擊下，漸漸出現裂痕。
諾嵐山畢竟只動用恆星級九階戰力，施展的也僅僅只是一重領域。
啊！
諾嵐山自然不會坐視領域被破，憑藉強橫的意志力死死撐住領域，同時不斷進攻，瘋狂進攻。
金之領域，金之法則的本質便是「殺伐」。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不，金之一道，只有進攻，沒有防守！
按理來說，已是宇宙級的星盜本可以輕鬆抵擋，可他的實力在金之領域中被大幅壓制，而諾嵐山的戰力卻得到增幅。
星盜看似更強，優勢卻被無限縮小。他一邊抵擋諾嵐山的巨斧，一邊爆發原力衝擊領域，一時間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諾嵐山同樣不好受。
他竭力維持領域運轉，已然目眥欲裂，若不是底子雄厚，此刻早已吐血重傷。
轟轟轟！
數百回合之後，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金之領域徹底破碎。
沒辦法，宇宙級就是宇宙級，原力恢復速度遠超恆星級數倍。
「給我死！」
星盜面露狂喜，一刀朝著諾嵐山狠狠斬去。
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刀結結實實砍在諾嵐山身上，諾嵐山卻毫髮無損，體表還有金光流轉。
只聽「當」的一聲脆響，星盜的戰刀當場崩斷。
「金之法則！」星盜驚恐尖叫。
天啊，恆星級九階竟然領悟了法則！這是碰到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要知道，法則通常只有域主才有資格領悟，是界主的標配！
「答對了。」
諾嵐山揮動巨斧，斧身被金之法則包裹，鋒銳無雙。
嗤——星盜當場被劈成兩半。
答對了，那便賜你一死。
感受著臉上鮮血的溫熱，諾嵐山笑了。真實的殺戮讓他十分享受，也是虛擬殺戮壓抑的久了。
「恭賀老師領悟法則！」百卡羅第一時間上前恭賀。
老師領悟了法則，百分百能踏入域主境界，他是真心為老師高興。
「我也沒想到，一場遊戲，竟能讓我突破。看來實戰，永遠比虛擬對戰進步更快。好了，我們繼續趕路吧。」諾嵐山感慨一聲，轉身返回飛船，繼續朝著虬龍星進發。
至於星盜飛船殘骸之類的戰利品，諾嵐山看都懶得看一眼。
那些東西加起來，對他而言不過是掉在地上的一毛錢，他連彎腰都嫌麻煩。
而他們離開不久，正巧有一艘黑龍山X81型號宇宙飛船路過，並成功捕獲了已成太空垃圾的星盜飛船殘骸。
「巴巴塔，這是宇宙級飛船？到底是何等力量，能將它直接劈成兩半？」剛剛踏入宇宙的羅峰滿臉驚駭。
此刻他還只是行星級，根本無法想像宇宙級的偉力。
「簡單，飛船監控系統完好，應該完整記錄了被飛船被毀的全過程，我這就把視頻資料提取出來。」
巴巴塔活動手指，迅速操作起來。
不多時，羅峰面前便浮現出一段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