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那不是抄襲嗎？
「剛才專務提到的那兩個人，您的確見過。」道歉完的秘書認真起來，向渡邊蒼太介紹著他獲取的信息：「攝影師是之前僱傭的那個偵探——黑崎拓哉，如果不是因為他向警視廳自首，您也不會有那麼多麻煩。
至於那位保育員，她是櫻工作室的音樂製作人風間由美，專務對她很熟悉。」
恰到好處的介紹，讓渡邊蒼太回憶起了悲痛的感覺。
他攥緊了拳頭，一拳一拳輕輕敲打著桌面，每一拳都像是砸在秘書的心臟上，沉聲說道：「你好像準備了很多，但是有沒有人提醒過你，你的前任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抓走的。」
背地裡，所有人都知道前秘書執行的是渡邊蒼太的命令。
但在表面上，秘書只是做了多餘而且過界的事情，所以被警視廳的人帶走了。
多管閒事，是會重蹈覆轍的。
「是，來之前我已經聽說了，前輩多管閒事被送進了監獄。」秘書面無表情說著，像是說著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樣。
「那你還準備那麼多做什麼？」渡邊蒼太依舊冷漠，打量著眼前的新秘書，「迫不及待想去見你的前輩？還是覺得警視廳的人都是傻蛋，會這麼簡單放過我，你知道暗地裡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嗎？」
「我知道，專務現在是眾矢之的，並且身為專務秘書的我也是被重點關注的對象。」
「所以呢？就你想表達什麼呢？」
「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秘書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緊盯著冷漠的渡邊蒼太，「我們是瓷器，她們是瓦罐，兩敗俱傷的話，一定是我們受傷更重，但我們有一樣東西是天然就比他們高的，專務您知道嗎？」
聽他這麼說，渡邊蒼太頓時來了興趣，這秘書自信的模樣，看起來的確比起之前那個聰明許多。
他想了想，回答了秘書的問題：「階級，我們天然就比那個人要高貴，擁有的資源與人脈也不是她能擁有的，同樣的一件事情交給我們來做，效果會截然不同。」
瓷器生來就是藝術品，稍微雕琢就是展櫃裡面的精品，而瓦罐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擺脫身上的土氣。
「如您所說，」秘書抬起手來，第一次認同了渡邊蒼太的話，「他們能夠做到的事情，我們也可以做到，而且我們能集齊人力物力做得更好。」
渡邊蒼太明白了秘書的意思。
他不再冷漠，臉上出現笑容，望著秘書反問道：「只要有更好的替代品，那還有誰會去關注那個瓦罐呢？」
「讓我來做吧，」秘書自信滿滿，「封鎖是不會有作用的，眼下他們走的正是我們無法管控的地方，與其做那些容易留下把柄的危險舉動，不如直接複製他們的成功，我們絕對可以做到，並且不會被抓住把柄。」
他做什麼，這邊就做什麼。
製作精良的視頻，很明顯這邊的水平和實力會更高，只需要選擇合適的出演對象……這個對象其實就在身邊。
「吉岡結子。」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這個名字。
隸屬於渡邊娛樂的女藝人，是當初為了頂替天野秋被雪藏後的市場空缺，而推出來的一位清楚系藝人，目前公司的確在好好發揮她的清純人設以奪取市場，配合渡邊娛樂大力投入的資源，已經成為各電視台的寵兒。
她還比天野秋要年輕6歲，絕對是當打之年。
能想到同一個人，渡邊蒼太對這秘書的評價也高了一點，他點頭應了下來：「拿出企劃案來，我去協調吉岡結子的工作，讓她在所有領域都取代天野秋。」
…
與此同時，凶宅事務所。
澤城和也跟天野秋兩個人席地而坐，看著網絡上的相關視頻。
就像是課後複習？
自從他們的視頻出來，網絡上帶著相同元素的視頻一個接一個冒了出來，所以兩個人下班後就坐在這地上，連晚飯都在這邊一併解決了。
吃的泡麵。
「那個…前幾天美咲同學也說過，你不覺得我們事務所有點冷嗎？」天野秋搓了搓手臂，狐疑地眼神掃了掃周圍。
「冷？可能是這樣吧，」澤城和也沒什麼反應，隨手給天野秋丟去外套，「覺得冷就披一件衣服，不用往奇怪的地方想，因為你越想就會覺得周圍越奇怪。」
「聽你這樣說完才更奇怪。」天野秋翻了個白眼。
拜澤城和也所賜，她現在的確不冷了，甚至感覺手上一陣火熱，想給澤城和也一拳試試輕重。
澤城和也很自覺地把臉轉了過來，但不是給她揍，因為跟著一起轉過來的還有播放視頻中的筆電，「你看這個，100萬粉絲的網紅，在昨天晚上上傳的視頻，到現在已經收穫30萬播放量。」
「我看過了，怎麼了嗎？」收起手癢難耐的拳頭，天野秋化身一問三不知的乖寶寶。
那是一條不知道為什麼會流行，但看了就覺得莫名很爽的精緻收拾小視頻，昨晚上天野秋因為有點害怕，又不敢起來喊澤城和也雙排，所以她看著這條視頻入睡。
所以那播放量還有天野秋一份功勞，嘻嘻。
「你看過……感覺怎麼樣？」
「舒服！」
「跟我們的比起來呢？」澤城和也關掉視頻，拉回到自家的視頻頁面，「你看我們的評論區，很多人都在說我們的視頻很舒服，有一種身心都被治癒的感覺。」
「那只是您的偏見吧。」無語的天野秋指著那留言。
拜託，下次要評論的時候能不能換小號，不要用發視頻的大號在自己的視頻底下評論，會被觀眾當成動物園來打卡的。
澤城和也當做沒發現，點開了這條評論下面的摺疊評論，用理所當然的態度說：「我們作為創作者，當然要喜歡自己的作品，只有自己都喜歡了，大家才會跟著你一起喜歡，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我知道，」天野秋點了點頭，「這是自戀，無藥可救的那種。」
「…牙尖嘴利。」
「油嘴滑舌…」
天野秋也是個還嘴的高手。
澤城和也鬥不過她，回到之前那個網紅的視頻，說出自己的想法：「做流媒體必須要保持新鮮感，讓每一支視頻都能俘獲不同的人的內心，收集那些有趣的靈魂，所以我們下一支的視頻就照著他的來學習吧！」
「啊……啊啊…啊？」天野秋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抬起手來反問澤城和也：「那不是抄襲嗎？而且同質內容的情況下，我們的優勢在哪裡？」
「誰說這是抄襲了，我們要做的可是治癒番，天野師傅。」
至於那位保育員，她是櫻工作室的音樂製作人風間由美，專務對她很熟悉。」
恰到好處的介紹，讓渡邊蒼太回憶起了悲痛的感覺。
他攥緊了拳頭，一拳一拳輕輕敲打著桌面，每一拳都像是砸在秘書的心臟上，沉聲說道：「你好像準備了很多，但是有沒有人提醒過你，你的前任是因為什麼原因被抓走的。」
背地裡，所有人都知道前秘書執行的是渡邊蒼太的命令。
但在表面上，秘書只是做了多餘而且過界的事情，所以被警視廳的人帶走了。
多管閒事，是會重蹈覆轍的。
「是，來之前我已經聽說了，前輩多管閒事被送進了監獄。」秘書面無表情說著，像是說著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樣。
「那你還準備那麼多做什麼？」渡邊蒼太依舊冷漠，打量著眼前的新秘書，「迫不及待想去見你的前輩？還是覺得警視廳的人都是傻蛋，會這麼簡單放過我，你知道暗地裡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嗎？」
「我知道，專務現在是眾矢之的，並且身為專務秘書的我也是被重點關注的對象。」
「所以呢？就你想表達什麼呢？」
「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好好利用自己的優勢？」秘書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緊盯著冷漠的渡邊蒼太，「我們是瓷器，她們是瓦罐，兩敗俱傷的話，一定是我們受傷更重，但我們有一樣東西是天然就比他們高的，專務您知道嗎？」
聽他這麼說，渡邊蒼太頓時來了興趣，這秘書自信的模樣，看起來的確比起之前那個聰明許多。
他想了想，回答了秘書的問題：「階級，我們天然就比那個人要高貴，擁有的資源與人脈也不是她能擁有的，同樣的一件事情交給我們來做，效果會截然不同。」
瓷器生來就是藝術品，稍微雕琢就是展櫃裡面的精品，而瓦罐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擺脫身上的土氣。
「如您所說，」秘書抬起手來，第一次認同了渡邊蒼太的話，「他們能夠做到的事情，我們也可以做到，而且我們能集齊人力物力做得更好。」
渡邊蒼太明白了秘書的意思。
他不再冷漠，臉上出現笑容，望著秘書反問道：「只要有更好的替代品，那還有誰會去關注那個瓦罐呢？」
「讓我來做吧，」秘書自信滿滿，「封鎖是不會有作用的，眼下他們走的正是我們無法管控的地方，與其做那些容易留下把柄的危險舉動，不如直接複製他們的成功，我們絕對可以做到，並且不會被抓住把柄。」
他做什麼，這邊就做什麼。
製作精良的視頻，很明顯這邊的水平和實力會更高，只需要選擇合適的出演對象……這個對象其實就在身邊。
「吉岡結子。」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這個名字。
隸屬於渡邊娛樂的女藝人，是當初為了頂替天野秋被雪藏後的市場空缺，而推出來的一位清楚系藝人，目前公司的確在好好發揮她的清純人設以奪取市場，配合渡邊娛樂大力投入的資源，已經成為各電視台的寵兒。
她還比天野秋要年輕6歲，絕對是當打之年。
能想到同一個人，渡邊蒼太對這秘書的評價也高了一點，他點頭應了下來：「拿出企劃案來，我去協調吉岡結子的工作，讓她在所有領域都取代天野秋。」
…
與此同時，凶宅事務所。
澤城和也跟天野秋兩個人席地而坐，看著網絡上的相關視頻。
就像是課後複習？
自從他們的視頻出來，網絡上帶著相同元素的視頻一個接一個冒了出來，所以兩個人下班後就坐在這地上，連晚飯都在這邊一併解決了。
吃的泡麵。
「那個…前幾天美咲同學也說過，你不覺得我們事務所有點冷嗎？」天野秋搓了搓手臂，狐疑地眼神掃了掃周圍。
「冷？可能是這樣吧，」澤城和也沒什麼反應，隨手給天野秋丟去外套，「覺得冷就披一件衣服，不用往奇怪的地方想，因為你越想就會覺得周圍越奇怪。」
「聽你這樣說完才更奇怪。」天野秋翻了個白眼。
拜澤城和也所賜，她現在的確不冷了，甚至感覺手上一陣火熱，想給澤城和也一拳試試輕重。
澤城和也很自覺地把臉轉了過來，但不是給她揍，因為跟著一起轉過來的還有播放視頻中的筆電，「你看這個，100萬粉絲的網紅，在昨天晚上上傳的視頻，到現在已經收穫30萬播放量。」
「我看過了，怎麼了嗎？」收起手癢難耐的拳頭，天野秋化身一問三不知的乖寶寶。
那是一條不知道為什麼會流行，但看了就覺得莫名很爽的精緻收拾小視頻，昨晚上天野秋因為有點害怕，又不敢起來喊澤城和也雙排，所以她看著這條視頻入睡。
所以那播放量還有天野秋一份功勞，嘻嘻。
「你看過……感覺怎麼樣？」
「舒服！」
「跟我們的比起來呢？」澤城和也關掉視頻，拉回到自家的視頻頁面，「你看我們的評論區，很多人都在說我們的視頻很舒服，有一種身心都被治癒的感覺。」
「那只是您的偏見吧。」無語的天野秋指著那留言。
拜託，下次要評論的時候能不能換小號，不要用發視頻的大號在自己的視頻底下評論，會被觀眾當成動物園來打卡的。
澤城和也當做沒發現，點開了這條評論下面的摺疊評論，用理所當然的態度說：「我們作為創作者，當然要喜歡自己的作品，只有自己都喜歡了，大家才會跟著你一起喜歡，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我知道，」天野秋點了點頭，「這是自戀，無藥可救的那種。」
「…牙尖嘴利。」
「油嘴滑舌…」
天野秋也是個還嘴的高手。
澤城和也鬥不過她，回到之前那個網紅的視頻，說出自己的想法：「做流媒體必須要保持新鮮感，讓每一支視頻都能俘獲不同的人的內心，收集那些有趣的靈魂，所以我們下一支的視頻就照著他的來學習吧！」
「啊……啊啊…啊？」天野秋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抬起手來反問澤城和也：「那不是抄襲嗎？而且同質內容的情況下，我們的優勢在哪裡？」
「誰說這是抄襲了，我們要做的可是治癒番，天野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