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懷疑人生的老爸！
第108章 懷疑人生的老爸！
路清隆還沒走到家，但家裡的氣氛已經降至冰點了。
牛老爺子第一次上門，沒怎麼寒暄，也沒喝幾口茶，就坐在客廳那張舊沙發上。拐杖靠在膝邊，臉色不算難看，但也絕對說不上輕鬆。
老爸坐在對面，一臉茫然。
老媽坐在旁邊，手指一直捏著圍裙邊。
牛老爺子開口問得很直接，「你們有沒有拿清隆出去掙錢？」
老爸當場愣住：「啊？」
這位，來家裡就為了說這話？
老媽眼神飄忽。
牛老爺子把她這一眼看得清清楚楚，聲音一沉，「孩子聰明，是好事。但越是這樣的孩子，越不能早早被名利場裹進去。今天這個來夸，明天那個來請，後天有人拿錢砸。你們做父母的要是守不住，他再聰明，也會被人拖歪。」
老爸這下聽懂了，立刻坐直：「牛老，您誤會了。清隆是愛折騰，但我們沒想過拿他賺錢！」
牛老爺子沒看他，只看向老媽。
老媽被看得心裡發毛，最後小聲說道：「是————是有個公司。」
老爸猛地轉頭：「什麼公司？」
老媽硬著頭皮說：「是...是我兒子路清隆辦的，還讓我當法人。」
客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老爸張大嘴，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媽自己都覺得荒唐，又趕緊補了一句：「我知道您可能不信，我到現在也覺得離譜。可這事是真的，工商那邊手續都辦了，胖虎和小夫也在，廠房也弄起來了。」
牛老爺子反倒沒露出太多意外，只是嘆了一聲：「這孩子，真是每一步都讓人驚訝啊！」
他看著兩人，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們以後打算讓清隆走什麼路？」
老爸愣了一下。
老媽也沒反應過來：「什麼路？」
牛老爺子手指輕輕摩挲著拐杖，語氣不急，卻很重：「這孩子腦子好，膽子也大，心裡有主意。這樣的孩子，放在普通人家裡，是天大的福氣，可要是沒人看著，也容易走偏...
「」
老媽聽得有些緊張。
牛老爺子繼續說道：「我不是說他現在怎麼樣。我是說以後....等他再大一點，見的人多了，知道的事多了，外面誘惑也多了。有人拿錢哄，有人拿名捧，有人拿好處拉。你們當父母的，總得替他想想。」
老爸皺起眉：「牛老，您的意思是————」
牛老爺子看了他一眼，皺起眉頭。
他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怎麼還聽不出來？
非得說得那麼直白嗎？
要是放到以前，他根本就不會這麼多廢話。
聽不懂就是你自己的原因。
非得說的那麼直白嗎？
牛老爺子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給他鋪一鋪路。不是讓他享福，也不是讓他走捷徑。是讓他以後別把這身聰明勁兒浪費在小打小鬧上。
，老爸沒他開始，其實老媽聽懂了。
這是想讓路清隆以後進體制，甚至往更高的路上走。
她一時間沒敢說話。
老爸卻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搖頭：「不行。」
牛老爺子看向他。
老爸坐直了些，語氣很堅決：「他以後想做什麼，讓他自己選。您喜歡他，我很感激。但我不想現在就替他定一輩子的路。」
老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牛老爺子看了老爸很久，忽然笑了笑，「你倒是硬氣。」
「不是硬氣。」
老爸低聲道：「我只是覺得，他是我兒子，不是我的前程。」
這句話一出來，老媽心裡猛地一跳。
牛老爺子臉上的笑慢慢淡了，過了片刻，才點點頭。
「行。你這個當爸的，還算清醒。」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聲。
路清隆推門進來，看到客廳里幾個人，腳步稍微頓了一下。
牛老爺子沒再提剛才那件事，而是像隨口一說般，看向老媽。
「既然公司已經辦起來了，那就好好做。現在外面有些廠子撐不住了，設備、工人、
場地都要散。有些人只想著低價拿東西，轉手賣掉，至於廠里的老工人以後怎麼辦，沒人管。」
老媽一愣：「您的意思是？」
牛老爺子慢慢說道：「城南有家機械廠，最近情況不好。聽說有人想低價接走，後面還有外資在看。廠里老工人不少，設備也不是全沒用。真散了，可惜。」
他看似在和老媽說話，卻沒有看路清隆。
「你們要是真想做企業，就別只盯著眼前那點小買賣。能接得住，就去看看。只要是真心做事，不倒賣資產，好好對待工人，該給的方便，自然會有人給。」
路清隆站在門口，聽完這幾句話，眼神微微一動。
牛老爺子沒有直接對他說。
但他聽懂了。
牛老爺子說完機械廠的事，像是才想起正事一樣，伸手把身邊的書包拿了過來。
「對了，我今天來，還有一樣東西要還你。」
他把布包打開，裡面正是那台暴龍機。
路清隆看了一眼，外殼被重新裝好，螺絲也擰得整整齊齊，旁邊還壓著他那疊手畫圖紙。
牛老爺子把暴龍機放到桌上，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東西他們看過了，說沒弄壞。」
路清隆點點頭：「嗯。」
牛老爺子看著他，臉上的嚴肅淡了些，語氣也軟下來。
「你好久沒去爺爺家玩了。」
「千曲很想你。」
路清隆眨了眨眼：「最近有點忙。」
牛老爺子哼了一聲：「你一個小學生，忙得比我還厲害。」
路清隆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下次一定去。」
牛老爺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行，記住你說的。」
他站起身，拄起拐杖，臨走前又回頭看了路清隆一眼。
「明天去學校，有驚喜。」
路清隆眼神微微一動：「什麼驚喜？」
牛老爺子卻沒說，只擺了擺手。
「去了就知道。」
送走牛老爺子後，家裡一下安靜下來。
安靜了沒幾秒，老爸猛地轉頭看向老媽。
「什麼公司？」
老媽眼神一飄：「就————未來科技。」
「我問的是，這公司怎麼來的？」
「清隆辦的。」
老爸深吸一口氣，像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你再說一遍，誰辦的？」
老媽指了指正準備溜回房間的路清隆。
「你兒子。」
老爸慢慢轉頭，看向路清隆。
路清隆腳步停住。
父子倆對視了幾秒。
老爸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再到不可置信，最後變成一種「我是不是錯過了整個世界」的恍惚。
「所以。」
「我兒子現在辦廠了？」
老媽小聲補刀：「不只是辦廠，還是老闆，還招了很多你的師兄弟，裡面除了普工，好像都是中科院的人來兼職。」
老爸：「————」
他沉默了很久，才憋出一句：
」CEO？」
路清隆想了想：「差不多。」
老爸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在實驗室里天天和光子、晶體、噪聲、符合計數死磕，結果一回頭，自己兒子已經在外面開公司、建廠、搞量產了。
這世界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路清隆看著老爸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忽然拍了拍他的胳膊。
「老爸，你放心。」
「以後你科研項目，我王多魚投了。」
老爸愣了愣，「王多魚是誰？」
路清隆頓了頓，「不好意思，串梗了。」
老爸：「————」
老媽沒聽懂，但看老爸那副表情，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路清隆還沒走到家，但家裡的氣氛已經降至冰點了。
牛老爺子第一次上門，沒怎麼寒暄，也沒喝幾口茶，就坐在客廳那張舊沙發上。拐杖靠在膝邊，臉色不算難看，但也絕對說不上輕鬆。
老爸坐在對面，一臉茫然。
老媽坐在旁邊，手指一直捏著圍裙邊。
牛老爺子開口問得很直接，「你們有沒有拿清隆出去掙錢？」
老爸當場愣住：「啊？」
這位，來家裡就為了說這話？
老媽眼神飄忽。
牛老爺子把她這一眼看得清清楚楚，聲音一沉，「孩子聰明，是好事。但越是這樣的孩子，越不能早早被名利場裹進去。今天這個來夸，明天那個來請，後天有人拿錢砸。你們做父母的要是守不住，他再聰明，也會被人拖歪。」
老爸這下聽懂了，立刻坐直：「牛老，您誤會了。清隆是愛折騰，但我們沒想過拿他賺錢！」
牛老爺子沒看他，只看向老媽。
老媽被看得心裡發毛，最後小聲說道：「是————是有個公司。」
老爸猛地轉頭：「什麼公司？」
老媽硬著頭皮說：「是...是我兒子路清隆辦的，還讓我當法人。」
客廳里頓時安靜下來。
老爸張大嘴，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媽自己都覺得荒唐，又趕緊補了一句：「我知道您可能不信，我到現在也覺得離譜。可這事是真的，工商那邊手續都辦了，胖虎和小夫也在，廠房也弄起來了。」
牛老爺子反倒沒露出太多意外，只是嘆了一聲：「這孩子，真是每一步都讓人驚訝啊！」
他看著兩人，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們以後打算讓清隆走什麼路？」
老爸愣了一下。
老媽也沒反應過來：「什麼路？」
牛老爺子手指輕輕摩挲著拐杖，語氣不急，卻很重：「這孩子腦子好，膽子也大，心裡有主意。這樣的孩子，放在普通人家裡，是天大的福氣，可要是沒人看著，也容易走偏...
「」
老媽聽得有些緊張。
牛老爺子繼續說道：「我不是說他現在怎麼樣。我是說以後....等他再大一點，見的人多了，知道的事多了，外面誘惑也多了。有人拿錢哄，有人拿名捧，有人拿好處拉。你們當父母的，總得替他想想。」
老爸皺起眉：「牛老，您的意思是————」
牛老爺子看了他一眼，皺起眉頭。
他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怎麼還聽不出來？
非得說得那麼直白嗎？
要是放到以前，他根本就不會這麼多廢話。
聽不懂就是你自己的原因。
非得說的那麼直白嗎？
牛老爺子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給他鋪一鋪路。不是讓他享福，也不是讓他走捷徑。是讓他以後別把這身聰明勁兒浪費在小打小鬧上。
，老爸沒他開始，其實老媽聽懂了。
這是想讓路清隆以後進體制，甚至往更高的路上走。
她一時間沒敢說話。
老爸卻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搖頭：「不行。」
牛老爺子看向他。
老爸坐直了些，語氣很堅決：「他以後想做什麼，讓他自己選。您喜歡他，我很感激。但我不想現在就替他定一輩子的路。」
老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牛老爺子看了老爸很久，忽然笑了笑，「你倒是硬氣。」
「不是硬氣。」
老爸低聲道：「我只是覺得，他是我兒子，不是我的前程。」
這句話一出來，老媽心裡猛地一跳。
牛老爺子臉上的笑慢慢淡了，過了片刻，才點點頭。
「行。你這個當爸的，還算清醒。」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鑰匙聲。
路清隆推門進來，看到客廳里幾個人，腳步稍微頓了一下。
牛老爺子沒再提剛才那件事，而是像隨口一說般，看向老媽。
「既然公司已經辦起來了，那就好好做。現在外面有些廠子撐不住了，設備、工人、
場地都要散。有些人只想著低價拿東西，轉手賣掉，至於廠里的老工人以後怎麼辦，沒人管。」
老媽一愣：「您的意思是？」
牛老爺子慢慢說道：「城南有家機械廠，最近情況不好。聽說有人想低價接走，後面還有外資在看。廠里老工人不少，設備也不是全沒用。真散了，可惜。」
他看似在和老媽說話，卻沒有看路清隆。
「你們要是真想做企業，就別只盯著眼前那點小買賣。能接得住，就去看看。只要是真心做事，不倒賣資產，好好對待工人，該給的方便，自然會有人給。」
路清隆站在門口，聽完這幾句話，眼神微微一動。
牛老爺子沒有直接對他說。
但他聽懂了。
牛老爺子說完機械廠的事，像是才想起正事一樣，伸手把身邊的書包拿了過來。
「對了，我今天來，還有一樣東西要還你。」
他把布包打開，裡面正是那台暴龍機。
路清隆看了一眼，外殼被重新裝好，螺絲也擰得整整齊齊，旁邊還壓著他那疊手畫圖紙。
牛老爺子把暴龍機放到桌上，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東西他們看過了，說沒弄壞。」
路清隆點點頭：「嗯。」
牛老爺子看著他，臉上的嚴肅淡了些，語氣也軟下來。
「你好久沒去爺爺家玩了。」
「千曲很想你。」
路清隆眨了眨眼：「最近有點忙。」
牛老爺子哼了一聲：「你一個小學生，忙得比我還厲害。」
路清隆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下次一定去。」
牛老爺子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行，記住你說的。」
他站起身，拄起拐杖，臨走前又回頭看了路清隆一眼。
「明天去學校，有驚喜。」
路清隆眼神微微一動：「什麼驚喜？」
牛老爺子卻沒說，只擺了擺手。
「去了就知道。」
送走牛老爺子後，家裡一下安靜下來。
安靜了沒幾秒，老爸猛地轉頭看向老媽。
「什麼公司？」
老媽眼神一飄：「就————未來科技。」
「我問的是，這公司怎麼來的？」
「清隆辦的。」
老爸深吸一口氣，像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你再說一遍，誰辦的？」
老媽指了指正準備溜回房間的路清隆。
「你兒子。」
老爸慢慢轉頭，看向路清隆。
路清隆腳步停住。
父子倆對視了幾秒。
老爸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再到不可置信，最後變成一種「我是不是錯過了整個世界」的恍惚。
「所以。」
「我兒子現在辦廠了？」
老媽小聲補刀：「不只是辦廠，還是老闆，還招了很多你的師兄弟，裡面除了普工，好像都是中科院的人來兼職。」
老爸：「————」
他沉默了很久，才憋出一句：
」CEO？」
路清隆想了想：「差不多。」
老爸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在實驗室里天天和光子、晶體、噪聲、符合計數死磕，結果一回頭，自己兒子已經在外面開公司、建廠、搞量產了。
這世界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路清隆看著老爸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忽然拍了拍他的胳膊。
「老爸，你放心。」
「以後你科研項目，我王多魚投了。」
老爸愣了愣，「王多魚是誰？」
路清隆頓了頓，「不好意思，串梗了。」
老爸：「————」
老媽沒聽懂，但看老爸那副表情，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