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科第一
傍晚六點。
本該下班的時間段，實驗小學的會議室里卻坐滿了人。
本校老師，聯合培養小組。
霓虹方代表，甚至連校長都來了。
所有人表情都非常嚴肅。
突然，有人打破了這份死寂。
「會不會是作弊？這分數太誇張了。」
這是一位霓虹方的老師，他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表格。
「作弊？」
何老師嗤笑一聲，「先不說你們贊助的監控器，讓你們所謂的天才去考全科的內容，並且在一個小時內把特長項目全部考完試試？」
霓虹方全體沉默，死死盯著那張紙，表情就像見鬼了似的。
「他不是天天逃課、甚至老去遊戲廳，都沒聽過課嗎？」
又有老師實在忍不住開口，她的認知邊界已經開始破碎。
「是啊，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明明沒有學習，整天在玩，可這成績...」
「一旦把排名放出去，將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這對於那些努力學習的人，這將是一場災難。」
……
牛老師也是死死盯著面前的這張紙，久久未能定神。
他的小靈通手機還一直震動。
他實在忍不住摸出手機一看，竟是老爺子打的電話。
由於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他就迅速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我們在開會研究討論路清隆的事情，他這裡出現了點狀況，爸，有什麼事回頭給你打電話。」
另一邊。
實驗小學門口。
牛老爺子看到簡訊臉色一變，當即就大罵了一聲，「這群犢子，該不會真要開除我孫子吧？」
是的。
自從老爺子之前帶路清隆去鄉下看，然後那村長問路清隆是不是他孫子，加上路清隆平時老叫他爺爺。
然後他就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當成了路清隆爺爺。
一直都關注著呢！
「老領導，應該不至於吧？雖說路清隆貪玩，但每天都會抽空去一趟圖書館，以他的天賦，學習成績應該不會差，不至於會開除吧？」
司機忍不住安慰。
「放屁！都開會研究決定了，老子開了一輩子會，你以為我不懂？」
老爺子拉開車門就杵著拐棍下車，司機趕緊下車來攙扶著。
五分鐘後。
老爺子一腳踹開會議室的大門。
所有人大吃一驚，教務處主任下意識地勃然大怒站起身，但當看見來人，他又慢慢坐了下來，手就像融化的雪糕一樣慢慢彎了，同時腳和背都彎了。
一時間，坐在前排的校長等人紛紛起身。
「老領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校長笑呵呵地迎上去，伸出雙手，做出要握手的姿勢。
「別叫我什麼領導，我現在就是一個退休老人。」
牛爺爺冷笑一聲，語氣很沖，瞥了他一眼，沒有去握手。
老爺子一出現，整個會議室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來了，整個氣氛都發生了變化。
哪怕是最高傲的霓虹方的代表都不敢喘大氣。
「牛老....」
校長又喊了一聲。
牛老爺子沒理他，目光從眾人臉上一掃而過，「開會呢？」
沒人敢接話。
老爺子把拐杖往地上一頓。
咚！
聲音不大，但卻像是狠狠的戳在人們心口。
他們可以清楚，老爺子很生氣！
能讓這個一向殺伐果斷的老人生氣，那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我聽說，你們今天要討論一個六歲孩子的去留？」
牛老爺子冷笑一聲。
「啊？」
眾人面面相覷。
「您誤會了，不……」
校長沒解釋完。
老爺子又打斷道：「少特麼給我說什麼誤會，成績都還沒出來，之前你們搞什麼亂七八糟的形象分扣分，我都沒說什麼了，怎麼就能如此武斷？」
「老爺子，我們沒有……」
「放屁！」
老爺子似乎是氣得不輕，又說道：「你是不是想說什麼綜合評估制度？成績出來了嗎？孩子沒去上學怎麼了？孩子就不能在圖書館學習？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學習方式？」
「特殊人物特殊對待嘛？」
「天才班的定義不就是這樣的嗎？」
「不然建立天才班幹嘛？」
「孩子就算打打遊戲怎麼了？又沒去做壞事，本來就是玩的年紀！」
「根據原有的規則，也只是等成績出來再考慮去留啊？」
「我也在等成績，你們就趕在成績前就開會研究討論了？什麼意思嘛？欺負我孫子？」
老爺子如妙語連珠般說的校長滿頭大汗，連插嘴的餘地都沒有。
但大家都聽明白了。
老爺子是為路清隆出氣的！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牛老師？
路清隆什麼時候成為老爺子的孫子的啊？
就連牛老師自己都一臉懵！
「當然。」
牛老爺子的聲音柔和了下來，「我不是要干涉你們的決定，但我只是以一個普通老人，小孩家屬的身份給你們的建議，僅供參考。」
眾人面面相覷。
普通老人？
建議？
誰敢不聽啊？
老爺子沉吟片刻，目光又冷冷的往旁邊一掃。
「有錢投資當然好。」
「可缺錢，也不能跪著辦教育。」
「你們願意投，我們歡迎。」
「不願意投，門在哪裡。」
「只要有發展，就永遠不會缺人投資。」
老爺子嘿嘿一笑，「忘了說了，老子打仗那會兒，可沒少殺過鬼子呢！」
霓虹方的代表們、老師們頭都埋在了胸口，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房間裡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好半天都沒人說話。
「對了，你剛才想說啥來著？」
牛老爺子瞥了眼旁邊的校長。
「啊……這……」
校長腦袋一片空白，讓他說話，突然有些說不出來了，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苦笑著說，「其實我們不是套路清隆小朋友的去留。」
「那你們沒事開會討論什麼？成績出來了嗎？」
老爺子眉頭一挑。
「出來了。」
校長抹了把汗，「我們只是開會討論孩子的成績問題。」
「怎麼？考得有問題？就算考得差了，那人家剛上來，又正好迎上所謂的考核，連準備機會都沒有，一般不都是都要輪空一次嗎？」老爺子淡淡道。
考得差？
所有人一聽，皆是露出苦笑。
「不是！」
校長咽了咽唾沫，「是他考得太好了，好到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考得好，也有錯？」
老爺子更不理解了。
「他啊。」
校長彎腰拿起桌子上的紙，雙手遞過去，又解釋道：「他把所有的科目都給考了，並且連特長也給考了！」
「全科滿分！」
「特別是他的語文作文，竟然還是用文言文來寫，內容太精彩了，我已經上報了。」
牛老爺子的手指停在拐杖頭上。
這一次，輪到他不說話了。
何老師在旁邊輕聲補了一句。
「扣掉形象分以後，還是第一。」
會議室里更安靜了。
牛老爺子緩緩轉頭，看著校長，「扣了分，還第一？」
校長點頭，苦笑道：「哪怕是扣了分，他還領先第二名兩百多分呢！」
牛老爺子又看向那群剛才低著頭的人。
半晌後，他忽然笑了一聲。
「那你們剛才一個個苦大仇深的，在這兒開什麼會呢？」
牛老爺子把成績表往桌上一放，「那現在該討論的，不是他能不能留下。」
頓了頓，老爺子笑了起來，看著面面相覷的眾人，悠悠說了一句，
「是你們這套評估制度，還配不配評他。」
本該下班的時間段，實驗小學的會議室里卻坐滿了人。
本校老師，聯合培養小組。
霓虹方代表，甚至連校長都來了。
所有人表情都非常嚴肅。
突然，有人打破了這份死寂。
「會不會是作弊？這分數太誇張了。」
這是一位霓虹方的老師，他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表格。
「作弊？」
何老師嗤笑一聲，「先不說你們贊助的監控器，讓你們所謂的天才去考全科的內容，並且在一個小時內把特長項目全部考完試試？」
霓虹方全體沉默，死死盯著那張紙，表情就像見鬼了似的。
「他不是天天逃課、甚至老去遊戲廳，都沒聽過課嗎？」
又有老師實在忍不住開口，她的認知邊界已經開始破碎。
「是啊，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明明沒有學習，整天在玩，可這成績...」
「一旦把排名放出去，將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這對於那些努力學習的人，這將是一場災難。」
……
牛老師也是死死盯著面前的這張紙，久久未能定神。
他的小靈通手機還一直震動。
他實在忍不住摸出手機一看，竟是老爺子打的電話。
由於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他就迅速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我們在開會研究討論路清隆的事情，他這裡出現了點狀況，爸，有什麼事回頭給你打電話。」
另一邊。
實驗小學門口。
牛老爺子看到簡訊臉色一變，當即就大罵了一聲，「這群犢子，該不會真要開除我孫子吧？」
是的。
自從老爺子之前帶路清隆去鄉下看，然後那村長問路清隆是不是他孫子，加上路清隆平時老叫他爺爺。
然後他就理所當然地把自己當成了路清隆爺爺。
一直都關注著呢！
「老領導，應該不至於吧？雖說路清隆貪玩，但每天都會抽空去一趟圖書館，以他的天賦，學習成績應該不會差，不至於會開除吧？」
司機忍不住安慰。
「放屁！都開會研究決定了，老子開了一輩子會，你以為我不懂？」
老爺子拉開車門就杵著拐棍下車，司機趕緊下車來攙扶著。
五分鐘後。
老爺子一腳踹開會議室的大門。
所有人大吃一驚，教務處主任下意識地勃然大怒站起身，但當看見來人，他又慢慢坐了下來，手就像融化的雪糕一樣慢慢彎了，同時腳和背都彎了。
一時間，坐在前排的校長等人紛紛起身。
「老領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校長笑呵呵地迎上去，伸出雙手，做出要握手的姿勢。
「別叫我什麼領導，我現在就是一個退休老人。」
牛爺爺冷笑一聲，語氣很沖，瞥了他一眼，沒有去握手。
老爺子一出現，整個會議室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來了，整個氣氛都發生了變化。
哪怕是最高傲的霓虹方的代表都不敢喘大氣。
「牛老....」
校長又喊了一聲。
牛老爺子沒理他，目光從眾人臉上一掃而過，「開會呢？」
沒人敢接話。
老爺子把拐杖往地上一頓。
咚！
聲音不大，但卻像是狠狠的戳在人們心口。
他們可以清楚，老爺子很生氣！
能讓這個一向殺伐果斷的老人生氣，那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我聽說，你們今天要討論一個六歲孩子的去留？」
牛老爺子冷笑一聲。
「啊？」
眾人面面相覷。
「您誤會了，不……」
校長沒解釋完。
老爺子又打斷道：「少特麼給我說什麼誤會，成績都還沒出來，之前你們搞什麼亂七八糟的形象分扣分，我都沒說什麼了，怎麼就能如此武斷？」
「老爺子，我們沒有……」
「放屁！」
老爺子似乎是氣得不輕，又說道：「你是不是想說什麼綜合評估制度？成績出來了嗎？孩子沒去上學怎麼了？孩子就不能在圖書館學習？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學習方式？」
「特殊人物特殊對待嘛？」
「天才班的定義不就是這樣的嗎？」
「不然建立天才班幹嘛？」
「孩子就算打打遊戲怎麼了？又沒去做壞事，本來就是玩的年紀！」
「根據原有的規則，也只是等成績出來再考慮去留啊？」
「我也在等成績，你們就趕在成績前就開會研究討論了？什麼意思嘛？欺負我孫子？」
老爺子如妙語連珠般說的校長滿頭大汗，連插嘴的餘地都沒有。
但大家都聽明白了。
老爺子是為路清隆出氣的！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牛老師？
路清隆什麼時候成為老爺子的孫子的啊？
就連牛老師自己都一臉懵！
「當然。」
牛老爺子的聲音柔和了下來，「我不是要干涉你們的決定，但我只是以一個普通老人，小孩家屬的身份給你們的建議，僅供參考。」
眾人面面相覷。
普通老人？
建議？
誰敢不聽啊？
老爺子沉吟片刻，目光又冷冷的往旁邊一掃。
「有錢投資當然好。」
「可缺錢，也不能跪著辦教育。」
「你們願意投，我們歡迎。」
「不願意投，門在哪裡。」
「只要有發展，就永遠不會缺人投資。」
老爺子嘿嘿一笑，「忘了說了，老子打仗那會兒，可沒少殺過鬼子呢！」
霓虹方的代表們、老師們頭都埋在了胸口，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房間裡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好半天都沒人說話。
「對了，你剛才想說啥來著？」
牛老爺子瞥了眼旁邊的校長。
「啊……這……」
校長腦袋一片空白，讓他說話，突然有些說不出來了，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苦笑著說，「其實我們不是套路清隆小朋友的去留。」
「那你們沒事開會討論什麼？成績出來了嗎？」
老爺子眉頭一挑。
「出來了。」
校長抹了把汗，「我們只是開會討論孩子的成績問題。」
「怎麼？考得有問題？就算考得差了，那人家剛上來，又正好迎上所謂的考核，連準備機會都沒有，一般不都是都要輪空一次嗎？」老爺子淡淡道。
考得差？
所有人一聽，皆是露出苦笑。
「不是！」
校長咽了咽唾沫，「是他考得太好了，好到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考得好，也有錯？」
老爺子更不理解了。
「他啊。」
校長彎腰拿起桌子上的紙，雙手遞過去，又解釋道：「他把所有的科目都給考了，並且連特長也給考了！」
「全科滿分！」
「特別是他的語文作文，竟然還是用文言文來寫，內容太精彩了，我已經上報了。」
牛老爺子的手指停在拐杖頭上。
這一次，輪到他不說話了。
何老師在旁邊輕聲補了一句。
「扣掉形象分以後，還是第一。」
會議室里更安靜了。
牛老爺子緩緩轉頭，看著校長，「扣了分，還第一？」
校長點頭，苦笑道：「哪怕是扣了分，他還領先第二名兩百多分呢！」
牛老爺子又看向那群剛才低著頭的人。
半晌後，他忽然笑了一聲。
「那你們剛才一個個苦大仇深的，在這兒開什麼會呢？」
牛老爺子把成績表往桌上一放，「那現在該討論的，不是他能不能留下。」
頓了頓，老爺子笑了起來，看著面面相覷的眾人，悠悠說了一句，
「是你們這套評估制度，還配不配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