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殘酷
「劉駿同學，來這裡...」
進入復檢中心後，劉駿被工作人員喊了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名上尉。
上尉親切地看著他說道：「別緊張，只是核驗身份證，嗯...面部識別沒錯，指紋也沒問題，這是報名表，有啥不懂的問我。」
劉駿看著表格上的信息，填好後遞給上尉，然後被編到了第五小組，得到了自己的編號，在大廳內站好集合，等待領導宣講紀律。
「同學們，很高興能看到你們踴躍報名參加選飛...」
熟悉的聲音響起，劉駿聞聲望去，發現這次復檢講話的領導居然還是那位王中校。
「我是本次復檢負責人，從現在起進入全封閉管理，手機已統一收繳，嚴禁私藏通訊設備...」
「尊重醫護，遵守秩序，全程服從引導，不得擅自離隊、交頭接耳、替檢作弊，不許打聽他人結果，一經發現直接淘汰...」
「體檢一標到底，一項不合格即終止檢測...」
......
聽著王中校的話，在場的考生們感覺壓力變得更大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劉駿的錯覺，他感覺王中校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
「今天同學們熟悉環境，統一住宿，禁外出，調整好狀態，迎接明天的復檢。」
說完，軍官帶著選飛的同學進入安排好的宿舍。宿舍配置不能說多好，但是乾淨整潔，而劉駿進入宿舍的瞬間，就體會到了軍旅的氣息。
劉駿放下背包，就看到宿舍內其他幾名同學，都很靦腆，也很優秀。
似乎是因為壓力的原因，沒人想攀談，只是自顧自地看著天花板或窗台。
幾分鐘後，一名圓臉同學似乎忍受不住，低聲說道：「我聽說，復檢的淘汰率很高，10個人只能過3個...70%的淘汰率。」
說完，寢室內其他幾人看了過去，撇了下嘴：「咱能說點好聽的麼。」
「60%的淘汰率...」
「......」
劉駿看著這幾個沒被社會污染的同學，差點笑了出來，不過想起那個簡訊里的內容，他想笑也笑不出來。
70%淘汰率？這次恐怕要到80%以上了。
「想點開心的，一會咱們能吃空軍灶。」劉駿隨口說一句。
「啊...我有點吃不下，我緊張。」一直沒說話的同學苦著臉說道：「比我參加期末考試都緊張。」
「吃不下也得吃，血糖低了，被淘汰。」劉駿提醒道。
「我一定吃下去...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劉駿，你呢？」
「汪賦。」
「我叫付立國。」
「趙立。」
......
四人簡單介紹了一下，宿舍再次恢復了安靜。
很快，到了吃飯的時間，選飛的同學們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後，回宿舍午睡，然後醒來繼續吃晚餐，有種養米蟲的感覺。
天色慢慢黑了下來，劉駿看著窗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然而每次閉上眼睛，緊張的心情讓中樞神經有些興奮，怎麼都睡不著，也能感受到其他幾人輾轉反側。
其他寢室內，參加複選的人也都一樣。
很快，走廊內亮起手電筒的燈光，隨之而來的還有軍官的聲音：「同學們，早點睡覺，不要因為睡眠不足影響明天的成績。」
話是這麼說，但劉駿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睡著的，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趕忙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自己大概睡了6個小時，強迫自己再次眯一會，終於迎來決定命運的一天。
餐前抽了一管血後，同學們吃了一頓空軍灶的早餐，理論上來說，也是某些同學最後一頓。
強迫自己喝了一碗粥，吃了幾個包子後，即將參加最嚴厲，也是淘汰率最高的復檢。
他在眼科外排著隊，前方的學員陸陸續續地進入診室。
很快，一個個同學耷拉著腦袋走了出來，還有的邊走邊抹眼淚，這無疑讓其他同學的心理壓力激增。
「趙立？」
聽到有人喊自己，趙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被淘汰了，你們...加油。」
說完，他低著頭向著出口走去，隱約可以聽到抽泣的聲音。
殘酷...這是劉駿唯一的感覺，只要不合格，立馬淘汰，沒有商量，沒有廢話，甚至有的同學已經精神崩潰，只能被工作人員架著走出復檢中心。
「劉駿同學...」
一個小時後，終於輪到了劉駿。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後，走進眼科。
首先看到的就是C字表，沒有廢話，上前接過眼罩扣在眼睛上，念出方向。
監控器中，有人注視著劉駿的一舉一動。
「老王...老王啊....」監控室內，老趙急得團團轉，絲毫不像是一名心理素質過硬的試飛員。
「老趙，我讓你來這已經不錯了，你能不能消停點！」王恆瞪了一眼趙躍。
「我知道...我知道...沒事，一會我去安慰一下他...哎呦...這鬧的什麼事啊。」
王恆翻了個白眼，老趙的舉動他也理解，但這就是現實。
監控器中，劉駿放下了眼罩，老趙起身就準備出去，不用看了，1.0的視力准被淘汰，然而這個老男人，有些麻爪，不知道一會該怎麼安慰劉駿。
就在他即將走出監控室的時候，負責測量視力的醫生大聲說道：「劉駿同學，左眼視力1.2...右眼1.2，合格！下一項！」
「啊？」
老趙的手停在門把手上，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王恆。
「合...合格？」
「嗯，合格了。」王中校低聲說道，嘴角微微翹起，難得開起了玩笑：「你給他吃了啥靈丹妙藥？」
「不知道啊，可能這孩子發育不完全，視力二次發育了？」
摸不到頭腦的趙躍快步走到監控器前，準備看看劉駿接下來的復檢結果，這只是過了第一關而已，身邊還有好多關等著他呢。
「老王？怎麼還有夜視？」
趙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另一邊...
聽著合格兩個字，劉駿進行下一項，散光、眼底、隱斜、色覺、全部通過，至於說屈光手術，他根本沒做過。
醫生在體檢表卡上合格兩個字後，就把劉駿帶進了一旁的暗室前。
進入復檢中心後，劉駿被工作人員喊了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名上尉。
上尉親切地看著他說道：「別緊張，只是核驗身份證，嗯...面部識別沒錯，指紋也沒問題，這是報名表，有啥不懂的問我。」
劉駿看著表格上的信息，填好後遞給上尉，然後被編到了第五小組，得到了自己的編號，在大廳內站好集合，等待領導宣講紀律。
「同學們，很高興能看到你們踴躍報名參加選飛...」
熟悉的聲音響起，劉駿聞聲望去，發現這次復檢講話的領導居然還是那位王中校。
「我是本次復檢負責人，從現在起進入全封閉管理，手機已統一收繳，嚴禁私藏通訊設備...」
「尊重醫護，遵守秩序，全程服從引導，不得擅自離隊、交頭接耳、替檢作弊，不許打聽他人結果，一經發現直接淘汰...」
「體檢一標到底，一項不合格即終止檢測...」
......
聽著王中校的話，在場的考生們感覺壓力變得更大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劉駿的錯覺，他感覺王中校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
「今天同學們熟悉環境，統一住宿，禁外出，調整好狀態，迎接明天的復檢。」
說完，軍官帶著選飛的同學進入安排好的宿舍。宿舍配置不能說多好，但是乾淨整潔，而劉駿進入宿舍的瞬間，就體會到了軍旅的氣息。
劉駿放下背包，就看到宿舍內其他幾名同學，都很靦腆，也很優秀。
似乎是因為壓力的原因，沒人想攀談，只是自顧自地看著天花板或窗台。
幾分鐘後，一名圓臉同學似乎忍受不住，低聲說道：「我聽說，復檢的淘汰率很高，10個人只能過3個...70%的淘汰率。」
說完，寢室內其他幾人看了過去，撇了下嘴：「咱能說點好聽的麼。」
「60%的淘汰率...」
「......」
劉駿看著這幾個沒被社會污染的同學，差點笑了出來，不過想起那個簡訊里的內容，他想笑也笑不出來。
70%淘汰率？這次恐怕要到80%以上了。
「想點開心的，一會咱們能吃空軍灶。」劉駿隨口說一句。
「啊...我有點吃不下，我緊張。」一直沒說話的同學苦著臉說道：「比我參加期末考試都緊張。」
「吃不下也得吃，血糖低了，被淘汰。」劉駿提醒道。
「我一定吃下去...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劉駿，你呢？」
「汪賦。」
「我叫付立國。」
「趙立。」
......
四人簡單介紹了一下，宿舍再次恢復了安靜。
很快，到了吃飯的時間，選飛的同學們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後，回宿舍午睡，然後醒來繼續吃晚餐，有種養米蟲的感覺。
天色慢慢黑了下來，劉駿看著窗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然而每次閉上眼睛，緊張的心情讓中樞神經有些興奮，怎麼都睡不著，也能感受到其他幾人輾轉反側。
其他寢室內，參加複選的人也都一樣。
很快，走廊內亮起手電筒的燈光，隨之而來的還有軍官的聲音：「同學們，早點睡覺，不要因為睡眠不足影響明天的成績。」
話是這麼說，但劉駿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睡著的，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趕忙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自己大概睡了6個小時，強迫自己再次眯一會，終於迎來決定命運的一天。
餐前抽了一管血後，同學們吃了一頓空軍灶的早餐，理論上來說，也是某些同學最後一頓。
強迫自己喝了一碗粥，吃了幾個包子後，即將參加最嚴厲，也是淘汰率最高的復檢。
他在眼科外排著隊，前方的學員陸陸續續地進入診室。
很快，一個個同學耷拉著腦袋走了出來，還有的邊走邊抹眼淚，這無疑讓其他同學的心理壓力激增。
「趙立？」
聽到有人喊自己，趙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被淘汰了，你們...加油。」
說完，他低著頭向著出口走去，隱約可以聽到抽泣的聲音。
殘酷...這是劉駿唯一的感覺，只要不合格，立馬淘汰，沒有商量，沒有廢話，甚至有的同學已經精神崩潰，只能被工作人員架著走出復檢中心。
「劉駿同學...」
一個小時後，終於輪到了劉駿。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後，走進眼科。
首先看到的就是C字表，沒有廢話，上前接過眼罩扣在眼睛上，念出方向。
監控器中，有人注視著劉駿的一舉一動。
「老王...老王啊....」監控室內，老趙急得團團轉，絲毫不像是一名心理素質過硬的試飛員。
「老趙，我讓你來這已經不錯了，你能不能消停點！」王恆瞪了一眼趙躍。
「我知道...我知道...沒事，一會我去安慰一下他...哎呦...這鬧的什麼事啊。」
王恆翻了個白眼，老趙的舉動他也理解，但這就是現實。
監控器中，劉駿放下了眼罩，老趙起身就準備出去，不用看了，1.0的視力准被淘汰，然而這個老男人，有些麻爪，不知道一會該怎麼安慰劉駿。
就在他即將走出監控室的時候，負責測量視力的醫生大聲說道：「劉駿同學，左眼視力1.2...右眼1.2，合格！下一項！」
「啊？」
老趙的手停在門把手上，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王恆。
「合...合格？」
「嗯，合格了。」王中校低聲說道，嘴角微微翹起，難得開起了玩笑：「你給他吃了啥靈丹妙藥？」
「不知道啊，可能這孩子發育不完全，視力二次發育了？」
摸不到頭腦的趙躍快步走到監控器前，準備看看劉駿接下來的復檢結果，這只是過了第一關而已，身邊還有好多關等著他呢。
「老王？怎麼還有夜視？」
趙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另一邊...
聽著合格兩個字，劉駿進行下一項，散光、眼底、隱斜、色覺、全部通過，至於說屈光手術，他根本沒做過。
醫生在體檢表卡上合格兩個字後，就把劉駿帶進了一旁的暗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