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是的，我確實是修仙者！
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傍晚，夕陽西下，天邊燃起一片絢麗的火燒雲，將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像是有人打翻了顏料盤，肆意地潑灑在蒼穹之上。
韓猛指著前方一處山谷，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興奮：「到了，就是這兒。」
葉塵推開車門，踩在鬆軟的草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清冽的空氣湧入肺腑，帶著泥土、野草和冰雪混合的氣息，像是某種古老的藥草，苦中帶甘，沁人心脾。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空氣中那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天地精氣。
如果說崑崙山外圍的精氣是涓涓細流，那麼這裡的精氣就是奔騰的大河。
濃稠、熾烈、狂暴，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困在這片山谷之中，千萬年不得宣洩，只能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不斷累積、壓縮、提純。
葉塵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磅礴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透過皮膚、透過毛孔，瘋狂地滲入他的四肢百骸。
無限吞噬自行運轉，貪婪地吸納著每一縷精氣。
苦海的大門在瘋狂震顫。
只差最後一步。
他睜開眼睛，目光掃過這片山谷。
四周群山環抱，山勢陡峭如刀削斧劈，岩石裸露，呈赭紅色，在夕陽的映照下像是被鮮血浸透了一般，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蒼涼與肅穆。
谷底是一片相對平坦的草地，野草沒過腳踝，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厚實的地毯上。
草地中央，有一條淺淺的溪流，水聲潺潺，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圓潤的鵝卵石和偶爾游過的小魚。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山谷最深處，山壁之上，有一處天然的洞窟。
洞口不大，約莫兩人寬，一人高，呈不規則的橢圓形，邊緣處有水流侵蝕的痕跡，看起來已經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
洞窟深處一片漆黑，看不到底，像是一隻遠古巨獸張開的巨口，幽深而神秘。
「就是這兒了。」
韓猛走到葉塵身邊，雙手叉腰，目光在那處洞窟上停留了片刻，「再往裡走就沒路了，這地方算是我們能到的極限。」
「不錯。」
葉塵點了點頭，目光始終盯著那處洞窟。
他能感覺到，那股濃郁的天地精氣，正是從那處洞窟深處湧出來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沉睡在那片黑暗的最深處，不斷地向外吐息，吞吐著這片天地間最純粹的力量。
「猛哥，我要在這兒待一段時間。」
葉塵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韓猛，「可能幾天，也可能十幾天！」
韓猛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在這兒待這麼久？」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陡峭的山壁上掃過，最後落在那處洞窟上，「葉小哥，這地方雖然看著安靜，但畢竟是崑崙山腹地，萬一碰上什麼野獸……」
「所以我才找了你。」
葉塵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猛哥，你是專業的，我相信你！」
韓猛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尾款還沒到帳，現在就走，
「那……行吧。」
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但眉頭依然緊鎖，「不過我得先把話說清楚，這地方我不保證絕對安全。尤其是那處洞窟……」
他指了指山谷最深處那處幽深的洞口，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我剛才過去看了一眼，洞口有新鮮的動物腳印，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岩羊或者野驢，倒像是……」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像是什麼？」
蘇柔不知何時走到了葉塵身邊，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好奇。
「像是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的腳印，但比豹子的要大得多！」
韓猛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氛很是沉默。
山谷里安靜了一瞬。
風吹過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某種低語。
蘇柔下意識地往葉塵身邊靠了靠，手臂貼著他的手臂，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塵哥……」
她抬起頭看著葉塵，那雙眸子裡少見地帶上了一絲緊張，「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吧？」
葉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韓猛的肩膀，落在那處幽深的洞窟上。
洞窟深處一片漆黑，看不到底，但他能感覺到，那股濃郁的天地精氣正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湧出，像是某種無聲的召喚，在他耳邊低語。
修練的大門就在眼前，怎能畏畏縮縮，停滯不前。
葉塵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身後的三人。
韓猛眉頭緊鎖，目光在那處洞窟和葉塵之間來回遊移，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趙岩依舊面無表情，但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蘇柔則靠在身側，手臂貼著他的手臂，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少見地帶上了一絲緊張。
「你們不是一直在問，」
葉塵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
三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葉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我便告訴你們！」
他往前走了兩步，與三人拉開些許距離，轉身面對著他們。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從古老壁畫中走出來的神祇。
「其實，我是一名修仙者！」
山谷里安靜了一瞬。
風吹過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柔眨了眨眼，「塵哥，你在開玩笑吧？」
韓猛沒有說話，但是與趙岩對視一眼，二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葉塵沒有回答。
他抬起右腳，往前邁出一步。
這一步，平平無奇，像是散步時隨意的跨步。
但腳掌落地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腳底擴散開去，地面微微震顫，細碎的石子在腳邊跳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沒有絲毫猶豫，葉塵邁出了第二步。
這一步比第一步稍快，步伐沉穩而有力，像是踩在了某種看不見的節拍上。
方圓數丈內的空氣忽然變得粘稠起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這片空間攥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蘇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韓猛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那張黝黑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趙岩終於放下了手，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塵的腳，瞳孔微微震動。
葉塵踏出了第三步。
這一步落下，天地變色。
腳掌與地面接觸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從腳下炸開，金光如潮水般從他周身湧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就像是有人將一輪大日攥在了掌心，然後輕輕按進了他的身體。
金光繞體，如仙似神。
葉塵站在金光之中，衣袂無風自動，髮絲飛揚，像是一尊從九天之上降臨凡塵的神祇。
他微微抬頭，目光越過三人，落在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空上，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第三天傍晚，夕陽西下，天邊燃起一片絢麗的火燒雲，將整片天空染成了橙紅色，像是有人打翻了顏料盤，肆意地潑灑在蒼穹之上。
韓猛指著前方一處山谷，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興奮：「到了，就是這兒。」
葉塵推開車門，踩在鬆軟的草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清冽的空氣湧入肺腑，帶著泥土、野草和冰雪混合的氣息，像是某種古老的藥草，苦中帶甘，沁人心脾。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空氣中那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天地精氣。
如果說崑崙山外圍的精氣是涓涓細流，那麼這裡的精氣就是奔騰的大河。
濃稠、熾烈、狂暴，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困在這片山谷之中，千萬年不得宣洩，只能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不斷累積、壓縮、提純。
葉塵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磅礴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湧來，透過皮膚、透過毛孔，瘋狂地滲入他的四肢百骸。
無限吞噬自行運轉，貪婪地吸納著每一縷精氣。
苦海的大門在瘋狂震顫。
只差最後一步。
他睜開眼睛，目光掃過這片山谷。
四周群山環抱，山勢陡峭如刀削斧劈，岩石裸露，呈赭紅色，在夕陽的映照下像是被鮮血浸透了一般，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蒼涼與肅穆。
谷底是一片相對平坦的草地，野草沒過腳踝，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厚實的地毯上。
草地中央，有一條淺淺的溪流，水聲潺潺，清澈見底，能看到水底圓潤的鵝卵石和偶爾游過的小魚。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山谷最深處，山壁之上，有一處天然的洞窟。
洞口不大，約莫兩人寬，一人高，呈不規則的橢圓形，邊緣處有水流侵蝕的痕跡，看起來已經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
洞窟深處一片漆黑，看不到底，像是一隻遠古巨獸張開的巨口，幽深而神秘。
「就是這兒了。」
韓猛走到葉塵身邊，雙手叉腰，目光在那處洞窟上停留了片刻，「再往裡走就沒路了，這地方算是我們能到的極限。」
「不錯。」
葉塵點了點頭，目光始終盯著那處洞窟。
他能感覺到，那股濃郁的天地精氣，正是從那處洞窟深處湧出來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沉睡在那片黑暗的最深處，不斷地向外吐息，吞吐著這片天地間最純粹的力量。
「猛哥，我要在這兒待一段時間。」
葉塵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韓猛，「可能幾天，也可能十幾天！」
韓猛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在這兒待這麼久？」
他環顧四周，目光在那些陡峭的山壁上掃過，最後落在那處洞窟上，「葉小哥，這地方雖然看著安靜，但畢竟是崑崙山腹地，萬一碰上什麼野獸……」
「所以我才找了你。」
葉塵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猛哥，你是專業的，我相信你！」
韓猛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尾款還沒到帳，現在就走，
「那……行吧。」
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但眉頭依然緊鎖，「不過我得先把話說清楚，這地方我不保證絕對安全。尤其是那處洞窟……」
他指了指山谷最深處那處幽深的洞口，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我剛才過去看了一眼，洞口有新鮮的動物腳印，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岩羊或者野驢，倒像是……」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像是什麼？」
蘇柔不知何時走到了葉塵身邊，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帶著一絲好奇。
「像是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的腳印，但比豹子的要大得多！」
韓猛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氛很是沉默。
山谷里安靜了一瞬。
風吹過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某種低語。
蘇柔下意識地往葉塵身邊靠了靠，手臂貼著他的手臂，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塵哥……」
她抬起頭看著葉塵，那雙眸子裡少見地帶上了一絲緊張，「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吧？」
葉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韓猛的肩膀，落在那處幽深的洞窟上。
洞窟深處一片漆黑，看不到底，但他能感覺到，那股濃郁的天地精氣正從那裡源源不斷地湧出，像是某種無聲的召喚，在他耳邊低語。
修練的大門就在眼前，怎能畏畏縮縮，停滯不前。
葉塵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身後的三人。
韓猛眉頭緊鎖，目光在那處洞窟和葉塵之間來回遊移，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有話要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趙岩依舊面無表情，但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蘇柔則靠在身側，手臂貼著他的手臂，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少見地帶上了一絲緊張。
「你們不是一直在問，」
葉塵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
三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葉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我便告訴你們！」
他往前走了兩步，與三人拉開些許距離，轉身面對著他們。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從古老壁畫中走出來的神祇。
「其實，我是一名修仙者！」
山谷里安靜了一瞬。
風吹過草地，發出沙沙的聲響。
蘇柔眨了眨眼，「塵哥，你在開玩笑吧？」
韓猛沒有說話，但是與趙岩對視一眼，二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葉塵沒有回答。
他抬起右腳，往前邁出一步。
這一步，平平無奇，像是散步時隨意的跨步。
但腳掌落地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腳底擴散開去，地面微微震顫，細碎的石子在腳邊跳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沒有絲毫猶豫，葉塵邁出了第二步。
這一步比第一步稍快，步伐沉穩而有力，像是踩在了某種看不見的節拍上。
方圓數丈內的空氣忽然變得粘稠起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這片空間攥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蘇柔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韓猛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那張黝黑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趙岩終於放下了手，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葉塵的腳，瞳孔微微震動。
葉塵踏出了第三步。
這一步落下，天地變色。
腳掌與地面接觸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從腳下炸開，金光如潮水般從他周身湧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就像是有人將一輪大日攥在了掌心，然後輕輕按進了他的身體。
金光繞體，如仙似神。
葉塵站在金光之中，衣袂無風自動，髮絲飛揚，像是一尊從九天之上降臨凡塵的神祇。
他微微抬頭，目光越過三人，落在那片被夕陽染紅的天空上，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