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五塊五毛！
陳輝在電話那頭著急問道：
「玄哥，星瑤妹妹和半夏沒事吧！」
陸玄拿著手機，語氣平靜：
「沒事！」
陳輝鬆了口氣：
「那就好！」
陸玄看了眼身旁兩人，對著電話說道：
「我還要去逛街，給我媽媽買衣服，你來嘛？」
陳輝在電話里笑著打趣：
「不了，不了，我就不去當電燈泡了。你們玩的開心，玄哥，拿下！」
林半夏站在一旁聽著，耳朵都紅了：
「……」
陸玄對著電話無奈開口：
「小心我順著網絡過來打你！」
陳輝連忙求饒：
「別，別，別，我錯了。別人說這句話，肯定是假的。但玄哥，可是真的能順著網絡過來打我！」
陸玄乾脆說道：
「拜！」
陳輝嬉皮笑臉地喊：
「拜，跟嫂子玩的開心！」
陸玄眉頭微蹙，輕喝一聲：「你！」
林半夏低著頭，耳朵通紅：
「……」
陸玄掛了電話，看向兩人：
「走了！」
林半夏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才猛然回過神：
「哦？啊，好的！」
陸星瑤不知從哪裡摸出一串糖葫蘆，津津有味地吃著。
陸玄看向小丫頭，好奇道：
「你哪裡變出來的糖葫蘆？」
陸星瑤滿臉得意地仰起頭：
「啊啊啊！」
陸玄看向林半夏：
「去哪裡買衣服！」
林半夏抬手往前一指：
「這有家老字號服裝店，我從小就在這兒買，我帶你們去看看！」
三人走進店裡，衣物擺放整齊，乾淨敞亮。
店主是位年過八旬的老奶奶，頭髮花白，卻腰背挺直，眼神清亮，臉上總掛著溫和又堅韌的笑，絲毫看不出被生活重壓過的痕跡。
街坊們都親切地叫她吳玉芬奶奶。
陸玄先走到童裝區，給陸星瑤挑了兩套柔軟舒服的外套與小裙子。
林半夏在一旁笑著說：
「這件顏色很適合星瑤，穿著顯白。」
陸玄點點頭：
「那就都包起來。」
接著他來到男裝區，拿起一件深色外套：
「這件適合我爸，耐穿又穩重。」
林半夏看了看尺碼：
「尺碼剛好，叔叔穿上肯定精神。」
最後到女裝區，陸玄選了兩件樣式溫和的上衣：
「我媽平時節儉，這件她應該喜歡。」
林半夏輕輕笑道：
「阿姨一定會很開心的。」
就在這時，林半夏目光不經意落在一件淺色系的溫柔款外套上，眼神頓了頓，輕聲說了一句：
「……那件衣服，好像挺漂亮的。」
聲音很小，卻被陸玄一字不落地聽進耳里。
吳玉芬奶奶手腳麻利地打包，笑容始終平和開朗，看不出半點身負巨債的疲憊。
陸玄付完錢，幾人正要離開，店門口走進兩個瘦小的身影。
六歲左右的姐姐，牽著年紀更小的妹妹，都穿著單薄破舊的衣裳，凍得小臉發白。
姐姐攥著一把皺巴巴的零錢，怯生生開口：
「奶奶，這件粉色衣服多少錢？我妹妹太冷了，我想給我妹妹買件衣服。我只有……只有五塊五。」
吳玉芬奶奶心裡一軟，輕聲問：
「你們家大人呢？怎麼就你們兩個小傢伙出來啦？」
姐姐眼圈一紅，低下頭小聲說：
「爸爸去外地打工了，媽媽精神不好跑丟了……爺爺不在了，家裡只有奶奶，奶奶還生病起不來床。」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
吳玉芬奶奶嘆了口氣，心疼道：
「真是苦了你們這兩個娃了。」
她接過那點零碎錢，把小外套遞給妹妹，又轉身拿了一件厚實的加絨外套，塞到姐姐懷裡：
「拿著，這件給你穿，天太冷了，別把你也凍壞了。」
姐妹倆連忙鞠躬：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
說完就要往外走。
吳玉芬奶奶又喊住她們：
「哎，你們等一下，過來過來。」
她又拿了兩雙厚實的小襪子，一人一雙塞到她們手裡：
「把腳也護好。以後有難處，儘管來奶奶這兒。」
姐姐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用力點頭：
「謝謝奶奶……」
這才牽著妹妹，慢慢走出了服裝店。
林半夏看得心裡發酸，輕輕嘆了口氣。
這時陸玄看向吳玉芬奶奶，淡淡開口：
「剛才她看的那件，一起算。」
林半夏一怔，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擺手：
「不行不行，陸玄哥哥，我真的不用，我就是隨口一說……」
陸玄沒爭執，只平靜道：
「穿著，天冷。」
一句話，不容拒絕，卻又格外溫柔。
林半夏臉頰一熱，低下頭，再也不好意思推辭。
林半夏輕聲對陸玄說：
「吳奶奶人真的特別好，自己都這麼難，還總想著幫別人。」
陸玄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她的情況？」
林半夏點頭：
「嗯，我從小就在這兒買衣服。吳奶奶以前是開服裝廠的，當年很風光。後來生意出問題，欠下將近三千萬。」
陸玄靜靜聽著。
「很多人勸她破產算了，一了百了。可奶奶不肯，說欠了錢就一定要還。她把廠房、房子、車子全賣了，還掉兩千多萬，現在還剩幾百萬，就靠這家小店一點點掙、一點點還。」
「可她從來都是笑呵呵的，從不喊苦。」
吳玉芬奶奶聽到這兒，爽朗一笑：
「愁也一天，笑也一天。欠了錢慢慢還，總有還清的一天，人活著，誠信比什麼都重要。」
陸玄看著這位八旬依舊堅守本心的老人，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氣場盡顯：
「吳奶奶，我打算成立一個服裝品牌，叫金信服裝。」
吳玉芬奶奶微微一怔。
「我想聘請您，擔任我們金信服裝終身形象代言人。」
奶奶愣住，連忙擺手：
「小伙子別開玩笑，我一個快八十歲的老婆子，還欠著債，哪配當什麼代言人……」
「您最配。」
陸玄語氣鏗鏘：
「一諾千金，信行天下。您的人品，就是金信最好的招牌，比任何明星都珍貴。」
林半夏也驚喜附和：
「奶奶，您太適合了！您的故事一定能感動所有人！」
陸玄繼續開口，爽點直接拉滿：
「這次的代言費用，一次性幫您還清所有剩餘債務。之後每年還有穩定分紅，讓您之後衣食無憂，不用再辛苦操勞。
您只需要做您自己，把這份誠信傳出去，就夠了。」
吳玉芬奶奶站在原地，眼眶瞬間濕潤，一輩子的堅持終於迎來曙光。她強忍著淚，笑得堅定：
「好！我答應！我一定好好做，絕不辜負你，絕不砸了金信的牌子！」
陸玄微微頷首：
「後續會有人跟你對接，你等消息就行。」
說完，他提起給爸媽、妹妹、還有林半夏買好的一大袋衣服，對林半夏說：
「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半夏抱著屬於自己的那件衣服，心裡又暖又慌，輕輕「嗯」了一聲。
陸星瑤抱著新衣服，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吳玉芬奶奶站在門口，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夜色已深，路燈昏黃，晚風帶著涼意一陣陣吹過來。
陸玄看了她一眼：「冷嗎？」
林半夏搖搖頭：「不冷。」
可風一吹，她還是忍不住輕輕顫了下，默默把外套披在了身上。
衣服合身又顯氣質，在夜裡格外好看。
陸玄看著她，淡淡開口：「漂亮。」
林半夏臉頰一熱，小聲說：「……謝謝。」
到了小區樓下，她朝他揮揮手：「我上去了，再見。」
「再見。」
她轉身走進樓道，走到台階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害羞地抿了抿嘴，才身影消失在門後。
「玄哥，星瑤妹妹和半夏沒事吧！」
陸玄拿著手機，語氣平靜：
「沒事！」
陳輝鬆了口氣：
「那就好！」
陸玄看了眼身旁兩人，對著電話說道：
「我還要去逛街，給我媽媽買衣服，你來嘛？」
陳輝在電話里笑著打趣：
「不了，不了，我就不去當電燈泡了。你們玩的開心，玄哥，拿下！」
林半夏站在一旁聽著，耳朵都紅了：
「……」
陸玄對著電話無奈開口：
「小心我順著網絡過來打你！」
陳輝連忙求饒：
「別，別，別，我錯了。別人說這句話，肯定是假的。但玄哥，可是真的能順著網絡過來打我！」
陸玄乾脆說道：
「拜！」
陳輝嬉皮笑臉地喊：
「拜，跟嫂子玩的開心！」
陸玄眉頭微蹙，輕喝一聲：「你！」
林半夏低著頭，耳朵通紅：
「……」
陸玄掛了電話，看向兩人：
「走了！」
林半夏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才猛然回過神：
「哦？啊，好的！」
陸星瑤不知從哪裡摸出一串糖葫蘆，津津有味地吃著。
陸玄看向小丫頭，好奇道：
「你哪裡變出來的糖葫蘆？」
陸星瑤滿臉得意地仰起頭：
「啊啊啊！」
陸玄看向林半夏：
「去哪裡買衣服！」
林半夏抬手往前一指：
「這有家老字號服裝店，我從小就在這兒買，我帶你們去看看！」
三人走進店裡，衣物擺放整齊，乾淨敞亮。
店主是位年過八旬的老奶奶，頭髮花白，卻腰背挺直，眼神清亮，臉上總掛著溫和又堅韌的笑，絲毫看不出被生活重壓過的痕跡。
街坊們都親切地叫她吳玉芬奶奶。
陸玄先走到童裝區，給陸星瑤挑了兩套柔軟舒服的外套與小裙子。
林半夏在一旁笑著說：
「這件顏色很適合星瑤，穿著顯白。」
陸玄點點頭：
「那就都包起來。」
接著他來到男裝區，拿起一件深色外套：
「這件適合我爸，耐穿又穩重。」
林半夏看了看尺碼：
「尺碼剛好，叔叔穿上肯定精神。」
最後到女裝區，陸玄選了兩件樣式溫和的上衣：
「我媽平時節儉，這件她應該喜歡。」
林半夏輕輕笑道：
「阿姨一定會很開心的。」
就在這時，林半夏目光不經意落在一件淺色系的溫柔款外套上，眼神頓了頓，輕聲說了一句：
「……那件衣服，好像挺漂亮的。」
聲音很小，卻被陸玄一字不落地聽進耳里。
吳玉芬奶奶手腳麻利地打包，笑容始終平和開朗，看不出半點身負巨債的疲憊。
陸玄付完錢，幾人正要離開，店門口走進兩個瘦小的身影。
六歲左右的姐姐，牽著年紀更小的妹妹，都穿著單薄破舊的衣裳，凍得小臉發白。
姐姐攥著一把皺巴巴的零錢，怯生生開口：
「奶奶，這件粉色衣服多少錢？我妹妹太冷了，我想給我妹妹買件衣服。我只有……只有五塊五。」
吳玉芬奶奶心裡一軟，輕聲問：
「你們家大人呢？怎麼就你們兩個小傢伙出來啦？」
姐姐眼圈一紅，低下頭小聲說：
「爸爸去外地打工了，媽媽精神不好跑丟了……爺爺不在了，家裡只有奶奶，奶奶還生病起不來床。」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
吳玉芬奶奶嘆了口氣，心疼道：
「真是苦了你們這兩個娃了。」
她接過那點零碎錢，把小外套遞給妹妹，又轉身拿了一件厚實的加絨外套，塞到姐姐懷裡：
「拿著，這件給你穿，天太冷了，別把你也凍壞了。」
姐妹倆連忙鞠躬：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
說完就要往外走。
吳玉芬奶奶又喊住她們：
「哎，你們等一下，過來過來。」
她又拿了兩雙厚實的小襪子，一人一雙塞到她們手裡：
「把腳也護好。以後有難處，儘管來奶奶這兒。」
姐姐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用力點頭：
「謝謝奶奶……」
這才牽著妹妹，慢慢走出了服裝店。
林半夏看得心裡發酸，輕輕嘆了口氣。
這時陸玄看向吳玉芬奶奶，淡淡開口：
「剛才她看的那件，一起算。」
林半夏一怔，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擺手：
「不行不行，陸玄哥哥，我真的不用，我就是隨口一說……」
陸玄沒爭執，只平靜道：
「穿著，天冷。」
一句話，不容拒絕，卻又格外溫柔。
林半夏臉頰一熱，低下頭，再也不好意思推辭。
林半夏輕聲對陸玄說：
「吳奶奶人真的特別好，自己都這麼難，還總想著幫別人。」
陸玄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她的情況？」
林半夏點頭：
「嗯，我從小就在這兒買衣服。吳奶奶以前是開服裝廠的，當年很風光。後來生意出問題，欠下將近三千萬。」
陸玄靜靜聽著。
「很多人勸她破產算了，一了百了。可奶奶不肯，說欠了錢就一定要還。她把廠房、房子、車子全賣了，還掉兩千多萬，現在還剩幾百萬，就靠這家小店一點點掙、一點點還。」
「可她從來都是笑呵呵的，從不喊苦。」
吳玉芬奶奶聽到這兒，爽朗一笑：
「愁也一天，笑也一天。欠了錢慢慢還，總有還清的一天，人活著，誠信比什麼都重要。」
陸玄看著這位八旬依舊堅守本心的老人，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氣場盡顯：
「吳奶奶，我打算成立一個服裝品牌，叫金信服裝。」
吳玉芬奶奶微微一怔。
「我想聘請您，擔任我們金信服裝終身形象代言人。」
奶奶愣住，連忙擺手：
「小伙子別開玩笑，我一個快八十歲的老婆子，還欠著債，哪配當什麼代言人……」
「您最配。」
陸玄語氣鏗鏘：
「一諾千金，信行天下。您的人品，就是金信最好的招牌，比任何明星都珍貴。」
林半夏也驚喜附和：
「奶奶，您太適合了！您的故事一定能感動所有人！」
陸玄繼續開口，爽點直接拉滿：
「這次的代言費用，一次性幫您還清所有剩餘債務。之後每年還有穩定分紅，讓您之後衣食無憂，不用再辛苦操勞。
您只需要做您自己，把這份誠信傳出去，就夠了。」
吳玉芬奶奶站在原地，眼眶瞬間濕潤，一輩子的堅持終於迎來曙光。她強忍著淚，笑得堅定：
「好！我答應！我一定好好做，絕不辜負你，絕不砸了金信的牌子！」
陸玄微微頷首：
「後續會有人跟你對接，你等消息就行。」
說完，他提起給爸媽、妹妹、還有林半夏買好的一大袋衣服，對林半夏說：
「走吧，我送你回家。」
林半夏抱著屬於自己的那件衣服，心裡又暖又慌，輕輕「嗯」了一聲。
陸星瑤抱著新衣服，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吳玉芬奶奶站在門口，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夜色已深，路燈昏黃，晚風帶著涼意一陣陣吹過來。
陸玄看了她一眼：「冷嗎？」
林半夏搖搖頭：「不冷。」
可風一吹，她還是忍不住輕輕顫了下，默默把外套披在了身上。
衣服合身又顯氣質，在夜裡格外好看。
陸玄看著她，淡淡開口：「漂亮。」
林半夏臉頰一熱，小聲說：「……謝謝。」
到了小區樓下，她朝他揮揮手：「我上去了，再見。」
「再見。」
她轉身走進樓道，走到台階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害羞地抿了抿嘴，才身影消失在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