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欺負我妹？
窄巷深處，四五個青年圍成一圈，推搡著中間的少年。
少年身形單薄，及腰長發如烏木垂落，被扯得凌亂不堪。
他死死護著頭頂，脊背繃得筆直，指節泛青，任憑污言穢語砸在身上，始終一聲不吭。
「長毛怪！頭髮比女生還長，噁心！」
光頭孫虎叉腰叫囂，腦袋鋥亮，滿臉鄙夷，抬腳就踹向少年的腿。
「娘娘腔，趕緊剪了！看著就煩！」
孫虎的同伴伸手狠拽少年長發，用力扯得他仰頭，嗤笑出聲。
「留這麼長，給誰看啊？真是悶騷男！」
另一個人緊跟著起鬨，伸手就去推搡少年。
「就是，跟個怪物一樣，丟了我們男人的臉，剪了才幹淨，別在這礙我們的眼！」
少年咬著發白的唇，將頭頂護得更緊，身子微微發抖，卻依舊不肯鬆手。
直到孫虎摸出剪刀，攥緊刀柄，狠狠朝著長發剪下去。
「咔嚓！」
一撮長發直直斷裂墜地，鋒利刃口劃破脖頸肌膚，一絲血線瞬間滲了出來。
周尋歡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刺痛，指尖發麻，脊背猛地繃緊，眼眶唰地泛紅。
他慌忙撲上前死死護住髮絲，喉嚨發緊，呼吸滯澀，嗓音碎得發顫，帶著止不住的哀求。
「我讓你們不開心的話，你們打我就好，求求你們，別剪我的頭髮……這頭髮對我真的很重要……」
「呵，還重要？我看就是矯情！」
孫虎嗤笑一聲，眼神兇狠，手腕狠狠揚起，剪刀寒光直逼周尋歡頭頂。
「我今天非剪不可！誰攔著都沒用！」
——
林半夏牽著陸星瑤的手，正沿著巷子快步往前走。
她是特意帶陸星瑤來這條巷子裡的老字號服裝店挑新衣服。
陸星瑤乖巧地跟在一旁，小手緊緊攥著林半夏的衣角，眼神怯怯的，一路都安安靜靜。
行至巷中僻靜處，變故突生。
林半夏路帶著陸星瑤過此地，腳步一頓，快步上前橫身攔住幾人，眉頭緊蹙，冷聲開口。
「你們別欺負人！趕緊住手！」
孫虎眉眼一橫，梗著脖子叫囂，語氣滿是囂張不屑。
「關你什麼事？少多管閒事！再不滾開，連你一起收拾！」
林半夏掌心攥緊，語氣沉了幾分。
「光天化日欺負人，還敢這麼囂張？你們別亂來！」
人群里有人彎腰，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抬手就瞄準陸星瑤砸了過去。
石子破空而來，眼看就要砸中陸星瑤，林半夏幾乎是本能反應，一步跨出，將陸星瑤死死護在身後。
下一秒，石子狠狠砸在林半夏後背，她肩頭猛地一顫。
陸星瑤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瞬間翻起慌亂與心疼，她往前湊了半步，伸手想去扶林半夏。
喉嚨里拼命想要發聲，想要質問，想要呼救，最終卻只擠出幾聲破碎急促的聲響。
「啊……啊……」
她張著嘴，臉頰憋得泛紅，卻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圍的青年看得分明，先是一愣，隨即哄然起鬨，尖細的嗓音在巷子裡炸開。
「只會啊啊叫，說不出話！」
「原來是個啞巴！」
林半夏後背發疼，臉色驟然一沉，周身散出冷意，厲聲呵斥。
「你們這群人真討厭，不許亂喊，趕緊走開！」
「小啞巴！小啞巴！」
「小啞巴！小啞巴！」
刺耳的喊聲一遍遍重複，反倒越來越大聲，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林半夏眼底寒意徹底壓不住，語氣冷得刺骨。
「放開他，你們再不收手，我報警了！」
那群人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反倒越發囂張，底氣十足地叫嚷。
「你報警也沒用，我們家裡有人！警察來了也管不著！」
「就是，趕緊滾，別耽誤我們教訓人！」
話音剛落，其中一人攥緊拳頭，滿臉兇狠，猛地抬手就朝著陸星瑤的臉揮去。
勁風擦過陸星瑤的耳畔，她身子猛地一顫，指尖死死攥住林半夏的衣角，呼吸瞬間停滯，小臉瞬間慘白。
與此同時，豪車內。
陸玄和陳輝並肩坐著，車廂里氣氛安靜平和。
下一秒，一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直接在陸玄腦海中炸響。
【量子節點預警，檢測到陸星瑤遭遇危險。】
原本神色淡然的陸玄，眼神驟然冷徹，周身氣息瞬間凌厲刺骨，車廂內的空氣仿佛都被凍住。
他面色冰寒，字字帶著弒殺的戾氣，沉聲咬牙。
「敢動我妹妹，你們找死。」
陸玄催動量子隧穿之力，周身泛起淡淡的虛影，身形在原地驟然模糊。
不過一瞬，他便憑空出現在窄巷裡，穩穩站在陸星瑤身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周身寒氣逼人。
面對揮來的拳頭，他不閃不避，抬手就是一拳，徑直砸向對方肩頭。
力道迅猛至極，那人直接被擊飛出去，重重撞在巷壁上，發出一聲悶哼，再也爬不起來。
「敢打我的人？」
孫虎見狀，雙目赤紅，怒火直衝頭頂，攥緊拳頭就朝著陸玄後背砸去，全然沒了章法，嘴裡瘋狂嘶吼。
「我弄死你！」
陸玄側身輕鬆避開，手腕翻轉，一把攥住孫虎的手腕，指節發力，力道如同鐵鉗，死死將其扣住。
鑽心的劇痛順著手腕蔓延全身，孫虎臉色瞬間慘白，疼得渾身發抖，慘叫出聲。
手裡的剪刀「哐當」一聲掉落在青石板上，滾出老遠。
「啊！疼！放開我！我家就在附近！你敢打我，我讓我爸來收拾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虎疼得齜牙咧嘴，扯著嗓子瘋狂嘶吼，語氣里滿是色厲內荏。
周圍幾個青年見狀，一窩蜂撲上來，嘴裡還喊著要一起教訓陸玄。
可剛靠近半步，就被陸玄身上刺骨的寒意死死壓制，渾身發僵，腿軟無力。
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慌不擇路，連滾帶爬地朝著巷口四散逃走。
陸玄指尖微微一松，隨手將孫虎甩開。
孫虎摔在地上，連爬帶跑地逃竄，一邊跑一邊回頭，對著陸玄嘶吼放狠話。
「你等著！我叫我爸來搞死你！你別跑！」
陸玄壓根沒將這些話放在眼裡，周身緊繃的戾氣緩緩收斂。
他轉頭，目光落在一旁蹲在地上的少年身上。
少年身子止不住地輕顫，小心翼翼地拾起地上散落的髮絲，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指尖細細摩挲。
無聲的淚珠一顆顆砸在青石板上，細碎透亮，如同摔碎的星光。
「你叫什麼？」
陸玄的聲音柔和了許多，褪去了先前的冷戾。
少年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鼻尖通紅，嗓音乾澀沙啞，抽噎著開口。
「周尋歡……」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暴怒的吼聲，帶著濃濃的戾氣，直直衝進巷內。
「哪個雜種敢動我兒子！活得不耐煩了！」
「爸！爸！就是他！他打我，還把我手腕擰傷了！」
孫虎哭著撲到來人身後，指著陸玄，滿臉委屈與憤恨。
身形魁梧的孫強滿臉戾氣，大步衝進窄巷，一眼就鎖定了陸玄。
他沒有半句廢話，裹挾著勁風，一拳狠狠砸向陸玄面門。
「找死！敢在我孫家的地盤撒野，我今天廢了你！」
陸玄身形微側，輕鬆避開這記重拳，手腕翻轉如電，反手扣住孫強的胳膊。
指腹稍一發力，一聲清晰的骨節錯位脆響，悄然傳開。
孫強臉色驟青，劇痛順著胳膊竄遍全身，嘴裡爆發出悽厲哀嚎，重重摔趴在青石板上。
他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再也抬不起來。
「反了！敢打我兒！看我不打死你！」
一道氣急敗壞的怒喊驟然炸響，白髮蒼蒼的孫鐵牛拄著拐杖，踉踉蹌蹌衝過來。
手中拐杖帶著風聲，狠狠朝著陸玄身上砸去，嘴裡厲聲呵斥。
「不懂規矩的東西！敢欺負孫家的人，我看你是活膩了！」
陸玄抬手輕描淡寫一擋，拐杖撞在他手臂上，所有力道瞬間被卸得一乾二淨。
孫鐵牛重心驟失，腳下一個趔趄，「撲通」一聲摔坐在地上，拐杖也脫手滾到一旁。
他又疼又怒，扯著嗓子朝巷口狂喊。
「爸！有人欺我孫家！快來人啊！」
喊聲落下，巷口緩緩走來一道身影。
老者白髮佝僂，脊背卻挺得僵直，一雙眸子銳利如鷹，正是孫家老太爺孫老根。
他被幾個晚輩攙扶著，緩步走到近前，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孫強與孫鐵牛，臉色沉下，帶著長輩的威嚴開口。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不過是孩子間的打鬧，何必下這麼重的手傷人？太不留情面了！」
「孩子打鬧？」
陸玄語氣冷了幾分，緩緩抬起手。
指尖先點過周尋歡頸間未消的血痕，又指向地上散落的大把烏黑斷髮，字字擲地有聲。
「剪髮劃頸，逼至崩潰，還動手要傷我妹妹，你管這叫打鬧？」
孫老根臉色一沉，還沒來得及開口，地上的孫強就忍著劇痛，嘶吼著反駁。
「明明是那小子矯情，我兒子不過跟他開玩笑，你居然下狠手，這事沒完！」
孫鐵牛也坐在地上，跟著附和叫嚷。
「就是！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你小題大做，還傷我們孫家的人，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少年身形單薄，及腰長發如烏木垂落，被扯得凌亂不堪。
他死死護著頭頂，脊背繃得筆直，指節泛青，任憑污言穢語砸在身上，始終一聲不吭。
「長毛怪！頭髮比女生還長，噁心！」
光頭孫虎叉腰叫囂，腦袋鋥亮，滿臉鄙夷，抬腳就踹向少年的腿。
「娘娘腔，趕緊剪了！看著就煩！」
孫虎的同伴伸手狠拽少年長發，用力扯得他仰頭，嗤笑出聲。
「留這麼長，給誰看啊？真是悶騷男！」
另一個人緊跟著起鬨，伸手就去推搡少年。
「就是，跟個怪物一樣，丟了我們男人的臉，剪了才幹淨，別在這礙我們的眼！」
少年咬著發白的唇，將頭頂護得更緊，身子微微發抖，卻依舊不肯鬆手。
直到孫虎摸出剪刀，攥緊刀柄，狠狠朝著長發剪下去。
「咔嚓！」
一撮長發直直斷裂墜地，鋒利刃口劃破脖頸肌膚，一絲血線瞬間滲了出來。
周尋歡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刺痛，指尖發麻，脊背猛地繃緊，眼眶唰地泛紅。
他慌忙撲上前死死護住髮絲，喉嚨發緊，呼吸滯澀，嗓音碎得發顫，帶著止不住的哀求。
「我讓你們不開心的話，你們打我就好，求求你們，別剪我的頭髮……這頭髮對我真的很重要……」
「呵，還重要？我看就是矯情！」
孫虎嗤笑一聲，眼神兇狠，手腕狠狠揚起，剪刀寒光直逼周尋歡頭頂。
「我今天非剪不可！誰攔著都沒用！」
——
林半夏牽著陸星瑤的手，正沿著巷子快步往前走。
她是特意帶陸星瑤來這條巷子裡的老字號服裝店挑新衣服。
陸星瑤乖巧地跟在一旁，小手緊緊攥著林半夏的衣角，眼神怯怯的，一路都安安靜靜。
行至巷中僻靜處，變故突生。
林半夏路帶著陸星瑤過此地，腳步一頓，快步上前橫身攔住幾人，眉頭緊蹙，冷聲開口。
「你們別欺負人！趕緊住手！」
孫虎眉眼一橫，梗著脖子叫囂，語氣滿是囂張不屑。
「關你什麼事？少多管閒事！再不滾開，連你一起收拾！」
林半夏掌心攥緊，語氣沉了幾分。
「光天化日欺負人，還敢這麼囂張？你們別亂來！」
人群里有人彎腰，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抬手就瞄準陸星瑤砸了過去。
石子破空而來，眼看就要砸中陸星瑤，林半夏幾乎是本能反應，一步跨出，將陸星瑤死死護在身後。
下一秒，石子狠狠砸在林半夏後背，她肩頭猛地一顫。
陸星瑤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瞬間翻起慌亂與心疼，她往前湊了半步，伸手想去扶林半夏。
喉嚨里拼命想要發聲，想要質問，想要呼救，最終卻只擠出幾聲破碎急促的聲響。
「啊……啊……」
她張著嘴，臉頰憋得泛紅，卻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圍的青年看得分明，先是一愣，隨即哄然起鬨，尖細的嗓音在巷子裡炸開。
「只會啊啊叫，說不出話！」
「原來是個啞巴！」
林半夏後背發疼，臉色驟然一沉，周身散出冷意，厲聲呵斥。
「你們這群人真討厭，不許亂喊，趕緊走開！」
「小啞巴！小啞巴！」
「小啞巴！小啞巴！」
刺耳的喊聲一遍遍重複，反倒越來越大聲，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林半夏眼底寒意徹底壓不住，語氣冷得刺骨。
「放開他，你們再不收手，我報警了！」
那群人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反倒越發囂張，底氣十足地叫嚷。
「你報警也沒用，我們家裡有人！警察來了也管不著！」
「就是，趕緊滾，別耽誤我們教訓人！」
話音剛落，其中一人攥緊拳頭，滿臉兇狠，猛地抬手就朝著陸星瑤的臉揮去。
勁風擦過陸星瑤的耳畔，她身子猛地一顫，指尖死死攥住林半夏的衣角，呼吸瞬間停滯，小臉瞬間慘白。
與此同時，豪車內。
陸玄和陳輝並肩坐著，車廂里氣氛安靜平和。
下一秒，一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直接在陸玄腦海中炸響。
【量子節點預警，檢測到陸星瑤遭遇危險。】
原本神色淡然的陸玄，眼神驟然冷徹，周身氣息瞬間凌厲刺骨，車廂內的空氣仿佛都被凍住。
他面色冰寒，字字帶著弒殺的戾氣，沉聲咬牙。
「敢動我妹妹，你們找死。」
陸玄催動量子隧穿之力，周身泛起淡淡的虛影，身形在原地驟然模糊。
不過一瞬，他便憑空出現在窄巷裡，穩穩站在陸星瑤身前，將她牢牢護在身後，周身寒氣逼人。
面對揮來的拳頭，他不閃不避，抬手就是一拳，徑直砸向對方肩頭。
力道迅猛至極，那人直接被擊飛出去，重重撞在巷壁上，發出一聲悶哼，再也爬不起來。
「敢打我的人？」
孫虎見狀，雙目赤紅，怒火直衝頭頂，攥緊拳頭就朝著陸玄後背砸去，全然沒了章法，嘴裡瘋狂嘶吼。
「我弄死你！」
陸玄側身輕鬆避開，手腕翻轉，一把攥住孫虎的手腕，指節發力，力道如同鐵鉗，死死將其扣住。
鑽心的劇痛順著手腕蔓延全身，孫虎臉色瞬間慘白，疼得渾身發抖，慘叫出聲。
手裡的剪刀「哐當」一聲掉落在青石板上，滾出老遠。
「啊！疼！放開我！我家就在附近！你敢打我，我讓我爸來收拾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虎疼得齜牙咧嘴，扯著嗓子瘋狂嘶吼，語氣里滿是色厲內荏。
周圍幾個青年見狀，一窩蜂撲上來，嘴裡還喊著要一起教訓陸玄。
可剛靠近半步，就被陸玄身上刺骨的寒意死死壓制，渾身發僵，腿軟無力。
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慌不擇路，連滾帶爬地朝著巷口四散逃走。
陸玄指尖微微一松，隨手將孫虎甩開。
孫虎摔在地上，連爬帶跑地逃竄，一邊跑一邊回頭，對著陸玄嘶吼放狠話。
「你等著！我叫我爸來搞死你！你別跑！」
陸玄壓根沒將這些話放在眼裡，周身緊繃的戾氣緩緩收斂。
他轉頭，目光落在一旁蹲在地上的少年身上。
少年身子止不住地輕顫，小心翼翼地拾起地上散落的髮絲，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指尖細細摩挲。
無聲的淚珠一顆顆砸在青石板上，細碎透亮，如同摔碎的星光。
「你叫什麼？」
陸玄的聲音柔和了許多，褪去了先前的冷戾。
少年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鼻尖通紅，嗓音乾澀沙啞，抽噎著開口。
「周尋歡……」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暴怒的吼聲，帶著濃濃的戾氣，直直衝進巷內。
「哪個雜種敢動我兒子！活得不耐煩了！」
「爸！爸！就是他！他打我，還把我手腕擰傷了！」
孫虎哭著撲到來人身後，指著陸玄，滿臉委屈與憤恨。
身形魁梧的孫強滿臉戾氣，大步衝進窄巷，一眼就鎖定了陸玄。
他沒有半句廢話，裹挾著勁風，一拳狠狠砸向陸玄面門。
「找死！敢在我孫家的地盤撒野，我今天廢了你！」
陸玄身形微側，輕鬆避開這記重拳，手腕翻轉如電，反手扣住孫強的胳膊。
指腹稍一發力，一聲清晰的骨節錯位脆響，悄然傳開。
孫強臉色驟青，劇痛順著胳膊竄遍全身，嘴裡爆發出悽厲哀嚎，重重摔趴在青石板上。
他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再也抬不起來。
「反了！敢打我兒！看我不打死你！」
一道氣急敗壞的怒喊驟然炸響，白髮蒼蒼的孫鐵牛拄著拐杖，踉踉蹌蹌衝過來。
手中拐杖帶著風聲，狠狠朝著陸玄身上砸去，嘴裡厲聲呵斥。
「不懂規矩的東西！敢欺負孫家的人，我看你是活膩了！」
陸玄抬手輕描淡寫一擋，拐杖撞在他手臂上，所有力道瞬間被卸得一乾二淨。
孫鐵牛重心驟失，腳下一個趔趄，「撲通」一聲摔坐在地上，拐杖也脫手滾到一旁。
他又疼又怒，扯著嗓子朝巷口狂喊。
「爸！有人欺我孫家！快來人啊！」
喊聲落下，巷口緩緩走來一道身影。
老者白髮佝僂，脊背卻挺得僵直，一雙眸子銳利如鷹，正是孫家老太爺孫老根。
他被幾個晚輩攙扶著，緩步走到近前，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孫強與孫鐵牛，臉色沉下，帶著長輩的威嚴開口。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不過是孩子間的打鬧，何必下這麼重的手傷人？太不留情面了！」
「孩子打鬧？」
陸玄語氣冷了幾分，緩緩抬起手。
指尖先點過周尋歡頸間未消的血痕，又指向地上散落的大把烏黑斷髮，字字擲地有聲。
「剪髮劃頸，逼至崩潰，還動手要傷我妹妹，你管這叫打鬧？」
孫老根臉色一沉，還沒來得及開口，地上的孫強就忍著劇痛，嘶吼著反駁。
「明明是那小子矯情，我兒子不過跟他開玩笑，你居然下狠手，這事沒完！」
孫鐵牛也坐在地上，跟著附和叫嚷。
「就是！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你小題大做，還傷我們孫家的人，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