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王者歸來！
智群科技公司外。
陸玄聲音平靜落下，
語氣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盤古，撤去全息光學投影，恢復我本來面目。」
保安瞳孔驟縮，眼白翻起，
聲音發顫，喉嚨發緊：
「那是……陸、陸玄？
他不是……死了嗎？」
另一保安臉色煞白，
血色褪盡，腳跟打顫，雙腿發軟，驚恐道：
「啊？
你、你看錯了吧？真、真的是他？」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皆是濃稠的恐懼，
指尖發麻，硬著頭皮上前阻攔，腳步踉蹌。
「陸、陸玄，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你別過來！
你被開除了，這裡不是你能進的地方！」
陸玄連眼皮都沒抬，目光淡淡掃過兩人，
視線釘死對方，一字一頓，冷意刺骨：
「互扇耳光，我不說停，不准停。」
兩保安色厲內荏地叫囂，
聲音發飄，底氣全無：
「你、你說什麼？」
「我、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你活著的時候我們能收拾你，
死、死了，也能……」
陸玄抬眼冷冷瞥去，眼神冷如冰刀，寒光乍現。
兩人心頭一寒，心口發悶，
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呼吸滯澀。
不等他們反應，陸玄冷聲道，語氣乾脆：
「開始。」
兩人的手不受控制地抬到半空，抖得像篩糠，指尖僵直。
「怎麼回事？我的手不聽使喚了！」
「我的也是！」
啪——！！
啪——！！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接連不斷，
在空曠的公司門口迴蕩，震得耳膜發顫。
陸玄沒再看他們一眼，轉身邁步，
徑直踏入智群科技大門，腳步沉穩。
原本喧鬧的辦公區，驟然陷入死寂，連鍵盤敲擊聲都徹底消失。
三秒後，驚恐的尖叫轟然炸開，尖銳刺耳：
「陸玄？！」
「你不是早就死了嗎？保安都把你的屍體拖走了！」
「鬼、有鬼啊！」
眾人嚇得面無血色，
臉色慘白，連連後退，腳步雜亂。
幾個平日愛搬弄是非的同事，
縮在工位後，身子瑟瑟發抖，後背發涼。
蘇清雪抱著胳膊，手臂緊繃，
聲音發顫，語氣慌亂：
「你、你別過來！
陸玄，我知道你死得冤，但冤有頭債有主。
是王勤壽害的你，跟我們沒關係！」
趙菲菲躲在她身後，腦袋深埋，
顫聲附和，聲音細碎：
「對對對，你可別來找我們索命……」
陸玄站在原地，身姿筆直，
一動不動，神色平靜，任由眾人驚慌失措。
忽然有人眼尖，盯著地面，
高聲喊道，語氣急促：
「怕什麼！
他有影子！
是活人，不是鬼！」
眾人齊刷刷看向地面，燈光刺眼，
一道清晰的影子穩穩落在地板上，輪廓分明。
恐懼潮水般退去，心口一松，
取而代之的是肆無忌憚的嘲諷與鄙夷，眼神輕蔑。
「切，還以為撞鬼了，原來是沒死透。」
「估計是當時還有一口氣，被當成屍體拉走了。」
「陸玄，你命倒是挺大，這樣都能撿回來一條命。」
陸玄淡淡開口，語氣平緩：
「是啊，我命大。」
這輕飄飄一句，徹底點燃眾人的優越感，
下巴微揚，神色倨傲。
蘇清雪刻薄嘲諷，嘴角撇著，語氣尖酸：
「命大又怎麼樣？
再不走，我讓王總再打你一頓！」
趙菲菲雙手叉腰，腰杆挺直，
語氣尖酸，唾沫橫飛：
「快滾！
被開除了還跑回來，臉皮可真夠厚的！」
眾人紛紛附和，聲音嘈雜，此起彼伏。
「該不會是外面混不下去，想回來求王總收留吧？」
「哈哈哈，被戴了綠帽，還回來求人，也是絕了！」
陸玄曾經的副手秦高越滿臉輕蔑，
斜眼睨視，語氣不屑：
「怎麼，走投無路回來討飯？
要不跪下來磕個頭，我跟王總求情，
讓你掃個廁所，起碼餓不死。」
吳憂愁呲牙咧嘴笑道，
笑容猥瑣，語氣戲謔：
「陸玄，掃廁所可是好活！
趕緊跪求，晚了就被搶了！」
嘲諷、譏笑、鄙夷、落井下石，
一句比一句刺耳囂張，聲音吵得人腦膜發脹。
在他們眼裡，
陸玄依舊是那個任人踐踏的螻蟻，可隨意拿捏。
陸玄安靜聽著，臉上無半分怒色，神色淡然。
唯有眸子越來越冷，
如寒冬深夜的寒潭，寒意逼人。
等眾人笑得盡興、嘲諷夠了，聲音漸歇。
他才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
聲音清亮，傳遍整個大廳：
「我回來，不是求工作，更不是討飯。」
秦高越嗤笑一聲，語氣譏諷，滿臉不屑：
「那你回來幹什麼？繼續挨揍？」
陸玄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雷，震徹全場：
「我回來，是來當公司總裁的。
從今天起——智群科技，我說了算！」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一靜，鴉雀無聲，
下一瞬爆發出哄堂大笑，笑聲刺耳。
「哈哈哈，笑死了，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你說了算？怎麼不說公司是你開的？」
「怕不是霸道總裁看多了！腦殘！」
蘇清雪笑得花枝亂顫，
身體抖動，語氣嘲諷：
「陸玄，你沒睡醒吧？就算沒死，
你也只是個被開除的廢物，還想當總裁？」
就在這時，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皮鞋叩地聲清脆。
陳輝帶著一行人走進來，步伐整齊，
恭敬道，語氣謙卑：
「玄哥，事情辦妥了！」
數名身材挺拔、氣勢冷冽的黑衣保鏢步伐整齊，身姿筆挺，分立兩側，
周身生人勿近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空氣凝滯。
方才笑得前仰後合的眾人，笑聲戛然而止，
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笑容凝固。
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語氣鄭重，傳遍全場：
「陸先生，所有手續已辦妥，
智群科技控股股東、法人、決策權，現已全部轉移至您名下！」
一份燙金股權證書、一份法人變更文件，
被雙手遞到陸玄面前，紙張厚重。
陸玄隨手接過，指尖輕觸，看都沒看，輕輕放在前台桌上，動作隨意。
抬眼看向臉色煞白的眾人，眼神冷冽，
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我再說一遍。
從今天起，智群公司，我說了算。
誰贊成，誰反對？」
蘇清雪高聲尖叫，
聲音尖銳，歇斯底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個廢物怎麼可能成為股東！」
趙菲菲嘶吼出聲，語氣癲狂，滿臉不信：
「這些都是演員！股權書，變更文件是偽造的！」
秦高越臉色鐵青，血色盡褪，
硬著頭皮叫囂，聲音發顫：
「空口無憑！叫王總出來！他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吳憂愁瘋狂點頭，腦袋不停晃動，連聲附和：
「對！叫王總出來拆穿你的騙局！」
他們將最後希望，全寄托在王勤壽身上，眼神急切。
陸玄嘴角微揚，勾起一抹冰冷笑意，寒意十足：
「如你們所願。」
陸玄輕輕抬手示意，手臂微抬，動作簡潔。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轉身，
動作利落，從門外架起一人，狠狠扔在大廳中央。
「砰——！」
沉悶的聲響砸在地面，眾人定睛一看，
瞬間倒吸一口冷氣，喉嚨發緊！
被扔在地上的，正是王勤壽！
他整張臉腫如發麵饅頭，高高鼓起，
清晰的巴掌印遍布臉頰，紅紫交錯，
奄奄一息，連動一下都艱難，更別說站都站不起來。
「王、王總？！」
「你的臉……怎麼會這樣？！」
王勤壽艱難抬頭，脖頸僵硬，
視線撞上陸玄的剎那，瞳孔驟然驟縮，眼神驚恐。
一股刺骨的熟悉感狠狠扎進腦海，心口發慌。
下一秒。
被他踩在腳下肆意凌辱、親手「害死」的前職員模樣，
轟然與眼前這人重疊融合在一起。
是陸玄！
他居然沒死，還以碾壓一切的姿態，回來索命了！
極致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渾身發軟，四肢無力，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砸地。
這一跪，如同最後一根稻草，
壓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信念崩塌。
真的……居然是真的！
這個死而復生的陸玄，真的成了智群科技的主人！
蘇清雪雙腿一軟，膝蓋著地，癱坐在地，渾身發抖；
趙菲菲面如死灰，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
秦高越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徹底崩潰，指尖發麻；
吳憂愁嚇得魂飛魄散，頭皮發麻，
呆立原地，渾身僵硬。
他們方才有多囂張，此刻就有多絕望，
心口發悶，呼吸滯澀。
陸玄居高臨下，身姿挺拔，
俯視著這群瑟瑟發抖的小丑，聲音冰冷，字字誅心：
「現在，你們信了？
很好。
接下來，
我們該算一算……舊帳了。」
陸玄聲音平靜落下，
語氣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盤古，撤去全息光學投影，恢復我本來面目。」
保安瞳孔驟縮，眼白翻起，
聲音發顫，喉嚨發緊：
「那是……陸、陸玄？
他不是……死了嗎？」
另一保安臉色煞白，
血色褪盡，腳跟打顫，雙腿發軟，驚恐道：
「啊？
你、你看錯了吧？真、真的是他？」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皆是濃稠的恐懼，
指尖發麻，硬著頭皮上前阻攔，腳步踉蹌。
「陸、陸玄，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你別過來！
你被開除了，這裡不是你能進的地方！」
陸玄連眼皮都沒抬，目光淡淡掃過兩人，
視線釘死對方，一字一頓，冷意刺骨：
「互扇耳光，我不說停，不准停。」
兩保安色厲內荏地叫囂，
聲音發飄，底氣全無：
「你、你說什麼？」
「我、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你活著的時候我們能收拾你，
死、死了，也能……」
陸玄抬眼冷冷瞥去，眼神冷如冰刀，寒光乍現。
兩人心頭一寒，心口發悶，
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呼吸滯澀。
不等他們反應，陸玄冷聲道，語氣乾脆：
「開始。」
兩人的手不受控制地抬到半空，抖得像篩糠，指尖僵直。
「怎麼回事？我的手不聽使喚了！」
「我的也是！」
啪——！！
啪——！！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接連不斷，
在空曠的公司門口迴蕩，震得耳膜發顫。
陸玄沒再看他們一眼，轉身邁步，
徑直踏入智群科技大門，腳步沉穩。
原本喧鬧的辦公區，驟然陷入死寂，連鍵盤敲擊聲都徹底消失。
三秒後，驚恐的尖叫轟然炸開，尖銳刺耳：
「陸玄？！」
「你不是早就死了嗎？保安都把你的屍體拖走了！」
「鬼、有鬼啊！」
眾人嚇得面無血色，
臉色慘白，連連後退，腳步雜亂。
幾個平日愛搬弄是非的同事，
縮在工位後，身子瑟瑟發抖，後背發涼。
蘇清雪抱著胳膊，手臂緊繃，
聲音發顫，語氣慌亂：
「你、你別過來！
陸玄，我知道你死得冤，但冤有頭債有主。
是王勤壽害的你，跟我們沒關係！」
趙菲菲躲在她身後，腦袋深埋，
顫聲附和，聲音細碎：
「對對對，你可別來找我們索命……」
陸玄站在原地，身姿筆直，
一動不動，神色平靜，任由眾人驚慌失措。
忽然有人眼尖，盯著地面，
高聲喊道，語氣急促：
「怕什麼！
他有影子！
是活人，不是鬼！」
眾人齊刷刷看向地面，燈光刺眼，
一道清晰的影子穩穩落在地板上，輪廓分明。
恐懼潮水般退去，心口一松，
取而代之的是肆無忌憚的嘲諷與鄙夷，眼神輕蔑。
「切，還以為撞鬼了，原來是沒死透。」
「估計是當時還有一口氣，被當成屍體拉走了。」
「陸玄，你命倒是挺大，這樣都能撿回來一條命。」
陸玄淡淡開口，語氣平緩：
「是啊，我命大。」
這輕飄飄一句，徹底點燃眾人的優越感，
下巴微揚，神色倨傲。
蘇清雪刻薄嘲諷，嘴角撇著，語氣尖酸：
「命大又怎麼樣？
再不走，我讓王總再打你一頓！」
趙菲菲雙手叉腰，腰杆挺直，
語氣尖酸，唾沫橫飛：
「快滾！
被開除了還跑回來，臉皮可真夠厚的！」
眾人紛紛附和，聲音嘈雜，此起彼伏。
「該不會是外面混不下去，想回來求王總收留吧？」
「哈哈哈，被戴了綠帽，還回來求人，也是絕了！」
陸玄曾經的副手秦高越滿臉輕蔑，
斜眼睨視，語氣不屑：
「怎麼，走投無路回來討飯？
要不跪下來磕個頭，我跟王總求情，
讓你掃個廁所，起碼餓不死。」
吳憂愁呲牙咧嘴笑道，
笑容猥瑣，語氣戲謔：
「陸玄，掃廁所可是好活！
趕緊跪求，晚了就被搶了！」
嘲諷、譏笑、鄙夷、落井下石，
一句比一句刺耳囂張，聲音吵得人腦膜發脹。
在他們眼裡，
陸玄依舊是那個任人踐踏的螻蟻，可隨意拿捏。
陸玄安靜聽著，臉上無半分怒色，神色淡然。
唯有眸子越來越冷，
如寒冬深夜的寒潭，寒意逼人。
等眾人笑得盡興、嘲諷夠了，聲音漸歇。
他才緩緩抬眼，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
聲音清亮，傳遍整個大廳：
「我回來，不是求工作，更不是討飯。」
秦高越嗤笑一聲，語氣譏諷，滿臉不屑：
「那你回來幹什麼？繼續挨揍？」
陸玄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雷，震徹全場：
「我回來，是來當公司總裁的。
從今天起——智群科技，我說了算！」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一靜，鴉雀無聲，
下一瞬爆發出哄堂大笑，笑聲刺耳。
「哈哈哈，笑死了，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你說了算？怎麼不說公司是你開的？」
「怕不是霸道總裁看多了！腦殘！」
蘇清雪笑得花枝亂顫，
身體抖動，語氣嘲諷：
「陸玄，你沒睡醒吧？就算沒死，
你也只是個被開除的廢物，還想當總裁？」
就在這時，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皮鞋叩地聲清脆。
陳輝帶著一行人走進來，步伐整齊，
恭敬道，語氣謙卑：
「玄哥，事情辦妥了！」
數名身材挺拔、氣勢冷冽的黑衣保鏢步伐整齊，身姿筆挺，分立兩側，
周身生人勿近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場，空氣凝滯。
方才笑得前仰後合的眾人，笑聲戛然而止，
臉上的嘲諷瞬間僵住，笑容凝固。
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語氣鄭重，傳遍全場：
「陸先生，所有手續已辦妥，
智群科技控股股東、法人、決策權，現已全部轉移至您名下！」
一份燙金股權證書、一份法人變更文件，
被雙手遞到陸玄面前，紙張厚重。
陸玄隨手接過，指尖輕觸，看都沒看，輕輕放在前台桌上，動作隨意。
抬眼看向臉色煞白的眾人，眼神冷冽，
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我再說一遍。
從今天起，智群公司，我說了算。
誰贊成，誰反對？」
蘇清雪高聲尖叫，
聲音尖銳，歇斯底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個廢物怎麼可能成為股東！」
趙菲菲嘶吼出聲，語氣癲狂，滿臉不信：
「這些都是演員！股權書，變更文件是偽造的！」
秦高越臉色鐵青，血色盡褪，
硬著頭皮叫囂，聲音發顫：
「空口無憑！叫王總出來！他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吳憂愁瘋狂點頭，腦袋不停晃動，連聲附和：
「對！叫王總出來拆穿你的騙局！」
他們將最後希望，全寄托在王勤壽身上，眼神急切。
陸玄嘴角微揚，勾起一抹冰冷笑意，寒意十足：
「如你們所願。」
陸玄輕輕抬手示意，手臂微抬，動作簡潔。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轉身，
動作利落，從門外架起一人，狠狠扔在大廳中央。
「砰——！」
沉悶的聲響砸在地面，眾人定睛一看，
瞬間倒吸一口冷氣，喉嚨發緊！
被扔在地上的，正是王勤壽！
他整張臉腫如發麵饅頭，高高鼓起，
清晰的巴掌印遍布臉頰，紅紫交錯，
奄奄一息，連動一下都艱難，更別說站都站不起來。
「王、王總？！」
「你的臉……怎麼會這樣？！」
王勤壽艱難抬頭，脖頸僵硬，
視線撞上陸玄的剎那，瞳孔驟然驟縮，眼神驚恐。
一股刺骨的熟悉感狠狠扎進腦海，心口發慌。
下一秒。
被他踩在腳下肆意凌辱、親手「害死」的前職員模樣，
轟然與眼前這人重疊融合在一起。
是陸玄！
他居然沒死，還以碾壓一切的姿態，回來索命了！
極致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渾身發軟，四肢無力，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砸地。
這一跪，如同最後一根稻草，
壓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信念崩塌。
真的……居然是真的！
這個死而復生的陸玄，真的成了智群科技的主人！
蘇清雪雙腿一軟，膝蓋著地，癱坐在地，渾身發抖；
趙菲菲面如死灰，臉色慘白，嘴唇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
秦高越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徹底崩潰，指尖發麻；
吳憂愁嚇得魂飛魄散，頭皮發麻，
呆立原地，渾身僵硬。
他們方才有多囂張，此刻就有多絕望，
心口發悶，呼吸滯澀。
陸玄居高臨下，身姿挺拔，
俯視著這群瑟瑟發抖的小丑，聲音冰冷，字字誅心：
「現在，你們信了？
很好。
接下來，
我們該算一算……舊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