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羞辱,斬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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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意行,你瘋了不成,竟敢在松林坊作亂?」

  魏辭塵看向對面的紅袍修士面色鐵青,其身邊周凝露揪緊袖口,臉上滿是慌亂。

  魏家雜鋪門前,一紅袍男修趾高氣揚。

  「魏家兄弟說的哪裡話,這乃是我魏家的家事,怎麼算的上鬧事呢?」

  聽到這話,魏辭塵不屑吐了口口水:

  「呸,誰和你一家,當年若不是我撿回你這條狗命,哪能有你入贅魏家的機會?」

  這人正是魏家五房之人,魏辭塵五妹魏嫻君之夫。

  「再者說了,我魏辭塵早已攜家眷脫離魏家,若你還是以魏家壓我,別怪我不留情面!」

  紅袍修士面色漲紅,魏辭塵說的後半句話他已經聽不見了。

  滿腦子都是「狗命」、「入贅」等詞。

  回想起這些年在魏家受的窩囊氣,其眉頭頓時一橫:

  「哼,既然魏兄不從,本道也只好強來了!」

  說罷其一掌探出,隔著數丈直接擊向魏辭塵。

  其宛若橫移一般落至其面前,手掌裹著靈力拍出。

  魏辭塵抬手格擋,不料兩掌相碰,其瞬間倒飛而出。

  身子砸在身後木柜上,翻了幾個跟頭。

  「辭塵!」

  周凝露立即上前將之攙扶而起。

  魏辭塵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臉上帶著幾分恍然說道:

  「鍊氣四層,你突破了?」

  別看魏家有不錯的家業,實際上鍊氣中期成員真沒幾個。

  比如這馮意行,入贅魏家多年,也只是個鍊氣三層,幾十年沒有突破。

  但是此時的對方卻已經是鍊氣四層的修為。

  魏辭塵一個疏忽被之被之擊飛。

  「呵呵,自然是鍊氣四層,不然怎麼敢來強征魏兄的鋪子。

  「得益於芳菲那丫頭,我魏家從碧落宗吃了不少好處。

  「其中就有幾枚小破境丹……」

  其抖了抖衣袍:

  「說起來,還得多虧魏兄,否則這丹藥還不一定有我一枚。」

  抬起頭來:

  「魏兄還是從了吧,交出鋪子,隨我回去向家主請罪。否則,少不了吃些苦頭。」

  「哼,就憑你!」

  魏辭塵掙脫周凝露的懷抱,站起身來,就欲拔出法劍。

  不過就在這時,一聲呼喝傳來:

  「父親、母親!」

  魏家雜鋪之外,已經聚集了大量看熱鬧的修士。

  魏鍾腳尖一踏便是越過眾人頭頂,來到了場間,背後秦疏寒隨之趕來,額頭見汗。

  以之老牌鍊氣三層道行,竟然在遁速方面還差了魏鍾一籌。

  魏鐘沒有理會門前修士,徑直看向屋內,見到魏辭塵嘴角鮮血,頓時面色一沉。

  腦袋轉動,朝著馮意行說道:

  「你找死!」

  雖然極度憤怒,但是他並未魯莽上前。

  眼前之人鍊氣四層修為,可不是他一個區區鍊氣三層能夠碰瓷的。

  修行界中,每一層修為,差距都尤為明顯,尤其是這鍊氣前期與鍊氣中期之間。

  魏鍾一把捏起腰間師姐剛剛給他的符籙,向著其中低聲說了兩句。

  隨即便是站在原地等待起來。

  馮意行神色戲謔,見得魏鐘沒有動作,正要譏諷幾句,不料天空中忽然傳來破空聲。

  一人從天邊掠空而至,下來一個白袍書生,對方視線落入魏鐘腰間,瞥見那一張傳訊符籙,溫和說道:

  「六師弟!」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松林坊乃是青崖門的地盤,誰人不知楊丹師手下有五位親傳弟子?

  然而這人竟然稱呼眼前的年輕人為六師弟,這意味著什麼不必多說。

  見到對方終於到來,魏鍾鬆了一口氣:


  「師弟魏鍾見過四師兄!」

  眼前之人不是他人,正是楊敬亭麾下四弟子丁墨。

  對方出身凡俗,本是考取功名的書生,意外踏入修行界,被楊敬亭收入門下。

  雖然修行多年,但這一身書生打扮卻是沒有摘下來。

  丁墨看向場間混亂,魏鍾立即上前向其解釋。

  後者聽聞經過,看向馮意行神色危險:

  「這位道友視我青崖門於無物?竟敢在我松林坊鬧事?」

  馮意行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鬧事?丁兄可是說錯了,在下這是替家主執行族規。

  「魏辭塵有違族法,本道這是欲將之擒回家族受罰。」

  丁墨皺眉:

  「辭塵兄已經脫離魏家,何來族規一說。倒是馮兄壞了我松林坊的規矩,必須得付出代價,不然豈不是讓人覺得我松林坊好欺負?」

  「你敢動手?」馮意行神色危險。

  其剛剛破境不久,萬萬不是丁墨的對手。

  打起來不是吃虧,而是丟命的事。

  「丁兄可是想好了?你這是與我魏家為敵,與碧落宗為敵!」

  聽到這話,丁墨忍不住發笑:

  「魏家,算得了什麼東西?」

  馮意行神色一變:

  「你……」

  話未說完,丁墨又是補充:

  「至於碧落宗,其實力之強,的確不是我青崖門能惹的。

  「但是你算什麼,也能代表碧落宗?

  「說你是路邊野狗都是抬舉你了!」

  馮意行聞言額頭青筋暴起,他怒到了極點,熱血上頭,直接法力運轉,手中掏出法劍刺向丁墨。

  後者早就等著這一手了,也不見其拿出什麼法器,只是簡單的抬起了手。

  白皙手掌肉眼可見的泛起青黑,徒手便是將奔襲而來的法劍捏入手心。

  一人立於原地未有絲毫動彈,另一人單手持劍,身形漂浮宛若凝固。

  丁墨竟然以肉掌直接將這柄法劍握在了手心。

  旁人驚呼,場間局勢同時變化。

  丁墨伸手一扯,馮意行身形不穩,向其靠攏飛來。

  右手不動,左手成拳,直接向著馮意行的胸口一拳轟出。

  「落山勁!」

  一拳,馮意行倒飛而出,法劍脫手直接摔落在人群中央。

  「你……」

  一口鮮血湧出,其胸口一痛,頓時覺得大半邊身子都失去了知覺。

  丁墨隨手丟棄法劍,兩掌相合,拍打著灰塵,像是剛對付了一隻不知死活的螞蟻:

  「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然而其身邊魏鍾站出,微微搖頭:

  「師兄,還不夠!」

  魏鍾直接上前,抬手便是一巴掌呼到了馮意行的臉上:

  「回去告訴魏家那群雜種,再來人騷擾我父母,我見一個殺一個!」

  腳踩法劍,落入掌中,魏鍾順勢一削,馮意行左臂齊肩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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