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麼荒唐的說法 為啥我感覺這麼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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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這麼荒唐的說法 為啥我感覺這麼合理?

  當晚,一夜無眠。

  酒意上涌,化作衝動,讓岳不群奮力耕耘,不知疲倦。

  直至寅時五刻————

  室內那已經沙啞的低吟淺唱聲才漸漸歇罷。

  苦因秀髮披散,伏在岳不群肩頭,呼吸聲漸漸趨於平緩。

  而岳不群心頭則滿滿的都是感嘆。

  古系江湖就這點好處。

  姑娘們都是敢愛敢恨————

  這要擱金系江湖裡面,不到大結局,想得到姑娘的貞潔,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像現在?

  苦因不過是心頭想通,然後便主動投懷送抱了。

  「你不會因此輕看貧尼吧?」

  苦因突然間問道。

  岳不群奇道:「你怎麼會這麼想?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麼?你這樣做,我只會感激於你的付出,欽佩於你的勇氣。」

  若是婦人主動投懷送抱,說不得便會難免被人輕忽。

  但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主動洗的于于淨淨,將自己最珍貴的貞潔送上,尤其還是在這樣一個封建的時代。

  岳不群是真的有被感動到了。

  「我跟我母親探討過了。」

  苦因輕嘆道:「母親說的對,我畢竟已經不是二八年華的少女了,你可能是我唯一的機會,如果再錯過了你,我是真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機會與人結為連理。」

  岳不群問道:「所以————你想通了?」

  苦因搖頭,輕聲道:「母親還是不理解我的想法,峨眉派掌門必須是出家人,師父臨終之前將掌門之位交託給我,我因此出家,所以我不是因為心向佛法而出家,而是為了峨眉派的傳承而出家,單是為了師父的囑託,我也絕不可能還俗嫁人的。」

  岳不群遲疑道:「你的意思,我有些不理解了。」

  苦因幽幽嘆息了一聲。

  那剛剛破身後,滿是配紅情動之色的絕美容顏上,浮現出了幾分幽怨。

  她輕嘆道:「我出家乃是無奈之舉,但就算為了師父,這條路我也得一直走下去,母親勸我珍惜良人,若實在不行,就退位讓賢————」

  說到這,她眉宇間帶上了幾分異樣之色。

  幽幽道:「但母親終究是不理解我的心思啊,我若當真能退,當年又何必出家?」

  聽著懷裡佳人那顛三倒四的解釋,倒是讓岳不群慢慢的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事情的源頭,還是在金老太的身上。

  金老太在發現岳不群跟自己的孫女和女兒都有幾分糾纏不清之後,便已明白過來,這種時候,最適合的結果便是快刀斬亂麻!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比起來,孫女年紀還小。

  苦因的情況顯然更急了幾分,是以金老太還是跟苦因詳細的深入探討了一番。

  她的意思便是勸苦因。

  若她真的心動,便還俗抓住岳不群這個良人。

  畢竟她的年歲也不小了,像岳不群這樣的金龜婿真的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但若真的決意青燈古佛一輩子,那就儘早做決斷,莫要影響了與外甥女之間的感情,屆時姨甥爭夫,傳出去可就不好看了。

  但她卻哪裡知道,苦因出家從非本意。

  青燈古佛只是對於師父的孝心,她對所謂的佛門戒律的固守,並沒有金老太想的那麼堅決。

  「母親把一切都跟我分析清楚了,但這反而堅定了我的決心。

  L

  苦因幽幽道:「我從小就是個貪心的人,總想著什麼都要,母親讓我還俗,我終究是舍不下峨眉派這一片基業,萬福萬壽園也離不開峨眉派在武林中的扶持,但若要讓我與你一刀兩斷,我也————我也是個女兒家,一輩子不甘心的青燈古佛,不知男女情愛滋味兒,恐怕到死我都難以瞑目。」

  岳不群:「所以————」

  「我給不了你承諾,也給不了你完整的家!」


  苦因眼底帶著幾分歉意,雙手捧著岳不群的臉,與他對視,說道:「除了我這個乾淨的身子,我什麼都給不了你,在我心裡,峨眉派永遠都比你更重要,但在我心裡,你也永遠比我都重要,我知道這種想法很自私,但這真的就是我的想法。」

  岳不群:

  ,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大半夜自薦枕席,把自己的身子奉獻給了他,且全程曲意奉承,強忍著羞澀任他把玩支配。

  最後卻還一臉愧意的表示,我給不了你承諾,真的好對不起你。

  這種荒唐的事情,不知道為啥,岳不群突然間感覺好合理啊。

  他面色古怪的問道:「所以,你是既想要青燈古佛,孤寂一生,卻又嚮往男女情愛,所以才會有今天的自薦枕席?」

  他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一言以蔽之!

  炮友!

  「不然還能怎麼辦呢?峨眉派其實內部也是困難重重,我若真的離開,恐怕峨眉派的下場不會比現在的華山派好上多少。」

  苦因輕嘆道:「華山派尚且有岳掌門力挽狂瀾,但峨眉派現在根本連個扛大樑的都沒有。」

  「你————唉,你這樣做,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岳不群自己都感覺自己有點太不要臉了。

  一個華山派掌門,一個峨眉派掌門,兩人且都是成年人。

  他對苦因雖有傾慕。

  但若說進展到非她不娶,倒也不至於————

  但現在突然間他撿了天大的便宜,甚至好像還能得寸進尺?

  岳不群覺得,自己此刻絕對不能要臉。

  「那你說怎麼辦?你怎麼說,我都依你。」

  苦因輕輕咬著那飽滿紅潤的唇瓣,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岳不群的意思。

  她微微低頭,將自己的俏臉埋在了秀髮間,不敢讓岳不群看她愧疚外加羞澀的表情。

  岳不群暗示道:「你之前那身僧衣,挺好看的,當初第一次見到,我便怦然心動了。

  「」

  苦因嬌軀微震,盯著岳不群的眼神極為荒誕!

  似是不敢相信,世上竟還有這種玩法?

  尤其是對於初經人事的她而言,委實是有些刺激過頭了。

  但想起兩人日後,恐怕只能這樣偷偷摸摸,且甚至還有讓對方身敗名裂的風險。

  畢竟峨眉派掌門身為出家人,卻與華山派掌門苟合,這事兒說出去,於他聲名不利。

  她輕輕點頭道:「行,明日,貧尼便取了那僧衣來,但你須得答應貧尼,切不可將這僧衣弄髒————貧尼日後,還要穿著它念經訟佛,哪能沾染那污濁之物?」

  「那就看你自己接不接的住了。」

  岳不群輕輕摟住苦因,柔聲問道:「不過現在的話,你休息好了沒?」

  「你又想————」

  岳不群幽幽嘆道:「你又不會隨我回華山,我也沒法隨你去峨眉————我們之間,良宵苦短啊。」

  「也————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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