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們聽我狡辯
王媽沒有親人。
在寧中則的建議之下，她的骨灰被埋在了華山後山。
因為她在看到華真真練劍之時，便曾很羨慕的說過她兒時其實也是富貴人家的小姐，最為嚮往的便是江湖中行俠仗義的生活。
也是因此，才會被自己的丈夫，一個混跡江湖的鏢子手給騙的私了奔。
雖然後來日子過的一塌糊塗，但卻不妨礙她仍然羨慕那些武功高強的女俠。
既如此，她因華山派而死，便留她在華山。
每逢清明寒衣節氣，給她燒些紙錢，讓她不致做個孤魂野鬼，也算是岳不群他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待得處理完這些瑣事，已經是一夜過去。
天色微熹。
一家三口拖著疲憊的步伐上山。
寧中則猶還有幾分擔憂，就連華真真也是滿臉的複雜神色。
她早便知道岳不群被邀蝙蝠島。
為了應對，不得不用一套名為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的劍法頂替了清風十三式。
結果如今雖是成功的瞞過了蝙蝠公子，但卻被苦主找上門來。
峨眉派與華山派如今交情寥寥，但昔年也是有過蜜月期的，互相之間追根究底。
清風十三式瞞的過旁人，可是萬萬瞞不過這位苦因師太的。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當時騙人其實是無奈之舉，如今對方既找上門來，咱們也總不好避而不見。」
反倒是岳不群並不怎麼驚慌，還出口安慰寧中則和華真真。
回歸華山。
便見到正氣堂前，苦因師太一襲月白僧袍。
在皚皚白雪之下，亦難掩膚白如玉，氣質清幽，看來倒好似謫仙降臨一般。
金靈芝相貌亦是嬌憨可人，然而此時站在自己這個小姨的面前，便先天的缺失了幾分動人的成熟風韻。
只是兩女足下，那死狀悽慘的屍首，卻是破壞了那如仙般縹緲的意境。
白玉魔此時已經死了一夜，因為時間倉促的緣故，屍身被隨意拖拽丟棄在了華山外山。
此時早已經被凍成了冰塊。
但這卻不妨礙苦因師太辨認出他的真容，再加上他身上那帶著九個布袋的丐幫專屬服飾。
什麼都不必說，卻已經足以讓苦因理解一切。
是以見到岳不群三人上山。
苦因師太當先迎上，稽首行禮，道：「阿彌陀佛，貧尼行事莽撞，險些壞了岳掌門大事，唐突之處，還望岳掌門見諒。」
「無妨，不知者不怪。」
岳不群正色道：「好在賊首未曾逃脫，而且這些人確實是丐幫弟子無疑，所以師太只是受賊人蒙蔽，倒非是有意與我華山派為難了。」
「不想丐幫如今竟是如此藏污納垢……」
苦因師太嘆了口氣。
明明是來找茬的。
結果剛來就給人家捅了一個大婁子。
雖然沒有造成實質上的麻煩，但她此番助紂為虐，倒是讓她本來來興師問罪的底氣都空了幾分。
當下只能強硬的轉移話題，說道：「此事是貧尼的不是，日後自當盡力彌補，只是今日貧尼來此，乃是為了我這外甥女靈芝之事而來，萬福萬壽園的金靈芝，想來岳掌門應該不陌生吧？」
「確是熟悉。」
岳不群嘴角浮現一抹笑意來，說道：「在蝙蝠島那等漆黑陰暗之地，金姑娘仍是坦坦蕩蕩，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此舉著實令人欽佩，比起那眾多蠅營狗苟之輩，當真坦蕩了不知道多少。」
金靈芝本來一直都站在苦因師太身後，聽得岳不群的話，頓時柳眉倒豎，憤怒道：「比不得你這登徒子滿嘴謊言，你教我的根本就不是清風十三式！」
登徒子？
寧中則和華真真兩女目光同時聚焦在了岳不群的身上。
岳不群教授的劍法是假這一點自然是毋庸置疑，但怎麼又扯到了登徒子的身上了？
他幹了什麼？
岳不群解釋道：「金姑娘，我可是一直以禮相待啊，我甚至還提議外出教學，是你寧死不同意，我這才無奈貼身教授你劍法的，至於過程中一些不可避免的身體摩擦，我也很無奈啊。」
「還不是那個蝙蝠公子非得在旁邊盯著，我哪敢看到他的真容？！」
說起這事兒，金靈芝就是一肚子的委屈。
本來兩人之間互相傳授劍法，妥妥噹噹的，偏偏那個原隨雲非得橫插一手，嘴上說著防止這個岳掌門造假，結果卻被人家給當著面狠狠的造了一波假。
她花了五萬兩黃金，結果就買來了一頓輕薄。
哦對了，還被捲入了風波之中，知道了那個蝙蝠公子的真實身份。
她真不是有心想知道，奈何知道了對方姓原，還是個瞎子。
金靈芝都不用調查，光是聽自己家中叔伯長輩聊天，就猜到了這個原隨雲就是蝙蝠公子了。
金靈芝感覺自己就是個天字一號的大傻子，別人去蝙蝠島都是做生意的，就她是去做慈善的，順帶還差點把清白的身子倒貼了。
苦因師太眼見金靈芝兩句話就被岳不群帶偏，她輕輕推了推這個憨憨外甥女。
強行把話題給掰了回來，正色問道：「這麼說來，岳掌門承認，你傳授的清風十三式，其實是假的了？」
岳不群道：「此事背後，另有隱情，容我詳情分說。」
「可。」
岳不群正色道：「我華山派與石觀音的恩怨，師太該是了解，我華山派沒落至此，多虧石觀音的功勞，事實上，當初若非蝙蝠公子相救，我華山可能已經徹底覆滅，此等恩情，不可不答，而蝙蝠公子提出，以清風十三式做酬！」
他嘆道：「我華山歷經磨難，死傷慘重，清風十三式早已失傳，然那蝙蝠公子卻非是良善之輩，他此來便是攜恩望報，若我不拿出清風十三式，恐怕我華山派便也要覆滅於其手中，是以此獠與石觀音一般，都是不懷好意！」
金靈芝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蝙蝠公子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苦因沒有被蒙蔽，她問道：「這與靈芝有什麼關係？」
「我將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傳授給了那蝙蝠公子，佐以我清風十三式的殘篇註解，才算是將蝙蝠公子給糊弄了過去。」
岳不群正色道：「可誰料得這蝙蝠公子得了劍法之後，卻以他非是華山弟子，不必守華山規矩為由，要將清風十三式外賣，我雖盡力阻止周旋，但卻難擋其決意，於是乎，這才有了金姑娘花費巨額錢財，買了假劍譜的事情，至於為何由我傳授，則純粹是蝙蝠公子太過自傲，擔心自己於劍譜掌握不全，誤人子弟損了自己顏面，這才請我出面代為傳授。」
短短几句話，條理分明。
將前因後果描述的一清二楚。
苦因眉頭已經忍不住皺了起來，問道：「這麼說來，岳掌門認為，此事與岳掌門無關？」
岳不群攤手道：「錢未交到我手，我只是受人所託，劍譜雖是由我交出，但我是交給了蝙蝠公子，而非是金姑娘，師太如此清麗脫俗，想來心思也是剔透，岳某請問，我哪裡做錯了？」
苦因：「……………………」
在寧中則的建議之下，她的骨灰被埋在了華山後山。
因為她在看到華真真練劍之時，便曾很羨慕的說過她兒時其實也是富貴人家的小姐，最為嚮往的便是江湖中行俠仗義的生活。
也是因此，才會被自己的丈夫，一個混跡江湖的鏢子手給騙的私了奔。
雖然後來日子過的一塌糊塗，但卻不妨礙她仍然羨慕那些武功高強的女俠。
既如此，她因華山派而死，便留她在華山。
每逢清明寒衣節氣，給她燒些紙錢，讓她不致做個孤魂野鬼，也算是岳不群他們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了。
待得處理完這些瑣事，已經是一夜過去。
天色微熹。
一家三口拖著疲憊的步伐上山。
寧中則猶還有幾分擔憂，就連華真真也是滿臉的複雜神色。
她早便知道岳不群被邀蝙蝠島。
為了應對，不得不用一套名為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的劍法頂替了清風十三式。
結果如今雖是成功的瞞過了蝙蝠公子，但卻被苦主找上門來。
峨眉派與華山派如今交情寥寥，但昔年也是有過蜜月期的，互相之間追根究底。
清風十三式瞞的過旁人，可是萬萬瞞不過這位苦因師太的。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當時騙人其實是無奈之舉，如今對方既找上門來，咱們也總不好避而不見。」
反倒是岳不群並不怎麼驚慌，還出口安慰寧中則和華真真。
回歸華山。
便見到正氣堂前，苦因師太一襲月白僧袍。
在皚皚白雪之下，亦難掩膚白如玉，氣質清幽，看來倒好似謫仙降臨一般。
金靈芝相貌亦是嬌憨可人，然而此時站在自己這個小姨的面前，便先天的缺失了幾分動人的成熟風韻。
只是兩女足下，那死狀悽慘的屍首，卻是破壞了那如仙般縹緲的意境。
白玉魔此時已經死了一夜，因為時間倉促的緣故，屍身被隨意拖拽丟棄在了華山外山。
此時早已經被凍成了冰塊。
但這卻不妨礙苦因師太辨認出他的真容，再加上他身上那帶著九個布袋的丐幫專屬服飾。
什麼都不必說，卻已經足以讓苦因理解一切。
是以見到岳不群三人上山。
苦因師太當先迎上，稽首行禮，道：「阿彌陀佛，貧尼行事莽撞，險些壞了岳掌門大事，唐突之處，還望岳掌門見諒。」
「無妨，不知者不怪。」
岳不群正色道：「好在賊首未曾逃脫，而且這些人確實是丐幫弟子無疑，所以師太只是受賊人蒙蔽，倒非是有意與我華山派為難了。」
「不想丐幫如今竟是如此藏污納垢……」
苦因師太嘆了口氣。
明明是來找茬的。
結果剛來就給人家捅了一個大婁子。
雖然沒有造成實質上的麻煩，但她此番助紂為虐，倒是讓她本來來興師問罪的底氣都空了幾分。
當下只能強硬的轉移話題，說道：「此事是貧尼的不是，日後自當盡力彌補，只是今日貧尼來此，乃是為了我這外甥女靈芝之事而來，萬福萬壽園的金靈芝，想來岳掌門應該不陌生吧？」
「確是熟悉。」
岳不群嘴角浮現一抹笑意來，說道：「在蝙蝠島那等漆黑陰暗之地，金姑娘仍是坦坦蕩蕩，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此舉著實令人欽佩，比起那眾多蠅營狗苟之輩，當真坦蕩了不知道多少。」
金靈芝本來一直都站在苦因師太身後，聽得岳不群的話，頓時柳眉倒豎，憤怒道：「比不得你這登徒子滿嘴謊言，你教我的根本就不是清風十三式！」
登徒子？
寧中則和華真真兩女目光同時聚焦在了岳不群的身上。
岳不群教授的劍法是假這一點自然是毋庸置疑，但怎麼又扯到了登徒子的身上了？
他幹了什麼？
岳不群解釋道：「金姑娘，我可是一直以禮相待啊，我甚至還提議外出教學，是你寧死不同意，我這才無奈貼身教授你劍法的，至於過程中一些不可避免的身體摩擦，我也很無奈啊。」
「還不是那個蝙蝠公子非得在旁邊盯著，我哪敢看到他的真容？！」
說起這事兒，金靈芝就是一肚子的委屈。
本來兩人之間互相傳授劍法，妥妥噹噹的，偏偏那個原隨雲非得橫插一手，嘴上說著防止這個岳掌門造假，結果卻被人家給當著面狠狠的造了一波假。
她花了五萬兩黃金，結果就買來了一頓輕薄。
哦對了，還被捲入了風波之中，知道了那個蝙蝠公子的真實身份。
她真不是有心想知道，奈何知道了對方姓原，還是個瞎子。
金靈芝都不用調查，光是聽自己家中叔伯長輩聊天，就猜到了這個原隨雲就是蝙蝠公子了。
金靈芝感覺自己就是個天字一號的大傻子，別人去蝙蝠島都是做生意的，就她是去做慈善的，順帶還差點把清白的身子倒貼了。
苦因師太眼見金靈芝兩句話就被岳不群帶偏，她輕輕推了推這個憨憨外甥女。
強行把話題給掰了回來，正色問道：「這麼說來，岳掌門承認，你傳授的清風十三式，其實是假的了？」
岳不群道：「此事背後，另有隱情，容我詳情分說。」
「可。」
岳不群正色道：「我華山派與石觀音的恩怨，師太該是了解，我華山派沒落至此，多虧石觀音的功勞，事實上，當初若非蝙蝠公子相救，我華山可能已經徹底覆滅，此等恩情，不可不答，而蝙蝠公子提出，以清風十三式做酬！」
他嘆道：「我華山歷經磨難，死傷慘重，清風十三式早已失傳，然那蝙蝠公子卻非是良善之輩，他此來便是攜恩望報，若我不拿出清風十三式，恐怕我華山派便也要覆滅於其手中，是以此獠與石觀音一般，都是不懷好意！」
金靈芝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蝙蝠公子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苦因沒有被蒙蔽，她問道：「這與靈芝有什麼關係？」
「我將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傳授給了那蝙蝠公子，佐以我清風十三式的殘篇註解，才算是將蝙蝠公子給糊弄了過去。」
岳不群正色道：「可誰料得這蝙蝠公子得了劍法之後，卻以他非是華山弟子，不必守華山規矩為由，要將清風十三式外賣，我雖盡力阻止周旋，但卻難擋其決意，於是乎，這才有了金姑娘花費巨額錢財，買了假劍譜的事情，至於為何由我傳授，則純粹是蝙蝠公子太過自傲，擔心自己於劍譜掌握不全，誤人子弟損了自己顏面，這才請我出面代為傳授。」
短短几句話，條理分明。
將前因後果描述的一清二楚。
苦因眉頭已經忍不住皺了起來，問道：「這麼說來，岳掌門認為，此事與岳掌門無關？」
岳不群攤手道：「錢未交到我手，我只是受人所託，劍譜雖是由我交出，但我是交給了蝙蝠公子，而非是金姑娘，師太如此清麗脫俗，想來心思也是剔透，岳某請問，我哪裡做錯了？」
苦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