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早有準備
「前輩，您是如何察覺的？」
無鋒劍老知道在劍心通明之下隱瞞無用，乾脆就準備敞開了明說。
赤須劍尊聞言笑了起來。
隨之他指著無鋒劍老道：「你啊，做事從來都是沒有什麼計劃性的，哪次來我這論劍是要講好了日期的？不都是興盡方歸嗎？」
無鋒劍老聞言一下語塞，而後露出了赧然色。
他看了看蘇白塵。
蘇白塵對他微微頷首，他這才擡起頭來說：「赤須前輩，這次晚輩來此的確是肩負了一些別的使命。」赤須劍尊見狀忽然打斷道：「你別說了。」
接著又指著蘇白塵道：「還是讓這個孩子來說吧，雖然我不知道為何你會這麼看重這孩子的判斷，但我想總比你會把一件事情說得顛三倒四不明不白的要好。」
蘇白塵都懵了，怎麼這種時候忽然就讓他來發言了？
他茫然地看著赤須劍尊，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赤須劍尊失笑：「不必驚慌，老夫在你身上看到了許多人的期許以及一些哪怕是老夫都感到畏懼的存在。」
「我相信你能把這件事說好。」
一眾天霞劍宗弟子都覺得無比震驚，他們顯然不相信蘇白塵這少年人身上有什麼能讓赤須劍尊都感到畏懼。
蘇白塵則是在這赤須劍尊面前真有些毫無遮掩的感覺了，那雙琉璃通透的眼睛面前，好像什麼事情都不存在秘密一樣。
他看了看周圍天霞劍宗的門人弟子，轉而詢問：「前輩可知無相者？」
赤須劍尊瞬間肅然。
他肅然正色道：「「何故提起這千年前的舊事？」
蘇白塵認真地說：「前輩何必如此作態？」
他已經看出來了，赤須劍尊應該是早就知道這方面的事情。
赤須劍尊目光一凝，一道無比鋒銳的劍意直刺蘇白塵的眉心，似乎想要剖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究競是什麼。
可是就在此時，觀瀾劍媼和無鋒劍老同時邁出一步並肩擋在了蘇白塵身前。
「前輩，這孩子還小，別嚇唬他啊。」
無鋒劍老低眉順目地說道。
赤須劍尊收回了他那如劍的目光，隨後道：「老夫只是不明白，你們長春宮的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辦？」
蘇白塵乾咳一聲：「前輩，先前是您說讓小子來說的……原本小子只是想湊個熱鬧聽聽長輩們的交談就好。」
赤須劍尊：…….」
這話是沒毛病，可問題是讓你說話是對後輩的擡舉，說兩句漂亮話不行嗎？你就真一本正經地開始說正事了？
蘇白塵大概想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於是補充道：「小子只是覺得在前輩的劍心通明之下言多必失，倒不如坦誠直言。」
赤須劍尊：…….」
他又接不上話了，他就沒見過有人這麼倒打一耙怪到他劍心通明頭上的。
這時，一名身穿紅黑短裝，看起來風流倜儻無比瀟灑的年輕男子抱拳道：「請問師尊，小友所說的無相者究竟是怎麼回事？」
赤須劍尊這才從尷尬中解脫，而後向他的這個弟子簡單而概括地解釋了一下無相者的來歷。最後他說：「我觀無相者實乃天外之魔，入我世間便是為禍的。」
「只嘆許多正道宗門早已忘了這回事，而一些記得這事的也從不將之認真對待。」
他看了看無鋒劍老：「之前你多次前來，我曾隱晦提醒過你，讓你們長春宮謹慎收徒……後來我見提醒無用，還以為你們也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這一刻，所有劍宗弟子都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了無鋒劍老，因為他們從未聽其說起過這事啊。無鋒劍老臉上一紅，卻不解釋。
蘇白塵猜測，這老傢伙該不會是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回來了提都沒提吧？
還是觀瀾劍媼接過話頭道：「所幸我們醒悟得及時，的確查出了不少混入長春宮各宗的無相者，並將之清理了一番。」
赤須劍尊聞言神色明顯鬆了許多。
蘇白塵則是仗著之前說過話了，這時發言詢問：「前輩，小子很好奇，那些正道宗門為何明知無相者有問題卻還要選擇縱容呢？」
赤須劍尊不以為忤，略一思考便耐心解釋道：「因為這些無相者很會偽裝自己，至少他們在修行界，都是將自己偽裝成弱者，一副「只求一處存身』的樣子。」
「而正道許多人習慣了行善積德的想法，便對他們多有放任。」
「另外又有人發現無相者其實很適合修行無情道一類的功法，往往很快就能成才……所以還有些人純粹是起了愛才之心。」
「他們覺得自己站在崇高的位置，可以包容一切，哪怕是無相者也一視同仁……」
蘇白塵明白了，他就說嘛，無相者的存在雖然隱蔽，但也不至於讓整個修行界千年都沒發現，還要等他和虞鄉客來發現。
原來是修行界真正的頂層勢力早就知道這些無相者的存在，而無相者本身也裝得很好，再加上修者中那些聖母心泛濫的人……這才使得無相者徹底在這世界紮下根來。
赤須劍尊又說：「不過其實很多時候絕大多數人無法分辨無相者的存在，往往都是相處了很久，才會在一次偶然的異常中發現端倪。」
「只是老夫的劍心通明卻察覺到這些無相者其實包藏禍心，故而從不敢讓無相者踏入我天霞劍宗山門一步。」
無鋒劍老聞言欣然道：「原來前輩還是先行者……本次我開陽師兄派我等前來的任務之一，就是想要與前輩的天霞劍宗結成守望互助的盟約，以應對無相者的步步進逼。」
原本眾人覺得這或許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誰知赤須劍尊皺眉思索了一下，忽然顧左右而言他：「諸位先下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論劍，可要好好養精蓄銳。」
無鋒劍老當場坐蠟，一時間不知所措。
事實上劍宗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居然有些手足無措。
蘇白塵見狀頗為無奈，只能上前悄悄地對無鋒劍老道：「師叔，這時候怎麼可能讓前輩那麼草率地就把事情答應下來呢？」
「既然要結盟，估計前輩也是要掂量一下盟友的成色吧。」
無鋒劍老這才醒悟過來，連忙抱拳應下。
赤須劍尊再次深深地看了蘇白塵一眼，而後若有所悟。
無鋒劍老知道在劍心通明之下隱瞞無用，乾脆就準備敞開了明說。
赤須劍尊聞言笑了起來。
隨之他指著無鋒劍老道：「你啊，做事從來都是沒有什麼計劃性的，哪次來我這論劍是要講好了日期的？不都是興盡方歸嗎？」
無鋒劍老聞言一下語塞，而後露出了赧然色。
他看了看蘇白塵。
蘇白塵對他微微頷首，他這才擡起頭來說：「赤須前輩，這次晚輩來此的確是肩負了一些別的使命。」赤須劍尊見狀忽然打斷道：「你別說了。」
接著又指著蘇白塵道：「還是讓這個孩子來說吧，雖然我不知道為何你會這麼看重這孩子的判斷，但我想總比你會把一件事情說得顛三倒四不明不白的要好。」
蘇白塵都懵了，怎麼這種時候忽然就讓他來發言了？
他茫然地看著赤須劍尊，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赤須劍尊失笑：「不必驚慌，老夫在你身上看到了許多人的期許以及一些哪怕是老夫都感到畏懼的存在。」
「我相信你能把這件事說好。」
一眾天霞劍宗弟子都覺得無比震驚，他們顯然不相信蘇白塵這少年人身上有什麼能讓赤須劍尊都感到畏懼。
蘇白塵則是在這赤須劍尊面前真有些毫無遮掩的感覺了，那雙琉璃通透的眼睛面前，好像什麼事情都不存在秘密一樣。
他看了看周圍天霞劍宗的門人弟子，轉而詢問：「前輩可知無相者？」
赤須劍尊瞬間肅然。
他肅然正色道：「「何故提起這千年前的舊事？」
蘇白塵認真地說：「前輩何必如此作態？」
他已經看出來了，赤須劍尊應該是早就知道這方面的事情。
赤須劍尊目光一凝，一道無比鋒銳的劍意直刺蘇白塵的眉心，似乎想要剖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究競是什麼。
可是就在此時，觀瀾劍媼和無鋒劍老同時邁出一步並肩擋在了蘇白塵身前。
「前輩，這孩子還小，別嚇唬他啊。」
無鋒劍老低眉順目地說道。
赤須劍尊收回了他那如劍的目光，隨後道：「老夫只是不明白，你們長春宮的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來辦？」
蘇白塵乾咳一聲：「前輩，先前是您說讓小子來說的……原本小子只是想湊個熱鬧聽聽長輩們的交談就好。」
赤須劍尊：…….」
這話是沒毛病，可問題是讓你說話是對後輩的擡舉，說兩句漂亮話不行嗎？你就真一本正經地開始說正事了？
蘇白塵大概想明白了問題出在哪裡，於是補充道：「小子只是覺得在前輩的劍心通明之下言多必失，倒不如坦誠直言。」
赤須劍尊：…….」
他又接不上話了，他就沒見過有人這麼倒打一耙怪到他劍心通明頭上的。
這時，一名身穿紅黑短裝，看起來風流倜儻無比瀟灑的年輕男子抱拳道：「請問師尊，小友所說的無相者究竟是怎麼回事？」
赤須劍尊這才從尷尬中解脫，而後向他的這個弟子簡單而概括地解釋了一下無相者的來歷。最後他說：「我觀無相者實乃天外之魔，入我世間便是為禍的。」
「只嘆許多正道宗門早已忘了這回事，而一些記得這事的也從不將之認真對待。」
他看了看無鋒劍老：「之前你多次前來，我曾隱晦提醒過你，讓你們長春宮謹慎收徒……後來我見提醒無用，還以為你們也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這一刻，所有劍宗弟子都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了無鋒劍老，因為他們從未聽其說起過這事啊。無鋒劍老臉上一紅，卻不解釋。
蘇白塵猜測，這老傢伙該不會是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回來了提都沒提吧？
還是觀瀾劍媼接過話頭道：「所幸我們醒悟得及時，的確查出了不少混入長春宮各宗的無相者，並將之清理了一番。」
赤須劍尊聞言神色明顯鬆了許多。
蘇白塵則是仗著之前說過話了，這時發言詢問：「前輩，小子很好奇，那些正道宗門為何明知無相者有問題卻還要選擇縱容呢？」
赤須劍尊不以為忤，略一思考便耐心解釋道：「因為這些無相者很會偽裝自己，至少他們在修行界，都是將自己偽裝成弱者，一副「只求一處存身』的樣子。」
「而正道許多人習慣了行善積德的想法，便對他們多有放任。」
「另外又有人發現無相者其實很適合修行無情道一類的功法，往往很快就能成才……所以還有些人純粹是起了愛才之心。」
「他們覺得自己站在崇高的位置，可以包容一切，哪怕是無相者也一視同仁……」
蘇白塵明白了，他就說嘛，無相者的存在雖然隱蔽，但也不至於讓整個修行界千年都沒發現，還要等他和虞鄉客來發現。
原來是修行界真正的頂層勢力早就知道這些無相者的存在，而無相者本身也裝得很好，再加上修者中那些聖母心泛濫的人……這才使得無相者徹底在這世界紮下根來。
赤須劍尊又說：「不過其實很多時候絕大多數人無法分辨無相者的存在，往往都是相處了很久，才會在一次偶然的異常中發現端倪。」
「只是老夫的劍心通明卻察覺到這些無相者其實包藏禍心，故而從不敢讓無相者踏入我天霞劍宗山門一步。」
無鋒劍老聞言欣然道：「原來前輩還是先行者……本次我開陽師兄派我等前來的任務之一，就是想要與前輩的天霞劍宗結成守望互助的盟約，以應對無相者的步步進逼。」
原本眾人覺得這或許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誰知赤須劍尊皺眉思索了一下，忽然顧左右而言他：「諸位先下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論劍，可要好好養精蓄銳。」
無鋒劍老當場坐蠟，一時間不知所措。
事實上劍宗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居然有些手足無措。
蘇白塵見狀頗為無奈，只能上前悄悄地對無鋒劍老道：「師叔，這時候怎麼可能讓前輩那麼草率地就把事情答應下來呢？」
「既然要結盟，估計前輩也是要掂量一下盟友的成色吧。」
無鋒劍老這才醒悟過來，連忙抱拳應下。
赤須劍尊再次深深地看了蘇白塵一眼，而後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