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決定
天內理子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眼淚落了下來，滴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黑井美里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有說話，眼眶也紅了。
夏油傑從車裡出來，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進去吧，天元大人還在等我們。」
天內理子從黑井美里懷裡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眾人穿過正門，沿著那條鋪著碎石的小路，朝薨星宮的方向走去。
薨星宮隱藏在高專地下，那是一扇厚重銅門，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咒紋，咒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動。
天內理子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手心裡全是汗，但她咬著牙，沒有後退，也沒有哭。
黑井美里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手指微微發顫。
五條悟站在旁邊，雙手插兜，表情平靜，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天內理子的側臉，沒有移開過。
夏油傑站在另一邊，眉頭微微皺著。
天炎站在最後面，雙手插兜，目光落在那扇門上，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站在更遠的地方，兩個人並肩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片刻。
然後五條悟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天內。」
天內理子偏過頭，看著他。
「你不想進去的話，可以不進去。」五條悟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著他。
天內理子愣了一下，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悟。」夏油傑偏過頭看著五條悟，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
「我說真的。」五條悟沒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天內理子臉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里沒有平時的戲謔和隨意，而是一種認真的笑。
「你不想融合，那就不融合。沒人能強迫你。」
天內理子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她用手背擦了又擦，但眼淚怎麼都擦不完，整個人站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著。
「你……你們……」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你們不是……不是要完成任務的嗎……」
「任務是任務。」五條悟的聲音依然平靜，「但你是你。」
天內理子看著他，哭得說不出話來。
夏油傑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悟說得對。」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們之前就討論過，如果你不想融合，那就不融合。」
天內理子抬起頭，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里的恐懼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七海建人從後面走上來，站在天內理子旁邊，聲音沉穩：「我也覺得，天內同學應該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
灰原雄用力點了點頭：「對！理子，你不想的話，我們誰都不會逼你的！」
黑井美里摟著天內理子，沒有說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天內理子的肩膀上。
天炎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五條悟收回目光，看著那扇厚重的銅門，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好了，既然決定了，那我們就不進去了。」
他轉過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步伐輕快，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和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走吧，回去了。」
天內理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淚還在流，但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那笑容很淺，很淡，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悟。」夏油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五條悟停下腳步，偏過頭，看著他。
「接下來的事，你想過沒有？」
夏油傑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探討的意味：「任務沒有完成，天元大人那邊怎麼交代？高層那邊又怎麼交代？」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
五條悟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早就想好了』的自信。
「那還不簡單。」他說，轉過身，看著眾人，「讓天內加入高專就行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加入高專？」
灰原雄愣了一下：「但是理子她……不是咒術師啊。」
「誰說不是？」
五條悟歪了歪頭，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幾分：「星漿體本來就是特殊的咒術師體質，只是沒有開發而已，讓她加入高專，學習咒術，以後也能當咒術師。」
他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在空氣中點了點：「這樣一來，高層那邊也沒話說。天內不是逃跑了，也不是被我們放走了，而是以『咒術師預備役』的身份留在高專，接受保護和教育。」
「這不就堵住他們的嘴了嗎？」
走廊里又安靜了一瞬。
然後夏油傑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這腦子有時候還挺好使』的無奈：「悟，你這個主意……倒也不是不行。」
「什麼叫『倒也不是不行』？」五條悟挑了挑眉，「明明就是『非常行』好不好！」
灰原雄用力點頭：「我覺得五條前輩說得對！理子加入高專，我們就可以一直保護她了！」
七海建人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沉穩：「從制度和程序上來說，確實有可行性，只要天元大人那邊同意，高層那邊也沒有理由拒絕。」
「天元大人那邊我去說。」五條悟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這件事交給我』的篤定。
天內理子站在中間，看著他們，眼淚還在流，但嘴角彎起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們，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黑井美里摟著她，也在哭，但嘴角是彎著的。
天內理子接過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眼淚，又擤了擤鼻涕，然後抬起頭，看著五條悟。
「悟。」她的聲音沙啞，但很清晰。
「嗯？」
「謝謝。」
五條悟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露出一個跳脫的笑容：「不客氣！」
「不過我還要去和天元大人說一聲。」
說完他頓時往回走，眾人一愣，也就跟上了腳步回到了門前。
五條悟直接推開大門，露出裡面那條黑漆漆的通道，以及......夜蛾正道。
「夜蛾老師？」
五條悟驚訝的撓撓頭：「我還說怎麼沒看見你，原來已經到這裡了啊。」
然後他蒼蠅搓手，像是課堂上偷吃零食被抓包般說：「那什麼，我們決定......」
夜蛾正道舉起手打斷了他的話，略帶欣慰的說：「我都聽見了。」
他對著後面的眾人說：「接下來有悟一人就可以了，你們先回去吧。」
眾人面面相覷，夏油傑率先半轉身準備離開。
天炎聽到這話眉頭一皺，他知道沿著這個通道應該就可以直接到達天元所在地，於是開口。
「夜蛾老師，這個決定是我們一起做的，不能一起去嗎？」
夜蛾正道擺擺手：「話雖如此，但是只有被天元大人邀請的人才能見到祂。」
「之前能見天元大人的只有五條悟和......」
說到這裡他看了眼天內理子：「星漿體天內理子兩人，天元大人也沒有新的指令，所以就只剩悟一人。」
眼見夜蛾正道態度堅決，天炎眼睛一轉，湊到五條悟旁邊說了兩句話。
五條悟驚訝的看了天炎一眼：「你想知道那個？」
天炎點了點頭：「我最近挺感興趣的。」
五條悟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朝著深處走去。
黑井美里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有說話，眼眶也紅了。
夏油傑從車裡出來，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進去吧，天元大人還在等我們。」
天內理子從黑井美里懷裡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眼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眾人穿過正門，沿著那條鋪著碎石的小路，朝薨星宮的方向走去。
薨星宮隱藏在高專地下，那是一扇厚重銅門，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咒紋，咒紋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幽藍色的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動。
天內理子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門，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手心裡全是汗，但她咬著牙，沒有後退，也沒有哭。
黑井美里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手指微微發顫。
五條悟站在旁邊，雙手插兜，表情平靜，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天內理子的側臉，沒有移開過。
夏油傑站在另一邊，眉頭微微皺著。
天炎站在最後面，雙手插兜，目光落在那扇門上，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站在更遠的地方，兩個人並肩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沉默持續了片刻。
然後五條悟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天內。」
天內理子偏過頭，看著他。
「你不想進去的話，可以不進去。」五條悟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著他。
天內理子愣了一下，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悟。」夏油傑偏過頭看著五條悟，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外。
「我說真的。」五條悟沒有看他，目光依然落在天內理子臉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里沒有平時的戲謔和隨意，而是一種認真的笑。
「你不想融合，那就不融合。沒人能強迫你。」
天內理子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她用手背擦了又擦，但眼淚怎麼都擦不完，整個人站在那裡，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著。
「你……你們……」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你們不是……不是要完成任務的嗎……」
「任務是任務。」五條悟的聲音依然平靜，「但你是你。」
天內理子看著他，哭得說不出話來。
夏油傑看著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悟說得對。」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們之前就討論過，如果你不想融合，那就不融合。」
天內理子抬起頭，看著他，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里的恐懼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七海建人從後面走上來，站在天內理子旁邊，聲音沉穩：「我也覺得，天內同學應該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
灰原雄用力點了點頭：「對！理子，你不想的話，我們誰都不會逼你的！」
黑井美里摟著天內理子，沒有說話，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天內理子的肩膀上。
天炎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五條悟收回目光，看著那扇厚重的銅門，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好了，既然決定了，那我們就不進去了。」
他轉過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步伐輕快，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和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走吧，回去了。」
天內理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淚還在流，但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那笑容很淺，很淡，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悟。」夏油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五條悟停下腳步，偏過頭，看著他。
「接下來的事，你想過沒有？」
夏油傑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探討的意味：「任務沒有完成，天元大人那邊怎麼交代？高層那邊又怎麼交代？」
走廊里安靜了一瞬。
五條悟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早就想好了』的自信。
「那還不簡單。」他說，轉過身，看著眾人，「讓天內加入高專就行了。」
所有人都看著他。
「加入高專？」
灰原雄愣了一下：「但是理子她……不是咒術師啊。」
「誰說不是？」
五條悟歪了歪頭，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幾分：「星漿體本來就是特殊的咒術師體質，只是沒有開發而已，讓她加入高專，學習咒術，以後也能當咒術師。」
他頓了頓，豎起一根手指，在空氣中點了點：「這樣一來，高層那邊也沒話說。天內不是逃跑了，也不是被我們放走了，而是以『咒術師預備役』的身份留在高專，接受保護和教育。」
「這不就堵住他們的嘴了嗎？」
走廊里又安靜了一瞬。
然後夏油傑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你這腦子有時候還挺好使』的無奈：「悟，你這個主意……倒也不是不行。」
「什麼叫『倒也不是不行』？」五條悟挑了挑眉，「明明就是『非常行』好不好！」
灰原雄用力點頭：「我覺得五條前輩說得對！理子加入高專，我們就可以一直保護她了！」
七海建人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沉穩：「從制度和程序上來說，確實有可行性，只要天元大人那邊同意，高層那邊也沒有理由拒絕。」
「天元大人那邊我去說。」五條悟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這件事交給我』的篤定。
天內理子站在中間，看著他們，眼淚還在流，但嘴角彎起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們，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黑井美里摟著她，也在哭，但嘴角是彎著的。
天內理子接過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眼淚，又擤了擤鼻涕，然後抬起頭，看著五條悟。
「悟。」她的聲音沙啞，但很清晰。
「嗯？」
「謝謝。」
五條悟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露出一個跳脫的笑容：「不客氣！」
「不過我還要去和天元大人說一聲。」
說完他頓時往回走，眾人一愣，也就跟上了腳步回到了門前。
五條悟直接推開大門，露出裡面那條黑漆漆的通道，以及......夜蛾正道。
「夜蛾老師？」
五條悟驚訝的撓撓頭：「我還說怎麼沒看見你，原來已經到這裡了啊。」
然後他蒼蠅搓手，像是課堂上偷吃零食被抓包般說：「那什麼，我們決定......」
夜蛾正道舉起手打斷了他的話，略帶欣慰的說：「我都聽見了。」
他對著後面的眾人說：「接下來有悟一人就可以了，你們先回去吧。」
眾人面面相覷，夏油傑率先半轉身準備離開。
天炎聽到這話眉頭一皺，他知道沿著這個通道應該就可以直接到達天元所在地，於是開口。
「夜蛾老師，這個決定是我們一起做的，不能一起去嗎？」
夜蛾正道擺擺手：「話雖如此，但是只有被天元大人邀請的人才能見到祂。」
「之前能見天元大人的只有五條悟和......」
說到這裡他看了眼天內理子：「星漿體天內理子兩人，天元大人也沒有新的指令，所以就只剩悟一人。」
眼見夜蛾正道態度堅決，天炎眼睛一轉，湊到五條悟旁邊說了兩句話。
五條悟驚訝的看了天炎一眼：「你想知道那個？」
天炎點了點頭：「我最近挺感興趣的。」
五條悟比了個『ok』的手勢，轉身朝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