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V，你個賠錢貨
在一眾無趣的內容當中。
某個本地IP，反覆出現了高危違法相關的搜索與詢問，都集中在昨夜。
而也是差不多的時間，該手機號綁定的同一帳戶，在購物平台上下單了大量的設備，儘管看起來都是尋常電子工具，但結合起那些危險的AI問詢相關，那就有點微妙了。
一時間，龐佳有些拿不準。
她皺著眉，把椅子往後推了半寸。
「周哥，你幫我看一眼這個。」
老周沒立刻起身：「什麼類型？」
「這個人在網上結合AI與搜尋引擎，一直在查很具體的盜竊手段，比如躲避監控、破壞安保設施的手段、富人區別墅等等，邏輯鏈很完備，而且就在同一時間，他好像還購置了大量設備。」
老周站到她身後，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經驗老到的他很快有了判斷：
「呵，東西買得還挺全，他要麼是打算開店，要麼是混淆視聽，把真正要用到的工具藏在裡面......先標記，掛持續關注，現在還只是風險冒頭，等看後面還有沒有新增情況，再升級。」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可以再看看，買這些設備是否和他平時消費習慣明顯不一樣，有問題的話就標下重點關注。」
「好嘞周哥。」
龐佳點點頭，轉頭繼續投入工作當中。
......
上午十點。
周日來醫院的人，比林徐行想像得還多。
「嘶，按這樣搞，十二點之前是回不去了啊，要不給V點個外賣？算了......錢還是省點花，再用就活不起了。」
林徐行只得老實排隊，最後直到將近一點，才搞完一切。
「呼，終於結束了。」
林徐行長出一口氣。
不過，在他正準備離去時，忽的發現這醫院裡還有中醫部門，裝潢都古樸了些。
林徐行見此，忽的想到了什麼，他便沒直接走，而是前往掛號。
片刻後，診室內。
醫生：「哪裡不舒服？」
林徐行：「腰酸、睡不好、口乾、手腳心發熱。」
醫生：「多久了？」
林徐行：「也就最近。」
醫生：「熬夜多嗎？有沒有頻繁行房事？」
林徐行搖頭：「很少熬夜，從未行房事。」
醫生頓了一下，神情疑惑：「那，自慰也沒有嗎？」
林徐行點頭：
「這倒有。頻率也還好吧，平均每天就三次。」
醫生：「？」
他撫了下滑落的眼鏡：「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呃，我們一定需要這麼曖昧麼？」
「......」
幾分鐘後。
「腎陰虛、虛熱。你年輕力壯，所以情況不嚴重，我給你開點滋陰補腎、兼安神的藥，最近記得克制，把頻率慢慢降下來，也不是說非要你完全戒掉。」
他一邊說著，一邊刷刷刷地寫著藥方：
「給你開七天的藥，今天下午或者明早過來拿，一天兩次，飯後半小時左右喝，要是還有不舒服，回門診複診。」
「好的醫生。」
「記住啊，主要還是以你休息調理為主，別以為光吃藥就沒事了，你還按這個頻率做手藝活肯定是不行的。」
聞言，林徐行也是滿口答應。
事實上他現在就是想，也實在沒條件。
用作工作間的次臥，如今真是儼然變成了V的辦公區，連放摺疊床的空間都沒有。
這也就意味著，他以後每天都要和V睡在同一間臥室。
別說什麼抬頭不見低頭見，單憑V那雙夜視眼，半夜就很容易撞見，藏都沒地方藏。
「唉，少了人生一大樂趣啊。」
林徐行很快驅車離開了醫院。
當他買了一大兜子菜回到家裡時，已經兩點多了。
「抱歉，回來晚了......嗯？V，你鼓搗好了？」
只見，一根電線從插座延伸，經過了一個黑乎乎的盒子，再延伸出線，最後插在了V展開的機械臂上。
而那個名為「放電大猩猩手臂」的義體，此刻也泛起深藍色的燈。
「對，弄好了，這是我身上唯一需要外部供電的義體，其他的義體只依賴生物供能，不用充電。」
V回應道，而後看向林徐行：
「體檢完了？什麼病？是腎虛麼？」
「......」林徐行無語，「普通的全面檢查而已，報告要好幾天才出......對了，我今天下午要去醫院拿藥，你就待在家別亂跑。」
「明白。我說林徐行，你是多擔心我會出事啊？」
V笑道：
「除了初次見面，難道我這兩天表現得不乖？」
「這個嘛......倒還真是。」
V比想像的遵紀守法多了。
可這不對吧？
遊戲裡的V震天，不是應該是那種揪著黑幫領子猛揍的狠人麼？這麼快就被平和的現代社會馴化了？
但也許......遊戲設定和實際，就是有出入，畢竟僅僅從外形上看，V和遊戲官方的那個樣子完全不是一回事，性格不一樣也合情合理。
「那我就放心了，好了，你先忙著，我去給你做飯。」
說罷，林徐行直奔廚房。
「等等，那什麼......」
忽的，V又叫住了他。
「怎麼了？」
林徐行回過身。
V遲疑道：「我維護義體還要很多材料，即便是最低標準的維護，也需要購置很多東西......」
「嗨，那就買唄，幹嘛和我說。」
林徐行記得早上才跟V說起過這件事。
V頓了頓，繼續道：
「材料錢只是一方面，我義體上的一些零件需要定製與調試，外包定做的話會非常不方便，而且長期下來也會不划算，所以我打算入設備......」
V說這話時，感覺自己氣場都弱了不少。
明明她可以說得上是跺一腳，就能讓夜之城抖三抖的女人，如今說起話來怎麼開始這么小女人了呢？
「行了，直接說多少錢。」
林徐行一甩手，他還要做飯呢，懶得聽V列舉什麼清單。
「五十萬。」
「？」
林徐行雙眸瞪大：
「我草，V。」
「不行。」
「不，我是說......你要這麼多錢到底想幹嘛？」
「所以我剛剛在和你聊設備的話題啊。」V攤手道。
「首先，你家裡那兩台入門級的印表機對我來說完全不夠用，就只能做模型了，我需要買一台桌面級的金屬3D印表機，不貴，五萬。」
林徐行扶額嘆氣：
「那剩下的錢又是幹什麼？」
「脫脂、高溫燒結、打磨，我長期要用的話，外包是不划算的，所以必須購買全流程設備，另外這麼多設備家裡肯定放不下，我需要租個單獨的車庫......表情別那麼難看嘛，這些東西對你的興趣愛好也很有用，比如鍛刀之類的。」
V的語氣頭一次有些懇求，不知是不是錯覺，林徐行甚至還感覺從那輕佻的口吻里，還聽出了點撒嬌的意思。
這就是夜之城活閻王麼？
已經能感覺到要命了。
難怪僱傭兵的一生都在接單，掙來的錢估計都用於日常維護的開銷了。
「好吧好吧，你買就是了......」林徐行嘆氣低語，「但V，你真能還得上錢麼？」
「放心，肯定能。」
V點頭應道：
「要真還不上，隨你擺布。」
某個本地IP，反覆出現了高危違法相關的搜索與詢問，都集中在昨夜。
而也是差不多的時間，該手機號綁定的同一帳戶，在購物平台上下單了大量的設備，儘管看起來都是尋常電子工具，但結合起那些危險的AI問詢相關，那就有點微妙了。
一時間，龐佳有些拿不準。
她皺著眉，把椅子往後推了半寸。
「周哥，你幫我看一眼這個。」
老周沒立刻起身：「什麼類型？」
「這個人在網上結合AI與搜尋引擎，一直在查很具體的盜竊手段，比如躲避監控、破壞安保設施的手段、富人區別墅等等，邏輯鏈很完備，而且就在同一時間，他好像還購置了大量設備。」
老周站到她身後，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經驗老到的他很快有了判斷：
「呵，東西買得還挺全，他要麼是打算開店，要麼是混淆視聽，把真正要用到的工具藏在裡面......先標記，掛持續關注，現在還只是風險冒頭，等看後面還有沒有新增情況，再升級。」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可以再看看，買這些設備是否和他平時消費習慣明顯不一樣，有問題的話就標下重點關注。」
「好嘞周哥。」
龐佳點點頭，轉頭繼續投入工作當中。
......
上午十點。
周日來醫院的人，比林徐行想像得還多。
「嘶，按這樣搞，十二點之前是回不去了啊，要不給V點個外賣？算了......錢還是省點花，再用就活不起了。」
林徐行只得老實排隊，最後直到將近一點，才搞完一切。
「呼，終於結束了。」
林徐行長出一口氣。
不過，在他正準備離去時，忽的發現這醫院裡還有中醫部門，裝潢都古樸了些。
林徐行見此，忽的想到了什麼，他便沒直接走，而是前往掛號。
片刻後，診室內。
醫生：「哪裡不舒服？」
林徐行：「腰酸、睡不好、口乾、手腳心發熱。」
醫生：「多久了？」
林徐行：「也就最近。」
醫生：「熬夜多嗎？有沒有頻繁行房事？」
林徐行搖頭：「很少熬夜，從未行房事。」
醫生頓了一下，神情疑惑：「那，自慰也沒有嗎？」
林徐行點頭：
「這倒有。頻率也還好吧，平均每天就三次。」
醫生：「？」
他撫了下滑落的眼鏡：「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呃，我們一定需要這麼曖昧麼？」
「......」
幾分鐘後。
「腎陰虛、虛熱。你年輕力壯，所以情況不嚴重，我給你開點滋陰補腎、兼安神的藥，最近記得克制，把頻率慢慢降下來，也不是說非要你完全戒掉。」
他一邊說著，一邊刷刷刷地寫著藥方：
「給你開七天的藥，今天下午或者明早過來拿，一天兩次，飯後半小時左右喝，要是還有不舒服，回門診複診。」
「好的醫生。」
「記住啊，主要還是以你休息調理為主，別以為光吃藥就沒事了，你還按這個頻率做手藝活肯定是不行的。」
聞言，林徐行也是滿口答應。
事實上他現在就是想，也實在沒條件。
用作工作間的次臥，如今真是儼然變成了V的辦公區，連放摺疊床的空間都沒有。
這也就意味著，他以後每天都要和V睡在同一間臥室。
別說什麼抬頭不見低頭見，單憑V那雙夜視眼，半夜就很容易撞見，藏都沒地方藏。
「唉，少了人生一大樂趣啊。」
林徐行很快驅車離開了醫院。
當他買了一大兜子菜回到家裡時，已經兩點多了。
「抱歉，回來晚了......嗯？V，你鼓搗好了？」
只見，一根電線從插座延伸，經過了一個黑乎乎的盒子，再延伸出線，最後插在了V展開的機械臂上。
而那個名為「放電大猩猩手臂」的義體，此刻也泛起深藍色的燈。
「對，弄好了，這是我身上唯一需要外部供電的義體，其他的義體只依賴生物供能，不用充電。」
V回應道，而後看向林徐行：
「體檢完了？什麼病？是腎虛麼？」
「......」林徐行無語，「普通的全面檢查而已，報告要好幾天才出......對了，我今天下午要去醫院拿藥，你就待在家別亂跑。」
「明白。我說林徐行，你是多擔心我會出事啊？」
V笑道：
「除了初次見面，難道我這兩天表現得不乖？」
「這個嘛......倒還真是。」
V比想像的遵紀守法多了。
可這不對吧？
遊戲裡的V震天，不是應該是那種揪著黑幫領子猛揍的狠人麼？這麼快就被平和的現代社會馴化了？
但也許......遊戲設定和實際，就是有出入，畢竟僅僅從外形上看，V和遊戲官方的那個樣子完全不是一回事，性格不一樣也合情合理。
「那我就放心了，好了，你先忙著，我去給你做飯。」
說罷，林徐行直奔廚房。
「等等，那什麼......」
忽的，V又叫住了他。
「怎麼了？」
林徐行回過身。
V遲疑道：「我維護義體還要很多材料，即便是最低標準的維護，也需要購置很多東西......」
「嗨，那就買唄，幹嘛和我說。」
林徐行記得早上才跟V說起過這件事。
V頓了頓，繼續道：
「材料錢只是一方面，我義體上的一些零件需要定製與調試，外包定做的話會非常不方便，而且長期下來也會不划算，所以我打算入設備......」
V說這話時，感覺自己氣場都弱了不少。
明明她可以說得上是跺一腳，就能讓夜之城抖三抖的女人，如今說起話來怎麼開始這么小女人了呢？
「行了，直接說多少錢。」
林徐行一甩手，他還要做飯呢，懶得聽V列舉什麼清單。
「五十萬。」
「？」
林徐行雙眸瞪大：
「我草，V。」
「不行。」
「不，我是說......你要這麼多錢到底想幹嘛？」
「所以我剛剛在和你聊設備的話題啊。」V攤手道。
「首先，你家裡那兩台入門級的印表機對我來說完全不夠用，就只能做模型了，我需要買一台桌面級的金屬3D印表機，不貴，五萬。」
林徐行扶額嘆氣：
「那剩下的錢又是幹什麼？」
「脫脂、高溫燒結、打磨，我長期要用的話，外包是不划算的，所以必須購買全流程設備，另外這麼多設備家裡肯定放不下，我需要租個單獨的車庫......表情別那麼難看嘛，這些東西對你的興趣愛好也很有用，比如鍛刀之類的。」
V的語氣頭一次有些懇求，不知是不是錯覺，林徐行甚至還感覺從那輕佻的口吻里，還聽出了點撒嬌的意思。
這就是夜之城活閻王麼？
已經能感覺到要命了。
難怪僱傭兵的一生都在接單，掙來的錢估計都用於日常維護的開銷了。
「好吧好吧，你買就是了......」林徐行嘆氣低語，「但V，你真能還得上錢麼？」
「放心，肯定能。」
V點頭應道：
「要真還不上，隨你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