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劍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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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是自己想隱瞞,畢竟此事關乎著東陽天那位,小黑瓶替自己遮掩的緊······

  韓介流心中一陣打轉,還未及開口,卻聽韓介流話鋒一轉道。

  「你歸家之時不過鍊氣二層,如今三十五歲,不過五年,已經踏足鍊氣中期。」

  「從湖上歸來後閉關至此,氣息玄妙,想來如今也應當更有收穫,只怕鍊氣五層也是容易,這等天賦,在嶺上也是從未見過。」

  「如今修為大進,快要趕上於我了,也是該教家主我知曉一二,流兒你有什麼手段。」

  韓謹為話音落下,輕輕笑看著自己,並不動作。

  腰間翎青劍卻已經嗡嗡震鳴,欲脫鞘而出了。

  韓介流本就沒什麼隱藏的心思,見韓謹為猜想自己修為,結合經歷,已經猜到一個大概,只是默默想道。

  自家這位家主怎麼也不可能猜想到,自己服下紫府靈水,已經鍊氣六層修成,突破後期在即了。

  見韓謹為想要與自己比試鬥法,一探底細。

  韓介流第一反應是想拒絕,但卻想到自己歸家後,除了與韓介羽當時交手一次後,便再無什麼出手的痕跡。

  鬥法鍛鍊也是修士修行的過程之一,不然只恐成了空有境界的花架子,這樣的行為確實有些可疑。

  況且自己得了天一靈坎露液的浸染之變,真元凝實,法力倍增,如今已是鍊氣六層,也是手癢難耐。

  想要看看自己如今實力到底如何,與眼前這位曾經難以望及的家主,到底孰強孰弱。

  於是並不猶豫,一口答應下來,挑眉道。

  「家主既然如此說了,我突破後也未與修士交手過,正好領教一下家主的劍氣。」

  「只是晚輩法力雄厚,氣海廣闊,如流經川,家主最好還是持了老祖遺劍上廬青,再備上幾顆丹藥,以免氣力不濟了······」

  聽到韓介流如此揶揄道,韓謹為也是不氣不惱,面露淡淡笑意。

  經過湖上之事,他只覺得家中晚輩中,還是這位子弟最有胸臆,很合自己性子。

  又修為高深,天賦絕佳,身懷神秘機緣。

  是恭和老祖之後,最有希望帶領自家走向振興的人了,自己很是重視。

  此時此刻,他腰間的翎青劍卻是又震動起來,聲勢比起剛剛更大。

  聽韓介流說要韓謹為去取了上廬青比試,而非自己,此劍感覺受到了委屈一般,不滿非常。

  於是以式來迫,氣勁紛飛,引得整個法閣都動搖起來,被韓謹為輕輕按下。

  隨著一聲不知何處傳來的輕響,韓謹為意氣貫出,整個人身上的氣勢都清快起來,袍下那隻青雁又隱隱顯了蹤跡。

  韓謹為舉步出了閣門,只是輕輕笑道。

  「介流,你平時沒個情緒,如今倒是顯出些狂妄來,手上本事可要比得上嘴上啊······」

  「如今惹惱了這翎青劍,它存了報復的心思,可是記仇的很,待會比試起來,若是招架不住,免不了要掛彩。」

  韓介流笑笑,也沒再說什麼,心中莫名生出些許久未有的期待感,輕輕摸了摸懷中的府旗。

  隨著韓謹為的步伐,出了法閣。

  兩人離了家中陣法,向著高空駕風而去。

  畢竟兩人都是鍊氣六層修為,打鬥起來可不是【築青盍氣陣】可以抵擋的,只能前往空中才行。

  行至合適處,韓謹為停下腳下青風,並未拿出什麼法器,只是輕輕拔劍而出。

  頓時,一縷縷如風雲般,卻看不見形影的銳氣生了出來,攪盪四虛。

  韓介流感覺空中風勢都變大了,刮在面上生疼,體會到了當時劉家兄妹的感覺,心中暗想道。

  「好是鋒利,劍修威風,果真名不虛傳。」

  韓謹為沒有什麼客套話,只是輕輕揮動手中長劍,聲隨風至,遠遠傳來道。

  「流兒,小心了。」

  一劍斬出,翎青鳴叫,輕嘹愈遠。

  隨著劍鳴,一道道泛著青光的劍氣頓時飄飛而來,如同鳶鳥劃空而留的影子,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韓謹為所悟的這道【飄青劍氣】,其意便是快且細長,縷縷不絕,很是飄逸。


  韓介流雖說見過這位家主出手,劍出如雁,也未曾料想到能如此之快。

  猝不及防下被斬中,身上已經落下一道血痕來。

  韓介流撫過血痕,很快已經透過衣襟,染作了朱色,但隨即有靈水湧上,將該血痕洗去,催合傷口。

  韓謹為除了身上那翎青劍,並沒有打出什麼法器。

  所以韓介流也並無驅使什麼東西,連得來的靈袍都已收起,只是將府旗靜靜握在袖中。

  「卻是一點也不留情······」

  意識到這,韓介流也肅了幾分神情。

  眼前隨之而來的多道劍氣,細細碎碎地散在空中,泛起青芒,交相呼應下,將天光都改照了顏色。

  飄青劍氣太過輕巧,韓介流眼辨不出,只能耗費法力,拿神識去看。

  等劍氣近了前,於是手中術法一掐,一道流光捲去,將那幾道劍氣全部打落。

  這流光攝術是很尋常的普通法術,多是用來攝物,或是憑空影響東西,如今卻在韓介流深厚的法力驅使下,有了不一樣的效果,十分厚重。

  等到流光法術剛剛逸散,韓謹為沒有停手,又是幾道劍氣襲來。

  若說先前的零散劍氣是試探,那這幾道濃郁的可以看出青色的劍氣,便是正式的殺招了。

  韓謹為似乎用身法調整了身形位置,大展其鋒。

  劍氣細長如翼羽一般,高高下下地從各種角度斬來,封死周圍去向。

  如同青鳥下翔,喙爪相連而來,叫自己並無角度能躲開。

  韓介流手中諸水合府旗還未施展,裡面靈水快涌,蠢蠢欲動。

  此物沒在韓謹為面前展露過,見過其出手全貌的修士都死了,要作為致勝的底牌,不能輕易顯露。

  只是袖中一振,雙指作並,勾連其空中濃重的水汽,化作一道合水法光而去。

  此招式正是「瀚水凝光」,自己從宗門法閣中兌換而來的術法。

  不過如今的真元凝實程度,和招式威力,都不是昔日能比的。

  只一道,便抵消了空中斬向自己最近的青芒,讓韓介流趁著空隙近了韓謹為的身。

  沒給韓謹為再揮劍的機會,韓介流府旗一招,水府湧現,已經將兩人包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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