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挖牆腳
貝貝休息完，趁唐雅吸收武魂的時候轉頭看向霍雨浩。
「小師弟，你的第一魂技是什麼，效果好強？」
霍雨浩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是精神探測共享，我的武魂可以將直徑三十米內的所有事物共享給隊友。」
貝貝的眼睛亮了一下：「這麼強大的魂技，對於魂師間戰鬥來說太有用了，這竟然是風狒狒能產出的魂技嗎？但無論怎樣今後所有魂師在體驗過你的魂技之後都會想跟你搭配的」
羅允走過來，目光在霍雨浩身上停了一下。精神探測共享的效果他剛才感受到了，確實是神技——他的冰霧也能感知周圍的環境，但那種感知是模糊的。而霍雨浩的精神探測，是直接把整個周圍環境3d重現在了他的腦海里，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差距。這就是百萬年魂環的差距。
「羅允學長。」霍雨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剛才你的第二魂環......是紫色的？」
貝貝走過來，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語氣輕鬆：「別想了，你這位羅允學長是現在的史萊克外院第一天才，十二歲三環，極致之冰，外院三絕之首。我跟他切磋了兩年，除了最開始從來沒贏過。」
他看著霍雨浩的表情，笑了笑，補了一句：「是他太妖孽了。」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妖孽這個詞，確實很貼切。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唐雅睜開眼睛。紫色的魂環圍繞著她緩緩旋轉，她的藍銀草上多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光澤，那是曼陀羅蛇的毒性在武魂上留下的印記。
貝貝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瞬，然後唐雅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成了。」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貝貝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羅允轉過身去，假裝在看遠處的樹冠。霍雨浩也學著羅允的樣子轉過了身，但他轉過去的方向是一棵比較光禿禿的樹，什麼風景都沒有。
唐雅鬆開貝貝，站起來，朝羅允走過來。她看著羅允，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雖然你拒絕了我很多次，讓我很沒面子，但這次你幫了我，那咱們還是好朋友哈。」
羅允看著她，也笑了笑：「自然。」
貝貝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看了看天色：「不早了，走吧。回學院。」
回史萊克的路上，貝貝走在最前面，唐雅挽著他的胳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跟在後面的霍雨浩。
「小師弟，你準備報哪個系？」貝貝隨口問道。
霍雨浩想了想：「武魂系。」
一直沉默的羅允忽然開口了：「雨浩，我建議你報魂導系。」
三人都看向他。唐雅皺了皺眉：「羅允，你什麼意思啊？你自己不也是武魂系的嗎？」
「我報武魂系是因為我有極致之冰。」羅允語氣平靜，「但雨浩的情況不一樣。他的第一魂技——精神探測共享，你知道在魂導系那邊意味著什麼嗎？」
霍雨浩搖了搖頭。
「魂導器製作。」羅允豎起一根手指，「魂導器的核心是法陣，法陣銘刻對精度的要求極高。你的精神探測能讓你看見刻刀的每一個走向，你的起點就比別人高出一大截。」
霍雨浩眨了眨眼。
羅允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的精神探測共享能覆蓋全場，把所有人的位置、狀態、環境信息實時同步給隊友。這種能力放在武魂系，是輔助控制系魂師的絕佳幫手，在後方給隊友報點。但放在魂導系——可以圍繞你組建出一整套遠程打擊和戰術協同的體系，你的天賦會被放大十倍。」
霍雨浩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羅允豎起第三根手指：「資源。魂導系資源總量可能不比武魂系，但是每個魂導系學生的人均經費都很高。你有這種天賦，去了就是核心弟子，丹藥、稀有金屬、名師指導，要什麼有什麼。」
他頓了頓看向貝貝，補了最關鍵的一句：「而且，你知道今年新生武魂系的班主任有誰嗎？」
貝貝想了想，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說……」
「對，我說的就是周漪，在她手下，退學率常年超過三分之一。一百圈跑步起步，跑不完別回來上課——這種都是輕的。萬一你被分到她的班……」
羅允沒有說完，但霍雨浩的臉色已經不太好了。
貝貝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一聲：「羅允說得有道理。小師弟，你這個魂技在魂導系確實更有發揮空間。而且羅允他自己就是三級魂導師，並且武魂系魂導系他都稱得上是天才，他的建議值得聽。」
唐雅哼了一聲，雙手抱胸：「雨浩，你可想清楚了。史萊克武魂系可是大陸第一，魂導系這方面其實和大陸其他學院相比……」
「小雅姐，你這話就片面了。」羅允打斷她，「史萊克魂導系整體水平確實比不上日月帝國，但全力培養一個核心弟子的資源是有的。雨浩這個魂技，放在武魂系就是錦上添花，放在魂導系簡直是天選魂導師。」
唐雅張了張嘴，貝貝朝她微微搖頭，她便不再說話了。
霍雨浩低著頭走了一段路，腦海中天夢冰蠶的聲音響了起來。
「天夢哥，你覺得呢？」
天夢冰蠶打了個哈欠：「我不懂你們人類的院系劃分。不過聽那個冰鳳凰的意思，魂導系也要修煉武魂，而且資源更多。能更快提升實力，就能更快幫你賦予第二武魂——我覺得可以考慮。」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在意識中應了一聲「我再想想」，便沒有再說話。
四人繼續往前走，林間小道漸漸寬闊。走到一片開闊的草地時，貝貝停下腳步，說休息一會兒。唐雅朝霍雨浩招手。
「來，小師弟，趁這會兒教你點真東西。」
霍雨浩盤腿坐下，開始跟著唐雅的引導運轉玄天功。貝貝在旁邊護法，偶爾糾正幾句。
「別偷學哦！」唐雅不知什麼時候轉過頭來，語氣帶著玩笑的警告。
羅允面不改色：「我不感興趣。」
過了約莫一炷香，霍雨浩睜開眼睛，眉宇間帶著一絲興奮。
修煉結束後，四人重新上路。
霍雨浩走在羅允身邊，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羅允學長，我想好了。」
羅允側頭看了他一眼。
「我去魂導系。」
羅允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多說什麼。
唐雅在前面聽到了，回頭看了霍雨浩一眼，嘴巴動了動，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隨你吧，雨浩。反正唐門的功法你還是要好好練的。」
霍雨浩用力點了點頭。
貝貝走在最前面，忽然加快了腳步，聲音裡帶著笑意：「走吧，前面就是史萊克城了，到了之後羅允請客，他上次還欠我一頓飯呢。」
「小師弟，你的第一魂技是什麼，效果好強？」
霍雨浩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是精神探測共享，我的武魂可以將直徑三十米內的所有事物共享給隊友。」
貝貝的眼睛亮了一下：「這麼強大的魂技，對於魂師間戰鬥來說太有用了，這竟然是風狒狒能產出的魂技嗎？但無論怎樣今後所有魂師在體驗過你的魂技之後都會想跟你搭配的」
羅允走過來，目光在霍雨浩身上停了一下。精神探測共享的效果他剛才感受到了，確實是神技——他的冰霧也能感知周圍的環境，但那種感知是模糊的。而霍雨浩的精神探測，是直接把整個周圍環境3d重現在了他的腦海里，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
差距。這就是百萬年魂環的差距。
「羅允學長。」霍雨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剛才你的第二魂環......是紫色的？」
貝貝走過來，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語氣輕鬆：「別想了，你這位羅允學長是現在的史萊克外院第一天才，十二歲三環，極致之冰，外院三絕之首。我跟他切磋了兩年，除了最開始從來沒贏過。」
他看著霍雨浩的表情，笑了笑，補了一句：「是他太妖孽了。」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妖孽這個詞，確實很貼切。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唐雅睜開眼睛。紫色的魂環圍繞著她緩緩旋轉，她的藍銀草上多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光澤，那是曼陀羅蛇的毒性在武魂上留下的印記。
貝貝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瞬，然後唐雅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成了。」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貝貝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羅允轉過身去，假裝在看遠處的樹冠。霍雨浩也學著羅允的樣子轉過了身，但他轉過去的方向是一棵比較光禿禿的樹，什麼風景都沒有。
唐雅鬆開貝貝，站起來，朝羅允走過來。她看著羅允，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雖然你拒絕了我很多次，讓我很沒面子，但這次你幫了我，那咱們還是好朋友哈。」
羅允看著她，也笑了笑：「自然。」
貝貝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看了看天色：「不早了，走吧。回學院。」
回史萊克的路上，貝貝走在最前面，唐雅挽著他的胳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跟在後面的霍雨浩。
「小師弟，你準備報哪個系？」貝貝隨口問道。
霍雨浩想了想：「武魂系。」
一直沉默的羅允忽然開口了：「雨浩，我建議你報魂導系。」
三人都看向他。唐雅皺了皺眉：「羅允，你什麼意思啊？你自己不也是武魂系的嗎？」
「我報武魂系是因為我有極致之冰。」羅允語氣平靜，「但雨浩的情況不一樣。他的第一魂技——精神探測共享，你知道在魂導系那邊意味著什麼嗎？」
霍雨浩搖了搖頭。
「魂導器製作。」羅允豎起一根手指，「魂導器的核心是法陣，法陣銘刻對精度的要求極高。你的精神探測能讓你看見刻刀的每一個走向，你的起點就比別人高出一大截。」
霍雨浩眨了眨眼。
羅允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的精神探測共享能覆蓋全場，把所有人的位置、狀態、環境信息實時同步給隊友。這種能力放在武魂系，是輔助控制系魂師的絕佳幫手，在後方給隊友報點。但放在魂導系——可以圍繞你組建出一整套遠程打擊和戰術協同的體系，你的天賦會被放大十倍。」
霍雨浩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
羅允豎起第三根手指：「資源。魂導系資源總量可能不比武魂系，但是每個魂導系學生的人均經費都很高。你有這種天賦，去了就是核心弟子，丹藥、稀有金屬、名師指導，要什麼有什麼。」
他頓了頓看向貝貝，補了最關鍵的一句：「而且，你知道今年新生武魂系的班主任有誰嗎？」
貝貝想了想，然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說……」
「對，我說的就是周漪，在她手下，退學率常年超過三分之一。一百圈跑步起步，跑不完別回來上課——這種都是輕的。萬一你被分到她的班……」
羅允沒有說完，但霍雨浩的臉色已經不太好了。
貝貝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一聲：「羅允說得有道理。小師弟，你這個魂技在魂導系確實更有發揮空間。而且羅允他自己就是三級魂導師，並且武魂系魂導系他都稱得上是天才，他的建議值得聽。」
唐雅哼了一聲，雙手抱胸：「雨浩，你可想清楚了。史萊克武魂系可是大陸第一，魂導系這方面其實和大陸其他學院相比……」
「小雅姐，你這話就片面了。」羅允打斷她，「史萊克魂導系整體水平確實比不上日月帝國，但全力培養一個核心弟子的資源是有的。雨浩這個魂技，放在武魂系就是錦上添花，放在魂導系簡直是天選魂導師。」
唐雅張了張嘴，貝貝朝她微微搖頭，她便不再說話了。
霍雨浩低著頭走了一段路，腦海中天夢冰蠶的聲音響了起來。
「天夢哥，你覺得呢？」
天夢冰蠶打了個哈欠：「我不懂你們人類的院系劃分。不過聽那個冰鳳凰的意思，魂導系也要修煉武魂，而且資源更多。能更快提升實力，就能更快幫你賦予第二武魂——我覺得可以考慮。」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在意識中應了一聲「我再想想」，便沒有再說話。
四人繼續往前走，林間小道漸漸寬闊。走到一片開闊的草地時，貝貝停下腳步，說休息一會兒。唐雅朝霍雨浩招手。
「來，小師弟，趁這會兒教你點真東西。」
霍雨浩盤腿坐下，開始跟著唐雅的引導運轉玄天功。貝貝在旁邊護法，偶爾糾正幾句。
「別偷學哦！」唐雅不知什麼時候轉過頭來，語氣帶著玩笑的警告。
羅允面不改色：「我不感興趣。」
過了約莫一炷香，霍雨浩睜開眼睛，眉宇間帶著一絲興奮。
修煉結束後，四人重新上路。
霍雨浩走在羅允身邊，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羅允學長，我想好了。」
羅允側頭看了他一眼。
「我去魂導系。」
羅允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多說什麼。
唐雅在前面聽到了，回頭看了霍雨浩一眼，嘴巴動了動，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隨你吧，雨浩。反正唐門的功法你還是要好好練的。」
霍雨浩用力點了點頭。
貝貝走在最前面，忽然加快了腳步，聲音裡帶著笑意：「走吧，前面就是史萊克城了，到了之後羅允請客，他上次還欠我一頓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