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君臨天下
第二天下午的課結束後，羅允和陳濟雍一起往宿舍走。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羅允停下了腳步。
「你先上去吧，我還有點事。」
陳濟雍看了他一眼，略顯疑惑，但是也知道羅允現在身份特殊，點了點頭上樓了。
羅允轉過身，朝宿舍樓門口的那棵樹下走去。
宿舍樓門口的角落裡，一把老舊的躺椅靠在牆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躺在上面，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龍神斗羅穆恩，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史萊克學院真正的定海神針。
羅允走過去，在躺椅旁邊站定。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他的影子正好落在穆恩的臉上。
老人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渾濁的眼睛看了羅允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你小子，從那次開會見過面之後，這都多少天了，怎麼會找老頭子我呢？」
羅允笑了笑，微微躬身：「這不是怕打擾到穆老您休息嘛。只不過這次有一些修煉上的問題需要高人請教，想來想去，還有誰能比龍神斗羅穆老您更適合呢？」
穆恩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倒是油嘴滑舌。難怪內院都在傳你和幾個小丫頭的糾纏不清。」
羅允嘴角抽了一下：「穆老，那是誤會——」
「是不是誤會我不關心。」穆恩擺了擺手，語氣隨意，「說吧，什麼事？」
羅允收起笑意，斟酌了一下措辭。
「穆老，最近我的武魂出了一些變化。」
他把鬥獸區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穆恩聽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里多了一絲認真。
「所以你想問什麼？」
「我想請教如何控制這種威壓。」羅允說，「把它和魂力、精神力結合起來，形成一種可以主動使用的戰鬥手段。如果能做到收放自如，在戰鬥中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或者打亂對手的節奏。但我現在連怎麼控制都還沒摸到門路，更別說融合了。」
穆恩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慢慢從躺椅上站起來。
「可以啊。你先展示展示」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就讓我也見識見識，千年難得一遇的極致武魂有什麼奇特之處。」
羅允站起來，退後幾步，深吸一口氣。
武魂附體。
威壓在武魂釋放的瞬間擴散開來。
穆恩原本笑盈盈的表情在感受到這股威壓的瞬間變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抬起右手，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從他掌心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空間隔絕開來。
羅允感覺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外界的聲音、風、光線，都被隔絕在了這片小小的空間之外。
「穆老，這是……」
「領域。」穆恩的語氣恢復了平靜，「你這威壓的動靜不小。」
羅允愣了一下。
穆恩沒有再多說，而是坐直了身子，目光在羅允身上掃了一遍。
「嘖嘖嘖。」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後生可畏啊。」
羅允收回武魂，冰藍色的光芒消散，威壓也隨之消失。
「穆老，您看出什麼了？」
穆恩沒有立刻回答。他重新向後倒在躺椅上，目光落在頭頂的樹葉上，思考了一會兒。
「你的威壓。」他終於開口了，「應該是你武魂自帶的天賦，現在逐漸覺醒了。你的武魂應該不是簡單的冰鳳凰，說是冰鳳一族的皇帝也不為過。」
羅允心裡一動。
「冰鳳一族的皇帝？」
「你的武魂釋放出來的時候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穆恩看了他一眼，「世間絕大部分獸武魂和冰屬性類的武魂，在你面前都要甘拜下風。即使不是冰屬性或者獸武魂，也會因為這種精神層面的威壓暗暗受到影響，干擾對手的判斷和反應，當然現在你修為過低，還不太明顯。」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複雜。
「說起來，我的光明聖龍都隱約感覺到了威壓。如果不是你現在修為過低的話……」
他沒有說完，但羅允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穆恩的光明聖龍，是獸武魂中的頂級存在。連它都能感覺到威壓，說明他體內的冰鳳凰本源，品階可能比光明聖龍還要高。
羅允沉默了片刻，然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穆老，所以您能教我控制這種力量嗎？」
穆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你知道君臨天下嗎？」
羅允猶豫了一下。他當然知道，但他不能表現出知道得太清楚。
「沒聽說過。」他說。
穆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遠處的天空中，「君臨天下，是我這一生最得意的自創魂技。精神力與物理攻擊融合，形成一種特殊的攻擊，直接作用於對手的精神層面。」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感慨。
「這麼多年，我見識過太多有天賦的孩子。武魂強的有，精神力強的也有，但沒有一個人能傳承這一招。因為他們缺少一樣東西——那種強者的心態。」
他看著羅允，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
「結果你的武魂生來便是如此。」
羅允的心跳微微加速了。
「所以，你是否願意拜我為師？」
羅允沒有猶豫。
他站起來，走到穆恩面前，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弟子羅允，拜見老師。」
穆恩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起來吧。」他說，「我這把老骨頭，沒想到還能收個徒弟。」
羅允聽到這句話，心裡想：那不至於，您老人家一兩年之後就會再收兩個徒弟
羅允站起來，退後一步，站在穆恩面前。
「老師，那君臨天下——」
「不急。」穆恩擺了擺手，「你先讓我看看你能到什麼程度。」
羅允點了點頭，再次催動武魂附體。
這一次，他沒有壓制威壓，而是任由它全力釋放。
威壓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穆恩坐在躺椅上，感受著那股威壓，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
「不錯。」他說，「不過光有威壓還不夠，君臨天下的核心是把氣勢、魂力、精神力三者融合，形成一種主動的攻擊。」
「看好了。」
穆恩抬起右手，隨手一揮。
羅允沒有看到任何光芒，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但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勢從面前這個佝僂的老人體內爆發出來。
羅允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心跳漏了一拍，大腦一片空白。那股氣勢只持續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但他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穆恩收回手，轉過身，看著羅允。
「怎麼樣？」
羅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震撼。
「很霸道。」他說，「像是直接的攻擊。威壓只是前奏，真正的殺招在精神層面。」
穆恩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
「不錯，能感受到這一層，說明你的精神力底子不差。」
他正要繼續說，突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幾道身影從不同的方向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玄老，他身後跟著言少哲和仙琳兒，最後面是錢多多和蔡媚兒。
「穆老。」玄老率先開口，目光在羅允身上掃了一眼，「剛才那股氣息……」
穆恩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沒事。」
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幾位宿老，語氣平淡。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開個會吧。通知其他宿老，海神閣會議，現在。」
幾位宿老都點了點頭，先行前往海神閣了。
穆恩坐在椅子上，沒有立刻跟上去。他看著羅允，沉默了片刻。
「你也跟來吧。」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羅允停下了腳步。
「你先上去吧，我還有點事。」
陳濟雍看了他一眼，略顯疑惑，但是也知道羅允現在身份特殊，點了點頭上樓了。
羅允轉過身，朝宿舍樓門口的那棵樹下走去。
宿舍樓門口的角落裡，一把老舊的躺椅靠在牆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躺在上面，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龍神斗羅穆恩，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史萊克學院真正的定海神針。
羅允走過去，在躺椅旁邊站定。
陽光從頭頂灑下來，他的影子正好落在穆恩的臉上。
老人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渾濁的眼睛看了羅允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你小子，從那次開會見過面之後，這都多少天了，怎麼會找老頭子我呢？」
羅允笑了笑，微微躬身：「這不是怕打擾到穆老您休息嘛。只不過這次有一些修煉上的問題需要高人請教，想來想去，還有誰能比龍神斗羅穆老您更適合呢？」
穆恩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倒是油嘴滑舌。難怪內院都在傳你和幾個小丫頭的糾纏不清。」
羅允嘴角抽了一下：「穆老，那是誤會——」
「是不是誤會我不關心。」穆恩擺了擺手，語氣隨意，「說吧，什麼事？」
羅允收起笑意，斟酌了一下措辭。
「穆老，最近我的武魂出了一些變化。」
他把鬥獸區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穆恩聽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里多了一絲認真。
「所以你想問什麼？」
「我想請教如何控制這種威壓。」羅允說，「把它和魂力、精神力結合起來，形成一種可以主動使用的戰鬥手段。如果能做到收放自如，在戰鬥中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或者打亂對手的節奏。但我現在連怎麼控制都還沒摸到門路，更別說融合了。」
穆恩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慢慢從躺椅上站起來。
「可以啊。你先展示展示」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就讓我也見識見識，千年難得一遇的極致武魂有什麼奇特之處。」
羅允站起來，退後幾步，深吸一口氣。
武魂附體。
威壓在武魂釋放的瞬間擴散開來。
穆恩原本笑盈盈的表情在感受到這股威壓的瞬間變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抬起右手，隨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從他掌心擴散開來，將周圍的空間隔絕開來。
羅允感覺周圍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外界的聲音、風、光線，都被隔絕在了這片小小的空間之外。
「穆老，這是……」
「領域。」穆恩的語氣恢復了平靜，「你這威壓的動靜不小。」
羅允愣了一下。
穆恩沒有再多說，而是坐直了身子，目光在羅允身上掃了一遍。
「嘖嘖嘖。」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後生可畏啊。」
羅允收回武魂，冰藍色的光芒消散，威壓也隨之消失。
「穆老，您看出什麼了？」
穆恩沒有立刻回答。他重新向後倒在躺椅上，目光落在頭頂的樹葉上，思考了一會兒。
「你的威壓。」他終於開口了，「應該是你武魂自帶的天賦，現在逐漸覺醒了。你的武魂應該不是簡單的冰鳳凰，說是冰鳳一族的皇帝也不為過。」
羅允心裡一動。
「冰鳳一族的皇帝？」
「你的武魂釋放出來的時候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穆恩看了他一眼，「世間絕大部分獸武魂和冰屬性類的武魂，在你面前都要甘拜下風。即使不是冰屬性或者獸武魂，也會因為這種精神層面的威壓暗暗受到影響，干擾對手的判斷和反應，當然現在你修為過低，還不太明顯。」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複雜。
「說起來，我的光明聖龍都隱約感覺到了威壓。如果不是你現在修為過低的話……」
他沒有說完，但羅允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穆恩的光明聖龍，是獸武魂中的頂級存在。連它都能感覺到威壓，說明他體內的冰鳳凰本源，品階可能比光明聖龍還要高。
羅允沉默了片刻，然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穆老，所以您能教我控制這種力量嗎？」
穆恩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你知道君臨天下嗎？」
羅允猶豫了一下。他當然知道，但他不能表現出知道得太清楚。
「沒聽說過。」他說。
穆恩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遠處的天空中，「君臨天下，是我這一生最得意的自創魂技。精神力與物理攻擊融合，形成一種特殊的攻擊，直接作用於對手的精神層面。」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感慨。
「這麼多年，我見識過太多有天賦的孩子。武魂強的有，精神力強的也有，但沒有一個人能傳承這一招。因為他們缺少一樣東西——那種強者的心態。」
他看著羅允，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
「結果你的武魂生來便是如此。」
羅允的心跳微微加速了。
「所以，你是否願意拜我為師？」
羅允沒有猶豫。
他站起來，走到穆恩面前，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弟子羅允，拜見老師。」
穆恩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起來吧。」他說，「我這把老骨頭，沒想到還能收個徒弟。」
羅允聽到這句話，心裡想：那不至於，您老人家一兩年之後就會再收兩個徒弟
羅允站起來，退後一步，站在穆恩面前。
「老師，那君臨天下——」
「不急。」穆恩擺了擺手，「你先讓我看看你能到什麼程度。」
羅允點了點頭，再次催動武魂附體。
這一次，他沒有壓制威壓，而是任由它全力釋放。
威壓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穆恩坐在躺椅上，感受著那股威壓，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
「不錯。」他說，「不過光有威壓還不夠，君臨天下的核心是把氣勢、魂力、精神力三者融合，形成一種主動的攻擊。」
「看好了。」
穆恩抬起右手，隨手一揮。
羅允沒有看到任何光芒，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但他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勢從面前這個佝僂的老人體內爆發出來。
羅允的身體僵住了。
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心跳漏了一拍，大腦一片空白。那股氣勢只持續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但他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穆恩收回手，轉過身，看著羅允。
「怎麼樣？」
羅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震撼。
「很霸道。」他說，「像是直接的攻擊。威壓只是前奏，真正的殺招在精神層面。」
穆恩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
「不錯，能感受到這一層，說明你的精神力底子不差。」
他正要繼續說，突然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幾道身影從不同的方向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玄老，他身後跟著言少哲和仙琳兒，最後面是錢多多和蔡媚兒。
「穆老。」玄老率先開口，目光在羅允身上掃了一眼，「剛才那股氣息……」
穆恩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沒事。」
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幾位宿老，語氣平淡。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開個會吧。通知其他宿老，海神閣會議，現在。」
幾位宿老都點了點頭，先行前往海神閣了。
穆恩坐在椅子上，沒有立刻跟上去。他看著羅允，沉默了片刻。
「你也跟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