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變化
羅允站在了家門口，門口停著一輛馬車，兩個僕從正往院裡搬東西。
一年沒回來，家裡變化不小。原來的三進院子翻修過了，正廳換了新家具，院子裡多了幾盆修剪整齊的盆栽。
羅星從正廳出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父子倆在正廳坐下，僕從端上茶，退了出去。羅允簡單說了一年在史萊克的情況——新生考核冠軍、核心弟子、三十級、第三魂環。
「三十級了？」羅星的聲音有些發緊，「三環？」
「三環。」羅允催動武魂附體，三圈魂環圍繞著他緩緩旋轉——一個黃色一個黃紫色一個紫色。
羅星盯著那圈紫色的魂環，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沒動。
「三環……十二歲的三環……」羅星喃喃自語，突然站起來，在飯桌前來回走了兩步，然後一拍桌子，「好！好！太好了！」
他的眼眶有些發紅，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我羅星的兒子，十二歲，三環魂師！史萊克學院核心弟子！新生冠軍！」他深吸一口氣，「光宗耀祖了，允兒，你這是光宗耀祖了！」
「爹，您別太激動。」羅允笑著說。
「能不激動嗎？」羅星坐下來，長長地吐了口氣，「十二歲三環，放在咱們舞雲城，可以說是第一天才了」
羅星平復了一下情緒，放下酒杯，開始說家裡這一年的事。
「家裡的生意，現在已經穩了。」他的語氣比剛才平靜了許多，但依然帶著幾分自豪，「華米這個牌子，在整個斗靈帝國西南部都叫得響。從舞雲城往外輻射，七八個城市都有咱們的分店，工坊也擴了三回。」
「不過擴張也就到此為止了。」羅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務實起來，「現在全國都注意到咱們這種生產模式，大大小小的作坊都在學。光我知道的，青石城那邊就有三四家在仿，有的連包裝都做得一模一樣。」
「所以現在咱們只能靠做得早的優勢和口碑來穩住市場。」羅星說，「好在華米這個名字已經打出名氣了，同樣的東西，人家更願意買咱們的。而且咱們的工坊規模大、成本低，價格上也有優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不過比起以前，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了。一年前咱們家就是個小康，現在嘛……」他看了一眼羅允，笑了笑，「在舞雲城，咱們家算得上上層了。城主府辦宴席，我也能坐主桌了。」
「對了。」羅星突然想起來什麼，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柜子前面，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小木盒。
盒子不大，做工精緻，表面刻著簡單的紋路。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推到羅允面前。
「打開看看。」
羅允打開盒子，裡面是兩個白玉般的小瓶子，瓶口用蠟封著。每個瓶子表面都貼著一個小標籤，上面寫著三個字——玄水丹。
他愣了一下。
「兩顆？」他抬起頭看向父親。
「兩顆。」羅星點了點頭，「玄水丹可以服用三次，每次效果會減弱一些。你之前吃過一顆了，這兩顆正好接著吃。」
羅允拿起一個瓶子，在手裡轉了轉。玄水丹第一次服用效果最好，第二次大約剩六成，第三次大約剩三成。三顆吃完，先天魂力大概能提升兩級左右。他現在的修煉速度相當於先天六級，吃完這兩顆，應該能接近先天七級的水平。
「方師傅那邊，我也準備了一顆。」羅星說，「不過他那一顆已經給他了。」
吃完飯，羅允回到自己屋裡，把行李收拾好，先服用了一顆玄水丹，剩下的那一顆等消化完藥力再服用。
第二天一早，羅允去了方師傅的院子。
看見羅允進來，方師傅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他昨天剛來過一樣。
「回來了？進來吧。」
方師傅轉身走進工作室，羅允跟在後面。
「這一年，在史萊克學到什麼了？」
「不少。」羅允在他對面坐下，「魂力到三十級了，第三魂環也拿了。」
方師傅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三十級了？」
「嗯。」
方師傅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從工作檯下面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銀白色的徽章，上面刻著四級魂導師的標誌。
羅允愣了一下。
「師傅，您……」
「四十二級了。」方師傅的語氣依然平淡。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羅允。
「說起來，你爹給的那顆玄水丹，幫了大忙。卡了那麼久的瓶頸，終於鬆了。」
「師傅，您現在是魂宗了？」羅允問。
方師傅點了點頭，「四十二級。」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羅允注意到他的眼神比一年前亮了不少。那種亮不是興奮，而是一種重新找到方向後的篤定。
「還有一件事。」方師傅放下手裡的金屬板，看著羅允，「你爹也突破三十級了。」
羅允愣了一下。
「我爹？」
「嗯。他也是吃了玄水丹，加上這些年攢下的積累，終於跨過了那道坎。」方師傅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他本來想親自告訴你的，給你一個驚喜的。看你這麼驚訝，他沒告訴你吧，應該是你一回來就說自己三十級了，他反倒不好意思開口了。」
羅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心裡替父親高興。
方師傅從架子上拿下一張圖紙，攤在桌上。圖紙上是一個複雜的三級法陣紋路，線條密密麻麻，節點眾多，比他之前練過的任何一張圖紙都要複雜。
「別說那些了。」方師傅的語氣恢復了那副老樣子，「讓我看看你這一年在魂導器上有沒有偷懶。」
羅允沒有多說什麼，拿起桌上的刻刀，深吸一口氣，魂力緩緩注入刀尖。
刀尖落在金屬板上，開始走線。
半個時辰後，他放下刻刀，把刻好的金屬板遞給方師傅。
方師傅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又拿起放大鏡檢查了幾處關鍵節點。
「你在史萊克，有專門的魂導器老師教？」他問。
「沒有。」羅允搖頭，「武魂系和魂導系分開的，我報的是武魂系。魂導器這邊是我自己抽時間練的。」
方師傅沉默了幾秒，把金屬板放在桌上，看著羅允。
「我給你定個目標——二年級這一年，你要成為三級魂導師。」
「三級？」羅允問。
「三級。」方師傅點了點頭，「三級魂導師對應的魂力等級是三環。你現在已經是三環了，魂力基礎夠了。差的只是熟練度和經驗。一年時間，足夠。」
羅允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有系統的幫助，一年時間從二級到三級，問題不大。
「行。」
一年沒回來，家裡變化不小。原來的三進院子翻修過了，正廳換了新家具，院子裡多了幾盆修剪整齊的盆栽。
羅星從正廳出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父子倆在正廳坐下，僕從端上茶，退了出去。羅允簡單說了一年在史萊克的情況——新生考核冠軍、核心弟子、三十級、第三魂環。
「三十級了？」羅星的聲音有些發緊，「三環？」
「三環。」羅允催動武魂附體，三圈魂環圍繞著他緩緩旋轉——一個黃色一個黃紫色一個紫色。
羅星盯著那圈紫色的魂環，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沒動。
「三環……十二歲的三環……」羅星喃喃自語，突然站起來，在飯桌前來回走了兩步，然後一拍桌子，「好！好！太好了！」
他的眼眶有些發紅，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我羅星的兒子，十二歲，三環魂師！史萊克學院核心弟子！新生冠軍！」他深吸一口氣，「光宗耀祖了，允兒，你這是光宗耀祖了！」
「爹，您別太激動。」羅允笑著說。
「能不激動嗎？」羅星坐下來，長長地吐了口氣，「十二歲三環，放在咱們舞雲城，可以說是第一天才了」
羅星平復了一下情緒，放下酒杯，開始說家裡這一年的事。
「家裡的生意，現在已經穩了。」他的語氣比剛才平靜了許多，但依然帶著幾分自豪，「華米這個牌子，在整個斗靈帝國西南部都叫得響。從舞雲城往外輻射，七八個城市都有咱們的分店，工坊也擴了三回。」
「不過擴張也就到此為止了。」羅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務實起來，「現在全國都注意到咱們這種生產模式，大大小小的作坊都在學。光我知道的，青石城那邊就有三四家在仿，有的連包裝都做得一模一樣。」
「所以現在咱們只能靠做得早的優勢和口碑來穩住市場。」羅星說，「好在華米這個名字已經打出名氣了，同樣的東西，人家更願意買咱們的。而且咱們的工坊規模大、成本低，價格上也有優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不過比起以前，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了。一年前咱們家就是個小康，現在嘛……」他看了一眼羅允，笑了笑，「在舞雲城，咱們家算得上上層了。城主府辦宴席，我也能坐主桌了。」
「對了。」羅星突然想起來什麼，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柜子前面，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小木盒。
盒子不大，做工精緻，表面刻著簡單的紋路。他把盒子放在桌上，推到羅允面前。
「打開看看。」
羅允打開盒子，裡面是兩個白玉般的小瓶子，瓶口用蠟封著。每個瓶子表面都貼著一個小標籤，上面寫著三個字——玄水丹。
他愣了一下。
「兩顆？」他抬起頭看向父親。
「兩顆。」羅星點了點頭，「玄水丹可以服用三次，每次效果會減弱一些。你之前吃過一顆了，這兩顆正好接著吃。」
羅允拿起一個瓶子，在手裡轉了轉。玄水丹第一次服用效果最好，第二次大約剩六成，第三次大約剩三成。三顆吃完，先天魂力大概能提升兩級左右。他現在的修煉速度相當於先天六級，吃完這兩顆，應該能接近先天七級的水平。
「方師傅那邊，我也準備了一顆。」羅星說，「不過他那一顆已經給他了。」
吃完飯，羅允回到自己屋裡，把行李收拾好，先服用了一顆玄水丹，剩下的那一顆等消化完藥力再服用。
第二天一早，羅允去了方師傅的院子。
看見羅允進來，方師傅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他昨天剛來過一樣。
「回來了？進來吧。」
方師傅轉身走進工作室，羅允跟在後面。
「這一年，在史萊克學到什麼了？」
「不少。」羅允在他對面坐下，「魂力到三十級了，第三魂環也拿了。」
方師傅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三十級了？」
「嗯。」
方師傅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從工作檯下面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銀白色的徽章，上面刻著四級魂導師的標誌。
羅允愣了一下。
「師傅，您……」
「四十二級了。」方師傅的語氣依然平淡。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羅允。
「說起來，你爹給的那顆玄水丹，幫了大忙。卡了那麼久的瓶頸，終於鬆了。」
「師傅，您現在是魂宗了？」羅允問。
方師傅點了點頭，「四十二級。」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羅允注意到他的眼神比一年前亮了不少。那種亮不是興奮，而是一種重新找到方向後的篤定。
「還有一件事。」方師傅放下手裡的金屬板，看著羅允，「你爹也突破三十級了。」
羅允愣了一下。
「我爹？」
「嗯。他也是吃了玄水丹，加上這些年攢下的積累，終於跨過了那道坎。」方師傅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笑，「他本來想親自告訴你的，給你一個驚喜的。看你這麼驚訝，他沒告訴你吧，應該是你一回來就說自己三十級了，他反倒不好意思開口了。」
羅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心裡替父親高興。
方師傅從架子上拿下一張圖紙，攤在桌上。圖紙上是一個複雜的三級法陣紋路，線條密密麻麻，節點眾多，比他之前練過的任何一張圖紙都要複雜。
「別說那些了。」方師傅的語氣恢復了那副老樣子，「讓我看看你這一年在魂導器上有沒有偷懶。」
羅允沒有多說什麼，拿起桌上的刻刀，深吸一口氣，魂力緩緩注入刀尖。
刀尖落在金屬板上，開始走線。
半個時辰後，他放下刻刀，把刻好的金屬板遞給方師傅。
方師傅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又拿起放大鏡檢查了幾處關鍵節點。
「你在史萊克，有專門的魂導器老師教？」他問。
「沒有。」羅允搖頭，「武魂系和魂導系分開的，我報的是武魂系。魂導器這邊是我自己抽時間練的。」
方師傅沉默了幾秒，把金屬板放在桌上，看著羅允。
「我給你定個目標——二年級這一年，你要成為三級魂導師。」
「三級？」羅允問。
「三級。」方師傅點了點頭，「三級魂導師對應的魂力等級是三環。你現在已經是三環了，魂力基礎夠了。差的只是熟練度和經驗。一年時間，足夠。」
羅允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有系統的幫助，一年時間從二級到三級，問題不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