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發，第二魂環
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羅允敲開了父親書房的門。
「爹，有件事跟你說。」
羅星放下手裡的帳本，看他神色認真，也坐直了身子：「什麼事？」
「我二十級了。」
羅星愣在那裡，好半天沒動。
「你說什麼？」
「魂力，二十級了。」羅允重複了一遍，「可以獲取第二魂環了。」
羅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羅允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魂力探入，片刻後，他鬆開手，退後兩步，盯著羅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二十級……你才十歲……」
「都快十一了。」羅允糾正他。
「十一歲的二環魂師……」羅星喃喃自語，突然笑了，笑得眼眶都有點紅，「好，好，太好了！」
他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幾圈，停下來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去哪裡？需要爹幫你找護衛嗎？」
「我打算去極北之地。」羅允說，「我需要一個冰屬性的魂環，極北之地的選擇最多。至於護衛……我明天先去跟方師傅請個假，回來再商量。」
羅星點點頭：「行，你先去跟方師傅說。他要是能推薦幾個靠譜的人最好，錢的事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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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羅允照常去方師傅的鋪子。
推門進去的時候，方師傅正在工作檯前刻著什麼。見他進來，頭也不抬地問：「今天練什麼？二階取暖爐的節點處理你還沒練熟，繼續。」
羅允沒坐下。
「方師傅，我想請幾天假。」
方師傅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什麼事？」
「我要去極北之地，獲取第二魂環。」
方師傅手裡的刻刀「啪」地掉在桌上。
他盯著羅允看了好幾秒，聲音都變了調：「你說什麼？第二魂環？你二十級了？」
「是。」
方師傅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到羅允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魂力探入，片刻後鬆開，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羅允，表情複雜得很。有震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十歲，二十級。」他喃喃道，「你爹知道嗎？」
「昨晚告訴他的。」
方師傅沉默了很久。他在鋪子裡來回走了兩圈，突然停下來，語氣斬釘截鐵：「我陪你去。」
羅允愣了一下：「方師傅，您——」
「你才十歲，極北之地那種地方，普通的魂師根本不了解那裡的兇險」方師傅打斷他，「你爹雇的那些護衛，有幾個去過極北之地的？有幾個能抗住那邊的氣候？有幾個知道冰原上的魂獸怎麼對付？」
羅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方師傅已經走到工作檯後面，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徽章，別在胸口。
「三級魂導師。」方師傅指了指徽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羅允點點頭：「意味著您至少是三十級以上的魂尊。」
「對。」方師傅又從柜子里拿出幾件魂導器，擺在桌上，「三十七級，控制系戰魂師。加上這些魂導器，四環魂宗來了我也不虛。極北之地外圍，我罩得住。」
羅允看著桌上那些魂導器——一面巴掌大的銀色圓盾，一把短刀，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球。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具體有什麼用，但看方師傅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踏實了不少。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方師傅，您鋪子裡的活兒怎麼辦？」
「關幾天門。」方師傅說得輕描淡寫，「又不是什麼大買賣。」
羅允猶豫了一下：「方師傅，那您的報酬——」
「報酬什麼報酬。」方師傅不耐煩地擺擺手，「你是我教出來的學生，出了事我臉上也沒光。行了，別廢話了，回去準備吧。三天後出發，這三天你好好休息，別練了。」
羅允看著方師傅，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兩年了，方師傅從來沒跟他說過一句軟話，每次都是冷著臉、說話帶刺。但關鍵時刻，這個人比誰都靠得住。
「方師傅，謝謝您。」
「謝什麼。」方師傅轉過身去收拾工具，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對了，你想好要什麼魂獸了嗎？極北之地那麼大，不能瞎轉。」
「想好了。」羅允說，「冰晶草，九百年左右的。植物系魂獸，冰屬性。」
「我查過資料，知道大概的分布區域。外圍冰原的北坡，靠近冰河的地方，應該能找到。」
方師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既然你有目標，那就好辦。回去準備吧，多帶點厚衣服，極北之地可不是鬧著玩的。」
羅允走出鋪子，心裡踏實了不少。有方師傅陪著，這一趟至少不會出大問題。而且系統預知里，未來的他確實從冰晶草上獲得了第二魂環，說明這個目標是對的，也是能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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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羅允把方師傅願意陪他去極北之地的事跟父親說了。
羅星聽完，又驚又喜：「方師傅親自去？方師傅很少離開舞雲城的，看來他對你這個學生很滿意啊」
「他說怕我出事，要親自看著。」羅允頓了頓，「他還說自己是三級魂導師，三十七級魂尊，加上魂導器比四環魂宗還強。」
羅星點了點頭，神色明顯放鬆了不少：「方師傅在咱們城裡的名聲，我一直是信得過的。他肯去，我就放心了。比雇什麼護衛都強。」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錢袋，遞給羅允：「這些錢你帶上，路上用。另外，明天去城裡買幾件厚衣服，極北之地冷，別凍著。」
羅允接過錢袋，掂了掂，分量不輕。
「爹，用不了這麼多——」
「拿著。」羅星打斷他，「出門在外，錢帶夠了心裡踏實。路上聽方師傅的話，別逞能，安全第一。」
他頓了頓，又說：「方師傅那邊，等他回來，爹得好好謝謝人家。這種人情，不能白欠。」
羅允點頭：「我知道。」
---
三天後，天還沒亮，羅允就起床了。
林氏已經起來了，在廚房忙活著。她給他煮了一碗熱騰騰的獸奶，還有幾個剛出鍋的肉餅，用油紙包好塞進他包里。
方師傅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也換了厚衣服，外面套著一件深色的皮大衣，背上背著一個大包裹，腰間掛著那幾件魂導器，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
「走吧。」方師傅說，「爭取天黑前趕到天魂帝國。」
羅允回頭看了一眼家門。羅星站在門口，朝他揮了揮手。
他轉過身，跟著方師傅，往城外走去。
極北之地，冰晶草，第二魂環。
他來了。
「爹，有件事跟你說。」
羅星放下手裡的帳本，看他神色認真，也坐直了身子：「什麼事？」
「我二十級了。」
羅星愣在那裡，好半天沒動。
「你說什麼？」
「魂力，二十級了。」羅允重複了一遍，「可以獲取第二魂環了。」
羅星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羅允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魂力探入，片刻後，他鬆開手，退後兩步，盯著羅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二十級……你才十歲……」
「都快十一了。」羅允糾正他。
「十一歲的二環魂師……」羅星喃喃自語，突然笑了，笑得眼眶都有點紅，「好，好，太好了！」
他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幾圈，停下來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去哪裡？需要爹幫你找護衛嗎？」
「我打算去極北之地。」羅允說，「我需要一個冰屬性的魂環，極北之地的選擇最多。至於護衛……我明天先去跟方師傅請個假，回來再商量。」
羅星點點頭：「行，你先去跟方師傅說。他要是能推薦幾個靠譜的人最好，錢的事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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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羅允照常去方師傅的鋪子。
推門進去的時候，方師傅正在工作檯前刻著什麼。見他進來，頭也不抬地問：「今天練什麼？二階取暖爐的節點處理你還沒練熟，繼續。」
羅允沒坐下。
「方師傅，我想請幾天假。」
方師傅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什麼事？」
「我要去極北之地，獲取第二魂環。」
方師傅手裡的刻刀「啪」地掉在桌上。
他盯著羅允看了好幾秒，聲音都變了調：「你說什麼？第二魂環？你二十級了？」
「是。」
方師傅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到羅允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魂力探入，片刻後鬆開，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羅允，表情複雜得很。有震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十歲，二十級。」他喃喃道，「你爹知道嗎？」
「昨晚告訴他的。」
方師傅沉默了很久。他在鋪子裡來回走了兩圈，突然停下來，語氣斬釘截鐵：「我陪你去。」
羅允愣了一下：「方師傅，您——」
「你才十歲，極北之地那種地方，普通的魂師根本不了解那裡的兇險」方師傅打斷他，「你爹雇的那些護衛，有幾個去過極北之地的？有幾個能抗住那邊的氣候？有幾個知道冰原上的魂獸怎麼對付？」
羅允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方師傅已經走到工作檯後面，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徽章，別在胸口。
「三級魂導師。」方師傅指了指徽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羅允點點頭：「意味著您至少是三十級以上的魂尊。」
「對。」方師傅又從柜子里拿出幾件魂導器，擺在桌上，「三十七級，控制系戰魂師。加上這些魂導器，四環魂宗來了我也不虛。極北之地外圍，我罩得住。」
羅允看著桌上那些魂導器——一面巴掌大的銀色圓盾，一把短刀，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球。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具體有什麼用，但看方師傅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踏實了不少。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方師傅，您鋪子裡的活兒怎麼辦？」
「關幾天門。」方師傅說得輕描淡寫，「又不是什麼大買賣。」
羅允猶豫了一下：「方師傅，那您的報酬——」
「報酬什麼報酬。」方師傅不耐煩地擺擺手，「你是我教出來的學生，出了事我臉上也沒光。行了，別廢話了，回去準備吧。三天後出發，這三天你好好休息，別練了。」
羅允看著方師傅，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兩年了，方師傅從來沒跟他說過一句軟話，每次都是冷著臉、說話帶刺。但關鍵時刻，這個人比誰都靠得住。
「方師傅，謝謝您。」
「謝什麼。」方師傅轉過身去收拾工具，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對了，你想好要什麼魂獸了嗎？極北之地那麼大，不能瞎轉。」
「想好了。」羅允說，「冰晶草，九百年左右的。植物系魂獸，冰屬性。」
「我查過資料，知道大概的分布區域。外圍冰原的北坡，靠近冰河的地方，應該能找到。」
方師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既然你有目標，那就好辦。回去準備吧，多帶點厚衣服，極北之地可不是鬧著玩的。」
羅允走出鋪子，心裡踏實了不少。有方師傅陪著，這一趟至少不會出大問題。而且系統預知里，未來的他確實從冰晶草上獲得了第二魂環，說明這個目標是對的，也是能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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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羅允把方師傅願意陪他去極北之地的事跟父親說了。
羅星聽完，又驚又喜：「方師傅親自去？方師傅很少離開舞雲城的，看來他對你這個學生很滿意啊」
「他說怕我出事，要親自看著。」羅允頓了頓，「他還說自己是三級魂導師，三十七級魂尊，加上魂導器比四環魂宗還強。」
羅星點了點頭，神色明顯放鬆了不少：「方師傅在咱們城裡的名聲，我一直是信得過的。他肯去，我就放心了。比雇什麼護衛都強。」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個錢袋，遞給羅允：「這些錢你帶上，路上用。另外，明天去城裡買幾件厚衣服，極北之地冷，別凍著。」
羅允接過錢袋，掂了掂，分量不輕。
「爹，用不了這麼多——」
「拿著。」羅星打斷他，「出門在外，錢帶夠了心裡踏實。路上聽方師傅的話，別逞能，安全第一。」
他頓了頓，又說：「方師傅那邊，等他回來，爹得好好謝謝人家。這種人情，不能白欠。」
羅允點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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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天還沒亮，羅允就起床了。
林氏已經起來了，在廚房忙活著。她給他煮了一碗熱騰騰的獸奶，還有幾個剛出鍋的肉餅，用油紙包好塞進他包里。
方師傅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也換了厚衣服，外面套著一件深色的皮大衣，背上背著一個大包裹，腰間掛著那幾件魂導器，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
「走吧。」方師傅說，「爭取天黑前趕到天魂帝國。」
羅允回頭看了一眼家門。羅星站在門口，朝他揮了揮手。
他轉過身，跟著方師傅，往城外走去。
極北之地，冰晶草，第二魂環。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