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老劉：我的小心翼翼算什麼？【求追讀，求月票】
冤家路窄啊。
陳默拉著劉藝菲從走廊這頭疾行至走廊那頭。
房間離得遠，是陳默耍的小聰明，有點動靜什麼的，老兩口聽不見。
結果。
聰明反被聰明誤。
馬麗娟拉著劉小麗，陳默拉著老劉，剛好在走廊中段撞見。
場面怎麼形容呢？
陳默一點都不尷尬。
「劉姨，師娘，師父和韓叔還想喝幾杯，我尋思老劉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先把她送回房間。」
正想欺負人家姑娘，結果被老娘逮個正著。
唉，撒個小謊吧。
劉小麗沒吱聲，但目光極為犀利，有些事眼不見心不煩，撞到了都尷尬。
「媽媽，我去陳默房間聊下新劇本，不是《十二生肖》，剛才飯局上您也聽到了，狙擊《山楂樹之戀》用的，此為替趙老師復仇之作，不能有半點馬虎的。」
劉藝菲想學著陳默的樣子，撒個小謊臉不紅心不跳，可在母親的犀利目光下，老劉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唉…去吧，注意安全！」
劉小麗長嘆一聲，那四字咬音極重。
而後。
主動拉著馬麗娟離開，路過女兒時，手掌輕碰手掌。
劉藝菲低頭看向掌心。
「嗚嗚嗚～」
腦瓜頂冒起熱氣，開鍋啦開鍋啦。
「啥東西？」
陳默好奇詢問。
「沒什麼，不許問。」
劉藝菲嚴正警告。
「我不問，我就看看。」
陳默刨根探底。
「口香糖！」
劉藝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對吧，口香糖不是長條的嗎？這怎麼是方的啊。」
「陳！默！」
「嘿嘿，不說不說，回屋聊劇本哈。」
陳默房間。
「先談正事！」劉藝菲緊緊拽住裙擺，給某人發出強硬信號，不許猴急，「你說的那部…能拿影后的文藝片，到底是個什麼故事啊？」
「我又不是色狼。」
陳默翻了個大白眼。
「你是！」
劉藝菲正色道。
「行行，我是我是。」陳默沒再狡辯，這玩意上癮，真控制不住，「這部電影，我準備自導自演，咱倆熒幕情侶首秀。」
「繼續～」
劉藝菲更感興趣啦，聲音都比剛才甜膩幾分。
「這是一部男女主靈魂互換的電影，會採用非線性敘事和蒙太奇等剪輯手法，製造懸念和神秘感，強化宿命感，規避流水帳敘事，兼顧商業及獎項。」
「很好呀，我喜歡有深度的電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演好，我的演技，可能…會拖你後腿的。」
「完全無需擔心，在我看來，演員演不好是導演能力不夠，你不相信你，還不相信我嗎？」
「那倒是，我不相信你，但相信坎城評委會以及國內的萬千觀眾。」
「哎呦呦，有點以前的味道了呀，小茜茜。」
「叫歐尼！」
「歐尼～嘴巴乾乾滴。」
劉藝菲從包包里掏出潤唇膏，先塗到自己的嘴唇上，然後對陳默勾了勾手指。
「過來。」
「小飛棍來嘍。」
……
……
次日。
陳默洗漱完，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出門。
「小默，吃過早餐了嗎？計劃書寫的怎麼樣了？」
韓山平剛好走過來，笑呵呵的詢問。
陳默露出虛偽至極的笑容。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哈。
「快了快了，韓叔，我吃完早飯回房間繼續寫。」
這時。
姜聞和馬可出現在不遠處。
「小默，還得來片場盯著點，老薑一個人我不放心，涼粉店的預算就那麼多，如果超支，只能從後面的劇情里摳。」
馬可急道。
「老薑，今天小默得給我寫東西，你們先拍點別的。」
韓山平同樣很急。
「拍攝計劃，我要聽大管家的啊老韓。」
姜聞小熊攤手。
趙苯山、馬麗娟、劉小麗、劉藝菲、趙四、陳韋霆、向左，陸續走出房間。
好奇看向走廊盡頭。
韓董跟姜聞導演在那聊啥呢？咋聊的臉紅脖子粗的。
「閨女，啥情況啊？」
馬麗娟柔聲詢問。
「我也不清楚，應該是馬製片想讓陳默去片場，韓董想讓陳默留在房間裡寫計劃書，兩邊都很急，就吹鬍子瞪眼睛了吧。」
老劉的智商一直在線。
「過去看看。」
趙苯山待眾人過去後，還真是這麼回事。
「老大哥，你給評評理，今天的拍攝計劃早就定好，是涼粉店的鏡頭，這場戲對整部電影的重要性無需多言，小默不在片場盯著，我怎麼能放心。」
馬可看向趙苯山，大訴苦水。
「事情得有個輕重緩急，我著急回京城，小默不弄完，我怎麼回？」
韓山平也是被逼到這了，上面的壓力太大，這件事辦不好，以後別想升遷。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把目光落在趙苯山身上。
小默就一個，總不能從中間劈開吧。
太有能力也不好，很多事會求到你身上。
唉，難搞！
「這樣吧，我去片場寫計劃書，兩頭都能兼顧得到。」
陳默看出老恩師的為難，只能自己遭點罪嘍。
「兩全其美，老韓，剛才有點激動了，走走走，先去吃飯，我以茶代酒賠禮。」
馬可立刻換上笑臉，給韓山平賠不是。
「嗯，走吧去食堂，大家都是老朋友，哪有上嘴唇不碰下嘴唇的，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老韓說得對，不是什麼大事兒。」
韓山平、姜聞、馬可，哥仨勾肩搭背的下樓去了。
陳默：……
哎不是，沒人謝我一下嗎？
一群壓榨後輩的老同志壞滴很。
……
……
上午。
涼粉店的戲份順利拍完，成片效果非常好。
趙苯山、韓山平、姜聞、程龍、大小王、馬可，又勾肩搭背的吃飯去了。
臨行前還給陳默留下幾句話。
「小默，韓叔的計劃書很急，最好晚飯前搞出來，趕最晚一班飛機飛回京城。」
「小默，下午拍鴻門宴的鏡頭，好好準備準備，聞叔先陪你師父吃飯去了。」
「小默，《十二生肖》的劇本，龍叔有幾個意見要提。」
苦哈哈的陳默，扒拉一口盒飯，立刻回到工作狀態。
劉藝菲老老實實的陪在身邊。
又無奈又心疼。
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可這工作量也太大了吧，想想自己在滬上跑的那些行程，真不算什麼。
腦力勞動比體力勞動更累。
「咳咳…」
陳默停止打字，感覺嗓子乾乾的。
劉藝菲趕緊遞上枸杞水。
「嘶…」
陳默思路受阻，陷入沉思。
劉藝菲雙手捂住小嘴，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老劉，嗨絲用完了吧？你抽時間再買些，我忙得走不開。」
劉藝菲：……
還得是你啊，陳默！
陳默拉著劉藝菲從走廊這頭疾行至走廊那頭。
房間離得遠，是陳默耍的小聰明，有點動靜什麼的，老兩口聽不見。
結果。
聰明反被聰明誤。
馬麗娟拉著劉小麗，陳默拉著老劉，剛好在走廊中段撞見。
場面怎麼形容呢？
陳默一點都不尷尬。
「劉姨，師娘，師父和韓叔還想喝幾杯，我尋思老劉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先把她送回房間。」
正想欺負人家姑娘，結果被老娘逮個正著。
唉，撒個小謊吧。
劉小麗沒吱聲，但目光極為犀利，有些事眼不見心不煩，撞到了都尷尬。
「媽媽，我去陳默房間聊下新劇本，不是《十二生肖》，剛才飯局上您也聽到了，狙擊《山楂樹之戀》用的，此為替趙老師復仇之作，不能有半點馬虎的。」
劉藝菲想學著陳默的樣子，撒個小謊臉不紅心不跳，可在母親的犀利目光下，老劉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唉…去吧，注意安全！」
劉小麗長嘆一聲，那四字咬音極重。
而後。
主動拉著馬麗娟離開，路過女兒時，手掌輕碰手掌。
劉藝菲低頭看向掌心。
「嗚嗚嗚～」
腦瓜頂冒起熱氣，開鍋啦開鍋啦。
「啥東西？」
陳默好奇詢問。
「沒什麼，不許問。」
劉藝菲嚴正警告。
「我不問，我就看看。」
陳默刨根探底。
「口香糖！」
劉藝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對吧，口香糖不是長條的嗎？這怎麼是方的啊。」
「陳！默！」
「嘿嘿，不說不說，回屋聊劇本哈。」
陳默房間。
「先談正事！」劉藝菲緊緊拽住裙擺，給某人發出強硬信號，不許猴急，「你說的那部…能拿影后的文藝片，到底是個什麼故事啊？」
「我又不是色狼。」
陳默翻了個大白眼。
「你是！」
劉藝菲正色道。
「行行，我是我是。」陳默沒再狡辯，這玩意上癮，真控制不住，「這部電影，我準備自導自演，咱倆熒幕情侶首秀。」
「繼續～」
劉藝菲更感興趣啦，聲音都比剛才甜膩幾分。
「這是一部男女主靈魂互換的電影，會採用非線性敘事和蒙太奇等剪輯手法，製造懸念和神秘感，強化宿命感，規避流水帳敘事，兼顧商業及獎項。」
「很好呀，我喜歡有深度的電影，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演好，我的演技，可能…會拖你後腿的。」
「完全無需擔心，在我看來，演員演不好是導演能力不夠，你不相信你，還不相信我嗎？」
「那倒是，我不相信你，但相信坎城評委會以及國內的萬千觀眾。」
「哎呦呦，有點以前的味道了呀，小茜茜。」
「叫歐尼！」
「歐尼～嘴巴乾乾滴。」
劉藝菲從包包里掏出潤唇膏，先塗到自己的嘴唇上，然後對陳默勾了勾手指。
「過來。」
「小飛棍來嘍。」
……
……
次日。
陳默洗漱完，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出門。
「小默，吃過早餐了嗎？計劃書寫的怎麼樣了？」
韓山平剛好走過來，笑呵呵的詢問。
陳默露出虛偽至極的笑容。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哈。
「快了快了，韓叔，我吃完早飯回房間繼續寫。」
這時。
姜聞和馬可出現在不遠處。
「小默，還得來片場盯著點，老薑一個人我不放心，涼粉店的預算就那麼多，如果超支，只能從後面的劇情里摳。」
馬可急道。
「老薑，今天小默得給我寫東西，你們先拍點別的。」
韓山平同樣很急。
「拍攝計劃，我要聽大管家的啊老韓。」
姜聞小熊攤手。
趙苯山、馬麗娟、劉小麗、劉藝菲、趙四、陳韋霆、向左，陸續走出房間。
好奇看向走廊盡頭。
韓董跟姜聞導演在那聊啥呢？咋聊的臉紅脖子粗的。
「閨女，啥情況啊？」
馬麗娟柔聲詢問。
「我也不清楚，應該是馬製片想讓陳默去片場，韓董想讓陳默留在房間裡寫計劃書，兩邊都很急，就吹鬍子瞪眼睛了吧。」
老劉的智商一直在線。
「過去看看。」
趙苯山待眾人過去後，還真是這麼回事。
「老大哥，你給評評理，今天的拍攝計劃早就定好，是涼粉店的鏡頭，這場戲對整部電影的重要性無需多言，小默不在片場盯著，我怎麼能放心。」
馬可看向趙苯山，大訴苦水。
「事情得有個輕重緩急，我著急回京城，小默不弄完，我怎麼回？」
韓山平也是被逼到這了，上面的壓力太大，這件事辦不好，以後別想升遷。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把目光落在趙苯山身上。
小默就一個，總不能從中間劈開吧。
太有能力也不好，很多事會求到你身上。
唉，難搞！
「這樣吧，我去片場寫計劃書，兩頭都能兼顧得到。」
陳默看出老恩師的為難，只能自己遭點罪嘍。
「兩全其美，老韓，剛才有點激動了，走走走，先去吃飯，我以茶代酒賠禮。」
馬可立刻換上笑臉，給韓山平賠不是。
「嗯，走吧去食堂，大家都是老朋友，哪有上嘴唇不碰下嘴唇的，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老韓說得對，不是什麼大事兒。」
韓山平、姜聞、馬可，哥仨勾肩搭背的下樓去了。
陳默：……
哎不是，沒人謝我一下嗎？
一群壓榨後輩的老同志壞滴很。
……
……
上午。
涼粉店的戲份順利拍完，成片效果非常好。
趙苯山、韓山平、姜聞、程龍、大小王、馬可，又勾肩搭背的吃飯去了。
臨行前還給陳默留下幾句話。
「小默，韓叔的計劃書很急，最好晚飯前搞出來，趕最晚一班飛機飛回京城。」
「小默，下午拍鴻門宴的鏡頭，好好準備準備，聞叔先陪你師父吃飯去了。」
「小默，《十二生肖》的劇本，龍叔有幾個意見要提。」
苦哈哈的陳默，扒拉一口盒飯，立刻回到工作狀態。
劉藝菲老老實實的陪在身邊。
又無奈又心疼。
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可這工作量也太大了吧，想想自己在滬上跑的那些行程，真不算什麼。
腦力勞動比體力勞動更累。
「咳咳…」
陳默停止打字，感覺嗓子乾乾的。
劉藝菲趕緊遞上枸杞水。
「嘶…」
陳默思路受阻，陷入沉思。
劉藝菲雙手捂住小嘴，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老劉，嗨絲用完了吧？你抽時間再買些，我忙得走不開。」
劉藝菲：……
還得是你啊，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