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就是阮文本文【求追讀，求月票】
「老陳，這並非邏輯錯誤，你要是大哥，出去砍人的時候，也得把管錢的小弟帶在身邊，哪怕壞事也比卷錢跑路強。」
姜聞無奈提醒。
這是江湖潛規則，換做普通人身上，你出海賺錢家裡留個漂亮媳婦，隔壁鄰居姓王，你說你能放心嗎？
「額…剛才眼花看錯了，這本子還不錯。」
陳凱戈強行挽尊。
「何止還不錯，是非常有看點且極度燒腦的都市犯罪懸疑片，這確實是小默的長處，我個人認為，藝術成分《白日焰火》更高，但票房還得看《無雙》。」
姜志強評價極高。
「姜哥，要說燒腦，《無雙》真不如《無極》。」
馮曉剛暗有所指。
「噗嗤…」
眾大佬涵養很好。
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縱觀世界影壇，能看懂《無極》的沒幾個，從另類角度分析，這話說的沒毛病。
「國內觀眾水平不夠，跟電影有什麼關係？」
陳凱戈罵罵咧咧退出群聊。
本來想裝波大的，誰踏馬知道拉了坨大的。
草率了！
「小默，李問也不是畫家吧？」
王佳衛眉頭微皺，墨鏡後面的雙眼應該寫滿篤定。
「我不知道。」
陳默依舊打啞謎。
傻子才會給自己的電影蓋棺定論，有疑惑才有討論度，才能不斷被提起。
陳默心中華語電影最高的山最長的河——《讓子彈飛》
哪怕過去十幾年， B站的討論度依舊很高。博主的深度分析視頻比電影時間都長。沒有持續的高熱度，怎麼成為經典又怎麼申遺？
王佳衛自然懂得其中道理。
換成別人，他會較真追問甚至擺老資歷，陳默就算了，身後站著趙苯山呢。
前兩個月剛吃過飯，《一代宗師》年底也要開機嘍。
「我認為，阮文是畫家的可能性很大，故事全程圍著她轉，李問是被推出來的舔狗，吳秀清是犧牲品，團伙是耗材。」
「如果是這樣，前面給的提示是不是太少了？結尾那幅畫，我覺得用變色油墨比較好。」
「那就太明顯了，你們看這句話，警察找到阮文，她是怎麼回答的，我們只是鄰居，冷靜極致的冷靜，這才是幕後大佬的特徵，換成普通藝術生早就震驚甚至後怕了。」
「……」
眾人探討的極為火熱，顯然是被不斷反轉的劇情吸引了。
趙苯山樂見其成。
滋了一口酒，吧嗒一口菜。
好不愜意。
「大哥，女主角有人選嗎？」
章紫怡柔聲詢問。
幾位圈內大佬爭執的面紅耳赤，可見《無雙》的質量。
她認為自己就是阮文本文。
「還沒，關於電影內容，我都得聽那逆徒的，人家讓幹啥咱就得幹啥。」
「哦，那我問問小默。」
章紫怡急不可耐，這麼好的本子怎麼能讓那幾個靠身體上位的燒狐狸臭表子糟蹋。
演技，還得看你章姐！
「先等下，我有要事宣布。」趙苯山拉住章紫怡，「是這樣的老哥幾位，《無雙》確定下個月開機，預算4000萬，內地香江合拍片，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有人的捧個人場。」
「老弟，英皇要50%的投資份額以及女主角。」
「楊總，有點獅子大開口了，50%太多，好項目誰都想投，至於女主角，我認為湯維更合適，她飾演過王佳芝，非常善於偽裝。」
「華藝不多要，30%即可，但李雪雪必須是女主。」
「老王，我家蘊蘊才是女主第一人選。」
姜聞手頭有點緊，投資份額就算了，但女主角必須爭一爭。
劇本好人物刻畫頂級，女主角不是花瓶，觀眾記憶點足夠深刻，這種本子一年也就一兩個。
演到就是賺到。
多方據理力爭，誰都不想放棄。
「苯山兄，咱老哥倆認識的時間雖短，但卻志同道合惺惺相惜，《無雙》去香江拍攝，哥哥一定安排的妥妥噹噹。」
楊守城開始打感情牌。
與此同時，給程龍使了個眼色。
「楊大哥在香江的能力毋庸置疑，當然，苯山出於對電影質量的考量，如果選擇別人也無可厚非。」
程龍選擇兩不得罪。
兩邊都是好朋友好兄弟，確實沒法把話說死。
「這話說的沒毛病，女主角還是要選適合的，我尊重老大哥的意見，你說呢王導？」
姜聞也有助力。
周蘊以前是澤西影業的簽約藝人。
「周小姐確實挺適合飾演阮文。」
王佳衛很給面子的表示認同。
不認同等於變相承認自己眼光差，墨鏡王也是老傲嬌人了。
「老弟別爭了，下部電影大哥還支持你，預算上不封頂。」
楊守城甩出王炸。
「大哥…唉…」
姜聞OUT。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太陽照常升起》英黃虧了1000多萬，楊守城要是興師問罪，按照姜聞的脾氣鐵定滾刀肉耍流氓。
但人家沒有。
大哥相信你的才華，下部電影還投你。
再爭就是不懂事嘍。
「苯山，湯維的情況你也知道，沒人比她更需要這次機會，只要讓她演女主，片酬我給，封殺令我來運作，《無雙》只要能按照劇本拍出來，完全可以登錄海外市場，我全權負責發行，苯山啊這是我欠她的，我得管著她。」
姜志強把身份放低，並開出讓人無法拒絕的價碼。
之前都是別人求他，他何曾求過別人？
趙苯山面帶微笑的敬上一杯酒。
沒同意也沒拒絕。
三個月前，他也是不要片酬甚至搭上自己這張老臉捧徒弟。
風水輪流轉嘍。
不過。
趙老師沒有絲毫得意，反而感同身受，敬重姜志強是條漢子。
「老哥，華藝在內地的能力和體量無需多言，這本子很敏感不好過審，我們可以幫忙，以後華藝投資的影視劇，也會考慮苯山傳媒的藝人，大家都是混京圈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我的要求並不高。」
王中雷同樣開出價碼。
「大哥確實可以考慮下李雪雪，我們合作過《天下無賊》，我監製的《風聲》也剛剛殺青，李雪雪演技絕對夠用，現在也是國內頂流一線女星，加入《無雙》劇組，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馮曉剛自然站在老東家一邊，力挺李雪雪。
目前只有姜聞退出。
英黃、按樂、華藝三方互不相讓。
本來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該給面子的時候給面子，不該給面子的時候，誰都不肯後退一步。
溶祖兒、湯維、李雪雪、章紫怡誰都沒插嘴，但暗中已經開始較勁了。
眼神警告，氣場碰撞。
都有名氣長相頂美【自認】後台強大，老娘憑什麼讓著你？
《無雙》。
老娘演定了！
主桌的交鋒，不可避免的波及次席。
演員們都在假裝吃飯，豎起耳朵聽主桌那邊的情況，好像在聊一部很厲害的劇本啊。
大佬們正在給欣賞的女藝人爭取角色，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可惡，那幾個運氣好的臭表子，上輩子在雪山里救個狐狸吧。
恨啊。
恨的後槽牙都咬碎了。
我咋就沒被大佬看上呢，我差哪了？！
乾爹，求抱養！
范雪雪站起來又坐下，站起來又坐下。
往復糾結數次。
只恨自己不夠強大，上不了桌啊。
不過…
范雪雪看向陳默，陷入沉思。
「姐姐，剛才聊得很愉快，咱們還是同行，我再敬你一杯。」
劉小麗舉杯相邀，杯口放的很低。
明明比馬莉娟大6歲卻甘願做小。
為了女兒，什麼都可以拿起什麼都可以放下。
「劉姐不必如此，茜茜這孩子我第一眼就相中了，我去和老趙說。」
馬莉娟很急。
那邊一旦談出結果，說什麼都沒用了。
「姨姨，我下周去泰國旅遊，真沒時間拍電影。」
劉藝菲趕緊拉住馬莉娟的手，攥得很用力。
「唉…你這孩子呀，能不能別太懂事啊？」
馬莉娟另一隻手拍拍劉藝菲白嫩的手背，閨女兒堅持不爭，她也不能趕鴨子上架。
「怪我，以前不懂圈內的規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才讓女兒受到牽連。」
劉小麗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那種從天堂跌落地獄的無力感，真的讓人窒息。
「沒事兒的劉姐，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臭小子肚子裡全是才華。」
馬莉娟寬慰一句。
這時。
對面站起一位成熟靚麗的身影，高跟鞋踏地的聲音很有節奏。
「嗒嗒嗒！」
「陳導，很高興認識你，能喝一杯嗎？」
范雪雪笑盈盈道。
「哦，可以。」
陳默禮貌回應。
「剛才是在聊劇本嗎？可以給我看看嘛？或者，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細聊？」
范雪雪媚眼如絲，指尖划過陳默的掌心。
「不好意思，我一會還有事情。」
陳默果斷拒絕。
「很重要的事情嗎？」
范雪雪的聲音，糯糯的黏黏的。
陳默很誠實，真的！一點！都不心動！
「陳導～～～」
范雪雪把尾音甩出去。
真不怕挨揍啊。
這麼個貌美如花的胭脂虎主動勾引，是個爺們兒都扛不住吧？
除非你來自成都。
趙苯山眉頭皺起，輕咳兩聲。
「咳咳…」
「苯山大哥，你們聊你們的，我和陳導聯絡下感情，畢竟都是圈裡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范雪雪還在賣弄風情。
「你算幹啥的啊？我問你，你算幹啥的？！」
趙苯山臉色陰沉，語氣很沖。
范雪雪的桃心臉「唰」的漲紅一片，傻愣愣的杵在當場。
姜聞無奈提醒。
這是江湖潛規則，換做普通人身上，你出海賺錢家裡留個漂亮媳婦，隔壁鄰居姓王，你說你能放心嗎？
「額…剛才眼花看錯了，這本子還不錯。」
陳凱戈強行挽尊。
「何止還不錯，是非常有看點且極度燒腦的都市犯罪懸疑片，這確實是小默的長處，我個人認為，藝術成分《白日焰火》更高，但票房還得看《無雙》。」
姜志強評價極高。
「姜哥，要說燒腦，《無雙》真不如《無極》。」
馮曉剛暗有所指。
「噗嗤…」
眾大佬涵養很好。
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縱觀世界影壇，能看懂《無極》的沒幾個，從另類角度分析，這話說的沒毛病。
「國內觀眾水平不夠，跟電影有什麼關係？」
陳凱戈罵罵咧咧退出群聊。
本來想裝波大的，誰踏馬知道拉了坨大的。
草率了！
「小默，李問也不是畫家吧？」
王佳衛眉頭微皺，墨鏡後面的雙眼應該寫滿篤定。
「我不知道。」
陳默依舊打啞謎。
傻子才會給自己的電影蓋棺定論，有疑惑才有討論度，才能不斷被提起。
陳默心中華語電影最高的山最長的河——《讓子彈飛》
哪怕過去十幾年， B站的討論度依舊很高。博主的深度分析視頻比電影時間都長。沒有持續的高熱度，怎麼成為經典又怎麼申遺？
王佳衛自然懂得其中道理。
換成別人，他會較真追問甚至擺老資歷，陳默就算了，身後站著趙苯山呢。
前兩個月剛吃過飯，《一代宗師》年底也要開機嘍。
「我認為，阮文是畫家的可能性很大，故事全程圍著她轉，李問是被推出來的舔狗，吳秀清是犧牲品，團伙是耗材。」
「如果是這樣，前面給的提示是不是太少了？結尾那幅畫，我覺得用變色油墨比較好。」
「那就太明顯了，你們看這句話，警察找到阮文，她是怎麼回答的，我們只是鄰居，冷靜極致的冷靜，這才是幕後大佬的特徵，換成普通藝術生早就震驚甚至後怕了。」
「……」
眾人探討的極為火熱，顯然是被不斷反轉的劇情吸引了。
趙苯山樂見其成。
滋了一口酒，吧嗒一口菜。
好不愜意。
「大哥，女主角有人選嗎？」
章紫怡柔聲詢問。
幾位圈內大佬爭執的面紅耳赤，可見《無雙》的質量。
她認為自己就是阮文本文。
「還沒，關於電影內容，我都得聽那逆徒的，人家讓幹啥咱就得幹啥。」
「哦，那我問問小默。」
章紫怡急不可耐，這麼好的本子怎麼能讓那幾個靠身體上位的燒狐狸臭表子糟蹋。
演技，還得看你章姐！
「先等下，我有要事宣布。」趙苯山拉住章紫怡，「是這樣的老哥幾位，《無雙》確定下個月開機，預算4000萬，內地香江合拍片，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有人的捧個人場。」
「老弟，英皇要50%的投資份額以及女主角。」
「楊總，有點獅子大開口了，50%太多，好項目誰都想投，至於女主角，我認為湯維更合適，她飾演過王佳芝，非常善於偽裝。」
「華藝不多要，30%即可，但李雪雪必須是女主。」
「老王，我家蘊蘊才是女主第一人選。」
姜聞手頭有點緊，投資份額就算了，但女主角必須爭一爭。
劇本好人物刻畫頂級，女主角不是花瓶，觀眾記憶點足夠深刻，這種本子一年也就一兩個。
演到就是賺到。
多方據理力爭，誰都不想放棄。
「苯山兄，咱老哥倆認識的時間雖短，但卻志同道合惺惺相惜，《無雙》去香江拍攝，哥哥一定安排的妥妥噹噹。」
楊守城開始打感情牌。
與此同時，給程龍使了個眼色。
「楊大哥在香江的能力毋庸置疑，當然，苯山出於對電影質量的考量，如果選擇別人也無可厚非。」
程龍選擇兩不得罪。
兩邊都是好朋友好兄弟，確實沒法把話說死。
「這話說的沒毛病，女主角還是要選適合的，我尊重老大哥的意見，你說呢王導？」
姜聞也有助力。
周蘊以前是澤西影業的簽約藝人。
「周小姐確實挺適合飾演阮文。」
王佳衛很給面子的表示認同。
不認同等於變相承認自己眼光差，墨鏡王也是老傲嬌人了。
「老弟別爭了，下部電影大哥還支持你，預算上不封頂。」
楊守城甩出王炸。
「大哥…唉…」
姜聞OUT。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太陽照常升起》英黃虧了1000多萬，楊守城要是興師問罪，按照姜聞的脾氣鐵定滾刀肉耍流氓。
但人家沒有。
大哥相信你的才華，下部電影還投你。
再爭就是不懂事嘍。
「苯山，湯維的情況你也知道，沒人比她更需要這次機會，只要讓她演女主，片酬我給，封殺令我來運作，《無雙》只要能按照劇本拍出來，完全可以登錄海外市場，我全權負責發行，苯山啊這是我欠她的，我得管著她。」
姜志強把身份放低，並開出讓人無法拒絕的價碼。
之前都是別人求他，他何曾求過別人？
趙苯山面帶微笑的敬上一杯酒。
沒同意也沒拒絕。
三個月前，他也是不要片酬甚至搭上自己這張老臉捧徒弟。
風水輪流轉嘍。
不過。
趙老師沒有絲毫得意，反而感同身受，敬重姜志強是條漢子。
「老哥，華藝在內地的能力和體量無需多言，這本子很敏感不好過審，我們可以幫忙，以後華藝投資的影視劇，也會考慮苯山傳媒的藝人，大家都是混京圈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我的要求並不高。」
王中雷同樣開出價碼。
「大哥確實可以考慮下李雪雪，我們合作過《天下無賊》，我監製的《風聲》也剛剛殺青，李雪雪演技絕對夠用，現在也是國內頂流一線女星，加入《無雙》劇組，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馮曉剛自然站在老東家一邊，力挺李雪雪。
目前只有姜聞退出。
英黃、按樂、華藝三方互不相讓。
本來就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該給面子的時候給面子，不該給面子的時候，誰都不肯後退一步。
溶祖兒、湯維、李雪雪、章紫怡誰都沒插嘴，但暗中已經開始較勁了。
眼神警告，氣場碰撞。
都有名氣長相頂美【自認】後台強大，老娘憑什麼讓著你？
《無雙》。
老娘演定了！
主桌的交鋒，不可避免的波及次席。
演員們都在假裝吃飯，豎起耳朵聽主桌那邊的情況，好像在聊一部很厲害的劇本啊。
大佬們正在給欣賞的女藝人爭取角色，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可惡，那幾個運氣好的臭表子，上輩子在雪山里救個狐狸吧。
恨啊。
恨的後槽牙都咬碎了。
我咋就沒被大佬看上呢，我差哪了？！
乾爹，求抱養！
范雪雪站起來又坐下，站起來又坐下。
往復糾結數次。
只恨自己不夠強大，上不了桌啊。
不過…
范雪雪看向陳默，陷入沉思。
「姐姐，剛才聊得很愉快，咱們還是同行，我再敬你一杯。」
劉小麗舉杯相邀，杯口放的很低。
明明比馬莉娟大6歲卻甘願做小。
為了女兒，什麼都可以拿起什麼都可以放下。
「劉姐不必如此，茜茜這孩子我第一眼就相中了，我去和老趙說。」
馬莉娟很急。
那邊一旦談出結果，說什麼都沒用了。
「姨姨，我下周去泰國旅遊，真沒時間拍電影。」
劉藝菲趕緊拉住馬莉娟的手，攥得很用力。
「唉…你這孩子呀，能不能別太懂事啊？」
馬莉娟另一隻手拍拍劉藝菲白嫩的手背，閨女兒堅持不爭，她也不能趕鴨子上架。
「怪我，以前不懂圈內的規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才讓女兒受到牽連。」
劉小麗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那種從天堂跌落地獄的無力感，真的讓人窒息。
「沒事兒的劉姐，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臭小子肚子裡全是才華。」
馬莉娟寬慰一句。
這時。
對面站起一位成熟靚麗的身影，高跟鞋踏地的聲音很有節奏。
「嗒嗒嗒！」
「陳導，很高興認識你，能喝一杯嗎？」
范雪雪笑盈盈道。
「哦，可以。」
陳默禮貌回應。
「剛才是在聊劇本嗎？可以給我看看嘛？或者，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細聊？」
范雪雪媚眼如絲，指尖划過陳默的掌心。
「不好意思，我一會還有事情。」
陳默果斷拒絕。
「很重要的事情嗎？」
范雪雪的聲音，糯糯的黏黏的。
陳默很誠實，真的！一點！都不心動！
「陳導～～～」
范雪雪把尾音甩出去。
真不怕挨揍啊。
這麼個貌美如花的胭脂虎主動勾引，是個爺們兒都扛不住吧？
除非你來自成都。
趙苯山眉頭皺起，輕咳兩聲。
「咳咳…」
「苯山大哥，你們聊你們的，我和陳導聯絡下感情，畢竟都是圈裡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范雪雪還在賣弄風情。
「你算幹啥的啊？我問你，你算幹啥的？！」
趙苯山臉色陰沉，語氣很沖。
范雪雪的桃心臉「唰」的漲紅一片，傻愣愣的杵在當場。